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篷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煙雨紅塵小說網m.dyyx2020.com),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于蘇默和兩位小國公的突然來訪,何言是既驚喜,又充滿了對老父的贊佩。[
上次他回來后,跟何晉紳說了自己本想賣好于蘇默,結果卻被蘇默反過來惡心了的事兒說了。
何老爺子聽完后,給何言的評價就是一個詞兒:心胸不闊。何老爺子的意思是,既然要交好對方,就當實心實意的。這般刻意賣好,本身就先把自己放在了一個不如對方的地位上。更不用說后面還被人識破了,簡直就是丟人丟到家了。
何老爺子對兒子的表現表示失望。
但接下來,對于何瑩忽然鬧上門去,還和蘇默糾纏不清的大打出手一事兒,何老爺子面上雖然震怒不已,甚至勒令何瑩禁足。但是何言卻知道,老爺子事實上其實并沒真個生氣。這從事后老爺子哼哼著小調兒,滿臉笑容的喝著小酒上就能看出來。
何言實在想不通,按理說,自己雖然賣好不成,但卻并不算得罪蘇默。可是小妹那般胡鬧,跑人家家里去跟人打了個熱火朝天,這可是往死里得罪認了。怎么到最后,老爺子的意思,反倒是這個真無所謂呢?
最后實在忍不住問起老爺子,何老爺子卻是笑瞇瞇的給了他一句話:因人而事。人不同,事兒不同,角度自然也不同。
何言百思不解。又問會不會因此讓蘇默惡了何家,從此再不來往了。
何言清楚的記得,當時老爺子的眼中全是失望。直直的看了他半天,才淡然道:“瑩丫頭雖說是胡鬧,但誰敢說就一定會是壞事?可你卻因此怕惹惱了蘇默,使得兩家不再往來。那為父問你,你對蘇默有何求?若兩家不來往,你何言有什么損失?”說罷,便不再理他,自顧回了房。
何言昨晚直直想了好久,終于才想明白了一點。是啊,當初自己結識蘇默,本就是為了還不經意中欠下的情。其次,則是為了何家的使命。
至于和蘇默交好成為朋友,不過是更利于任務的完成。即便是不能交好,那么在沒有蘇默之前,任務不也一直在進行嗎?
而且,蘇何兩家交好,其實是對蘇家的好處更大,至少在明面上,在目前這個時候是這樣。既如此,那自己又何必糾結于這個問題?
想明白了這個,何言才暗暗自愧不已,終是放下了心,安心的睡了。
而到了今天,待到下面人來報,蘇默忽然登門拜訪,這如何不讓何言對老爺子佩服的五體投地呢。
將三人讓了進來,早接到了稟報的何老爺子,也已然在客廳之前等著了。見到幾人過來,當即邁步下階,向前走出好幾步迎上。
這可比當日初見蘇默時的待遇還高。當然了,畢竟徐鵬舉和張悅可都是國公世子的身份,老爺子做出這種姿態,也是對兩位國公的尊重。
張悅對此表現的一如既往,貴家子弟的禮儀風范完美的展現著。徐鵬舉卻仍是一副臭屁的樣子,就跟當日在街頭攔妙蕓馬車時一樣。臉上笑呵呵的堆著假笑,微昂著的下巴卻將傲慢展露的淋漓盡致。
唯一有些不和諧的,就是魏國公小公爺那雙眼睛。眼珠子時不時的轉著,不停的偷覷著左右的動靜,似乎總在查找防范著什么似的。
這讓注意到此點的何言又是疑惑又是氣悶。疑惑自是不明白這位小公爺要搞哪樣,氣悶的是這畢竟是自己家里,自己老父都表現出了應有的尊敬,但那是對魏國公的,可不是對你徐鵬舉這個世子的,你丫又傲個屁啊。
不過好在這種情緒沒多久就消散了。隨著蘇默講明了來意,問何老爺子是否了解,即將來武清上任的兩位官員的情況后,無論是徐鵬舉還是何言,都把精神放到了這個話題上。
“戴儼嗎,算是個幸運的小子吧。”何老爺子聽完蘇默的講述,笑瞇瞇的開口道。
“他其實不算是懷恩族兄的子系了。當年戴綸被誅,戴希文也被牽連下獄,而懷恩被閹割進宮。世人都知道懷恩是戴希文之子,卻不知其實戴希文還有個庶子,是懷恩的親兄長。而這個庶子當時已經有了個兒子,便過繼給了戴綸。而這個戴儼,其實便是當年那個庶子的子系。所以說,戴儼不是什么懷恩族兄的侄孫,而是懷恩親親的侄孫。”
蘇默固然聽的滿是訝然,張悅和徐鵬舉也齊齊被震的驚住了。先前蘇默說何家很厲害,徐鵬舉固然是滿臉不屑,張悅實則也只當是蘇默夸張說笑。
可如今只聽何晉紳輕描淡寫的,將這么一樁隱秘事兒隨口便說了出來,其背后隱藏的意義,可真就是不凡了。
要知道懷恩那是什么人,那絕對可稱為一代最高層的掌控者。甚至在某個特定的時刻,懷恩的權威便說與皇權都不遑輕讓。就是這么一個人物,何家卻能將他的家世隱秘查的如此清楚,這可真有點嚇人了。
張悅甚至都有些懷疑了,懷疑這何家會不會是什么諸如錦衣衛這樣的暗探之類的。畢竟嘛,大明朝的皇帝似乎都天生擅長搞這方面的事兒。
朱元璋搞出了錦衣衛,到了他兒子朱棣就搞出了個東廠。再到了憲宗時,又扯出個西廠來,結果就是大明天空下,遍地緹騎,處處密探,搞的所有人整日里心驚膽顫。
直到等弘治上位,這才取締了西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