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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這有什么可看的,以前我就看過一次,都一樣!”典韋明顯有點不耐煩。
這幾日自己比較清閑,于是天天帶纏著自己的李軍到處跑,一開始受不了小孩磨嘰,后來出去玩了幾回,自己都不能自拔了,很是開心。
李小虎天天在家里根本沒時間干別的,那生意從早談到晚,今天也是郁悶,才嗨皮幾天,就被許飛拉出來看這玩意,這么一會得耽誤自己談成幾個大買賣!
“你見過?”許飛問典韋,“都什么流程?”
“不過是那經(jīng)文快要念完時,會有神跡出現(xiàn),然后便會有圣水贈給有緣之人。”典韋說道這有點小興奮。
“神跡?圣水?”許飛一愣,肯定是什么唬人的東西。
“寺廟將成,佛祖顯靈!”半個時辰后,莫念高喝一聲,又用禪杖敲擊了一下地面,把寺前無數(shù)要昏昏欲睡的眾人喊醒。
只見寺院里的禪房中,“突突”的飛出數(shù)只不明物種,說是不明物種,就是許飛也不認識是什么品種。
飛出后并未飛遠,而是在寺廟上空盤旋繞圈。
“神鳥!”
“什么鳥!那是鳳凰!”
人群立馬沸騰了,驚呼不已。
許飛抬頭看著幾只‘神鳥’,這回能看仔細了,五顏六色的,尾部伸長,頭頂金冠,鳴叫聲也是自己從未聽過的。
“老典,給我把他們打下來!”許飛沖典韋命令到。
典韋正看的來勁,被身邊的李軍拽了拽,典韋高高把李軍舉過頭頂,聽到許飛的話差點沒失手把李軍摔下來。
啥玩意,大哥瘋了吧?要打鳳凰?
見典韋驚疑的看著自己,許飛生氣的又小聲吼道:“叫你打下來就打下來!”
李軍倒是反應很快,也在典韋頭上手舞足蹈的跟著叫,“打下來,打下來玩玩,然后烤了吃了!”
典韋心里立馬真想把李軍摔地上去。
“大哥,那個,那個是神鳥,是鳳凰!”典韋看大哥生氣了,但還是少有的反駁了一下,神鳥是你想打就能打的嗎?
冒犯神明的事情不是每個人都敢干的,別說這里,許飛沒來這之前的地方仍然很多人不會這么去做的。不是有那么句話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一刀,把那破鳥打下來!”許飛不理典韋,直接讓程一刀動手。
“好!”話音未落,程一刀手里便多出了幾個碎銀子,輕輕一揮,‘嗖嗖’幾聲,只見寺廟上空正自得意繞圈的十幾只‘神鳥’叫聲慘烈的帶著打掉的幾根羽毛朝地上一頭栽下,頭中的最后意識是怎么回事,老子這輩子沒這么牛過,沒見下面那么多人猶如祭拜神明一樣的看著我嗎?有很多都跪下了,真爽!哎呦,爽大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爽死了。。。。
“打掉了!打掉了?”典韋一見,哪肯在猶豫,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大哥啊!
放下李軍,隨手在地上抓了一把石子,也是照天上丟去,不過力度可大多了。
程一刀和典韋的偷襲也就是前后腳,待眾人反應過來時,天上已經(jīng)啥也沒有了,只剩下幾根羽毛慢慢的飄著,還有神鳥凄慘的叫聲。
“怎么回事?”
“鳳凰摔地上了?還是大頭朝下狗啃屎似的?”
人群一陣騷亂,跪下朝拜的人也都蒙了,紛紛站起往前擠去,想要一看究竟。
“老虎,去把那破鳥搶來!”許飛看見馮連虎手拿石子,剛做好打鳥的姿勢,可是典韋怕自己生氣,一出手把剩下的鳥打干凈了,一個沒留!便叫失望的馮連虎去搶鳥。
“好嘞!”馮連虎敦實的身子幾下竄出,沒等對面僧人趕來,一手仨鳥握在手里,哈哈大笑!
許飛走到跟前,仔細打量著所謂的神鳥。
程一刀手下留情,被打下的鳥沒死,偶爾還登下腿,典韋出手太重了,石子直接穿腸而過,鳥的肚子都打穿了,早已爽死了。
只是無論死和沒死的,腦袋上的金冠早已經(jīng)沒有了,禿禿的,圍上來的唐亦禾和岳長峰也看出來了,這金冠是假的,定是人為的粘上去的。
許飛朝其中一直鳥的長尾上輕輕一拽,孔雀毛?
這是被人粘上去的!
“拿水來!”許飛看了一眼走到眼前的莫念,身后跟著凈樂,沒搭理。
水是現(xiàn)成的,典韋一直全神貫注小心翼翼的貼在許飛身后,這回再有什么事可不能猶豫了,隨身水囊直接拽下,繩子都拉斷了,急忙遞給了許飛。
許飛接過,朝馮連虎手上的仍在掙扎的小鳥澆了下去。
你們干什么?耍流氓了啊!竟然讓我在這么多雙眼睛下洗澡,姐可是雌的啊!小鳥被水一澆,掙扎的更厲害了。
不過這也正好讓其全身都洗到了。
小鳥身子遇水,加上許飛肆無忌憚的在其身上一頓揉搓,各種顏色化為染料順著馮連虎的手流下。
“染的?!!”眾人齊叫!
身后不斷擠上前的人也跟著看清了真相,然后再被擠到后面,于是趕緊邊再往前擠邊和身邊的人說,沒等擠上前,前面被擠過來的人又會接著剛才自己說的繼續(xù)描述。
真相很快傳遍整個人群,所有人齊驚!
莫念手拿禪杖直哆嗦,心疼這十幾只及其珍貴的極樂鳥,鄰近的千明城下月也將新開寺院,這批極樂鳥還沒到下一站,就慘遭了這許飛的毒手!
莫念已經(jīng)從身后的凈樂口中得知,這給極樂鳥洗澡的就是祥豐酒樓的老板許飛。
“小和尚,你過來!”許飛朝莫念身后的凈樂招招手,直接無視莫念。
“又叫我小和尚!師傅可是和自己說過五年之后這明鏡寺就是我的,到時我就是這里的方丈了!”凈樂上次被許飛的話賭的這幾天飯沒吃好,覺沒睡好,見許飛直接就叫自己,心里突突,硬著頭皮頂上。
“許施主何事?”
“前兩天還問你出家人是不是不打誑語,你看看,你這今天又騙人,當著這么多人面撒謊!”許飛指著凈樂調(diào)戲。
凈樂又被堵住了,正合計該怎么說的時候,莫念走了過來。
“這位是許學士吧,久聞大名了!”莫念果然技高一籌,不同于小和尚,上來就先岔開話題。
“是我是我!”許飛繼續(xù)追問,“我說你們這開寺大吉的日子,城主軍門和滄州城有頭臉的人都來了,你怎么把這些人一起騙呢!”
“阿彌陀佛,老衲不知許學士的意思!”莫念單手合十,說完還低頭嘟囔著罪過罪過。
“這玩意不是你們鼓搗出來唬人的嗎?”許飛指著馮連虎手上害羞的小鳥。
“老衲并不知這是從哪而來的極樂鳥,本寺所有人都一概不知啊!許學士誤會了!”
不承認!許飛看了一眼馮連虎手里好像已經(jīng)羞死的小鳥,這玩意叫極樂鳥?
“倒是許學士今天唐突了,本寺今天新迎佛祖,并且歡迎所有人前來見證,許學士怎么能如此殺生,罪過罪過!”莫念說的痛心疾首,嘴里念著別人聽不懂的經(jīng)。
我說你嘟囔什么呢,給極樂鳥超度呢啊!
你雖叫莫念,不過你愿意念你那經(jīng)文你就念吧!
許飛也不吱聲,人家就不承認這是他們自己搞的,這邊也沒辦法,就這么看著這老和尚低頭嘟囔著。
實際上莫念也是極度郁悶,不承認實在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只要不是太過愚昧,誰心里都有數(shù),只好裝作給極樂鳥超度,看對方接著怎么說。
念了好一陣兒,許飛怎么沒動靜了?偷瞧一眼,所有人都盯著自己呢,趕緊念個結(jié)束語,阿彌陀佛!
“諸位施主,今日只是一場意外,開寺還要繼續(xù)進行!”莫念帶著一肚子氣,心疼的有瞅了一眼馮連虎手里的極樂鳥,轉(zhuǎn)身又進了寺廟中。
接著寺中再次一頓坐念唱打,近百個和尚一頓折騰,又是給一座富態(tài)的佛像上供跪拜,又是分撥向著不同方向用柳葉灑水。
“挺像模像樣的!”許飛隨口一句,此時唐亦禾和岳長峰也站在許飛身邊,并沒走,聽許飛一說,剛剛肅穆的表情立刻松了下來,心想這小子!
唐芷云在許飛身后盯著許飛背影,什么儀式一眼不看,心中啥滋味都有,腦袋想的事情太多了,看著許飛不知何時又把典悅兒的手握住,表情羨慕中帶著憂愁。
唐豆邊看和尚邊看一眼許飛,叫人打鳥,也就許飛你這樣的能干出來。
人群騷亂也漸漸平息了下來,不過再看寺廟內(nèi)的眼光都微微有些不同!
鬧騰的唱念做打終于停下,莫念再次出聲,“下面贈與有緣之人圣水!”
“有緣之人?”“圣水?”
人群再次不安定了,都想自己是不是有緣之人呢?
唐亦禾一家三口被先請進去了,接圣水的地方就在寺廟院中間,很多人都能看到,一個水池,類似小噴泉,只不過噴的比較有節(jié)奏,一會一小股水噴出,之前毫無動靜,從莫念說到贈有緣人圣水時,一個小沙彌端著小碗走到近前,水池才開始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