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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過年了,恭祝各位兄弟姐妹雞年大吉,身體健康。 闔家歡樂,萬事如意。祝大家雞年行大運,大財,賺大錢,多訂閱,多打賞,蓋了紅章再送花......咳咳,那啥,不好意思,說順了,后面這段可以無視。
呃,還有,看到有朋友要求過年多更。介個......車很為難啊。俺想說滴是,車也是人啊,過年也有親戚朋友需要去走訪,也有領導需要去拜訪下拍拍馬屁啥的,唉,生活不易啊。所以說,過年期間時間只會比往常更緊張,真心沒法兒啊,還請要求多更的兄弟們諒解,不要因此拋棄俺哈,俺這里先拜謝了。
最后,再次祝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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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默,起來吃點東西吧。”
天光早已大亮,此時馬車停在路邊,山中初秋的濕氣消散的慢得多,使得四周有些氤氳霧罩的,恍如仙境。
車廂邊上,何瑩一臉的無奈和愧疚,輕輕推了推了車中一個布卷兒,細聲細氣的勸道。
布卷兒毫不領情,扭動了下就是不露頭。何瑩嘆口氣,只得又再去勸,布卷兒還是不領情,這次扭動的幅度更大了,最后干脆轉了下翻了個身,從外形上瞅,那是撅著屁股留了個后脊梁。
何瑩的臉就垮了下來,白皙的額頭上汗都出來了。昨個兒夜里最終搞明白了“老鼠精”的來歷,剩下的就是蘇老師的抓狂飆了。
對于何瑩的解釋,蘇老師表示堅決不接受。鼠是多可愛的動物,比如米老鼠、小鼴鼠、jerry鼠,啊,還有小鼯鼠……你咋就下得去狠手呢?這是沒有愛心的行為,是虐待動物,是殘暴,是…….
吧啦吧啦一通,簡直是口沫齊飛,說白了就是泄。蘇老師覺得自己真是太苦逼了,這打明顯只能是白挨了,再不讓他泄一下,那真要郁悶致死了。
泄了半天兀自不能釋然,先前現生命捕食異能的喜悅也全然消散。面對著何瑩怯怯的眼神,最后只能悲催的悶頭自顧睡下算完。沒轍啊,憋著吧。
接下來的路平靜無波,何瑩也知道自己闖禍了,又知道蘇默正在氣頭上,哪還敢去招他,便只能默默的驅車趕路。就這樣,一直走出四五十里路,到了這會兒才停下車休息。
昨天在洪縣走得急,又是連夜趕路,兩人都是粒米未進,這會兒休息了,何瑩終是惦記著蘇默的傷勢,便來勸他吃些東西。可誰知道蘇默竟耍起小脾氣,跟個孩子似的,讓何瑩是又好笑又好氣。
這都一夜過去了,這人咋就氣性這么大呢?瞅瞅,這把自己包的跟條蟲子似的,戳一下扭一下的,就算生氣也不用這樣吧,就不怕悶死?
“喂,差不多點行了啊,人家都道歉了,你還要怎的。”又哄又勸的半天,何瑩汗都出來了,漸漸也有些惱了,使勁拍了布卷兒一下氣道。
“哼!”蘇默不理會,布卷兒里出一聲悶哼。
“喂,你!你還是不是男人,這么小肚雞腸的,羞也不羞。好,你還生氣是吧,那我讓你打還我好了。來啊,你來啊,不打你就不是男人!”何瑩也怒了,照著布卷兒踢了一腳,叉腰大聲道。
呼!布卷兒一掙,然后猛然坐了起來,蘇默兩眼冒火的從中露了出來。
“我不是男人?我小肚雞腸?看看,看看你做的好事,我……我特么能見人嗎?”一手指著自己臉,蘇默悲憤的怒吼著。
頭凌亂,臉色蒼白,額頭上青筋暴跳,鼻梁骨上,從兩眼下方的正中位置開始,左右各延伸出一道青紅色的瘀痕,一直到鼻翼處,乍一看去,儼然如同被人用三角戳蓋了個章。
再加上此刻他滿臉的悲憤,聲聲的控訴,簡直就是一個剛被輪了大米的寫照啊。
何瑩怔怔的看著,看著看著忽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這一笑卻怎么也收不住,直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捂著肚子唉喲唉喲的叫著。
蘇默一張臉越來越黑,臉頰上腮肉突突突的直跳。也不知是那村長老爺子想的太周到了,還是巧合咋的,這車廂中竟然還有一方銅鏡。想到昨個夜里從鏡子里偶然看到的自己的形象,蘇默有種只求死的想法了都。
這會兒看著這個肇事者竟然還取笑他,我去的,這……這絕逼不能忍了啊。
曾被何瑩無數次拿來嘲諷的瞇瞇眼里漸漸冒出危險的光芒,下一刻,一伸手就將笑的正歡暢的女人拖了過來,就那么按到腿上,抬手朝著那挺翹的鳧臀就拍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的把掌聲響起,何瑩的笑聲戛然而止,先是一聲驚呼,隨即便渾身一顫,然后便沉默下去。
啪啪,又是兩巴掌,身下還是沒動靜,只是那身子明顯能感覺到不可自抑的微微顫抖。
這下蘇默也感覺有些不對了,再次落下的巴掌上就沒什么力氣了,手掌上的觸感,也在腦子清明起來后傳來了絲絲異樣的感覺。
好彈、好滑、好軟……
車廂中忽然靜寂下來,蘇默眼中放出奇異的光彩,鼻息越來越粗,那落下的手掌就那么停在豐潤的滿月上,慢慢的、輕輕的撫摸起來。
這幾乎是一種完全下意識的動作,而在這種撫摸下,原本趴伏的何瑩的身子,顫抖也越來越激烈。
不知過了多久,顫顫的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