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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胖子聽的真想說,去他娘的什么學問,這不就是學問嗎?許大哥,你也帶上我吧,可終究是沒開口,越來越覺得許飛高高在上,自己自行慚愧。聽著許飛的話,哪里還用這么好的酒,酒樓也不需要這么好的菜,照樣能把買賣做的紅火!
八個菜一瓶酒,卻頂不住兩個大漢和一個胖子的胃口,很快風卷殘云,彭胖子把許飛領到自己原先住的最大間休息,又分別給典韋兄妹和狂征安排好了住處,自己孤零零一個人走出了酒樓,龐大的身軀顯得形單影只,難得的夏風吹過,讓胖子突然感覺有點冷。
典韋喝的比上回過癮,就是想著要是那半瓶不給小白拿走就好了,想想自從認了這大哥,才多長時間就在滄州城有了立腳之地,外加幾十萬兩銀子,最主要的是自己的妹妹被安排好了,真是痛快!而且沒想到許飛大哥這么豪爽,這么信任自己兄妹,和許大哥結拜真是幸運!
狂征從沒喝到這么好的酒,想想以后的日子,直接醉了,這么好的酒,整個蠻國的銷售都由自己控制,以后定叫那些瞧不起自己的兄弟們刮目相看!
典悅兒回房后卻在不停的想著許飛給自己講的有關酒樓經營的事情,在許大哥那叫經營理念,徐大哥就是有才!腦中不停的浮現許飛和自己說話的情形,臉上泛紅,心中歡喜。
許飛沒喝幾口,回屋躺在老爺椅上,琢磨著自己未來要依靠的三大樣,釀酒、細鹽和味素!
和典悅兒定的是酒樓目前暫停經營,但是要貼好告示,并且放風一個月后酒樓開業之時要舉辦優惠活動,許飛并不打算換名字,還叫祥豐,一個月后三大樣做出來就開始搞活動打個折什么的,必要一舉成名!
到了晚上,許飛叫來典韋去把君再來酒樓的賬給結了,把自己的購物車帶回來,以后就在這立腳了。
帶著典悅兒和狂征把酒樓里的的大廳、包間和后廚等地方逛了個遍,哪里不滿意直接叫狂征動手改了,這免費苦力不用白不用。叫來小白,掏出了下午剛寫好的清單,從典悅兒那要來十萬兩銀票,吩咐狂征護著小白,去收清單上寫的釀酒需要的糧食,工具等東西,基本上弄出三大樣需要的東西都有,讓小白三天內必須弄到位。
小白看著清單上的東西,樣數不多,可是量大啊,光這糧食就要幾萬斤,乖乖,好吧,雖說自己是掌柜,只聽典悅兒一人的,但是這位才是正主啊,沒他怎么有自己當掌柜?咬咬牙說:“請許學士放心,我就是拼了小命也保證完成!”
“不要拼命,只要盡力!”許飛信任的眼神看著小白,“不用叫我許學士,叫我老板吧!”
“好的,老板!”小白一頓感動。
許飛也是高興,終于當上老板了!自己的小目標竟在這實現了。
接下來的兩天無比忙碌,一車車的貨物被小白指揮著送往酒樓的倉庫,許飛見裝不下又讓狂征找人分別在倉庫邊又建了三個倉庫,分別命名為庫房一,二,三,四。
糧食到了一部分,叫來典悅兒,吩咐狂征拿出剛剛做好的釀酒設備,開始給典悅兒慢慢講解,從拌料,蒸煮,再到發酵,冷卻等步驟,每講到一個步驟時就遞給典悅兒一張紙,上面寫的更詳細,并且標明了各種材料的比例,典悅兒用心的記著,看著許飛熟練的就弄好了一大缸,然后又重新按照另一種比例做出了一缸。
狂征看的云里霧里,許飛一講到關鍵就不說了,叫典悅兒看手里的紙張,最后還告誡典悅兒記住后就把紙張燒了,整得想偷師學藝的狂征只能在一邊出力,啥也沒學到。
許飛指著封藏好的兩個瓷缸說:“這個是烈酒,適合你哥哥那樣或者當兵的人喝,這個是濃香型的酒,適合那些舞文弄墨的人喝,怎么樣,學會了嗎?”
“記住了,大哥你真厲害!”典悅兒欣喜的說。
“這些天你就大量的做吧,他閑著也是閑著,你就指揮他帶著酒樓里的伙計們干!”許飛一指狂征。
得,啥也學不到,還得干活!狂征立馬蒙圈了。
“放心,酒釀好了讓你第一個嘗!”許飛看著狂征表情一笑。
“行,沒問題,我聽悅兒姑娘的!”還是酒的魅力大,狂征立刻傻呵呵的笑了。
“這次釀制一批,三天后再釀制一批,這樣以后賣酒就能接上!”許飛也是興奮拍了拍手,“先這樣,過幾天我再教你鹽和味素的做法!”
典韋這兩天則早出晚歸,有時還帶著幾人在酒樓喝酒,許飛問過后知道,都是預備兵里一個隊列的,心說怪不得有點面熟。
“你和他們在酒樓吃喝誰結賬?。俊痹S飛嚴肅的問。
典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說:“大哥,都是一個方隊的兄弟,算我請客!”
“那你結賬了嗎?悅兒的錢不許動,你拿自己的錢請!”小白剛找過許飛,說是這兩天典韋領來的人吃完沒算錢就走了。
典韋身上哪有什么錢,一聽這話頓時傻了,“大哥,咱酒樓現在不是不營業嗎?吃的都是廚房剩下的余料。”說完低頭不敢看許飛。
“請客可以,但是不能什么人都請,知道你是義氣中人,但是凡事太講義氣也會害了自己,對一個人了解的差不多了,再考慮是否和他深交!”
許飛知道典韋脾氣,那是寧可天下人負他,他也不會負天下人的性格,但這樣的話以后很可能會吃虧。
“我知道了大哥,以后我自會注意。”典韋聲音又降了降:“那個,大哥,明天軍營那又該訓練了。。。?!?
“還真忘記了!”一聽這事許飛就生氣,眉頭一皺說:“行了,明天和你一起去,不過還是趁早把這事解決了,要不耽誤我正事!”
“不會是鬧事吧,在軍營鬧事罪名可不小?!钡漤f想要問許飛想干什么,不過沒敢。
第二天一早,許飛和典韋兩人一同往軍營走,路上好多特意等典韋的人,結果又是一群人一起到了軍營,把個更早就在營中等待的李小虎看的直瞪眼,這群人明顯以典韋為中心,而典韋又以許飛為中心,遠遠看去仿佛許飛是帶頭大哥似的。
就這貨那么傻怎么能讓這么多人以他為主?李小虎迎了上去,準備在訓練時辰沒到前先會會許飛。
“李將軍早,今天又得讓你多費心了!”許飛見李小虎迎了上來,急忙上前幾步先打招呼。
“你若能好好訓練我就不會多費心!”李小虎沒好氣的哼著,不過叫我將軍聽著真舒服,雖然副將和將軍差的遠呢!
剛想把許飛叫出來單獨練練,結果許飛又說話了:
“李將軍,能否借一步說話?”
李小虎一愣,難道這貨知道我想單練他?我誰也沒說啊!
“放心,保證是好事!”許飛補了一句。
李小虎看了眼面前這群人,也都好奇的看著許飛,看樣子也不知道許飛想干什么,示意許飛跟自己來。
兩人離了眾人,李小虎雙手一背,等著看許飛耍什么花樣。
“聽說將軍六代單傳,兒子今年六歲了吧?”
“這事人人都知道!”
“聽說將軍想要貴公子習武,但其卻生性頑皮,不肯聽話,李副將對此一籌莫展,毫無辦法是吧?”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李副將強忍著怒氣,心想這事也是人人都知道,娘的就你當我面說出來,一會看我怎么整你。
“如果我能幫助李副將讓貴公子聽話習武,將軍能否答應在下一個要求?”
“你有辦法?”李小虎立刻眼睛放亮。
李小虎的兒子叫做李軍,看名字就知道他爹想叫他從軍,從小就教他舞刀弄槍,可能是過于心急導致了孩子的逆反心理,現在是怎么哄也不聽,來硬的又不舍得,正是李小虎鬧心之時,此刻聽到許飛說有辦法,立馬來了精神,只要能讓兒子聽話,什么要求都行!
“若能讓我兒聽話,只要你的要求不過分,可以答應!”李小虎眼中帶著期盼。
“好!我相信將軍的為人,定會信守承諾!”許飛說著從身上摸出了一顆大白兔糖。
“請將軍嘗嘗!”
什么意思?李小虎機械的結過,看了看,不知是何物。
許飛幫忙拆了外包裝,把糖掰開,一半放在了自己嘴里,示意其吃了另一半。
李小虎孤疑的學著許飛把糖放嘴里嚼了起來。
真甜!李小虎從未感受過的香甜,口水不要錢的流,匯著大白兔糖的甜分一點一點的潤著喉嚨,怎么瞬間就感覺生活無比幸福了呢!
半塊糖,許飛幾口就吃了,李小虎卻還在品著不肯一下吃完,心想你這是擔心我懷疑你會害我才先吃下一半吧,娘的要是都給我吃多好!
許飛從身上掏出了剩下的九塊,遞給李小虎說:“回去把糖切成小塊給你兒子吃,至于怎么哄他聽話就不用我教了吧!李副將認為這事情可行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