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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的是沒有一個人從房間出來。
“二寶你他媽的出來救我。”大寶慘叫著,突然看到客廳角落里有幾個飄飄忽忽的人影,所有人影都向他飄過來。
“太重啦受不了。”一個人影彎下腰對他說。
“你壓我我壓你。”一個人影移過來坐到他身上。
......
故事講到這兒就斷了,兩人看著師父說,“后來沒什么講的,我們請了好多法師,人家去我家一看,就說怨氣過重驅不散。”
周天一斜眼看著二寶,“你沒威脅人家吧?”
“我哪會呀?頂多讓他保證效果,不然...得負責。”
姑姑和我已經做好準備,過來和師父天一告別。
大寶狠狠拍兒子頭一巴掌,“看看人家,小小年紀都干什么,你連個學習都學不好。”
“人家家長也厲害啊,怎么光看我。”于虎捂著腦袋小聲反駁道。
我們離開后,小館子就交給師父,姑姑說蔣曼那邊有張澤宇幫忙看著,師父不去惹她就好。
為了故事的順序性我先講完師父這段再講我們修行時的奇遇。
師父當即立斷要和大寶二寶去家里先瞅瞅,是什么了不起的怨靈。
關于那個紅繩殺手,一來警方暴出的線索太少,二來沒抓住兇手,只找到了死在房間里的幾具女尸。
師父讓天一找孝天犬打聽打聽線索,誰知打過去,那邊竟然傳來哀樂。
孝天犬鼻音很重,明顯哭過了,天一緊張地問,“家里出事了?咋不叫我一聲。”
“滾你蛋吧,我家好好的。是隊長,死了。”
天一放下心,沒多問隊長的事,男人之間就這樣,出生入死過,哪怕打得頭破血流,心里也不能全剔掉對方。
仍然當成做自己的兄弟,天一理解孝天犬的悲傷,但自己這事更急,就求他打聽紅線殺手的消息。
孝天犬是個對偵緝癡迷的角色,不然也不會選擇做了這行,他一聽來勁兒了,“你們有什么線索?”
得到肯定回答后,孝天犬一掃頹廢,一連聲答應,“你們等我,一會兒咱們就在兇宅接頭。”
大寶二寶齊聲問,“找的法師?”
“刑偵警察。”天一回答,把電話放口袋里,“哦。”兩人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到了那個兇宅,師父前后看了看,“其實也沒有那么偏,這條路不是主干道而已。”
師父前后看了看,又進屋樓下樓轉轉,回頭說道,“房子有陰氣是真的,不過陰靈都躲起來了。得等晚上才能做法。”
孝天犬查過關于紅線殺手的資料后,趕過來和師父匯合,他把車停院門外,大踏步走進來,看到大寶二寶,一雙銳利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對方,一時雙方誰也沒說話。
“這是事主。”天一看到孝天,連忙過來介紹,“兩人是包工程的。這房子也是他們低價接過來,又重蓋的,屋里老出怪事。”
大寶二寶指認了女鬼出現的那個墻角,天一問,“會不會是有尸體埋在這兒沒起出來?”
孝天搖頭,“可能性不是沒有,但不大,據說當時出動了警犬挖尸體,四具女尸擺在這個位置。”
他指著二寶的房間,“那邊還有兩具。”
“我操,新聞上沒說死那么多人啊。”
“死的全是特殊職業女性,下班晚,家里聯系少,現在還有尸體沒人認領,無法確定身份。估計也是哪里的夜店女郎。”
“這現場當時都沒法看了,兇手是個變態,我偷拍幾張卷宗里的照片你看看算了,光靠語言我他媽真不知道怎么形容。”
孝天把手機打開,相素不高,但也能看個大概,大寶二寶也伸頭來看,看過都跑一邊吐去了。
那時這房子只是個一層,破敗不堪,院墻用磚圍起來,大鐵皮門向征性地掩著。
院里扔的都是女性的衣服,內衣外衣都有,雜亂無章。
屋里更不像樣子,沒有一具完好的身體,遍體鱗傷不說,那變態好像對死者有仇,人死后還要受他凌辱。
尸體都殘缺不全,有些沒了眼睛,有些少了胳臂,而且驗尸報告說是死后才切下來的。
其中有一個特別凄慘,那也是唯一穿了衣服的,真空穿著一件漁網式的泳衣,頭皮整個被剝下來。死后被弄成了人彘。
那個殺手好像特別痛恨這個女人,直到案發,翻遍房子也沒找到那個女人的四肢。
手機里存了她生前的照片,是個非常清秀漂亮的女子。
“天哪,這個我們見過,就出現在墻角。”大寶二寶齊聲說。
“地下你們翻過嗎?”
“你開玩笑,這么大的院子百十平方,基本每一處都有受害人的血跡和氣味,警犬都聞不出來,怎么翻?”
一共找到六具尸體,只有三具有人認尸,別的還在法醫解剖室凍著。認尸人越少,線索越少,破案進行的很不順利。
大寶二寶大眼瞪小眼,當時買房時的確賣家告知他們,這是小產權,還鬧過鬼,一共只收了兩萬元土地使用費就把房子賣了。
兩人當時還以為自己撿了大便宜。
“大師,你要能把這鬼給我驅了,你開個價吧。”
天一揚臉想了想,“我們要動用關系,還要再請幫手,太少這活沒法干。二萬五吧。”
“啥?比買房還貴。”
“你自己也說了,房子里鬼還吵架哩,情況太復雜,要不你再找找看有人接沒?”
師父傷勢要走,兩人急忙攔下,“別!兩萬五就兩萬五,只要能趕得走。不過話說頭里,要還留下一個鬼,我可一分不給。”
二寶一副橫樣,“刑警也不管民事糾紛吧?”
就這么,幾人說好價格,先付一萬定金,天黑了師父天一再上門。
孝天去忙自己的事,臨走鄭重囑咐天一,有了線索哪怕是晚上二點也得立即通知他。
入夜,大寶二寶把家里女人都接到自己租的小房子里陪于虎,留了個空房子。
屋里不開燈,點著通陰白蠟。
師父一個人留在二寶房間,天一去大寶房間呆著。
這兄弟倆雖然害怕,也一人一屋陪著法師。
入夜后,屋外傳來幾聲夜貓子叫,周天一躺床上翹著二郎腿嘴里哼著什么小曲兒,二寶在一邊抽煙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天。
突然天一坐起半個身子,把手指放在嘴上讓二寶“噤”聲。
屋外傳來人小聲說話的動靜。
像兩個人頭挨頭,竊竊私語。
天一跳下床,開了天眼向外看,沙發上并排坐著兩道影子,正在交談。
一個說,“著不下著不下。”
另一個說,“你走。”
憑空出現一個影子哭著說,“我們也冤哪。”
慢慢影子們都出來了,周天一罵了句,“我靠,你們這錢花的不冤吶,你們招了多少鬼在這屋里?”
他關了門多包里拿出一只瓶子,用吸管吸了一滴不由分說,掰開二寶眼皮,給他滴了進去。
“別吵,你自己看看。”
他按著二寶,讓對方蹲下,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以防他尖叫嚇跑鬼魂,二寶向門外看去,大約有十來條影子在客廳里打轉。
互相在爭吵,怪不得,天天晚上這么鬧騰。
“這不對呀,為什么是兩撥鬼?”天一抱臂直抓頭。
二寶一身冷汗,身上像澆了水。
“快驅鬼吧,還等什么呀。”
“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聚在這兒不走,我這會兒把它們趕走了,它們還會回來。”
“我先試試。”他推開門,手上暗捏個護身指決向鬼群慢慢靠近。
他一出門,廳里的影子停止吵鬧,都轉過身安靜地望著他。
天一停住腳步,師父在二樓已經出門就在走廊,自上而下望著他。
兩撥鬼死相各異,一撥明顯是死在這兒的年輕女鬼,他暗數了數有八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