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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防一波,雖然也沒什么卵用,姑且算是心理慰藉吧……
“等一下試試好了……”
墨仁把內心里的疑惑強壓了下去,隨后也是直接再次舉行起了獻祭儀式。
這一次,墨仁將肯恩達獻祭給了邪神,并讓邪神允諾自己,不會將自己的消息透露給那幾座城市的教徒。
“嘿嘿嘿嘿,濃厚的憎恨與痛苦。”獻祭法陣之中的邪神幻象發出了滿足的狂笑:“三天內,那幾座城市的家伙絕對不會從我這里知曉你的蹤跡,放心的去獵殺他們吧!”
“他們的實力如何?”
沒有安靜的等待邪神消失,墨仁在邪神說完話之后直接就開口追問了起來,試探性的向邪神發出了第二個問題。
“轟呼!”
然而這一次,邪神沒有回答墨仁,灰色的幻象頃刻之間就爆成了漫天的灰色氣流,帶著一陣有點類似慘嚎似的響聲朝著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嗯?”
這一下,墨仁又有些疑惑了。
為什么這一次自己詢問了兩個問題之后,邪神沒有像上次那樣回答自己?
【用祭品再進行一次測試好了。】
微微的皺了皺眉之后,墨仁也是直接從存儲空間之中拽出了一名海盜,在對其進行了一番慘無人道的折磨之后將其獻祭給了邪神。
“告訴我,灰線給我帶來的能力是什么?”
墨仁對著獻祭法陣說出了自己的問題,隨后將海盜像是丟小雞一樣的丟進了獻祭法陣之中。
“嘿嘿嘿。”
邪神發出了一陣讓人有些惡寒的笑聲,隨后那低沉而略帶沙啞的男聲也是立刻響了起來:“負面情緒將成為你的力量之源,無需吞噬,也無需融合,體會這股力量帶給你的權能吧,你必將成為這世界上最強大的生物……”
“負面情緒?”
墨仁的眉頭微微皺了皺:“我怎么沒感覺到你說的這些東西?”
“轟!”
邪神沒有理會墨仁,而是在一陣冷笑后直接就爆成了一片灰色的陰風,把墨仁的衣角都吹的凜凜作響。
“……”
墨仁沒有言語,在短暫的沉默之后他直接就從存儲空間里再一次的拉出了一名海盜。
“告訴我,我該怎么使用灰線的能力?”
繪制完獻祭法陣之后,墨仁直接將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海盜丟了進去,并對著冥冥之中的邪神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你的正面情緒!”
邪神的聲音徒然變得尖銳起來,就像是一個興奮的瘋子似的:“每一樣正面情緒!換一樣負面情緒!”
“……這樣么?”
墨仁緩緩的皺了皺眉,隨后大腦迅速的思考之后也是得出了結論:“如果我要兌換痛苦的話,需要拿什么正面情緒……”
“轟!”
話還沒說完,邪神的幻象再次爆裂開來。
“連關于代價的問題也不能進行二次詢問么?”墨仁看著那逐漸遠去的灰色氣流,內心的疑惑再次濃烈了起來:“奇怪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剛剛能夠詢問兩次的原因又是什么?”
一邊思考著能夠二次詢問的原因,墨仁一邊拖拽出了另一名海盜,開始利用念力不斷的折磨起了對方。
很快,另一次獻祭儀式就被準備好了。
不過這一次與上一次不同,墨仁這次沒有向邪神詢問關于灰線的問題,而是在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之后向邪神問出了另外一個重要的問題。
“告訴我,關于紅線所帶來的能力。”
為了能在深入負教之前極大的增強自己的實力,墨仁決定從最粗暴的方向開始入手。
而之所以墨仁在之前沒有研究紅線,其實是因為被一些其他事情給耽誤了,而且自己也曾經主動覺醒過一次紅線的能力,那次的覺醒已經讓墨仁對紅線的效果有所推測了,再加上有其他更著急的事情需要話費負幣,所以短時間內墨仁就沒有太過于深入的去研究紅色線條。
只不過,此刻已經與往日不同了,為了潛入那幾座由負教所掌控的城市,墨仁現在當然不會放過任何有可能瞬間變強的手段。
“嘿嘿嘿嘿……”
邪神自灰霧之中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嘲諷:“墟淵與太古之間永遠都在相互傾軋,所以你根本不可能徹底的掌握墟淵之力。”
“墟淵?太古?”
墨仁的眉頭微微一皺,邪神那有些嘲諷意味的言語讓他聯想到了一些東西,比如自己意識空間之中猩紅王冠與綠色奇點的相互干擾:“你說的是什么東西?是紅色線條和其他線條嗎?”
“轟!”
再一次的,邪神幻影炸成了漫天灰浪。
“……”
沒有過多的言語,墨仁立刻就再一次拽出了一個海盜,將其折磨后獻祭給了邪神。
“你說我不可能徹底的掌握墟淵之力,那么你就把可以暫時掌握墟淵之力的方法告訴我吧。”墨仁將海盜丟進了獻祭法陣之中,隨后也是瞇著眼向邪神詢問了起來。
先前邪神給出的回答是不可能徹底的掌握墟淵之力,而根據灰色準則上的說法來看,邪神除了一些絕對無解的情況,只要不是絕對無解的話,那么邪神都會將機會隱藏在模糊的表達方式之中,比如先前的說法,如果自己沒有任何辦法掌控紅色線條的話,那么邪神的說法應該是‘你絕根本不可能掌握墟淵之力’而不是‘你根本不可能徹底的掌握墟淵之力’,而也就是因為多了‘徹底’這個詞匯,也是讓墨仁敏銳的尋找到了掌控紅線的契機。
“嘿嘿嘿,奸詐而狡猾的小子……”
果不其然,在墨仁發出詢問沒過多久之后,邪神就再一次的笑了起來:“短時間使用墟淵之力的方法當然有……”
“……”
墨仁微微瞇了瞇眼睛,也是仔細的傾聽了起來。
“開啟墟淵之力需要獲得猩紅教廷的承認,通過特殊的儀式覺醒墟淵之血,才能夠短時間使用墟淵之力。”邪神的笑聲充滿了一種詭異的猙獰,就仿佛從內心深處傳來的恐怖低語一樣:“但如果你愿意向我做出獻祭,我可以替你完成這個步驟。”
“需要我獻祭什么?”
墨仁問道。
“莉莎的心臟!或者是你二十年的壽命!”
邪神狂笑著說了一句,而在這之后,他的幻象再一次轟然破碎,灰黑色的陰風將整艘船都吹的吱嘎作響。
“很好,就以我的壽命作為代價,把紅色線條的使用權交給我。”
墨仁這一次沒有獻祭海盜,而是直接構建出了一個簡單的獻祭法陣,自己站進了獻祭法陣之中。
“嘎哈哈哈哈!!!”
邪神發出了無比暢快的笑聲,這笑聲甚至讓周圍的海域都沸騰震顫了起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邪惡鋪天蓋地的從獻祭法陣之中涌出來,隨后一只灰色的巨手也是從不知道哪里緩緩伸了出來,直接抓住了墨仁的胸口用力一扯:“桀啊啊啊啊!壽命!你的壽命!!!”
隨著邪神的手掌伸入了墨仁的胸口,墨仁也是立刻悶哼了一聲,一種徹骨的冰寒從體內迅速的蔓延開來,讓他甚至連動都沒辦法動一下。
然后,就在下一秒,一團閃爍著無數顏色的光團被灰色手掌從墨仁的胸腔里拽了出來。
“實現你的承諾。”
墨仁感覺似乎有什么東西被從自己的體內抽走了,這感覺讓他很不爽,不過因為這是交易的一部分,所以他也只能皺皺眉:“馬上就實現。”
“當然!”
邪神看起來非常的興奮,此刻只聽他猛地尖笑了一聲,隨后灰霧之中就滴出了一滴濃郁無比的猩紅色液體,這液體直直的滴落在了墨仁的胸口上,將他的皮肉都腐蝕出了一個深邃的血洞,而隨著墨仁體內的鮮血不斷流淌而出,這滴看起來溫度極高的液態物質也是瞬間與墨仁的血液融在了一起,然后直接鉆進了他的體內。
而隨著這個紅色的液滴進入了墨仁的體內,墨仁也是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灼燒和疼痛。
“呃……”
這種疼痛是如此的驚人,以至于墨仁都有些忍受不住,而隨著這種疼痛一起涌現出來的,還有大腦里面不斷冒出來的一些奇怪信息,這些信息自己根本就無法理解,大量混亂的,復雜的,充滿狂暴和瘋癲的信息不斷流進了自己的大腦之中,就像是有十萬個嗜血如命的瘋子高手正在給自己傳授內力一樣,難以理解的資料被強行的塞入大腦之中,即便是墨仁這種經過特殊改造的大腦此刻也進入了超載模式,大腦的超頻工作讓他的全身都幾乎要沸騰,劇烈的高溫墨仁皮膚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微微扭曲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仔細體會這份力量之中的惡意吧!”
邪神瘋狂的笑了幾聲,隨后也不管墨仁還在融合,整個獻祭法陣轟然之間就炸裂了開來,而至于邪神本身也直接就消失在了原地。
“呼…呼……”
邪神消失之后,墨仁整個人都跪在了船只的甲板上,身上不斷傳來的劇烈疼痛配合上大腦之中瘋狂涌現的資料,讓墨仁的意識都變得有些模糊了起來,在這種超高溫之下,大腦甚至連常規的激素都沒有辦法繼續分泌了,墨仁整個人都只保留了最基本的思考功能,平時的一些激素操作根本就沒有辦法使用,所以他也不可能讓自己就這樣冷靜下來。
而至于這種劇烈的灼熱和疼痛,也是一直持續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
當墨仁的整個胸口都傳來了一聲巨大的響聲之后,一切才開始漸漸的歸于平靜。
超頻的大腦一點點歸于正常,體表的溫度也一點一點的降了下去,墨仁此刻看上去已經和平時沒了任何的不同之處,就仿佛剛剛的覺醒都是錯覺和幻象一樣,但墨仁自己卻清楚的知道這一切并非幻覺,因為大腦之中留下來的那份記憶清楚的告訴著自己,該怎樣來使用紅色線條的力量。
“這樣么……”
感受著殘留在記憶之中的信息,墨仁也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后他整個人心念一動,整個人瞬間激活了墟淵之力。
“呼轟!!!!!!!”
一圈巨大的紅色能量以墨仁為圓心,裹挾著狂暴的大氣朝四周狂襲而去,甚至將鋼制的甲板都硬生生的撕了個粉碎,在船只上弄出來了一個直徑十多米的圓形大空洞。
隨后,遮天蔽日的黑色羽翼吹散了紅色的塵埃,露出了此刻墨仁的真實面貌。
那是一個已經完全脫離了人類范疇的生物,強壯而有力的巨大龍爪,巨大而充滿爆發力的野獸三段式腿部結構,渾身都覆蓋著堅韌的黑色骨骼,角質,以及暗紅色的逆菱形鱗片,而至于背后則是三對鋒利的三角狀黑色金屬翼,頭頂宛如王冠似的猩紅巨角閃爍著恐怖的紅色電弧,一雙猩紅而豎起的野獸眼瞳也取代了墨仁原本人類的雙眼。
而至于墨仁的左邊胸口,接近心臟的地方,一顆半嵌入體內的渾濁紅色圓球也是正在散發著駭人的微光。
一種幾乎肉眼可見的能量在這顆圓球之中不斷的翻涌著。
“呼…這就是……”
墨仁靜靜的感受著這種難以置信的力量,一種幾乎與生俱來的破壞欲在自己的胸腔之中不斷涌動著,讓墨仁幾乎忍不住的想要將面前的一切都徹底的毀滅殆盡。
“……”
沒有過多的言語,墨仁試探性的抬起了自己的一條腿,然后狠狠的朝著一旁的船艙踢去。
“轟!!!”
探出甲板的鐵質船艙被墨仁一腳生生踢的爆裂開來,整艘由金屬構成的船只都在墨仁這一腳之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嘎聲,這艘船朝著墨仁踢出來的方向直接傾斜了九十度,然后直接因為慣性倒扣在了海面上,隨著驚天般的海浪沖天而起,整艘船竟然就這么緩緩的朝著海底沉了過去。
“這種力量……”
即便是墨仁,此刻也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漸漸傾覆的海盜船只,這份力量恐怕已經遠遠的超過自己的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