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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情望著他們眾人,心底沉了沉,表面卻是淡若青風,“大家的重托,我夜無情受不起,我只能盡力而為。”說罷,也不再廢話,獨自走到一旁,靜待比賽的開始。成為全民偶像雖然很享受,可是,這畢竟是要先承受住磨礪的,不是么?
想到這些,夜無情嘴角掠過一抹自嘲的笑靨,她從來就未想過成為全民偶像,更未想過自己會成為這所有人期望的救世主,但,現在的情況,不上位,好像對不住觀眾了!
匆匆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第三場毫無懸念地主角就是夜無情,當她站上擂臺時,全場陡然暴起熱烈的掌聲。天鼎學院更是口哨聲不斷。這積聚了最后的希望站在這個擂臺上,夜無情也是下定了最后的決心,奮力一搏。
身輕如燕,落地若磐石,煙灰色的男式長袍魅舞在空氣中,散下華麗麗的風姿。夜無情俊妍的臉龐上掠著冷清清的光芒,看向那玉衡學院的陣營,伸出拾指朝著某人勾了勾。
這you惑又挑釁的動作立即引起了全場嘩然。那陣地中的蕭藍看到夜無情的手勢,知她絕非是沖著自己來的。現在,天鼎學院已經輸了兩場,要是再輸掉這一場,自己不用上場,玉衡學院就已能成功蟬聯桂冠了……
所以這一場至關重要!夜無情絕對會拼盡全力,誓死一搏!蕭藍想到這些,冷峻的臉龐上沉了沉,心情也有些莫名地忐忑。
站在玉衡陣地里的歐陽溯醉人的一笑,“美人,如此召喚本公子,是不是太隆重了些?”
歐陽溯提起神器三叉戟,橫身躍起,已然落在了擂臺上。
“美人,我看你最好是換身衣服來比試比較合適。”歐陽溯玩味地調侃道,眼光是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她。
“擂臺就是擂臺,比賽就是比賽,換什么衣服都是我夜無情!”夜無情淡而無味地答道,微歪著腦袋瓜子,斜眼瞅著這歐陽溯,說實話,對方那俊酷的樣貌還頗具觀賞性,就這樣讓他倒在自己面前,真是有些可惜了。
“出招吧!歐陽公子,念在之前的交情上,我可以讓你三招。”夜無情淡淡說道。
話剛一說完,眾人驚異。什么?她讓他三招?
甚至那聚星臺上的花忍和月水涵也皺起了眉頭。
“這就是你所說的騎兵?自負傲佞!狂妄自大!到時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月水涵極不快的眼光掃過花忍,雖然未有言語,可那念力已然透過他的耳膜。
“……”花忍一直陰霾著神色,氣得話都說不出來。心底里早已將夜無情給臭罵了一頓。這女人簡直就是不知好歹,別說歐陽溯在斗氣上的造譯高于她,就算是對方讓她三招,她也未必也把握住先機。現在她卻自負地這般說話,明顯敗局……
可惡!夜無情!你等著,他花忍的面子都被你給丟盡了,絕對絕對不能放過你……
此戰若是敗了,那月水涵根本不可能為自己保薦上去,他成為天樞殿殿主的希望也會雞飛蛋打一場空!
歐陽溯看著夜無情,淡淡地笑了笑,“夜無情,和你動手,本公子還真有些不忍心,再怎么說,對于女人,我還是挺憐香惜玉的……”
“漂亮話留著臺下說吧!”夜無情眼色一冷,心間漸漸產生一股水晶魔法念力。
歐陽溯也收住笑容,提起三叉戟朝著她刺了過去。簌!第一招被夜無情輕巧的躲過,簌!三叉戟橫斬過去時,歐陽溯的臉色變得陰霾起來。
“美人,束手就擒吧!”歐陽溯冷笑地看著她。
夜無情再次騰躍起來,躲開三叉戟的正面攻擊,嘴角卻是冰冷地向上挑了挑。
“總是躲著,這樣的打斗有意思嗎?”歐陽溯藐著半空中的夜無情,嘲笑道,“還不如快點結束這一切吧!龍王暴天――”三叉戟再次橫指,盤踞著無窮的斗氣朝著她沖了過去……
臺正眾人是驚懼地看著這一招,那三叉戟沖出來的斗氣猶如洪水,凌厲萬分,并且封住了她周圍的幾處退點。這夜無情是不得不提槍來接這一招?可,她又如何能夠接得了這十階巔峰斗氣的招數?再加上三叉戟本身乃神器,附上斗氣絕對超過了十階斗氣……
不遠處的某一個角落的暗地里,那雪白輕紗的身影緩緩透了出來,掠過那無數的人影,軒轅少凌看到那半空中拼斗的人兒,他的眉心微微緊了緊。
原來,他并未有走遠,只是不想讓彼此難堪。他關注她的每一刻都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原以為她不過是生命中匆匆的一個過客,卻沒想到在冥冥間,已然揮之不去……
“無情……”軒轅少凌雪白臉龐上映著陰郁,看到她危險的處境,他只是微攥著手心,讓那些汗漬慢慢地填滿其中。他更知道渴望強大的她是必須要在這種險境中來成長的。
……
緊張萬分的比賽繼續著。眼看夜無情無路所退時。
“很好,就是要的這個點……”夜無情笑得冷酷又陰險,傾刻間將早已經在心底煉好的水晶魔力統統釋放了出來。
“讓你看看我的法寶,鏡舞魔輪――”夜無情大喝一聲,繼續釋放著水晶念力。
這種方法是自己無意中領悟出來的,一道念力可以產生一面水晶屏,那么更多復雜的念力相結合的話,是否可以煉出更多復雜的屏體呢?然后將這屏體組合成屏陣,正好攻防一體,無所不能!
而要組合這種復雜的屏陣唯一的就是須要更多時間來形成更多的念力,這也就是夜無情為何會在上場時,提出讓他三招以拖延時間來形成念力的原因。
管他斗氣神器有多么高強,終會有眼花繚亂的那么一刻……
霎時間,一道三面立體三角鏡從夜無情的身邊各個地方現了出來,然后齊齊地將歐陽溯和自己罩了進去。這就相當于兩人都陷入了萬花筒的三棱體中。
緊接著,看到那頂端的夜無情突然間不見了,砰地一聲巨響,那三叉戟的斗氣將頂上的一面水晶凝結點給刺破了。而碎掉的水晶碎屑再次經過念力的加工,重新組合在一起,并入那三棱體中,形成更為復雜的四棱體……
“歐陽公子,三招你已過,現在輪到我了。”夜無情笑米米地瞅著他。夜無情現在一道水晶鏡的交叉點,四面八方都映出了她的人影。這樣子來看就像有好幾個夜無情似的。而這四棱鏡的中心則是為歐陽溯為中心而建筑的。
奇怪的陣式,奇怪的屏體,兩人就像置身于另外一個空間一樣。
歐陽溯看著夜無情,眼前到處都是她的影,“夜無情,你以為你擺這種鬼把戲會有什么用?我就讓你嘗嘗我三叉戟的厲害!”
歐陽溯說話間,猛地朝著一面棱體刺去,咣鐺!只得一聲巨響,那梭體被神器刺破了,但很快地,沒等歐陽溯高興一會,那掉碎的鏡面碎屑又自動地生成和組合成新的棱體。而且不止這樣,那周圍本來固定不動的棱鏡突然間轉了起來。
“哼哼!陷入我的魔鏡,你以為你還能反擊得了嗎?歐陽溯,你輸了!”夜無情邪惡地笑道,雙手拿著乾坤槍,陡然地雙手交叉,兩柄短槍相交,無窮的水晶念力交叉覆蓋在槍上,口中念念有詞,“神奇的鏡舞寶輪,給我速度點轉動起來吧!”
夜無情的身影就像已融合進去一般,萬重無數影,迷住人的眼,讓人無法摸清方向,傾刻間已然迷失……
歐陽溯眼神不停地晃動,看著這些影,到底哪一個才是她?此時就像那陷入森林里的人一般,迷茫惶然。
就在歐陽溯稍一遲疑之時,一道繩索快如閃電地朝著他飛了過來。
“原來在這里?”歐陽溯已然看清了那繩索的位置,嘴角陰陰一笑,暴出斗氣,提起三叉戟朝著那繩索刺去!
霎那,茲茲茲地一陣磨擦聲,縛魔繩就像長了眼睛般繞著那神器三叉戟死死地困住。一時間,歐陽溯想要拔動那戟,都頗為困難,“可惡!這是怎么回事?”那繩……
一道黝黑光亮的繩索捆綁住了神器,抑制了它的威力。
“干得好,縛魔繩!”夜無情現出身來,雙手舞動著乾坤槍,并伴隨著陣陣念力,讓那魔鏡產生道道金芒,三棱體內一片金芒,歐陽溯眼到之處均有股刺痛感。
“乾坤槍,去吧!給我刺中他!”夜無情霍地將雙槍擲了出去,渴望著正中目標。
豈料,旁邊一聲爆響,那神器三叉戟竟然掙脫掉縛魔繩的束縛力,看來具有攻擊力的神器與防守性的神器相遇,縛魔繩是輸得慘敗,最終化為星光消逝在這棱體里。三叉戟就像長了眼睛般咣鐺阻隔斷乾坤槍的進攻力。
歐陽溯身形想躍時,竟然感覺到身體不知什么時候已然被腳下的魔鏡給粘連住。
“哼,夜無情,你就算用這破鏡子又有什么用?一樣抵不住我的神器三叉戟!”歐陽溯陰測測地笑道,抬手間,那神器已然自動飛回到他手掌中,他很快一個旋轉,將戟對準夜無情,冷冷提醒道,“夜無情,認輸的話我還可以饒你一命,畢竟你答應做我雙修的伴侶……”
“哈哈哈……歐陽溯,你真是在做夢么?我什么時候答應過你?你丫地怎么不撒把尿把自己照照,你配得起我夜無情么?”夜無情陰霾地嘲笑道,倩顏上一片冷若冰霜。心底卻是一刻也不敢大意。沒想到用縛魔繩竟然無法困住那神器的威力。
歐陽溯眼神陰森地兮了兮,一股被戲謔的冷火冒了出來,“夜無情,你就是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給我……殺了她!”騰地,歐陽溯將手中的三叉戟朝著她狠命擲了出去。同時爆出斗氣,誓要沖開盤纏住自己腳下的魔法粘力。
看著那三叉戟朝著自己飛來,夜無情的眼沉了沉,內心突然前所未有的平靜……
飛快旋轉的四棱鏡就像將外界給隔離了開來般,里面發生的事情外面根本就看不見,眾人只看見那在擂臺上飛速旋轉的四棱錐體,無法想象那里面正在進行的生死搏擊。
聚星臺上,此時三位星師大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旋轉的椎體,各人臉色均沉了沉。這種魔法的特效運用在他們看來不是沒有見過,可出自一個新人之手,不得不讓人驚訝!
另一邊隱匿在樹蔭下的白紗人兒軒轅少凌更是手心攥得全是汗,也只能干巴巴地看著那奇異旋轉的棱體。她是生是死,他現在是一點忙也幫不上。
“無情……無情……一定要活著……”軒轅少凌眉心蹙緊了,一顆心跟著忐忑跳動。
……
“主人,讓我來為你化解這一招吧!”遁天鼎從她的一側耳環里逸出聲音。
“不用!”夜無情沉下面孔,她當然明白遁天鼎的意思,可是,就算是巔峰魔器也不見得就一定能夠收服得了那一品神器三叉戟,縛魔繩已經失敗了,她不想再重蹈覆轍。
“主人,你……”遁天鼎想不出她還有什么辦法可以抵住那神器。眼看就要刺到了……
夜無情秀臉上突然猙獰地笑了下,“放心,你主人我不會死!”
一道念力閃在腦間,一面雕花的水晶屏障現在眼前五步之內。
砰!神器三叉戟撞向那水晶屏,接著只停留了半秒,就明顯看見那水晶屏的裂痕從戟尜尜處爆開,咣鐺鐺!無數的碎屑掉了下來化成了空氣。
也就在這停留下的半秒,一雙纖臂陡然地前伸,牢牢地握住那三叉戟的尜端,可饒是這樣,仍然抵不住那股沖勢,一聲悶響,戟尖刺入了她的左肩胛處微寸……
一股鮮血從手心處逸了出來,映紅那煙灰色的男式長袍。
“主人,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你剛才不是明明可以躲來這一刺的嗎?”遁天鼎有些不懂地逸出聲音。它剛剛看得清楚,就在那半秒時,可已足夠她逃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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