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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長歌道:“看你們的這點膽量,我也不追問指使你們的是誰了。”
惡少們紛紛松了口氣。
姜長歌道:“但是有一件事,你們務必回去告訴指使你們的人,姜某可不是當年的時狀元,別把我惹毛,若真惹毛了,姜某頑劣起來,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偌大的江湖,姜某尚且能翻它一個底朝天,這京都彈丸之地……”
姜夫人見他又要口沒遮攔,急忙大聲咳了一聲。
姜長歌是聰明人,
惡少們急忙道:“是是是是……”
姜長歌道:“走吧?!?
惡少們急忙起來,狼狽而去。眾潑皮也趕緊跟著開溜,一場鬧劇總算收場。
眾人進得店來,店小二見他們如此強悍,知道比惡少難惹百倍,又是賠罪又是陪笑,免不了一通好話為自己開脫,又趕緊上酒菜。眾人早已人困馬乏,見他們如此態度,也懶得再計較,大為開心的紛紛入席,特別是小丫頭們,湊滿一桌顧不得規矩就趕緊開吃。
神風寨三個頭領和姜長歌還有時平凡,便在另一桌上坐下,相比丫頭們,當然就從容一些,耐心的等到姜夫人最后進來坐好,這才準備拿筷子。姜夫人往丫頭們那桌上看了看,問道:“白雪呢?”
眾人這才注意到白雪確實不在,姜長歌道:“大家不必找她,是姜某另有事情托她幫忙去辦,料來時間不長,大家邊吃邊等著吧,一會就回來了。”
姜夫人緊張起來道:“姜郎,這是京師,不是山寨……”原來她最擔心姜長歌念她多年離家,想家心切,一回來就想方設法通知她母親和兄弟姐妹,她雖然確實很想家人,卻也不想讓把柄落到其他大臣手里,欺君大罪,可不是鬧著玩的,所以叮囑過姜長歌,到京師之后,切不可擅自行動。但是姜長歌一向膽大妄為慣了,也不知道聽不聽她的話。
姜長歌苦笑道:“夫人,你看你,又把老夫當成孩童了,這白胡子是粘上去的不成?”扯了扯胡子道:“貨真價實,如假包換啊?!?
姜夫人道:“姜郎,京師真的不比山寨,上頭有天子,下面有百官,山寨里你怎么鬧都沒事,這可是動輒得咎的地方。”
只聽秦風道:“夫人不必多慮,白雪姑娘是尾隨那伙潑皮去的,應該是老寨主派去探查這群潑皮的巢穴了?!?
姜長歌瞪著秦風道:“你這小子,老夫要檢查一下是不是怪物?!?
江倩倩不快道:“說什么呢,要說也是你是怪物……”
姜長歌笑道:“說他不是怪物我是不信的,我懷疑他比別人長了眼睛,剛才我指使白雪去探查潑皮去處時,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偏他就知道了,當時眼睛都沒瞄一下,卻能看得這么清楚,不是多長了眼睛是什么,多長了眼睛,還敢說不是怪物?”
眾人笑起來,這才明白他是在變相地夸秦風。大家也心里嘆服,當時現場兵荒馬亂的,白雪又不是神風寨的人,所以沒注意到她的行蹤很正常,沒想到秦風卻也能了如指掌,雖然只是小事,但有這種與生俱來的大局觀,難怪他能當元帥。
江倩倩吐吐舌頭,有點不好意思。
姜夫人道:“是你讓她去的?”
姜長歌道:“然也?!?
姜夫人頓足道:“姜郎,你怎么回事,你現在是什么身份還不清楚嗎,糾結這些潑皮是什么意思?”
姜長歌道:“夫人休要生氣,老夫只是想了解清楚這群潑皮的去處,接下來好找他們?!?
姜夫人道:“找潑皮干什么,你還真把這天子腳下當成江湖了?以后你要打交道的,可不是潑皮無賴,是官場中的人,你是還沒拐過彎來嗎?”她心里甚是著急,以前她在公眾場合從來不去否定姜長歌的決策,只是做了一段時間假的姜長歌后,心態和處事上也有所變化,加上姜長歌這么做,顯然還是把他自己當成江湖中人,從剛才跟惡少和潑皮打交道時的情形看出來,其他人也是一樣的思維,這樣下去非出事不可,所以她這話就沒藏著,順便也給大伙提個醒。
唐澤西道:“夫人息怒,既然山野草莽也能藏龍臥虎,這市井之中,說不定也一樣有蓋世英雄?!?
姜夫人道:“唐將軍,如市井中有蓋世英雄,朝廷有司自然會挖掘使用,以盡其才,目前還用不著我們來替朝廷分憂,不是說好了嗎,初次入京,一切皆小心為是,不多說一句話,多走一步路,才是萬全之策。”
姜長歌道:“夫人言之有理,老夫認錯,唐兄弟不用替老夫解釋,以后不再自作主張了?!?
姜夫人道:“怕就怕白雪在山寨里的經驗,不足于應付京師的潑皮,要不要再派個人去看看情形?”
話音未落,只見白雪已經一陣風地走了進來。
姜長歌道:“回來得正好,夫人正在擔心你……”
白雪微笑一下,摘下斗笠,脫掉披風,交給旁邊店家的伙計放好,瞄了一眼正在隔壁桌子上跟神風寨丫頭們斗嘴斗得正歡的侍竹等人,當真是一物降一物,她這么輕輕一瞄,也沒說什么話,幾個丫頭頓時安靜不少。她這才走到姜夫人旁邊,入座前先向秦風施個禮道:“秦將軍,剛才我們老寨主讓我跟蹤那批潑皮,找到他們的巢穴,因去得匆忙,沒有跟你稟報,請恕罪。”
江倩倩和唐澤西都是暗暗松了口氣,均想這白雪不愧是姜夫人的貼身丫頭,真的是會說話,秦風道:“白頭領不必客氣,姜前輩如此安排自有他的道理……”
姜長歌道:“哈哈,秦兄弟,不是姜某倚老賣老,實在是剛才之事,料你臉皮嫩不好出面,姜某一則臉皮夠厚,二則又多年悶在山洞,想尋個開心,三則也是借著這個名頭,鎮一鎮這批紈绔子弟,把他們搞怕了,咱們這趟京師之行就會順暢些?!?
秦風謙恭的道:“前輩深謀遠慮,晚輩只有佩服?!?
姜長歌道:“姜某這也是把你當作自家兄弟,這才如此放肆,只有把你當外人時,姜某才會時刻念著你才是主將這碴……”
他這樣一說,唐澤西和江倩倩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明白自己剛才錯怪了姜長歌。想想也是,以秦風的個性,對于這種人,多半是懶得理睬,一走了之。哪會象姜長歌這樣糾纏不放?
唐澤西道:“姜前輩也不用客氣,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姜長歌斂起笑容,對白雪道:“找到了吧,遠嗎?”
白雪道:“不算遠,就在旁邊大廟里,離此頂多幾里路。剛才應該是已經傾巢出動了,里面沒留什么人,也就是潑皮頭頭和另外幾個小頭頭沒來,那潑皮頭頭我也打探到了,好象還有點來頭,名喚龍長勝……”
姜長歌道:“沒聽說江湖上有這號人物……”
白雪道:“我也沒聽說過,但據傳他是武舉出身,好象跟樊英是同科,似乎武功不弱,一開始夸下了??冢f是沖著三甲來的,但不知何故,竟然直接在會試時落榜,連殿試都未能參加,他大為不服,在大街上酗酒買醉,卻得罪了一群潑皮,乘醉以一對百,打了一場大架,竟有一半的潑皮被他打扒了,還把原來的潑皮頭三拳給打死了,因此人稱龍三拳,潑皮們沒了頭頭,卻因此推舉他做了大哥,他索性也沒臉回家,就一直留在了京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