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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婦女被嚇壞了,她哪見過這種陣勢啊,這群人就跟電視劇里面的黑/社會似的,她一個勁兒的說不知道林沫冉去了哪里,真的不認識什么林沫冉。
她沒有說謊,從她驚恐的神色和態度中就可以看出來。
‘不知道’‘不認識’這兩個答案卻讓祁尊更加怒不可歇了。
不認識你還收了她的東西?既然收了東西,她的去向你不應該了解一下的嗎?
與其說祁尊是勃然大怒,還不如說他是徹底慌了,慌的失了理智。
沒想到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他就忽然失去了她全部的下落,這種事情還從來沒有發生過,他自認為自己有那個勢力對她了如指掌一輩子的。
卻茫茫然就失去了她的蹤跡。
他的腦海里不斷地回想起跟她之間發生過的種種不愉快,每一件都讓她有足夠多的理由徹底離開他,他想起最后的一次不愉快,是這次逼著她戴耳釘的畫面,她柔順的垂著眉睫,隱藏了害怕和傷心,輕輕抿了抿唇就不跟他較勁兒了,用她獨有的順忍姿態先服了軟,然后用實際行動證明給他看,讓他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惡劣。
至始至終她都不責怪他,只是耍著小心思讓展凌幫她說了情,最后收起所有的委屈,對他展顏淺笑,把滿腹的埋怨暗自消化掉了,她對他算是用盡了分分寸寸的心思。
昨天早上,他親自把心蕾從市二分院轉到了祁家私立醫院,被狗仔拍到了,上了娛樂雜志。
他不知道昨晚她是不是看了電視?她信了多少?心里到底又想了多少?
忽然想起昨晚上給她打電話的時候,似乎隱隱有聽見電視的聲響,然后只交流了三句話,她就道了晚安,掛了機....
祁尊不受控制的浮現出一組畫面來,她靠坐在有些過分寬大的雙人床上,靜靜的盯著電視上他抱著邢心蕾的畫面,聽著里面介紹著他這段時間對心蕾的呵護,描述著他倆的親密關系――
最后她看不下去了,就按了電視遙控,然后對著電話另一頭說在出差的他,匆匆道了句‘晚安’,然后她就關了機.....
之后呢.....
是不是又擦洗了一夜的房間?
不對,她昨晚是在老宅,估計連這種小小的發泄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她拒絕了他要幫她過生日的提議,她哄著老頭跟她去掃墓,其實是做好了要離開的打算嗎?
該死的,為什么不跟他吵?不跟他鬧?不質問他半句?為什么要用這種消極與決絕方式對付他?
想到這兒,祁尊已經怒火中燒了,他沉聲下達命令:“給我翻――”
祁尊這人手握強權,一旦玩起真的來,就絕對是說一不二的,別看他平時對什么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態度,祁家的人深諳他的每一個指示。
于是他的一聲令下,下面的人立刻動手了,一秒都沒有猶豫,剛才搜的動靜還不是太大,這下就明目張膽的一通翻找了,沙發、床板、衣柜.....只要是能藏人的地方,統統都給人家掀了――
“哎!你們――你們干什么――你們住手啊――啊嗚嗚――”婦女急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停的拍著自己的大腿:“老頭子,你快回來啊――天啊――你們到底是些什么人啊――快住手――”展躍急忙走過去,彎腰蹲在婦女的面前,然后撕了一張祁尊簽過名的支票,在上面填了一串數字,遞過去:“你別擔心,這是損壞的所有東西的賠償。”
“我真的不知道這位林小姐的下落啊,我是真的不認識她,我不該貪便宜收了她的禮品,我還給你們好不好.....”
婦女不太相信一張紙上的那一串數字,從來沒見過支票這種玩意兒。
展躍見她盯著支票的神色,立馬明了了幾分,掏了張銀行卡,這可是他自個兒的老婆本兒啊,有些肉疼的往婦女的手里一塞,在剛才那張支票上寫了密碼,抬手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她不要再吵了。
祁尊現在正著急上火的不得了,誰都知道現在去惹他會是個什么后果。
沒找到人,一群人又如來時一樣一陣風似的就不見了,要不是家里被翻的一團糟,中年婦女還以為自己剛才是不是做了一場噩夢,家里除了東西被翻亂了,倒也沒有損失什么東西,柜子下面壓著的一千多塊錢,被扔的滿地都是,看樣子這群人確實是來找人的,不是圖財的。
之后祁家一行人去了軍屬院,門口的監控顯示,林沫冉確實沒有進去。
“尊少,少奶奶曾經就讀的小學也就沒有。”
“尊少,少奶奶曾經就讀的中學也沒有。”
“尊少,墓地也沒有――”
聽陸續來匯報的下屬,祁尊的手越攥越緊,一股揪心的滋味兒讓他沒辦法再控制住自己,薄唇一動,就下了暴力十足的命令:“給我掘地三尺的找――”
她身上沒有現金,除了手上幾枚戒指能換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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