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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色的床上一片凌亂,整個奢華的空間飄著兩人纏綿的味道。
林沫冉赤/身/裸/體的卷縮著身子被同樣一絲/不掛的祁尊摟在懷中,他的手臂圈在她的腰上,修長勻稱的腿勾纏著她白皙的美腿。
她睡得很沉,現在都中午十一點了,像只懶貓似的胳膊纏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滿鼻息都是她身上迷人的體香,有那么點淡淡的中草藥味兒,窈窕輕盈的嬌軀緊貼著他,睡顏柔媚誘人。
昨晚的記憶浮上腦海,祁尊不禁勾起唇角,滿足又寵溺的味道,他低下頭去,在她額角上印下一吻。
“你醒啦?”林沫冉睜開迷蒙的美眸,從他胸前抬起頭來,對上他的凝視。
就在她仰起粉撲撲的臉蛋的瞬間,祁尊便低下頭接住了她送上來的唇瓣,開口性感的無可救藥的嗓音:“早安小東西。”
“早安..”林沫冉紅著臉回應他,一個法式熱吻糾纏住了她,他的手指靈巧的從她的纖腰往上移動,覆住了那渾圓的頂點,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林沫冉只感覺連耳朵都燒起來了,在他身下輕輕扭動身子嚶嚀一聲,雖然很累,還是任由他愛撫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十一點了,不準再睡了。”祁尊覆上了她,用身體讓她蘇醒,看她無法自拔的沉淪,昨晚的激情再次上演...
跟他結婚這么久了,林沫冉是第一次這么放縱自己看著他高/潮時令人沉醉的神態,以前是害怕自己多沉淪一分,現在她不再壓抑自己了,真的徹底沉淪了,這個男人是真美,美得讓她既心疼又心顫,不知不覺想到自身的情況,又是一臉淚痕。
“沫冉,沒關系的,沒關系的..”
他把她緊揣在懷里,薄唇貼著她的耳垂一遍遍訴說著,他從不說愛這個字眼,卻總能把每一句最平常的話變得比情話還讓人心醉,林沫冉早已眼淚滂沱。
這樣的情,這樣的景,她在心里早已把他描摹了千百遍,做夢都想再次撲進他的懷里,嗅他身上淡雅的味道,她以為后半生自己只能拼命的忍著,拼命的克制著,心口痛的像是被刀鋒劃開再也不能愈合了,再次相遇她甚至做不到在他面前微笑著問一句‘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卻沒想,他一直為她留著家的位置,病在她身,同樣痛了他一身,她只想著逃避,想著推開他,卻不知他會比她更痛,她沒有換位思考,若是病在祁尊身上,她會離開嗎?答案是否定的,他就是拿槍逼她,她也不會離開的,可是她卻自私的逃離了,傷他那么深。
現在她懂了,可是也更心疼了,這個男人,外界傳言他冷厲毒辣,狠起來推古拉朽,是個冷血動物,他是外人眼里的狼,卻是她最柔愛的郎,此生此世,不再負君。
再次經歷一番極致的抵死纏綿后,林沫冉只感覺全身酸痛,腰都快被他折斷了,窩在他汗濕的頸邊嬌喘不停。
祁尊滿足的擁著她閉眼調息了一會兒,再次睜眼時,那雙深邃的黑眸中綻放著令人著迷的神采,他起身下床,順勢將她抱起,走進浴室,打開熱水,親手替她清洗掉歡/愛的汗漬。
林沫冉微微紅了臉,也伸手抓過一邊的毛巾,幫他擦拭身子,以前她是絕對不好意思這么做的,只是傻傻的閉著眼睛任由他擺弄,那時候總感覺自己像是他比較鐘愛的一件玩具。
現在不會了,她也要愛護他一輩子,與他制造點點滴滴的甜蜜,編織成回憶,以前她是真傻,不知道如何去回應他,而他卻有這般好的耐心,一直等到了今天她懂了。
她的主動,讓祁尊微愣,擦拭她身子的動作又逐漸沾染上了欲/望,他微微笑了,眼神很勾人:“..長大了。”
林沫冉對上他勾人的視線,她不再壓抑自己,心里想到什么就開口說了出來:“那天晚上,你說你有辦法解決,是什么辦法?”
那天晚上她說不孕要離婚,他說理由不成立,這個他可以解決,她相信他的解決方法肯定不是收養孤兒,他搞這么大動靜只是想讓她能夠明白他的心意,可惜,她太絕情了,一離開A市,她就再也不看關于他的報道了,雜志上刊登的有他,她也只是看他的樣子,不敢看雜志的內容,她想逼著自己慢慢試著遺忘的。
這句話顯然有些煞風景了,祁尊忽然一個用力,將她貼上自己,他俯下/身與她平視,專注的眼神異常動人,可是說出口的話又有了些涼意。
“小東西,你知不知道,還從來沒有人敢揮霍我的耐心..”他凝視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