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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玩了幾天,很快就要到音樂比賽了,時間過的真快。
這次,韓亦晨依舊陪著葉涼來Y市,索性,這次再沒有特殊電話召喚他回去了。
韓亦晨的想法很簡單,音樂賽場上的選手,優(yōu)秀的異性實在是太多了,尤其還有個對葉涼虎視眈眈的上官燁,他怎么放心讓葉涼一個人去。
從一下車開始,韓亦晨的手就緊緊的攬在她腰上。
郝黑這次比葉涼提前到,知道葉涼今天要來,郝黑已經(jīng)提前到車站口等著了。
“葉涼,這兒呢!”
擁擠的出站口,郝黑使勁兒揮著手,就怕葉涼看不見似的,無視韓亦晨的黑臉,葉涼伸手把他攬在腰上的手拍了下去。
“你怎么來車站接我呀?不是還在練習嗎?”葉涼是早上給郝黑通的電話,沒想到她居然過來接她。
見郝黑有些憔悴的臉色,葉涼又打量了郝黑一圈,發(fā)現(xiàn)她比一周前瘦了不少。
“你這一個星期都干嘛去了,怎么瘦了那么多?”
雖然郝黑現(xiàn)在還是屬于胖的級別,但是和上周更加圓潤的她比起來,還是瘦了不少。
聽了葉涼的話,郝黑開心的笑道:“是嗎?看來減肥成功了”。
知道郝黑不想說,葉涼也沒問,她眼底的憔悴哪里是減肥弄的,大大的黑眼圈,這根本就是累的。
走到酒店門口,郝黑卻沒跟葉涼一起進去,她笑道:“葉涼,我在賽場附近租了個房子,以后就不住酒店了,前段時間謝謝你,酒店的房費,等我有了,立刻就給你。”
葉涼皺眉,剛想問郝黑哪里來的錢,但想想又不太合適的樣子。
她知道郝黑家境不好,應該不可能會有這個閑錢在Y市租房,看了一眼郝黑憔悴的面容,葉涼想,她應該能猜到原因了。
這丫頭這一周肯定都在瘋狂的打工做兼職,知道郝黑自尊心強,葉涼也不勉強。
每個人都有自己執(zhí)著的事情,就算郝黑真心把她當成好朋友,但在郝黑的思想觀念里,肯定是不能隨便接受這些。
和郝黑揮手告別,葉涼拉著韓亦晨回到了原先的房間。
里面的擺設一點兒都沒變,看來五星級酒店就是不一樣,收了她的錢,即便明知道她這幾天不會在酒店,依然遵守她走之前的吩咐,不讓任何人進來。
一進房間,葉涼就撲在床上,坐火車真是累死了。
一瞥眼,韓亦晨老神在在的坐在床上,葉涼想起她昨天剛發(fā)的毒誓。
一屁股坐起來,伸手推了推韓亦晨的手:“亦晨,跟你商量件事兒唄?”。
見她明顯有些示弱的語氣,韓亦晨瞥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你說!”
“那個……”葉涼猶豫著要怎么說,才能不讓韓亦晨想到她是因為那方面的問題而趕他走的。
韓亦晨眸子微微瞇起,伸手攬過她的腰,拉到自己身前:“你想讓我重新開個房間?”
“誒?”
眨巴著大眼睛,葉涼詫異的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這人,他會讀心術嗎?
果然是這丫頭在介意這個問題,倒不是韓亦晨會讀心術,而是葉涼的表現(xiàn)太明顯了。
這丫頭爬上床之后,眼睛瞄了床一眼,又瞄了他一眼,然后臉蛋就紅了,聯(lián)想起她昨天早上的尷尬,韓亦晨哪里還會不知道這丫頭在想什么。
知道是一回事,可韓亦晨抱著她睡習慣了,哪里舍得放下軟乎乎的女朋有不抱,跑到隔壁去抱著被子睡。
“不行”
韓亦晨拒絕的十分干脆,葉涼噎住,這人,也太理所當然了吧!
還不行……她不想和他睡同一張床,他還能攔著不成?
于是,葉涼瞪著一雙大眼睛,怒道:“你不去我自個兒去,這房間留給你!”
可葉涼還沒踏出一步呢,就被韓亦晨拉到懷里,摟著她纖細的腰,韓亦晨溫柔的笑著:“生哪門子的氣呢?”
“你……”葉涼憋了口氣,發(fā)現(xiàn),她真的是生哪門子的氣,真是沒事兒瞎折騰,反正最難受的那個肯定是他就對了。
想通這些,葉涼也不矯情了,伸手捏了捏他腰間的肉,發(fā)現(xiàn)……硬邦邦的,干脆張開嘴巴,一口咬在韓亦晨手臂上。
葉涼挺用力的,可韓亦晨愣是咬著牙一聲不吭,松開嘴,深深的牙印,還有些血絲。
葉涼僅僅心疼了韓亦晨一秒,就開口問道:“疼嗎?”
她眼里的心疼不是作假,韓亦晨眸子閃過一絲笑意,淡淡的道:“疼”。
葉涼瞪了他一眼,道:“活該”。
韓亦晨:“……”
*
葉涼選了一首抒情歌曲,在房間里一遍一遍的念,雖然葉涼的歌聲很好聽,但是同一首歌聽的次數(shù)多了,也會受不了。
于是,在葉涼又一次深情的唱完歌曲之后,睜開眼,想得到韓亦晨的鼓勵,卻發(fā)現(xiàn)……
這廝居然在耳朵兩邊塞了兩坨棉花,雙眼正認真的看著手里的軍事書。
葉涼怒了,走過去,一把搶過韓亦晨手里的書,書被搶走,韓亦晨自然知道是誰的杰作。
抬頭看她,她正瞪著一雙大眼睛,怒視著他。
“怎么了?”韓亦晨明知故問的說道。
葉涼雙手抱胸:“我唱的怎么樣?”
“很好”韓亦晨答的很快,幾乎在葉涼問完的下一秒,立刻就說出來了。
葉涼瞇起眼:“具體說說!”
具體?韓亦晨愣了一秒,很具體的說道:“你唱第一遍的時候,很動聽,第二遍的時候,很好,第三次的時候,好”。
葉涼嘴角抽了抽,韓亦晨繼續(xù)說:“第七遍的時候,我的耳朵快要炸了,第十八次的時候……好難聽”。
葉涼被噎的說不出話來,這廝,能不能不要那么具體的闡述他是有聽的多不耐煩?
“這是什么?”
葉涼從他耳朵里扯出一團棉花,在韓亦晨面前晃了晃,韓亦晨眸子帶著笑意,伸手將葉涼拉坐在他腿上:“你這樣練是沒有用的!”
葉涼成功的被他轉(zhuǎn)移話題,眼里寫滿了求知欲:“為什么這樣說?”
“因為你唱的完全不投入,只有技巧,沒有感情!”韓亦晨犀利的指出葉涼的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