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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辰苦笑著搖了搖頭,“也許這頑固不化的不只無情公主一人,星辰這輩子愿為無情公主守護一輩子不離不棄……”
“哎,真是個傻孩子。”夜劍笑了下,看著沈星辰,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從沈星辰身上不禁有些看到了當初自己年輕時的影子,明明是沒希望,可是,那心底卻是那么執著,也許到了現在,他還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素雅的樣子,也說不清是不是因為這,才讓他更加地喜愛沈星辰,有時候這種喜愛度都超過了自己的親生孩子。
“朕真是有些弄不明白情兒這孩子的想法,軒轅少凌就算沒死又能怎樣?朕是決不會同意她嫁給他的。”夜劍厲聲說著。
沈星辰眼眸子倏地沉了沉,疑惑道,“軒轅少凌……他真的還沒死?”
“這個……星辰,你不要多慮,總之,朕心底的最佳人選,你就是第一位的!任何人都取代不了你!”夜劍望著沈星辰,這張俊俏的顏還有這雙明亮的眼,多么像那師妹素雅啊!越看是越發地喜歡起來。
也許正是有著夜劍的挺力支持,沈星辰腦子里一抹詭異又邪惡地想法冒了出來,他看著夜劍,很自然地一手伸入懷里掏出一抹瓷瓶遞到對方的面前。
夜劍奇怪他的舉動,看著他拿出的瓷瓶,“這是什么東西?”
沈星辰沉吟了下才道,“這叫無憂丹,吃了后是可以讓人抹去部分的記憶。”
“呃……”夜劍驚詫地看著他,馬上皺了皺眉頭,“你是想將此藥下給情兒身上?”
沈星辰緊了緊唇瓣,眼神有些糾結,聲音壓抑得低沉,“義父,沒有你的允許,就算永遠只能看著她的背影,我也決計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夜劍沉默了下,沒有立即答話,也沒有決定什么,只是看著沈星辰的眼越來越沉,雙手不禁揖在身后,在寢殿里慢跺了數步。
好一會。夜劍才停下腳步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這件事情,星辰,你的把握有多大?朕不希望她知道這件事情。”夜劍皺了皺眉頭。若是弄巧成拙地暴露了,可想而知是什么后果,那夜無情還不怨恨死他這個爹了。
“義父請放心,不會有事的,這是一種很安全的藥,對無情的身體不會造成其它的傷害。”沈星辰言道,只要夜劍肯答應,那么夜無情這輩子肯定是他的了。而且永遠也逃不了!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一種普通的丹,這種丹讓人忘掉一些東西的同時,又讓人深刻地記憶住其它的東西,說白了這是一種毀壞力超強的蠱毒。
之所以想出這個方法,他也是迫不得已,現在夜無情是亡靈大魔導,對一切精神系的戰技侵入是有超抗體與反擊力的,想要控制她根本不易。所以用魔法來控制對方絕對不可取。那么只有這種毒藥才更有希望。
夜劍猶豫間搖了搖頭,“還是順其自然吧!”
“義父,你相信我,我會有分寸的。”沈星辰望著夜劍,一雙琥珀色的眼眸子里透著滿滿的光亮。
夜劍這次沒有說什么,好久才微微頜了下首默允了這件事。
晚餐之時,夜劍召見了沈星辰和夜無情,席間倒沒有什么特別的。
夜劍看向夜無情,淡淡地笑了笑,“情兒啊,這次為父可替你又推了雷星國的和親書。”
夜無情望向夜劍,答了句,“多謝父皇成全。”接著也沒再說別的,看看歌舞,吃吃飯,不過怎么樣也覺得有些別扭。抬頭時,就瞅見對面桌子上那位帥哥沈星辰。
他看著倒像個無事人一樣,夜劍也沒問他那件事,莫非他們之前已經見過面了?夜無情不由地懷疑了幾分。
沈星辰抬起頭來,正好迎向夜無情那張惑明惑暗的眼,淡泊冷酷的臉龐上劃開那抹不經意的微笑,讓夜無情很快又別過地眼神。
“星辰啊,以后情兒在外,你得幫朕繼續好好照顧她哦。”夜劍半開玩笑地說道。
“星辰諾命。”沈星辰答道,對夜劍的話自是融會貫通。
夜無情聽了此話,在心底是冷冷地笑著,怎么才叫好好照顧?是不是最好照顧到床上去他夜劍才高興?突然間有種很不爽的感覺。
看著這兩個服飾華貴的男人,夜無情的視線瞅向夜劍,頗有些不耐地說道,“父皇,女兒的事情自有想法,你也不必再操心了。”說罷站起身來,“女兒已經吃飽了,先行告退。”
“情兒,你只吃了那么一點就飽了?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樣子了。”夜劍心疼地說道。
夜無情沒說什么,看著夜劍,是又好氣又好笑,她這次的回宮真不知道拿什么面孔來對他了。每次他都會明里暗里地暗示她什么。好像她再不嫁人就真的嫁不出去似的。以至于她多數時候她也寧愿在情華門忙碌著,也不想回宮歇著。那樣成天被夜劍叨嘮著逼婚,她準要瘋掉。
沈星辰也站起身來,看著這父女倆那不明顯的火藥味,很合時宜地插入了進去,“義父,無情公主一定是累了,我先送她回宮吧!”
“那好吧!”夜劍說道,目送著他們離開了這大殿。
一路上,沈星辰伴著夜無情走在那月光下,朦朧的光亮照在她的臉龐上顯得越發地柔和了。
“無情,你父皇也是一番好意,你別怪他了。”沈星辰言道。
夜無情回睨著他,淡淡地自嘲著,“我看他就巴不得我現在嫁人就好。”
“無情……”沈星辰沉默了下,本來想要說些什么的,可卻轉變了話語,“別想太多了,好好睡個覺吧!”既然表白只會遭到一些難堪和尷尬,那自己又何必去觸那個晦頭呢?
夜無情看著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好,你也別想多了。”雖然這些時來,他對她也一直不錯,可是,某些感情的事就是無法勉強的。
夜無情轉過身,擦著他的肩膀而過,很快便走進了自己的宮殿。
沈星辰看著她進去的背影,眼眸子微微兮了兮,一抹心思不著痕跡地映在那雙璀璨的眸瞳間。
……
宮殿內一片華美,各處都精雕細琢,特別是不遠處的桌案上陳列著各式的鮮果和佳釀。
夜無情在這宮殿里徘徊了幾步后,忽而一道氣息朝著這邊逸來,很快就劃破在這片空氣層里。
“誰?”夜無情看著那片空氣,一個黑影漸漸地虛影幻實,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那黑女人迦影。
“迦影?怎么是你?”夜無情有些意外。
“迦影參見門主。”迦影揖拳躬身。
夜無情看著她,疑惑地問道,“是情華門有事?”
“不是。”迦影抬起頭來,滿臉的憂思和疲憊寫在臉龐上,可見這一路的趕路是多么辛苦,很快地說道,“門主,我是有了我家公子的消息了……”
“你說什么?”夜無情聽了一驚,立即一把上前扶住她的肩膀,“快說,他在哪里?”
迦影哽了哽咽喉,似乎有些干渴。
“來,先喝點酒!”夜無情說罷,立即端起那桌案上的酒壺遞給了對方。
迦影拿起那酒壺,就猛喝了一口,接著說道,“是我弟弟迦瑛告訴我……我……”但是下一個字就突然間說不下去了,那腦子像斷層間根本就想不起什么,一時間頭疼欲裂。
“啊……我的頭……”迦影雙手緊緊地扶住了自己的額頭,表情痛苦萬分。
夜無情驚奇地看著她,“迦影,你怎么了?”
“啊……”迦影痛得跪倒在地上,雙手抱頭,不停地翻滾著,“酒……酒里……有毒……”
夜無情看著那酒壺,一把揭開了蓋子,立即一股濃香撲鼻而來,她皺緊了眉頭,怎么這酒里會有毒呢?來不及多想什么,夜無情迅速地將迦影扶了起來,“迦影,你堅持住,我替你逼毒!”
隨即夜無情一手抵在她的腰后雪,另一手抵住她的背,開始運氣逼毒,過了好久才將這毒給迫出來一些,但是仍是有部分進入了腦里,毀壞了那部分的記憶。
看著她虛汗滲涌,夜無情也不敢再運功發力,不然,她就會虛脫得更加嚴重,到時就有生命危險了,“迦影,你怎么樣?”
“我沒事……”迦影看著她,無力地笑了,忽而話語是再也不說下去,頭一歪闔上了眼瞼,昏迷了過去。夜無情將其放到了自己的床榻上,這才快步地走出了寢殿。
夜無情緊鎖住了眼眸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這酒里會有毒?
“來人!”夜無情喝道,把那酒壺給放到了眾人眼前。
一排宮人是立即跪拜在了地上,“參見公主殿下!”
“這酒是誰放的?”夜無情厲聲說道。
眾宮人抬起頭來,看著這酒壺,均是搖了搖頭。
“不說是不是?給我全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夜無情惱道。
“公主饒命啊!公主饒命啊!”眾人臉色都有些白了,紛紛求饒。
“來人,給我拖下去!”夜無情命令道。不一會那御林軍趕了過來,將一干宮人都全給拖了下去。
宮殿如此大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在宣殿內批閱奏折的夜劍,聽到貼身宮人的回話,他的臉色現出些惑明惑暗的色澤。
“你先下去!”夜劍擱下了筆墨。
“是。”
很快,一道電光現在了視線里,正是那一襲天藍袍服的帥哥沈星辰。
“星辰,這是怎么回事?”夜劍看著對方,皺起了眉頭。
“義父,沒想到是軒轅少凌以前的暗衛搶先喝了那酒。”沈星辰言道,眸心間透出些黯黯的光亮,“不過請義父放心,這件事情很隱蔽,沒有人知道的。”因為那壺酒是他神不知鬼不覺間親手放進去的。
夜劍聽了,眉頭直皺,“軒轅少凌的暗衛?”立即想到了些什么,“那人是誰?”
“迦影。”沈星辰看向對方,明顯感覺到對方眼底那股忐忑不安,“義父,到底軒轅少凌還活著么?”
事到如今,夜劍再隱瞞對方也瞞不住了,“他還活著,不過,朕已經讓他去西部邊關守城去了。”
“……”沈星辰一時無語。他是終究還活著。沈星辰不自覺得地咬了咬牙齒。
“星辰啊!情兒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不過,夜長夢多,你……”夜劍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你和情兒,有緣無緣,為父也幫不了你什么了,一切只看你自己怎么做了。”說白了,夜無情到底是自己的女兒,他不可能綁著她逼她嫁人。
“星辰明白,星辰絕不會辜負義父的苦心。”沈星辰答道,看向夜劍,這會甚至有些惡毒地想著,夜劍為何沒有將軒轅少凌給殺了,反而讓他去西部邊境守城呢?
“嗯。去吧!只要情兒肯點頭,朕自會為你風光大辦婚事!”夜劍淡淡笑了笑。
“謝義父!星辰先行告退。”沈星辰朝著夜劍鞠了一躬。低瞼下的眼瞳里微帶著一絲不明顯的情緒。他當然不會傻得質問對方為什么沒有殺了軒轅少凌?
很快,沈星辰腳下現出六芒星陣,虛影幻了開去,消逝在這片宮殿里。
夜無情看著那床榻上仍然昏迷不醒的迦影,這會皇城的御醫才趕了過來。
“你們替我好好醫治她,死了為你們是問!”夜無情吩咐道,內心隱隱地感覺到什么事情不妙,來不及多想些什么,身影虛幻迅速地朝著大將軍府而去。
當迦瑛見到那突然現身的夜無情是分外意外,單膝跪拜了下來,“莫將參見公主殿下。”
夜無情看著他,厲聲問道,“告訴我,你是不是見過太師軒轅少凌了?”
“……”迦瑛愣了下,但馬上搖了搖頭,“莫將沒有見過太師。”
簌地,一柄短槍抵在了迦瑛的脖頸上,“說,不然本宮手下可不饒人!”夜無情喝斥道。
一絲汗腺頓時滲了出來,迦瑛抬頭看著夜無情,“公主,就算你殺了莫將,莫將也是這句話。”開玩笑,那皇命怎可違?皇帝夜劍刻意隱瞞的事情,若是被自己給說破了,那他這將軍也混到家了。
“哼!好一個骨氣!那么迦影呢?她為了這件事情都被人暗算了,至今生死不明。”夜無情看著迦瑛,語氣嚴厲。
“什么?公主,你說迦影她?”迦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早知道真是不應該告訴她那些事情啊!沒想到卻是害了她。
原來,迦影前幾日來找過他,迦瑛見到姐姐日益消瘦,他非常明白姐姐作了軒轅少凌的隱衛多年,自然對軒轅少凌有一份割舍不下的情感。
現在軒轅少凌被皇帝調到了西部邊境去了,已經不可能和夜無情再有什么瓜葛,所以,迦瑛便想成全姐姐,這才告訴了她軒轅少凌的下落,希望她能夠和心愛的主人在一起并幸福地生活。
可是,卻是萬萬沒想到,迦影知道后,竟然跑去告訴了夜無情……更是由此染上殺身之禍!
迦瑛的臉色是刷白了一片片,看著夜無情,驚得連話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你最好老實交待,不然,你姐很可能會被你給害死!”夜無情看著對方。
驀然。
一道暗鏢如光般朝著這邊刺了過來。
“哦啊……”迦瑛痛呼了聲,背心已然被鏢給扎中。
夜無情看著對方,迅速地望向四處,空氣中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可見這股暗力是多么地歹毒。
“迦瑛!”夜無情迅速地扶住了迦瑛的身體,看到他背心扎著的那股毒鏢,此時已然迅速地蔓延了開來。
痛得迦瑛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臉龐上豆大的汗腺滾落了下來。嘴角也變成了烏色,不一會便氣喘得厲害。
“堅持住,迦瑛!”夜無情迅速地一手已經撕開了他的衣服,看著那后心上的一團黑肉。這股毒太兇煞了,很快就從那黑肉里逐步擴散了開來。
夜無情咬咬牙,“我現在要馬上替你拔鏢,迦瑛,你一定要撐住了!”
迦瑛痛苦地點了點頭,夜無情手一狠,捏住那毒鏢,簌地,抽了出來。
“啊……”伴隨著迦瑛的一聲痛呼,他是昏了過去。
夜無情卻是不能停手,看著那塊黑肉,現在只有挖出來這肉才能將這毒源給堵住。夜無情拿著匕首,一點點劃破他的皮肉,硬是割下了這塊黑黑的肉……
并迅速地敷上了魔法藥水,拉上綁帶,這才使迦瑛暫時脫離了那生命危險。不過,很快那引起的高燒又讓迦瑛陷入了空前的危機中。
夜無情立即讓府上人叫上大夫日夜照顧著,看著這迦影、迦瑛兄妹連連受襲,夜無情的眼眸子沉得厲害,直覺這一連串的事情都像一個不能講的真相。而那個主使的人……
夜無情是越看越有些清楚了起來,越想越是有些明白不過,事不宜遲,為了避免更多的悲劇發生,她必須早一點采取行動了。
夜無情身形虛幻,很快便去往那地乾國皇城。二話不說,直入宣殿。
夜劍一見來人,微微有些意外,不過仍是笑靨相迎,“情兒,何事這么匆忙?”
“父皇,有一件事情,你是不是應該如實告訴女兒了?”夜無情看向他,目光灼亮。
夜劍眼眸子淺淺地兮了下,“情兒啊!你何出此言?”
“父皇,關于少凌的事情,你是不是一直在瞞著我?到底少凌現在何處,還請父皇直言相告。”夜無情直接問道,看著夜劍,越來越覺得這里面是大有文章。
夜劍手心一緊,正欲發火時。
忽而一道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