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微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煙雨紅塵小說網m.dyyx2020.com),接著再看更方便。
聶真真蹲在地上從柜子最底層里拖出一只沉沉的皮箱,費力的坐在地上,打開箱蓋的那一瞬間,韓澈波瀾不驚的雙眸中溫瀾潮生――她竟然沒有丟掉他的東西?
那一刻他不再狂狷,沒有戾氣,依舊沉默,平靜的表象一如往昔,一種陌生的抗爭在他靈魂深處游走、攪動、砥礪著他,就像平靜的海面下涌動的暗潮。他在心底揣摩,聶真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將他的東西收藏?
“真真……”他薄唇親啟,淡淡悠悠,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中已將她的名字呼喊出口。
“嗯?你等一下,壓的久了,需要熨燙一下!”聶真真隨口應了他一聲,也沒有再理會他,忙著將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在原來的位置上掛好,又轉頭問他今天要穿哪一件。
看韓澈慵懶的樣子,癟癟嘴,她已經習慣他這樣,他是從來懶得為這種事操心的。用某人很臭屁的話說:“我穿什么不好看?”從那以后,聶真真就放棄了跟他討論這種有深度的問題,總之有些人的自信已經完全沒有底線,除卻本身傲人的資本,這個臉皮嘛……咳咳,總之天氣很好,聶真真不必要為了這種問題破壞陽光的飽和度。
她拿了襯衣西服走到外間熨燙,一切妥當之后準備給韓澈送去,一轉身卻見韓澈下身裹著浴巾就站在自己身后。
“啊……嚇著我了。”她捂著胸口,慌忙低下頭去,透白的小臉上泛著一層櫻花般的紅紗,她能聽見自己急速跳動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室內如此安靜,她很不好意思的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在韓澈面前露出窘態。
手上的襯衣被她揪得死死的,韓澈終于看不下去了,望著那件可憐的襯衣朝著她彎下身子神情無奈口氣卻是歡愉的說到:“給我穿上。”
“啊?哦。”聶真真倉惶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胡亂將襯衣往韓澈身上一披,韓澈長臂一展帶起一陣風,和他身上的氣勢一樣曲折峻險,孤立離俗,卻讓人目眩神迷。聶真真眼睛不知道該往哪里看,選擇了盯著眼前,卻發現他的胸膛上還有不知是昨夜還是方才她咬下的齒印,臉上更是火燒般滾燙。
她猛的分開兩人的距離,和他靠的這么近兩人之間一點縫隙都沒有,空氣都變得稀薄了。她纖細的手指不經意的滑過他的胸膛,轉身匆忙逃離:“你……你自己穿!”
男人寬闊的胸懷迅速將她包圍,他的懷抱堅強、沉默、不鼓噪、不張揚,卻是高山一般雄偉屹立,他的下頜抵在她柔軟的發頂上,攬住她腰肢的長臂往上移動,很自然的停在她柔媚的少女特征上,引來她一陣嬌吟:“韓澈……”她的聲音很低,嘴角的梨渦深陷,簡簡單單、清清淺淺――因為情深,所以迷途不知返。
韓澈擁著她,熱氣在她頭頂竄出,讓她整個身子都熱了起來。“那個賀明宸,你以后離他遠一點,我很不喜歡他!”
聶真真驀的僵住了,他說他很不喜歡學長?記得初雪告訴過她,韓澈不喜歡學長的原因,是因為學長是賀明彤的弟弟。她用力眨了眨眼,想要忽略眼前那一陣潮濕的霧氣,他的話還在耳邊,他不讓她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是因為他還在等著賀明彤嗎?她對賀明彤的妒忌從那個時候開始,此后也只有愈演愈烈。
門鈴響起,聶真真在他懷里掙了掙,他固執的不肯松開。“韓澈,我去開門,應該是小四。”
韓澈扳過她的身子,在聶真真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狠狠咬住她的耳垂,經過一夜那里已被他啃噬的很脆弱,這么一來,聶真真擔心耳垂很可能被他咬下來了,疼的她連抗拒都不敢,生怕一動自己的耳垂就真的不保了。
“我剛才說的話,你聽到沒有?”韓澈暗含醋意的話語,兩個懵懂的男女誰也沒有察覺到。
二人各懷心思,彼此猜測,迷一樣隔斷在兩人之間。那一段并不漫長的距離,在韓澈第一次拒絕之后,聶真真謹記他的話,不敢向前邁出一步。
他的眸光又清又冷,瀉出冰一樣的銀輝,聶真真反手緊抱住他,輕撫著他的脊背,那姿態像極了安慰受傷孩子的母親,她的下頜掛在他寬闊的肩頭,嘴角蕩出柔柔的漣漪,她的聲音像是深層濾過的純凈水,能夠洗滌去所有的哀愁。
“好。”她沒有多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