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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林沫冉從祁尊手中掙脫,拿著放在門邊的拐杖走了過去。
八十來歲的老人走路都不利索了,這會兒趴在地上吃力的擦地板,樓梯已經(jīng)擦洗干凈了,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總之這幅畫面刺激的她無法言喻了。
她跟祁尊這么折騰,老人真的操碎了心。
“爺爺,我來吧。”
老爺子揮開了她攙扶的小手,捶了捶腰,繼續(xù)擦:“這么臟還有個家樣嗎?”
“爺爺-”林沫冉紅了眼睛,這一聲明顯帶了哭腔:“您快起來。”
祁尊只是愣了下,又恢復(fù)了清清冷冷的神態(tài),走進來站在沙發(fā)旁姿態(tài)淡然的看著,唇角一挑,譏誚出聲:“解放多少年了,您還是這么利索。”
“展凌呢?”他干脆懶懶的往沙發(fā)上一窩,問的意有所指。
這么快的速度就把樓上都擦洗干凈了,用膝蓋想都知道不可能是這八十多歲的老頭干的。
跟他玩兒心機,不一定是老姜辣,老爺子這招收拾這女人倒是很有技術(shù)含量。
展凌這么早把老爺子請過來,很顯然是怕他傷了她。
這女人,越來越會招惹人了。
只是有人不知道,越是這樣護著她,他還真是越不爽,他祁尊的東西什么時候輪到別人來維護了?
林沫冉可沒這男人那么淡定,老爺子可是一直像太上皇一樣被人伺候著。
直接跪下去搶了老人手里的抹布:“爺爺,我來擦,您快去歇一下。”
老爺子一瞟沙發(fā)上某人,頓時心里不爽到了極點,都說女孩是小棉襖,果然不假啊,冉冉這小丫頭要是姓祁該多好啊,那個沒良心的死小子,估計他就是躺棺材里了,他都不會流一滴眼淚。
兩道白眉毛一皺,老爺子大發(fā)雷霆了:“死小子,不知道過來幫冉冉的忙?不是你的家啊?這兩個多月你都干什么去了?”
“家?呵!只怕您的寶貝孫媳婦,并不認(rèn)為這是一個家吧。她可是打包了行李,找到下家了。”祁尊起身雙手插兜,信步朝門外走去,云淡風(fēng)輕,滿不在乎的口吻:“我干什么去了,您不是很清楚嗎?”
在門口他頓了下,清冽的嗓音對身后說:“強扭的瓜,您真覺得會甜嗎?”
“混賬!你給我站住!咳咳咳??”
老爺子剛站直身子,猛地晃了晃,差點摔倒,氣的劇烈的咳嗽起來,滿臉通紅像個關(guān)公。
祁尊頓在門口,微微側(cè)了下身:“您說。”
“我說過,你要執(zhí)意如此,祁家,容不下你。”老爺子又咳嗽了幾聲,繼續(xù)道:“我活不了幾天了,冉冉,我會給她鋪好今后的路,你從小就喜歡瞎折騰,我管不了你,由著你去,遺囑我讓律師附加了一條,你倆一旦離婚,祁家所有財產(chǎn)歸林沫冉所有,且不得轉(zhuǎn)讓于你。”
“爺爺!”林沫冉扶老爺?shù)碾p手一顫,臉色慘白:“我是不會要祁家財產(chǎn)的!您這是霸王條款!”
“丫頭,你不要,祁家所有家產(chǎn)就會捐贈給慈善機構(gòu),爺爺累了。”老爺子揮開她的攙扶,拄著拐杖步伐蹣跚的往樓上爬去。
林沫冉轉(zhuǎn)眼看向門口的男人,對上他陰鷙而壓迫的視線,這一眼,她全身冰涼。
“看來,剁手指都沒用了。”男人習(xí)慣性的勾唇,笑容冷佞而意味不明。
林沫冉感覺心臟猛地瑟縮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回給他一個明媚的笑容,只是晶亮的眸里多了幾點碎痕:“是啊,看來,我也不能死了呢。”
男人的眸色又冷了幾分,浮著毫不掩飾的殺意:“你覺得,以我的名義捐贈了祁家所有家產(chǎn)給國家慈善機構(gòu),能某個多大頭銜的官兒呢?能不能把你那位逸凡哥哥,踩得連骨頭渣都不剩呢?嗯?”
林沫冉的笑容僵在了小臉上,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什么,意思?”
沒想到他知道逸凡,她從來沒向他提過,婚后從來沒聯(lián)系過的人,她僅僅回軍屬院一個晚上他就知道了逸凡的底細。
祁家的所有家產(chǎn)能買多大的官兒?無法估量。
這一點她是絕對相信的,以他的頭腦和實力,絕對能做到他想做的一切。
他看她的眼神是一次比一次冷了,已經(jīng)變得好像她是十惡不赦的仇人了,沒想到已經(jīng)仇視到了這個地步,連她身邊的人都會受到牽連。
“乖乖把屋子收拾干凈,沒有下一次了。”男人極冷淡的丟了句,轉(zhuǎn)身云淡風(fēng)輕的走了,不一會兒車庫的車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