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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的,赫連鈺心里就悶了下,眉頭一皺,劈手便奪她手里的酒瓶子,她喝醉了,反應(yīng)卻是出乎意料地比以往更敏捷,見他來搶,便將酒瓶子緊緊抱住了懷里,小孩子一般嘟著小嘴兒,“混蛋,老子不給你喝……老子要跟我們家小寶貝喝……”
她的粗魯真是讓赫連鈺又跌了一跌眼鏡,他不知自己是著了魔,還是被她孩子氣給傳染,或又是因著今晚也喝了酒有幾分醉意,不讓他拿,他就偏偏要去搶。
他上前飛快地一奪過來,往地下一摔,只聽得酒瓶子四分五裂的脆響聲,和某人黑了臉的冷怒聲,“本王府里的太監(jiān)喝得醉醺醺,還在屋檐上撒潑,成何體統(tǒng)?”
流光完全沒聽到他在說些什么,只是心痛憐惜地看了眼下面的破酒瓶子,雙手叉著腰,橫著秀眉,兇惡地望著他,“哪里……哪里……來的……野蔥?老子……喝酒……要你管?還敢……嗝……還敢砸了老子的酒瓶?”說著話,還不忘打了幾個(gè)酒嗝,吐出一嘴熏人的酒氣,噴在赫連鈺的身上。
她的酒氣讓某人原本擰著的眉頭又深了幾分,而她那幾句話更是讓某人臉上瞬間風(fēng)化了,他堂堂大齊靖王居然變成了一棵野蔥?試問絕代風(fēng)華的他,渾身上下有哪里一點(diǎn)長(zhǎng)得像野蔥?
醉醺醺的流光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怒色,搖搖晃晃爬站起來,只覺自己像是踩在了棉花里,身子飄飄忽忽,腳步也在打轉(zhuǎn),望了望對(duì)面底下敞開著的大門,又望望腳底下踩著的瓦片,“咦……是誰把老子抬到屋頂來賞雪的?”
一口一個(gè)“老子”,他記得第一次在馬車?yán)锒景l(fā)時(shí),她趁著他神志不清,也自稱“老子”。
赫連鈺深深質(zhì)疑,她真的是從宮里出來的太監(jiān)而不是從深山里出來的強(qiáng)盜?
還在思索那個(gè)帶自己到屋頂上來的人究竟是誰,誰知踩到雪,流光腳底下一打滑,便失去了平衡,身子往后一仰,便要摔下去。
就在這時(shí),赫連鈺飛快伸出手來,一下子就抓住她的手,帶著她往自己懷里一拉,就將她整個(gè)人拉到了自己懷里,不等她回過神來,便抱著她,從屋頂上跳了下去。
漫漫下落的過程中,他的發(fā)絲與她的發(fā)糾結(jié)纏繞,隨著清冷的風(fēng),輕輕擦過她的臉頰,微微刺痛又癢癢麻麻,她不禁微微張大了迷離微紅的眼,去注視著這個(gè)抱著她的男子的俊白的臉。
她那般酒醉迷糊而溫柔懵懂的眼神,募得教赫連鈺心神一蕩,誰知她一下子伸出爪子,拍了拍他臉,再好玩似得地捏了幾下,醉呼呼地又朝他吐出了一口酒氣,“謝謝你了,野蘿卜。”
說完,她便輕輕掙開了他,跌跌撞撞地、搖頭晃腦地往房門方向走去。
她卻不知某人在背后有些兇神惡煞地瞪著她,雙拳更是抓狂地微微攥緊。
他居然從一棵野蔥華麗麗地升級(jí)為野蘿卜了?難道在酒醉的她的眼里,他長(zhǎng)的就這么野生么?
若是他這個(gè)想法給流光聽到了,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說不定流光會(huì)篤定的糾正他,爺,你長(zhǎng)得絕對(duì)不野生,就是野性了點(diǎn)而已。
攸得,赫連鈺一只大手從流光身后抓上來,一下子便按住了流光的肩膀,“謝流光,你哪只眼覺得本王哪里長(zhǎng)得像野蔥,野蘿卜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