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煙雨紅塵小說網m.dyyx2020.com),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風的心里說不清楚是個什么滋味,難道自己也喜歡這樣一個小黃毛丫頭嗎?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
他有些懊惱,看著遠去的車子,他回到了家里。
“你把他送走了?”上官華口中的他指的是自己的丈夫慕清。
慕風點點頭,拿起桌上的包,然后準備出去。
上官華走了過來說:“你怎么和他一個樣,我一說話,你就要走。我上次提到的事情,你考慮的如何了?你看你這家里沒有個女人操持是不行的。”
慕風根本無心聽及此事,他說:“這事你不用管了,你如果在這里呆不住,我就送你回去吧。”
上官華不高興了,她一臉的怒氣:“你說什么呢?我可是專門為你的人身大事來的,你整天就想攆我走,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
慕風真的不想和媽媽說下去,他知道,說下去再多的話也是沒有什么用的。
不顧媽媽的吵鬧,他出了門,開著車子走了。
張斌把佟喬欣送到了夜大的門口,這可是佟喬欣的第一節課。
“謝謝張總。我可以用你的手機打個電話嗎?”佟喬欣錯了張斌的手機給老郭打了個電話,讓他下午五點去接一一放學。
打完后把電話還給了張斌。
張斌說:“真沒想到,你對他家的事這么上心!”
佟喬欣說:“時間來不及了,我進去了。”
看著佟喬欣的背影,張斌總覺得這個女孩子不一般的經歷,背后肯定有很多的故事。
他本來對她很有興趣,為什么,她會是慕風家里的人。
凡是他有興趣的,怎么都會和慕風有聯系?
電話響了,一看,是老同學打來的。
“飛揚,你在哪里?”張斌和林飛揚是同學,原先都是公子哥一樣的人物。
后來,張斌被家里人硬逼著進了自家的公司里,憑著先天的良好基因,沒用幾年,就是公司里的一把手了。
當然,林飛揚是不如張斌的。
看來,兩個人是約好了。
酒吧一條街里,兩個人踫面了。
“今兒怎么有空?你的搭檔呢?”張斌和林飛揚好久沒有聚聚了,每次約林飛揚時,他都在工地上忙活著。
原先張斌想通過林飛揚的關系與廣廈合作,可是沒有達成,被云天搶去了。
林飛揚為此事抱歉過無數次了。
兩個人搭著肩膀進了一個“時光錯位”的酒吧里。
這里面全是五六十年代的場景,連服務生都穿著四個兜的衣服和大襟衫。
“體驗一下,我們的上個年代人是怎么樣的。”張斌說。
林飛揚說:“上次的事沒有成,總覺得對不住兄弟你。”
張斌說:“兄弟你說什么呢,這都過去這么久了。不要再提了,我們還是好兄弟,不是嗎?”
兩個人干了一杯酒。
林飛揚顯然沒有以前那么的自在和高興,張斌感到奇怪,他問道:“你這是怎么了?不是你的風格呀!”
林飛揚終于遇到了可以一倒苦水的人,他把遇見徐子珂并且和她之間的事情全部說了。
張斌顯得很驚訝,他說:“真沒想到,你一個眼光高到了天上去的人,竟然也會栽在愛情上,我可聽說想嫁你的人都排了好幾公里。”
林飛揚自干了一杯說:“你是不知道,我這次可是認真的。”
張斌說:“我好像記得去年你和那個莎麗時,當時也是這么說的,后來再見就是你家哭啼啼的央求你不要離開,可是你還是不要人家了。”
林飛揚說:“別揭我短啊,你可是我好朋友,一定要想辦法幫我才行。”
張斌說:“我最近和你一樣,也是為這事在煩。你知道不,慕風家里的那位姓佟的老師,可是她并不多看我一眼,倒是對那個慕風很上心。”
“佟喬欣!你認識?”林飛揚一下子敏感了起來。
“你也認識嗎?”張斌說:“不會也是你追過沒追上吧。”
林飛揚說:“哪里會呢?你沒有發現那個佟喬欣長的像一個人嗎?”
張斌搖著頭說:“沒有發現。”
林飛揚說:“你沒有發現,也很正常的,因為你認識思晴時,她還是個小女孩,她去國外呆了幾年,回來時,你被你父親弄走了。”
“林思晴,林家最受寵的那個小公主!我有些印象,你說佟喬欣長的像思晴?”張斌有些不解。
當林飛揚拿出自己的皮夾,把全家福亮了出來時,張斌完全愣了,這不就是那個佟喬欣嘛!
“真的好像啊!我為何沒有早點認識她呢。我記得她從小身邊就有一大堆的男孩子,墨軒不是也一直喜歡著嗎?還有你家的那個表親,對對對,就是思晴整天跟著的那個林偉昊!......”張斌一下子倒出了好多話。
林飛揚打斷了他說:“喝喝喝,別提這些舊事了。那個佟喬欣也不知道什么來頭,一開始和何墨軒走的很近,現在又進入了慕風的家里,說起來真令人不解。”
張斌說:“我看那個佟喬欣一定有故事,不過她心眼不壞,對那個慕風的女兒很好。”
林飛揚說:“不管她是誰,總之不能傷害我的家人和身邊的人。”
張斌說:“那兩年前,思晴的事情查清楚了嗎?總不能這樣不了了之啊。”
林飛揚一下子變得有些哀傷,自己唯一的妺妺出了那么大的事故,這幾年家里不能提起關于她的一切,否則就會陷入一片悲傷之中。
“那幫子廢物最后認定的是交通事故,對方最后也是癱瘓了,我爸爸看著那家的條件也不好,對于賠償一分沒有要,還給了對方一點錢。”林飛揚狠狠的說,他差點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好好好,不說這些了,事情過去了,都是我不好,讓你想起了這些傷心事。”張斌勸著林飛揚,讓他不要想多了。
兩個人繼續著一杯一杯的喝著。
最后,兩個人都倒在桌上了。
快到凌晨時,張斌才清醒,再將林飛揚搖醒。
這會的“時光錯位”里,人并沒有減少和冷清,好像到了高峰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