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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ipt>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打劫閻羅殿的東西?”一人喝道。
“閻羅殿是什么東西?我先打你去見閻王再說!”夜無情笑道,槍桿脫手,“去,給我個個擊中!”
“是,主人!”乾坤雙槍笑道,隨即朝著那些人沖了過去,不一會兒,個個刺中要害,全部跌到水里成了水鬼。夜無情是悠哉游哉地站在船頭,欣賞著這出戲。
然后那乾坤雙槍又自動地飛回到夜無情的手心。
夜無情看著空蕩蕩的船舶,“哎喲,你殺得這么干凈做什么,這些個東西找誰去問去!”
“呃呃,主人,你開始又沒說。”乾坤雙槍委屈地道。
“算了算了,我看看是什么再說吧!”夜無情隨即命令乾坤槍撬開了這些個木箱子,意外地全部都是些瓶瓶罐罐。
“這些是什么?”夜無情拿起一瓶,遞到手間把玩了兩下,好奇地拔開塞蓋子,頓時一股幽寂的氣體逸了出來,夜無情聞之變色,立即顫手朝著手中一拋,正好那氣液落在了那水中一具尸體上,霎時那整個尸體都變了顏色,呈現出一種墨綠的青苔色,然后再腐爛,變成了一團團的黑血。
“丫地,尸血毒啊!”夜無情是立即凝住了眸子,火系魔法即刻沖了出來,朝著那尸體燒去,好一會,才將那水面上的浮尸給徹底地化去。
再看著這一滿箱子的瓶瓶罐罐,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主人,這些東西都是那絕花魔蠱啊!”乾坤雙槍逸出聲音。
“真是恐怖,竟然會有這么多的絕花魔蠱。”遁天鼎也從她的左耳的耳釘處逸出聲音。原來,幻成大耳環夜無情認為太張揚,再說她習慣男裝,戴著這么大的耳圈多有不便,所以便責令它遁天鼎幻成耳釘,戴著好看又方便。
夜無情藐著這些東西,好一會也沒說話,只是手心微微地攥緊了,倩顏上陰霾得厲害,“這些個東西……”
若是就這樣用魔法火去燒,很可能會有漏網之魚,再則這里又剛死了這么多人,要是藥品遇到尸體就會成為尸血毒……
“遁天鼎,出來,給我融了它們!”夜無情命令道,臉色一直不太好看。
“呃,這些都是絕花魔蠱,要我融這些個毒藥啊,我會拉壞肚子的嘵!”遁天鼎有些不愿地說道。
“你丫地是巔峰魔器,還會怕拉肚子?你哄誰啊你!趕緊給我出來!毀了這害人的東西!”夜無情惱道。這玩意要是流傳開來,其危害簡直不可想象,那絕對比暴發一次瘟疫還要讓人恐怖。
“好吧,我勉為其難地融了吧!但是,主人,你這不堵住源頭還是不行。”遁天鼎說道,隨即從那耳釘幻了出來,一座黝黑發亮的金鼎懸在半空,“收!”
簌簌簌!那船上數千瓶瓶罐罐都自動飛逸進了那鼎內。跟著一陣爐焰燒了起來,里面只聽得見霹靂啪啦作響聲音,那些個毒藥都傾刻間劃成了灰熄。
夜無情看著這一切,晶紫的眸子里掠著淺芒,犀利無比,“不錯,一定要堵住源頭。”
“有誰知道閻羅殿是什么東西?”夜無情沉聲問道,腦子里已然想到了什么。
“主人,我倒是沒怎么聽說過有這一門派,不過,聽名字好像跟地獄脫不開關系。”乾坤雙槍說道。
這會,那一直墜在夜無情脖頸上沒有說話的老鼠皮卡丘道,“這絕花魔蠱本來就是地獄千魔城里的東西,也就是說,有人從地獄里運出來,然后賣給某國家勢力成為危險其它國家的武器!哇,這招真夠絕的啊!”
夜無情沉了下臉色,“的確夠絕,偏偏有些國家就是那么地蠢不可及地要讓這些地獄里的鬼東西都蔓延到人界來,卻不知道這種東西害人又害己。”
“哎,這也是人性的貪婪啊,哪個國家哪個皇帝不想征服一切呢?有這么好的東西干嘛不利用。”寶馬也逸出聲音。
“伙伴們,都把你們的智慧打開,想想這個閻羅殿到底是在哪里?”夜無情發話道。身體里擁有這么多魔物,不可能沒有知道閻羅殿的。
“肯定不會是在地獄。我可從來沒聽說過地獄有個閻羅殿。”皮卡丘說道。
“破鼠,那是你不知罷了,遁天鼎,乾坤槍,你們怎么看?”夜無情問道,在所有的魔物里面,屬巔峰魔器遁天鼎資格最老,神力最厲害,其次乾坤槍是消息最靈通的愛八卦的魔器。要是這兩者都不知道這閻羅殿,那還就不太好找了。
結果,和夜無情想得一模一樣,兩物都均是不知那閻羅殿在哪里。
“真是可笑,這閻羅殿不在地獄難道會在這人界嗎?”夜無情暗自惱道,自知這名稱萬不能跟那神話世界里的相提并論,神話世界里的閻羅殿就在地獄,而這卻不一定。也有可能是人界的某些幫派與邪惡組織。
“主人,會不會是御不凡……”乾坤雙槍的話剛落聲。
夜無情想也不想地搖了搖頭,“御不凡要是有這么多絕花魔蠱在手中,還會在乎要那狼慕煙一點點的金子?”原來那之前兩人交易時的話語已然被她偷聽了去。
“這個毒瘤無論在哪,一定要拔去!”夜無情冷住了眼眸子,隨即也不再停留時間,走時更是將那船只也給毀尸滅跡,接著速度地騰躍起來,朝著那林中原路返回。
……
而另一端的密林里,那太子飛冰翼左等右等,終不見那貨物送來,一張俊臉頓時沉了下來,鷹鷙的眼眸子里透著道道黯芒。
又等了好一會,才看到那姍姍來遲的藍袍人影。
飛冰翼一看到他,速度地阻截上去,“金熊業,你可讓本殿好等!”
“請太子殿下恕罪!”金熊業低瞼下頭顱,樣子甚為謙卑。
“本殿要的東西呢?在哪?”飛冰翼看著他,眼底透出不耐的寒光。
“東西……”金熊業遲疑了下,才答道,“軍火在出關時,不慎被邊防守城將領迦瑛所扣。”
飛冰翼一張俊臉很明顯地陰森了下來,沉著嗓音問道,“那藥物呢?”
“我去接貨,沒有看見藥物,那些押貨的人全部被殺!”金熊業的臉色也變得沉重,不禁想到那胞弟金王霸……只怕也已經遭難了。
“該死!”飛冰翼低惱道,看著金熊業,“那你怎么還沒死呢?你是不是應該早就去死了,而不是還站在本殿的眼前……礙眼!”
手心一捏之下,一道芒光閃過幻成一柄長劍指向對方。
“冰翼太子殿下,手下留情,請聽我把最后的話說完。”金熊業也算是老江湖了,到了此時還能淡定若常,當真不易。
飛冰翼兮住危險的鷹眸子,“本殿看你死到臨頭還有什么好說的!”
“我金熊業要是怕事怕死,我這趟是不是就不會來了?”金熊業回道,陰暗的俊顏上郁重沉沉。
“少跟我廢話!”
“這兩件事情都跟一個人有關!”金熊業沉聲回道。
“誰?”飛冰翼聲音很冷。要知道是誰敢在中間砸他的事情,那人是死定了!
“夜無情!”金熊業肯定地回道,狹長的眸子里透著一絲陰險與邪惡。
“這又關她什么事?金熊業,你不會是在給你自己找替死鬼吧?”飛冰翼臉膛上淌著冷笑。
“我犯得著嗎?我要是逃走了,冰翼太子殿下難道會親自去我金門抓捕么?”金熊業聰明地反應道,接著緩緩將夜無情跟隨一起押送那軍火的事情吐了出來。
“所以這件事情就是她在中間搞破壞,將那些軍火供手送給了地乾國的邊防軍。”金熊業說道,眼底閃過一絲狡猾,“她很有可能早就知道我們整盤計劃。”
飛冰翼眼神很冷,左右徘徊了幾步,看著對方,陰霾下臉孔,“這件事情你怎么不早點來報?”
“太子殿下真是冤枉在下了,想那夜無情現在跟在太子殿下身邊,甚為親昵,我怎么敢……”金熊業話未說完,已然不言而明。
“放肆!你是在指責本殿將消息透露給她的嗎?”飛冰翼惱道,俊冷的臉龐上滿是冰酷之色。
“殿下熄怒,這全然是那夜無情的陰謀使壞,我們是防不勝防啊!”金熊業說道,心底透過陣陣冷笑,夜無情就算不是你做的,也要栽在你身上。就讓這個有著“火嵐雙君冷梟”之一的飛冰翼來對付你吧!相信素有手段的飛冰翼是絕對會好好“侍候”你的。
而另一位便是那歐陽溯,歐陽溯以冷酷狠戾著稱,那飛冰翼便以陰險毒辣聞世,二人并稱為“火嵐雙君冷梟”。
“哼!敢壞本殿的事情,無論是誰,都只有一條路走!”飛冰翼陰狠地說道。
“殿下,那夜無情狡猾殲詐,昔日擂臺賽就是用卑鄙手段大敗歐陽公子的,太子不得不防啊!”金熊業沉聲道。
飛冰翼微仰著頭,表情甚是清冷,“歐陽溯那小子是色迷心竅了才會輸得連命也差點賠上,對付這樣的女人就要一個……狠!”
“太子說得極是。”金熊業恭維道,嘴角里含著陰笑。
“去給我去查查那貨!必要時想辦法聯系到賣主。”飛冰翼已然收起長劍,雙臂繞胸,忖度地道。
“太子,那賣主從來不露面,我也是見不到的啊!”金熊業有些為難地道,這件事說上來,也都是由父親一人親自操縱的。
“你們金家找的這等好事,難道還不知道賣主是誰?你誑我?金熊業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飛冰翼陰陽怪氣地挑唇說道,“不管賣主在哪里,給我聯系上,這貨給我再進!”一股霸掠之氣顯在眉宇深處。
金熊業揖拳答道,“在下盡力而為!”隨即身體縱躍,已然離開了這片林地。
月色蒼芒,映在飛冰翼的側臉上,尤顯得郁白冷酷。
“夜無情……拿了本殿的貨就得給我連本帶利地吐出來!”飛冰翼聲音很沉,夜風拂曉起他的鬢發,揚起在魅空里,灑開一片華麗冰冷的意境……
……
夜色魅寂,天空掛滿那璀璨的星芒,像孩童的眼天真又無邪。
一席草地點上篝火,配上酒肉,三人盤膝而坐,一面賞月,一面相侃到夜深……
“隊長,你們這要去火嵐吧!雖然我很想當你們的向導,只可惜除了皇城外,我很少到外面去,對路線也不是很熟,不過,我皇姐飛瓊倒是很熟悉,大街小巷沒有她不知道……”飛皓一說話就停不下來。
“呵呵,那正好了,找她當向導不就得了。”夜無情笑道。
另一帥哥就沒那么好的心情了,一直沉悶地坐在那里,想著心思。
夜無情不禁推了推他的胳膊肘兒,含沙射影地說道,“喂,沐澤清,還想什么,你打的‘鴨子’都已經飛了,再想也白想!”
“一只鴨子沒什么的,兄弟不用這么不開心了,大不了我把我的獵物送給你好了!”飛皓插言安慰道。
“你懂什么?我的‘鴨子’……哎……不說了,喝酒!”沐澤清隨即欲端起那酒壺時。
驀然。
“嘗嘗本殿這正宗的‘醉三春’吧!”一個聲音插入在前面,一臉笑容如春風拂曉來到這三人面前。
“皇兄,是你!”飛皓藐著飛冰翼,眼底掠著些感動。他是知道這太子一向對人冷漠,沒想到這次竟然對自己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