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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了,林偉昊開著車子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
昨夜的事情,他記憶猶新。自己三十多了,一個成熟男人的心智,怎么會的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上床,這算是什么?
青亞,這個偶遇的女人,起初只是覺得這個姑娘和別人不一樣,身上沒有那些庸脂俗粉的味道,和她在一起,感覺就像山里的空氣一樣清新。
車子開進了小區里,停好了車子,他飛快的跑上樓。
開了門,屋里空蕩蕩的。
臥室里,收拾的整整齊齊的,就和他一個人住的時候一樣,絲毫沒有昨天晚上曖昧過的痕跡。
林偉昊沖進浴室,用冷水洗著自己的臉。
這是那個潔身自好的林偉昊嗎?
洗衣機有用過的痕跡,不用說,這是青亞用過的。
陽臺上,昨晚的灰色床單很醒目的掛在那里。
安利洗衣液的味道,滲入鼻孔,不錯,這是他喜歡的味道。
床單也干了,他隨手拉了下來,驀然間,看到床單上的痕跡。
作為一個醫生,他知道,這是血跡。
床單捏在手里半天。
夜晚的酒吧里,依舊絢爛的燈光,映襯著高腳杯里形形色色的飲品、酒類。
酒保照例在和幾個客人擠眉弄眼的聊著天,手里沒有停止工作。
一個個瀟灑洋氣的名字在他的嘴里誕生了。
舞池中央,音樂、鼓點混合聲中,青亞穿著非常的性感和暴露。
一身亮閃閃的藍色表演服,只蓋住了女性的幾個重要部位。
藍色的假發妖嬈魅惑。
她的舞姿很性感,由于她是少數民族的原因,從小就是能歌善舞的。
她的身子骨相當的柔軟,在鋼管上極盡嫵媚著。
口哨聲、尖叫聲不斷。
林偉昊幾乎是沖了進來的。
今天的他不像平時一樣,靜靜的坐在那里來欣賞著青亞的舞姿,而是坐立不安在等待著這場表演的結束。
杰克看見了林偉昊,他不停的招手。
林偉昊走了過去:“一杯冰水,多放冰!”
杰克的嘴巴張的老大,照著林偉昊的吩咐,遞上半杯水混合的亮晶晶的冰塊。
“冰的喝多了不好,會拉稀。”杰克心疼的對林偉昊說。
“該死的,這場時間咋這么久,還不結束?”林偉昊捏著杯子說著。
杰克翹起了蘭花指說:“今兒,那個青亞也知道怎么了,自己加了一場不說,又替了羅絲一場。”
林偉昊差點捏碎了杯子。
終于,音樂停了,看著青亞從臺上走了下來。
幾個猥瑣男還趁機伸出手,在擁擠的人群中揩了幾把油。
林偉昊的眼神充滿了憤怒。
他快步走向了后臺,在化妝室門口候著。
終于,等出來了,白襯衣牛雜褲的青亞。
林偉昊拉起她的胳膊就往外走,邊走邊說:“我有事要問你,你跟我出來。”
青亞想甩開他的手臂,可是嘈雜的音樂聲令她聽不清楚林偉昊剛才說的話。
酒吧外面,空氣中有些冷。
“告訴我,你這樣做是為什么?”林偉昊盯著青亞的眼睛。
“什么呀,我聽不懂。”青亞知道,林偉昊是為什么急匆匆的過來質問。
“走,上車。”林偉昊再一次將青亞拉上了自己的車子。
“你是處女,為什么還要和我上床?”林偉昊問的直截了當。
青亞甩開了臉上的頭發說:“我當是什么,誰告訴你我是第一次的,你想太多了吧。你和我都是成年了,都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林偉昊看著她的眼睛說:“你不要騙我!對于昨天晚上的事,我想鄭重其事的向你道歉。對不起!”
青亞笑了,心里卻是在流著淚。
林偉昊開車將青亞送到了她的出租屋門口。
這是一個典型的城中村,破舊低矮的房屋,陰暗潮濕的老街道。
“我就在這里下吧,你不開進來,一會不好出去。”青亞下了車子,朝著林偉昊作了一個飛吻的輕佻動作,故作瀟灑的走開了。
小巷子的盡頭,是自己的小窩,她戲稱這里是自己的蝸牛殼,一個小小的殼,為自己在這個大城市里遮風擋雨。
一張小小的床,一個小小的柜子。
青亞坐在自己的小床上,雙手抱著膝蓋。
透過窗戶,剛才那個為自己打著雙閃的車燈已經不在原地了。
是的,林偉昊開車走了。
的確,昨晚是青亞的第一次。
初吻、初夜,都給了這個男人。
在這個男人面前,自己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從小,她的阿媽就告訴她,從一而終,是她們老家女人的信仰,只有男人可以背叛女人,女人不能愛上丈夫以外的其他男人。
林偉昊,這三個字就像烙印一樣的烙在了她的心底上了。
從一而終,不管林偉昊的心里有誰,她認了。
林偉昊看著青亞走進了巷子里,才掉轉了車頭,走了。
在他的心里,甚至在想,要不要為她換一個環境居住,這所有的費用都由他來出。
不過,這樣的話,算是什么呢?包養嗎?
作為一個三十二歲的成熟男人,是不能沒有性的存在的。
要不然,會廢掉,會壓抑的生病的。
盡管誰也代替不了他心里的那個女子,那個花仙子一樣的女子,一個令他可以放棄一切的女子。
青亞,昨天,他將人家姑娘睡了,把人家的青白毀了。
剛才青亞如果當他的面承認了自己是第一次,而且是個處女的話,或許,他會將這個女子摟進懷里。
倔強的青亞,竟然那么的輕描淡寫,那樣的不負責任的話題,他有些懊惱。難道自己就那么的不入她的法眼,她竟然只想和他玩***嗎?
回到家里,林偉昊將那條床單扔進了垃圾桶。
沖了一個冷水澡,讓自己的腦子不再想其他的事情。
冷靜的不能再冷靜了,竟然是大半夜的失眠。
腦海里,浮現出當初最令他難忘的一幕。
就是他接到國內的長途電話后,幾乎不敢相信那是個事實的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他快要瘋掉了。
買了最早的航班,飛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