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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力量到底有多少呢?也許很小,也許很大,這是和這個人所擁有的能力和他所處的地位有關系的。如果是一個普通人,他的力量或許就只能改變他自己和他自己的命運,可如果是一個有能力或是有地位的人,那么他的力量卻是可以改變千千萬萬個人的命運甚至整個國家的命運。就像……就像死去的魯肅一般。
曾經身為江東左都督的魯肅當然不是普通人,而他所擁有的孫權的信任也使得他的能力足以影響到整個天下。他在臨死前和孫權所說的那一番話被孫權牢牢的記憶在自己的腦海中,在返回皇宮后將之記錄下來,并交由自己手下的幾員親信探討一番之后,增加了許多方案,便直接確定下了這關系到今后幾年天下大勢的戰略——一直徘徊曹魏和李唐兩強之中無所適從的孫吳,再次有了自己明確的戰略目標:聯合曹魏以抗李唐。
“……來自西面那個國家的威脅越來越大了。我們必須有應對的辦法才行。不過我們都知道,以我們一家的實力,萬萬不是對方的對手,所以我們必須聯合我們敵人的敵人來作為我們盟友。……是的,我們必須聯合曹魏,否則我們很有可能就此被那個給擊破。雖然這么說很有些自認不如的味道,但在此時我們卻是要認清我們現在的情況。在今后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我們和曹魏都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了……”在皇宮的大殿之上,才才剛剛換下一身白服的孫權這樣大聲的對自己在大殿上的那些臣子說道:“為了和曹魏結盟,朕打算派人去向曹魏求婚,朕打算將二公主孫薇嫁于曹魏的太子曹睿,并為朕之太子孫登求的一名魏國公主為妃,并以戰船建造技術換取曹魏方面的火炮鑄造技術。魏國的海軍缺少必要造船技術,而我們海軍缺少相應的火炮支持,只有我們兩個方面的集合,才能徹底的在海上先打敗李唐的大軍啊。”
“陛下圣明……!”孫權說出口的這些話是早就經過了重臣討論的了。雖然是第一次說出,可是因為他的言語中并沒有多少詢問的意思,眾人自是明白這是自家的陛下已經下定了決心。
“那么陛下,我們是不是要對李晟在我們這兒的店鋪……”一名大臣出班試探的建議道。
“我們只是要和曹魏聯合而已。這聯合也只是表面上的。我們最終的目的是要做漁翁,因此我們在盡可能的和曹魏修好的同時,不惹毛李晟。私底下的動作可以做的,但明面上我們必須嚴格的按照當初的條約進行。我不想再一次出現,像上次李晟突襲建業的事情。”孫權大聲的說道。
“諾……!”眾人稟然領命。
接下來自是安排一系列的人選了。孫權派虞翻為使者前往洛陽,尋求聯盟之意。不過由于這并不是什么十萬火急的事情。虞翻也沒有飛快的走,使得他在快到洛陽的時候,突然得到了一個非常不利于他此行目的的事情:曹丕駕崩了。
曹丕的駕崩不同于魯肅的逝世。魯肅再怎么說也只是臣子,其規格再怎么高也只是在有數的范圍之內產生影響,而曹丕卻是皇帝,其駕崩便是曹魏的國喪。而按照國喪三年不得婚慶的慣例,虞翻此來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為孫吳和曹魏聯姻的事情卻是再也不必說起了。
“……令人頭痛啊。我怎么偏偏就遇上這種情況呢?”得到了這個消息虞翻再也不敢“慢悠悠”的前進,而是快馬加鞭的趕到洛陽,以吊喪之使者的名義住進了魏國的驛館之中。
因為他是第一個前來吊喪的使者,盡管所有的人都明白他并不是真正來吊喪的,但曹魏方面還是給予他極高規格的待遇。
之后的事情,自是虞翻以自身的能力在整個過程中游龍舞鳳的通過了利用個人拜訪等手段將結盟的關節打通了大半。他說服了曹魏這邊的大多數人,在整個治喪大典結束之后,他再把這個結盟的議案提出,卻是基本上沒有遇到什么人反對了。
對于孫吳方面所說的結盟方案,曹魏這邊的人看重的不是孫吳這邊的結親提議,而是看重孫吳那邊所出的那個交易:以火炮技術換戰艦技術,這對曹魏的人們而言可是一個天大的吸引。他們可是知道在諸國的海軍之中,單以造船技術而論,即使是李唐那邊也是比不上東吳這邊的。光看他們能直接以普通的木材為龍骨建造兩萬石的巨艦就可以端詳一番了。
“好炮還需要好船配啊。”曹魏的人不傻當然明白這一點了。
交易大家都愿意做,至于交易之外的成親之事。雙方就有些商議的余地了。當然,這也不是說這件事情就不好,雙方就談不攏。只是因為曹丕死了,曹睿從太子成了皇帝,而曹睿尚無妻子。若就此提起聯姻之事,就算不以眼下國喪而論,只怕也是不曾的。天下的悠悠眾口會這么說:“孫權想把女兒嫁給曹睿,是為了謀奪曹家的基業。”曹睿是皇帝了,那作為曹睿第一名妻子的孫薇自然就是皇后,而如果沒有出什么意外的話,那孫薇和曹睿的長子自然也有可能成為大魏的太子了。到時曹睿過得“百年”,這太子即位,孫吳可不就有了掌控曹家命脈的機會了嗎?也許現在說這些都還太早了些,但諸如賈詡、陳昱、陳群這些人對此可都是看得通透的,他們可不愿意這樣的事情就此發生——是以在說道結親的這件事情上,曹魏方面稍稍的有了遲疑。這也難怪,新君初立,其君權尚未完全掌握,賈詡這些老一輩的臣子在這些大事上還是很有幾分能力的。
“……那么不說成親,現在說這個也不怎么適合。我們先說定親好不?”賈詡他們是人精,孫吳的使者虞翻自也不是什么愚魯之輩,作為孫權手下的重臣之一,他對孫權的意圖領會得還是比較深的,他知道孫權并沒有利用這樣的關系去圖謀曹魏的意思,也明白這件事情在孫權的戰略中占有怎樣的地位,他看出了曹魏那邊對于此事的結癥究竟在于何處,便大著膽子自作主張的說出了這么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先定親,等三年的國喪結束之后在約定時間正式舉行婚禮。”
這個解決的辦法,乍然一看似乎和原先的提議沒有什么區別。但聽在賈詡他們耳中,卻都明白孫吳這是在表現了自己的誠意,向自己說明他們那邊并沒有那么齷齪的想法。“……再約定時間舉行婚禮?”這一通道理的關鍵便在于此處。虞翻實際上向他們承諾的便是,即使是在三年國喪之后,也不是立刻就成親的,這其中的時間由你們來決定,你們大可以在這之前就把曹睿這位新陛下的皇后給冊封了嘛。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把事情給定下了?”既然虞翻代表了孫吳方面都做出了如許的表示,那賈詡他們自然也不好推脫。一來,這樣的好事沒有推脫的必要;二來,和孫吳定親無意可以為已經有的盟約加上一層保證。雖然這樣的保證到底能有幾分牢固,這邊的人都是心中有數,但他們自己不相信這個,天下的其他人卻是對此相信的很。于是為了天下人這分相信,他們自也是確認了下來。
諸事以畢,虞翻自然告辭了。至于訂親的事情只在眾人之間明白,卻并未通傳于天下。畢竟訂親是一件“喜事”,而眼下大魏正處于國喪之中,卻是不太好提這件事情的。不過,如此重大的約定也只好欺瞞一下底下百姓,至于三國之間的君主、重臣對此都是明白了了的。就在虞翻功成起身返回江東后不久,得到了這個確切消息的李唐那兒,自也因此而召開了緊急的內閣會議。東吳和北魏之間竟然達成了如許的決議,這對李晟來說確實是一件大事。盡管就根本而言這件大事是因為自己這邊的那個計劃而引起的,但這事情的出現卻是大出自己這邊的預料。如何應對?面對著對方明白無誤傳來的這個訊息,李晟這邊也不免有些緊張起來。他們都關注著一點:“我們的實力是否已經成長到足以應付曹魏、孫吳兩邊同時發動進攻的地步了?”
“……陛下這是微臣的舒服,微臣忘記曹魏那邊還有在遼東留了那么一個尾巴。”滿頭白發的羅照低沉著聲音說道。
或許是有了孫吳那邊的造船技術的緣故,就在聯盟完成了說和的同時,賈詡對遼東的公孫家動手了。一時間,偵騎四處,硝煙出處,陰謀已經敗露的公孫康哪里是賈詡的對手,頓時就做了賈詡的階下囚。之后賈詡以陰謀叛亂之罪,奏明了魏帝曹睿,夷了公孫家的三族,接管了公孫家的所有基業,包括那支艦隊和公孫家的造船廠。這是今年十月三十發生的事情。賈詡可真是用了猶如雷霆一般的手段,才一下就把魏國在遼東的不安隱患給消除了,連帶著將魏國海軍的勢力擴張了一倍,直接造成了李唐方面的北洋海軍的退卻——在曹魏海軍實力大漲的現在,李唐北洋水軍的那些戰艦已是不足以壓制魏國的沿海了。
由于這事情發生的突然,羅照這邊的白衣并沒有實現得到相關的消息,使得李晟這邊因此而遭遇了較大的損失:大量的物資因為這一出,而被曹魏的水師直接給扣留。在得到了確切的消息之前,已經有三十艘運寶船被劫持,李唐方面的損失達到了兩百萬銀幣的地步。
這并不是一個小數目。自然需要有人出面承擔責任,而造成這一切的主要原因又是情報方面的不足,想當然的羅照自是出面向李晟請罪了。
“仲明,這也不是的你的過錯。如今曹魏那邊的‘鬼謀’已是不在我們的‘白衣’之下,你偶爾有些缺失也算是正常的,卻是不要再自責了。朕一向都不愿意以一時之過錯而論人的,凡是都如同打仗一般,從來都沒有始終的勝利者。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吧。眼下的關鍵是如何,解決曹魏和孫權的聯合問題。盡管說我們的實力遠在曹魏和孫吳之上,但我們究竟能不能適應他們兩家的聯手,卻是一件令人懷疑的事情。唔,對于這件事究竟如何,朕還想聽聽你們的看法。”李晟悠悠的開了口,一邊安撫了自責不已的羅照,一邊卻是提出了眼下最為關鍵的問題所在。
“多謝陛下!”李晟都說事情到此為止了,這羅照自然也沒有再跪下去請罪的理由,他躬身朝李晟拜了幾拜,便悄悄退在一般,卻一如過往一般。
接下來商議應對之道,身為門下令的劉巴當場就建議李晟派人去江東責問這么一個情形:“……我們和江東昔年也是有一紙盟約的存在,說是集合江南之力以抗擊曹魏的。如今江東方面雖沒有就此明白‘背盟’,但卻和曹魏那邊結成了親家,并以此進行了技術上交易,這明白的是一種違反盟約的行為。我看我們對于這種事情是需要對江東進行一番警告的。盡管這種警告沒有什么用處,但也是以此來表明我們的態度啊。”
“這么說也是!”李晟了解的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件事情對緩解事情并沒有什么作用,和曹魏結盟的事情孫權那邊已經做出了決定,絕對不會因為自己這邊說了什么話而改變,但就算是這樣自己這邊也是要過去責問一番的。畢竟,這是一個大義上的問題,誰讓自己和孫權那邊的結盟并沒有在表面上破裂呢——呵,不管如何這大義都還是要專注的呢。
“陛下,太子斌以二十二了,找算是弱冠成年,陛下該是為太子殿下則選一名妃子才是。既然江東的孫權想和曹家結親而不利于我等,那我等自然不能就這樣讓他們高興下去。不如我們也向那孫權尋求一門親事吧,我們為太子殿下向孫權求親!”見話題扯到了孫權那兒,一向在這樣的軍事戰略會議之上很少開口的戶部尚書廖立開口說道。他倒是給李晟他們出了這么一個看上去很有些陰損的主意。
“呃……你說什么?”李晟聽了廖立的這一席話不由得嚇了一跳頓時有幾分錯愕起來,“這說著說著,怎么就扯到了我的兒子身上呢?”李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我想請陛下為太子向東吳求親。”廖立看著李晟那面露錯愕的臉,卻是從容的將話又說了一遍。
“朕沒聽錯吧。你說要讓斌兒去娶孫權的女兒?”李晟分明聽清了,但似乎不敢相信真的有人說出這么一點來,便還想再確認一番。
“確實如此。”廖立頂著那一副丑臉卻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為什么要那樣呢?”李晟不解的問道。他認為廖立在這一點上必須給自己一些解釋。
“陛下試想如果孫權既把一位女兒嫁給曹魏,又把一位女兒嫁給了我們。那么孫權在世人的眼中又將是如何了?”廖立微微的一笑,卻是反問了李晟這么一句。
“如何?若是這樣的話天下人只怕會把孫權視為軟弱無能的墻頭草,坐山觀虎斗的漁翁了吧。”李晟聽廖立如此說法先是微微的一愣,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隨即又會意過來:“你是說用求親這個計策來打亂孫權坐山觀虎斗的算盤?”
“正是如此!”廖立重重的點了點頭。
“呃……這件事情朕還得端詳端詳。若斌兒自己愿意,朕自然會答應。畢竟計謀本身還是沒有什么差錯的。但如果斌兒不愿意,朕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朕是皇帝的同時也是斌兒的父親,朕不愿意斌兒活得不痛快。”李晟點點頭,淡淡的說道。這是李晟眼下的決定也是他最后的決定。
“諾……”既然李晟如此說了,李晟手下的這些內閣官員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他們都知道自己主君的個性:雖然自己的主君在很多時候都是善于納諫的,但在牽扯到另外一些的事情的特殊時候,他卻是十分固執分毫也不聽人說。就像眼下一般。
“好了。我們再議論一下眼前的問題吧。前面劉巴和廖立所說的都是些治標不治本的辦法。其作用起得也是有限。朕思索,你們是否還有更好的辦法呢?”李晟聽他們那樣允諾了便歡喜著再次提出了當初的那個問題:如何應對那該死的魏、吳聯盟。
“主公是不是把原來虛的東西給化為真實?曹魏已經再造一萬石的戰艦了,而且和我們一樣也是全火炮戰艦;而孫吳也在造兩萬石的戰艦。這對我們來說是很不利的事情。雖然他們造不造成尚在兩可之間,但萬一他們造成了,只怕我們的海軍將再無優勢可言。曹魏、孫吳的火炮雖然沉重,可畢竟也是炮啊。其威力要來轟擊我們的戰艦自也是足夠的。”徐庶憂心忡忡的說道。
這也是一個事實。在這些對海上作戰并不怎么熟悉的人眼中,海上作戰似乎成了一個沒有什么花俏的事情,誰的船大,誰的炮多,似乎誰就可以取得戰斗的勝利——這也是一種樸素的真理了。雖然未必全隊,卻也是十對七八,差不了多少。是以,李晟手下的這些人因此而對曹魏和孫吳兩邊的造船事宜多有警惕。他們很擔心曹魏和孫吳方面真的把那戰艦給建成了。
“唔……這么說也是很有道理的。曹魏方面的造船技術遠不如我們,但孫權那邊的造船技術卻是不可小看。雖然不是一定說船越大越好,但若他們真的建造了萬石以上的戰艦,對我們現在的戰艦來說還真是一個威脅。”李晟是說了一下倒是認可了徐庶的說法:“元直,你的意思是就這樣開工建造我們原來在紙上的八千石戰艦嗎?”
“正是如此。”徐庶重重的點了點頭,“建造完八千石的戰艦之后,我們也應該建造更大規格的戰艦才是。八千石戰艦也只是一個開始啊。”
“只是一個開始?元直,你這可是說錯了。”一旁的諸葛亮聽徐庶如此說倒是迅速的出班奏道:“就我們現在的技術而言八千石戰艦已是我們的極限了。盡管萬石以上的戰艦我們也能造得出來,可是那么大的船體,我們用什么給他們做驅動?船是大了,但船卻很沉,速度必然快不起來,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又何必擔憂他們的萬石戰艦?再說這海軍作戰不是一艘兩艘戰艦就可以形成一個戰力的。即使是萬石的戰艦也需要十幾二十艘的規模才可以形成。若是我們用八千石的戰艦形成了一個戰力,再去尋求萬石以上的戰艦形成戰力,只怕不但歷時延長,就連錢糧也需要消耗許多。”
“那么孔明你看又要如何呢?”李晟直接詢問諸葛亮。他是知道一點的,諸葛亮在最近的時間里似乎一直在找人研究水軍方面的事情。
“主公我看是不是要直接研制萬石以上的戰艦?”諸葛亮想了想試著提出了這么一個建議。
“萬石以上的?也許要也許不要。”李晟想了半天給出的卻是這么一個十分含糊的答案。
“怎么說?”聽李晟說得如此,大殿里的眾人對此又是十分的不解了。
“我不想在硬性規定我們戰船具體要達到多少石的水準。朕只想確定這樣一件事情,就是我們戰船必須在速度、防御能力、攻擊能力上達到怎樣的水平。曹魏和孫吳都在研究更強大的戰艦,那么我們自然也不能落后。朕認為我們新戰艦應該是這樣的:航速在順風的條件下能夠達到每時辰七十里,逆風的情況下能保證通過水輪擁有每時辰二十里;能夠抵御我方五千石在一里處戰艦兩輪齊射攻擊的堅固,同時可以搭在一百門的八百斤火炮和二十門兩千斤的能力。”李晟思索了一下說出了自己標準,“如果我們能達到這樣的水平,那么配合上我們大炮,我們將完全在對曹魏和孫吳那兒取得極大的優勢。”
“陛下打算給新戰艦裝備兩千斤的大炮?”諸葛亮聽李晟說了那么許多頓時明白李晟心中的方案是什么樣的:“陛下是想研制一種擁有極佳防御力和極高航速,并擁有極遠射程的戰艦吧。以這樣的戰艦來進行作戰。我們完全可以在更遠的距離上發動攻擊的。如此一來,就像是以前我們擁有床弩而對方只擁有弓箭一般,因為我們是在敵方的射程之外對他們發動攻擊,是以我們幾乎不會受到什么傷害。”
“正是如此。”李晟重重的點了點頭:“只要我們的火炮射程比他們的強,我們火炮的威力比他們大,我們戰艦的速度比他們快。那我們在戰斗中就絕對不會輸給他們,只要我們確實是認真的按照當初所計議的那個戰列線去布陣的話。”
“陛下英明!”對于這些海戰戰船的布置問題,真正懂得的人并不多,李晟手下雖然也有許多明白的人,但他們大都是年輕的學子,卻是還沒有升到尚書這一個級別的,因此在這大殿之上對海軍之事熟悉的只有李晟一人。既然李晟自己都說得如此肯定了,那么因為李晟地位,李晟本人的能力,那些對此并不太懂的大臣們自然也只好如此低吟著應了這么一聲。
“行了,行了!”李晟似乎很見不得這樣的場面,卻是連連擺了擺手說道:“這樣的話朕聽不太慣的,以后還是少說為妙。大殿里的諸位都是朕的親信臣子,所以也不必鬧什么虛禮了。還是繼續商議一下針對兩國結盟的應對之道吧。嗯,海軍的實力需要增強了,那陸軍的最后換裝也要加快步伐了。在這樣危急的時候,孫吳和曹魏那邊自然都有能人明白他們之間是絕不可以有不信任存在的,因此他們很有可能盡撤兩國邊界的防御將注意力集中在我們這邊。可以預想的是,我們所要面對的敵人會比我們當初所想的強大許多。為此我們需要抓緊時間做好隨時迎敵的準備才行。
“陛下認為敵人很快就會對我們發動攻擊么?”諸葛亮和徐庶都聽出了李晟話中的緊張擔憂之意,連忙開口問道。
“難道不是這樣嗎?”李晟對此多少有些奇怪。
“陛下,曹魏和孫吳才剛剛結盟,盡管有在我們的威逼下不得不如此的團結的緊迫感,但雙方之間的勢力整合,雙方之間水軍的整備換裝,卻還需要一些時日。眼下正是曹丕去世,曹魏國喪之時,曹魏那邊是斷斷不可能因此而對我們進行什么戰爭舉動的。因為那樣是對曹丕的不孝,國喪之中不可動刀兵啊。曹魏既然不敢動,那么孫吳自也是不敢動,或許兩者之間都會用一些陰謀來對付我們,但大規模的舉動卻還是不會做的。以曹魏國喪三年而論,我們至少還有三年準備的時間。”諸葛亮微笑著這樣向李晟解釋道。
“確實如此。”眾人皆認真而,肯定的點了點頭。
“你們難道就不怕,有萬一……孫權那家伙,手下有一個叫做呂蒙的人物,他最擅長的可就是偷襲呢。”李晟覺得有些不妥,頓時開口提醒眾人:“可不要忘了兵法的虛實之道啊。當我們認為一切都可能不會是那樣的時候敵人卻是最有可能對我們發動最致命的一擊。這點卻是不能不防啊。”
“陛下?呂蒙偷襲的了一時偷襲得了一世嗎?若曹丕在時,出現這樣的事情我們自然要警惕呂蒙的偷襲,但眼下魏國可是在國喪啊。他們是絕對不可能出兵的,單單以東吳一國之力,就算他們用了偷襲取得了一時的好處。可這偷襲引起的舉國之戰,孫吳在獨自擔待的情況下又能支撐多久呢?孫吳的地方是很大,但孫吳的戰略縱深并不寬闊。只要在長江沿線突擊一番,再拿下建業,東吳也就什么也所不得了。孫權并不是傻子,對于這樣的事情他是看得很明白的,因此他絕對不會如此輕易的出兵挑起我們與他們之間的決戰。”徐庶開口給李晟做了這么一通詳細的解釋。
“這是真的?”李晟隱約中還有些不信。
“確實是如此!”眾人皆盡,在這件事情上他們似乎可以打十二分的保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