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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我倒霉了,竟然招了個死人!還真是應了我這名字了!死人有什么好怕的!”葬情跳上了那臺子,朝著旁邊的幾名長是怪模怪樣的侍衛喝了聲,“你們幾個過來幫忙!”
沒辦法,在這地方要找俊男那還真是不太容易的事情,多半都是人與魔獸雜交出來的種,自然也就長得怪模怪樣了。不過這也僅限那些低級的奴役雜類,像一般生存在這里的人類強者,是從來都不屑與魔獸匹配的。
“是!葬情姑娘。”隨即那幾名雜役將軒轅少凌抬了起來,葬情在前面領路,幾人在后面跟著,很快便消逝在這片環境中。
埋葬的地方在一片深幽的峽地凹坑里。
葬情指揮著幾人,“你們把他扔進坑里就行了!”
很快幾人把軒轅少凌扔進了坑里。
“好了沒你們的事情了!”葬情打發了幾人后,吸了一口氣,準備用魔法力將那些碎石搬移壓上去時。
驀然,一片星光再次覆蓋在軒轅少凌的身上,全力抵阻了那碎石的襲身。
“呃啊,這是怎么回事?”葬情奇異地看著這畫面,那星光怎么可能自動從死人的身上發出來?難道說他還沒有死?
葬情大膽地走上前,一手探向軒轅少凌的鼻翼……
忽而那臉龐上擰動了下,接著軒轅少凌口一張,“噗……”地再次噴出了一口血霧,瞬間將葬情的衣袖和手臂都噴濺上了。
“媽呀!這混蛋竟然弄臟了我的衣服!看我不好好教訓你!”葬情一把抓住軒轅少凌的衣襟,正準備大罵一通時。
“夜……”軒轅少凌奮力地睜開了眼,看著面前的女人,視線都模糊了起來,連著那份記憶也逐漸朦朧了起來,頭一歪再次閉了眼。
“喂!喂!你別死啊!”葬情喝道,看著這男人奇奇怪怪地死了又活了,活了又死了,還真是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驀然,一道氣息朝著這邊飄浮了過來,一襲瑩白雪色的仙袍飄飄,擁有天姿美貘的海瑩公主已經落到了她的面前,“他還沒死嗎?”
“公主,這個八成是個怪物,葬又葬不得,死又死不了,活又活不過來,不如交給修羅皇處置算了。”葬情言道,不過腦子里饒是還記得他提了一個情字,情?是在喚著自己嗎?可是,她根本就不認識他啊!他為什么會知道她叫葬情?莫非真是天意?命中注定的緣?想著,葬情的臉龐上微微有些透出些砣紅色。
“你真想把他交給皇兄嗎?那他可真是死定了啊!”海瑩睨著對方,笑得高深莫測。
因為皇兄夜修羅是絕對不會讓一個外人活在這片海洋世界的。不然,這里就不是那么安全和安寧了。他們這里的人討厭那些外面的人,討厭那片爾虞我詐的世界,他們只想擁有著他們的寧靜和幸福。
“那……這怎么辦?”葬情的臉龐上有些紅,微微咬著唇,可是她真的不能跟這個人啊!無論他是誰,長得這么難看也就算了,偏偏還知道她叫葬情,哎,這真是老天爺要懲罰自己啊!
“我我……我可不要他!”葬情堅決地說道。
聽得海瑩是皺了皺眉頭,倏地笑了下,“你不要么,你可別后悔就是了,既然他沒死,我就會醫活他,并且還他絕世容顏,女人,你就等著后悔吧!”
說罷,單手一抬,立即拉出一片華紗,接著覆蓋上一股魔法牽引力,朝著那軒轅少凌投擲了過去,已然綁縛住他的四肢,海瑩飛了起來,帶著那白發的人兒朝著那海瑩宮殿處馳去……
……
碧波蕩漾的奇美“天空”下,別有一番風景。一處海蟄森林處,一名高大的扎著馬尾、身著花色軟盔的長發美男子正駕馭著一匹非常難降服的海獅猛獸,只見他與那猛獸交戰了幾個回合后,縱躍起來,一把坐騎在那猛獸的身上。
但是,好景不長,很快那猛獸狂嗥一聲,將那男人給摔了下來,男子一個旋身雙腳很快穩落在地上,嘴角劃過一抹邪魅的冷笑,待要再給那海獅猛獸一個狠狠的痛擊時。
忽而,從那天空中落下了一道光影,接著不偏不移砰地一聲正發砸在那海獅獸的身上,片刻間那威風凜凜獅獸就被那東西給砸得爬在了地上,一點脾氣都沒有了。而它身上的東西更是直接昏厥了過去。
這美男子俊眉擰了起來,看著這突降的天物,好一會才怔神會過來,原來那天物不是東西,根本就是一個人。
這身著花色軟盔的美男子朝著那人走了過去,那人身材十分倩細,長長的頭發亂七八糟地搭著,她伏在那獸身上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昏厥了過去。
“喂,你是誰?”這名美男子冷聲問道。一股無形的威儀顯在了臉龐上。
但是,根本就等不到她的回答,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一絲絲力氣。
“你這莫名其妙人……可不能留在我這里。”男子正想著什么事兒時。
“無雙公子,你在這里啊!修羅皇命人在四處找你!你趕快去吧!”一道聲音透了過來,很快地一名十五六歲的墨衣少年現在空氣里,沒人看見他是怎么來的,那瞬移魔法的力量就是運用得神不知鬼不覺。或者他根本就不是用得瞬移魔法。
“又是你,織夢,以后出現時能不能先給個氣息過來!”這名叫無雙公子的人回睨了他一眼,接著站起身來,似乎在想著什么事情。
“呵呵,我叫織夢,我的人都是隨夢而動的,你讓我出氣息,那真是件很難為人的事情啊!”這叫織夢的少年很清雅地說著,頭上爬滿了些怪異的蜈蚣辮,很長,直到全部垂在了那還沒有長成形的背部上。
“修羅皇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筑夢師,要有好夢,他應該找你就可以了。”無雙公子言道,接著視線又停留在那女人的身上,她一直爬在那獸身上,一動未動,還真不知道是生是死啊!
“不是啊,修羅皇想……”織夢正準備說什么時,這才留意到那地上獅獸身上的人兒,“咦,這是誰啊?無雙公子,這是你的人?”
“……”無雙公子沒有說話,可視線已然注意到對方那露出的那雙手,全部漆黑得如碳一般……
不由得伏下身去,一手掰過她的正面,一看之下,讓人咋舌驚目!
“天啊!她……她怎么會這么黑?”好半天,織夢才說出這話來,瞅著這黑女人,簡直無法看相。
無雙公子卻沒有織夢那番的驚異,看著此女,雖然她面龐極黑,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她的皮膚卻是極滑溜,五官也生得絕美,但是膚質很黑,俗話說,一黑即變丑,再好的容顏換著這膚色都沒人敢看了。若是這樣的皮膚換種顏色,可想而知會是怎樣一個活脫脫的大美人啊!
無雙公子瞅著這女人,一手放在她的下顎處,接著手往下一狠,簌地帶開她頸處的衣襟,露出一片皮膚……
同樣是一片黝黑,甚至那黑色的膚質都黑得發亮,完全失去了本色。
“真是難以相信啊!”無雙公子喃喃地自語道。
“呃……真是嚇傻了俺了……這里哪里來的這黑女人?我敢確定她肯定不是我們這地方的。”扎滿蜈蚣辮子的織夢言道,明亮的眼眸子里透著絲睿智的光芒。
“不知道,我只看到是從天上掉下來的。”無雙公子答道。
“汗……天上掉的?那就是說有可能是外面的人,那么,我們可不能留下她,交給夜修羅處置吧!”織夢言道。
“交給他……還會有什么好下場?既然遲早都是要死,那還不如喂喂我的針,試試藥效了!”無雙公子淡淡地答道。
“又是試針試藥?玉無雙,你還真和那海瑩公主一個得性!不拼出個天下第一來就誰也不服誰了?”織夢笑言道。
“她?我可不屑跟那小丫頭論高下!我的醫術本來就是天下第一!”玉無雙斜睨了他一眼,一份高傲很自然地流露在眼角眉梢,接著看向織夢,“回去告訴夜修羅,要想生皇子就得找人類來配種,找魔找妖配……只會生魔生妖!這本身就是天命!吃再多藥也是沒有用的!”
無雙公子說罷,一把抱起那地上的女人,下一秒一個馳騁飛了起來,片刻就飛到數丈之外的碧空里去了。
“喂,玉無雙,你的那獅獸怎么辦?”織夢大聲問道。、
“送給你當見面禮了!”長長的聲音伴著空氣流透了過來。
“暈!見面禮?這是哪門子見面禮?”織夢愣了下,沒好氣地看著那地上又蠢又笨的半死不活的獅獸,“算了,今兒小爺我就勉強收下你了。”很快掌心攤開,一道力量釋放了出來,將那獅獸收入了自己意念里,成了那夢中的造物品。同時,他的力量也強了一分。
這種以筑夢為力量的修煉,就是要主人收集或者增加各種各樣的奇能異物,這樣才能有助于自己力量的提升,同時在作用于旁人時,更會產生空前強大的意念空間,讓人產生各種夢魘夢境,這種直接作用于人類精神的筑夢魔力比之那亡靈魔法的精神系魔法那可是有得一拼的。
廣而言之,筑夢魔力也屬于魔法范疇的一種,但是,論狹意而言的話,這筑夢魔力比精神系魔法更加要深處些,精確度會更加突出,精神系魔法若是作用得人精神的外在改變,那筑夢魔力就是著重在改變或者修繕人精神的內質。專攻不同,但是同樣地出類拔粹!
……
當夜無情的意識醒來時,感覺到身子頓時有些發酸發麻,什么東西在脊背處一點點地扎進去。
終于被疼得受不了了,“啊……”一聲驚叫,夜無情睜開了雙眸子,眼前的第一個視線是一片雪白色的幕紗,而身后的繼續痛著,像是被針在戳著脊梁骨子。而她的整個人趴在一處藥桶的邊沿,身子是被放在一個倘大的藥桶中泡著。
“是誰在后面扎我!給我滾開!”夜無情忍無可忍地喝了聲,身體想要動蕩,卻是發現有些困難,什么時候她的身體竟然軟得這樣厲害?
那人準備扎下去的手停了下,看向對方,“你醒了?”
“廢話!”夜無情一聽這聲音完全地陌生,可下一秒看到自己的手臂膀時,驚得頓時是失了聲。
好一會,那目光都無法移開,再低瞼頭一看,自己的身體的皮膚全部都變黑了,甚至那黑色還染黑了這藥水,天啊!這是怎么回事?一手更是撫摸住自己的臉孔……
一種驚厥強烈地沖擊著自己的頭腦,她無法相信的事實正在一點點地打擊著她的靈魂和柔體。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坑害我!”夜無情忍無可忍地轉過身體,當看清楚這面前的玉袍美男子時,眼神微微愣了下,確定不認識此人,她的目光變得越來越沉重。
“是我救了你,姑娘,你非但不感激我還來怨我么?”玉無雙看著此女,輪廓五官都生得十分標志,若不是這片太黑的膚質遮掩了其容貘的話,還不知會怎樣地傾國絕色哦!
玉無雙手中拿著銀針把玩了下,視線微微地凝視著那針,刺入皮膚時果然是流出了濃濃的像碳一樣的液汁,看來可以肯定她的皮膚不是天生這樣的。
“你救了我?”夜無情努力地回想著什么,很快便想起了那大戰火天巨龍的經過,軒轅少凌毀那龍的眼,中那巨龍的毒,掉下了天空后,接著她也奮力地毀了另一只龍眼,被那龍噴出的火鋸子燒著了身體,也摔下了天空……
一幕幕回想起來,突然有種焦心的痛苦感,片刻就襲住了那眉心。
“少凌……”夜無情咬唇自語著,一份痛色襲了那雙仍然十分蠱惑明亮的雙眸。這身體上除了這雙眼外,就再也沒有光亮的地方了,這就活脫脫地像是從非洲地里走出來的黑人一樣。
但是,現在她痛苦的不僅是自己的身體的改變,更是失去了至愛的痛心疾首。
片刻間,那淚花已然憋不住地順著臉頰淌了下來,雙肩也微微地抽動著,一份心酸一份痛苦染盡臉龐和身體,融入了那池藥水中。
“姑娘,你是想起了什么了?”玉無雙問道,眼神越來越有些奇怪地兮起,這面前的黑女人無形中給他帶來了極大的興趣。若是能徹底除了她這肌膚的沉湎黑色素,還原一個絕色人兒,那將非常會有成就感啊!
“你為什么要救我?”夜無情猛地吸了吸鼻翼,忍住那股酸澀,看向對方。
玉無雙瞅著她的眼,忽而被那眼底的光亮給怔住了神經,好一會才笑答道,“活著總比死了好啊!”
“……”夜無情沒說什么,但是那份結又如何還能解得開呢?
“你剛才說的那個少凌是跟你一起的人嗎?”玉無雙問道。
“……”夜無情沒有說話,可眼瞳里再次綻出希望的光亮,“我救我時,可還看到了旁人?”
“誰?少凌嗎?”玉無雙猜測道,狹長的眼眸子透著聰穎的芒光。
“是!一個男人,你看到他了嗎?”夜無情的目光變得迫切。
玉無雙看著她,很明顯地感覺到她內心的急切,但是,“對不起,恐怕是要讓你失望了,我沒有看到什么男人,你掉到這里時,我也覺得很匪夷所思呢!”
夜無情片刻又痛了下,但是她也很快地梳理出思緒來,既然自己能活著,那么少凌也有可能的,不禁問道,“這里……是哪里?”
“這里是海洋的底部世界,是永遠只有快樂的永樂暮族!”玉無雙回道。觀察著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發現她其實還真的蠻沉穩冷靜的,不像某些女人那樣夸張而自大。某些女人只怕要歸之為海瑩公主一流吧!
“海底世界……呵……”夜無情忽而笑了下,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意味,“我真的寧愿相信我已經死了,來了這天堂了。”
明明是很感傷的話,聽在玉無雙耳里卻也沒有太多的感觸,他望著她淡泊地一笑,“你也可以把這當成天堂啊!姑娘,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夜無情沉默了下下,眼神側了過去,看到自己仍然泡著藥浴,那份水下的皮膚光滑如物,讓她頗有些不適,雖然是黑色的,但是就算是黑色,那也是肉身啊!怎么說都讓人覺得不舒服,并且對面的人還站著個男人……這樣,他又怎么能這樣直視自己呢?
大半個身子都泡在了黑水里,根本看不到什么,但是她還是一手護住了面前,“麻煩你出去!”
“哦……”玉無雙看到她的反應,這才意識到男女有別這個基本問題,馬上解釋道,“我是醫者,只是為了幫助姑娘除了這皮膚的黑色,別無他義!衣服擱在旁邊,我先出去了。”
玉無雙退出了房間后,夜無情才緩緩地從水站了起來,那低頭一看,是慘不忍睹。
“非洲黑人大概就是我這樣的吧?”夜無情倏地笑了,笑得很大聲,似乎聲音里都夾雜著一絲絲哭腔。很明顯,這又是老天爺再給她開的一個玩笑了,居然這么諷刺戲劇地故事又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夜無情很快穿好了衣物,理好思緒,回想著那摔落下天空的一幕。
“主人,恕我們實在無能為力,那龍的鋸火太厲害了,已然完全薰黑了你的皮膚。”說話的是身體里的長久未語的遁天鼎。
“是啊,這神魔獸的力量也太恐怖了啊!”緊接著嵐火神甲也言道。
“哎,大家都別說了,索性主人有你們二位神物護體,不然早就被那龍的鋸火給燒死了啊!”天籟魔琴嘆言道。
“沒辦法,我們雖然可以覆蓋住那火焰對主人身體的傷害,但是還是沒辦法阻止那黑霧的腐蝕侵襲……主人這樣,讓我們看著真是難受萬分。”遁天鼎有些沮喪地說道。
“沒事,這樣黑著也很好啊,至少沒有再敢打你們主人的主意了。拋卻了那份華衣的外貘,這才是……一個真實的自己!”夜無情自我安慰地說道,神情已然收起那份不適與感傷。
自古以來,她的抗壓力就是超強的,她知道無論是怎樣的打擊對自己來說都不會致命!只為她心底一直相信愛的存在,她的那個他一定還活在這世上,就像當初一樣,尋尋覓覓了一年多還是一樣找到了他……
“就像我和少凌,我不會介意他,他也不會介意我這樣……”夜無情笑了,嘴角上泛著笑,可那雙光亮如雪的美瞳里卻是分明泛出了淚花,一切的苦噬在心底,清晰分明。
“主人!加油!我感覺到那軒轅少凌八成也是掉到這片海底世界里來了,你一定要加油,一定能如愿以償地找到軒轅少凌的!”天籟魔琴狠狠地說道。
“嗯,我一定會的。”夜無情哽了哽咽喉,隨即扯過桌案旁的一面紗蒙住了自己的臉,快步地走了出去。
……
相思人兒幾許相思長,夢境筑來夢宵魂。
這一片相對安靜的宅院里,又再次一聲不響地迎來了那蜈蚣辮的少年織夢,轉悠了一圈,沒有看到那玉無雙,反而在某處的院子里看到了那遮紗蒙面的女人。
“喂,是你啊!你還好嗎?”織夢突然一下子出現在夜無情的面前,速度快得就像鬼影子,這才是真的無聲無息。
“你?我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