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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快更新女配的閨女 !
夏無央再醒來時,是熟悉的帷帳和舒適的大床。
幽幽的翠青鳥婉轉(zhuǎn)著在床邊歌唱,陽光清晰的投射進來,可以看到空氣中散落的塵埃紛亂。
再扭頭,趴在自己床邊小憩的云雪霽的臉赫然映入眼簾。
當(dāng)日在山洞內(nèi)所面臨的魔宗現(xiàn)在想起仍讓她毛骨悚然。
細微的動靜使得云雪霽倏忽睜眼,看到無央心神不寧的樣子連忙端了安神茶,“央兒,沒事了,都過去了。”
愣愣盯著爹爹手中靈茶,下一秒,她陡然撲進對方懷中,寬闊的胸懷,溫暖而包容,眼淚簌簌從眼眶中落下。
“爹爹……”
她的爹爹,溫暖如同初雪后冬日的陽光。
“我好害怕。”
“乖,沒事了。”
一邊拍著女兒后背,一邊安撫著女兒的情緒,云雪霽心疼的要死。若非君憐自己提出來要去東邊的封魔陣,何苦會連累央兒受這么大的委屈?如今還倒打一耙,說央兒串通魔宗,故意放走陣中之人。
簡直可笑至極!
從爹爹懷中窩了半晌,明顯感覺到他心思不定,“爹爹,你有心事?”
“啊?沒事。”安撫的沖著女兒笑了笑,云雪霽移開視線,“你從伏魔陣出來后就一直昏迷不醒,接到慕容卿傳信時我還嚇了一跳。你說你都這么大姑娘家了,怎么還總是嚇唬爹爹呢?”
提及慕容卿,她猛地想起,“哥哥他們都身受重傷,如今可還安好?”
安好?病的都快死的君憐如今還有力氣指控你呢,能不好?“放心,其余幾人均已平安,無生命危險。”
“對了,你托老祖帶回來的菩提血已經(jīng)為玄流制作了身軀。這幾日他一直在門外守著,你要不要見見他?”
“玄流有身體了?快讓他進來!”
欣喜的沖著門外喊了一聲,夏無央又賴在自家爹爹懷中撒了好幾個嬌,直把云雪霽說的喜笑顏開方才作罷。
聞聲進屋的是一身玄色長袍的男子,身量頎長結(jié)實,劍眉星目,面若刀削。不茍言笑的時候看起來……
“為什么玄流長得這么像舅……舅……”只是舅舅的面容要比之柔和許多。
被戳中要害的云雪霽心虛的轉(zhuǎn)過頭,他能說當(dāng)初給玄流做身體的時候,就是效仿師弟的模樣做的嗎?
猶記得夏明軒初見玄流時恨不得拔劍來刺的表情,厚臉皮的云爹難得感覺自己不地道。
“咳咳,這模樣是經(jīng)過玄流同意的,正好你回來了,有些話我也該問問清楚。”
夏無央瞅著玄流新奇的緊,不明白為何好好的一棵紫竹再加上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混著菩提血就能夠做身體,伸手戳了戳,“居然和真人皮膚一樣!”
好神奇。
分出一部分精力,她連連點頭,“爹爹問吧,央兒肯定如實回答。”
“你當(dāng)初掉落望斷崖后,陣靈為何要守著玄流,又讓你為他做身體?”
“不知道。”
云爹見女兒無辜的眼神,又轉(zhuǎn)頭看向中規(guī)中矩立在床頭的玄流,“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望斷崖底。”
“不知。”
“陣靈為何要護你?”
“不知”
……
一問三不知啊!
見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云雪霽擺擺手,讓玄流退了出去,“可感覺身體哪還有不適?”
“沒有,感覺自己能活著回來真好!”
收到慕容卿的求救信,云雪霽、夏明軒,連同君遲陌一同趕到事發(fā)的山洞,那里的陣法已經(jīng)完全被破壞,寒鐵柱上除了空蕩蕩的鐵鏈不見他人。地上五個人盡數(shù)昏迷不醒,細碎的石子賤了一地。
場面狼藉。
這幾個人當(dāng)真是膽大,魔宗宗主那般實力強橫的對手,就算他們也不會隨便進入封印之中,真不知道該夸這幾人勇氣可嘉還是說初生牛犢不怕虎。
“沒有就好,下午隨為父去一趟鳴鼎內(nèi)殿。你們這一次,闖的禍可不算小!”
“是。”
乖乖低了頭,可憐兮兮的丘在床角,夏無央張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沖云雪霽賣萌。在她的目光攻勢下,爹爹果然沒有再多說什么。
其實從醒來后她心中也亂成一團,人是她放走的,估計這里面被罰的最慘的那個也是她。而在砍斷鐵鏈那一瞬間,她看到的那雙眼睛,神態(tài)像極了老祖。難道老祖與那魔宗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嗎?
睡了個回籠覺,起來穿好衣服,夏無央跟著爹爹去了鳴鼎大殿。
他們到時,五山山主,慕容卿、軒轅問、李福澤均已在殿內(nèi)等候,自己跟著站到福澤旁邊,低眉順目的等著三堂會審。
最后來的人是君憐,陪在她身邊的葉心憐在路過許蜉蝣坐位時不著痕跡的笑了笑。
“既然人都到齊了,你們自己說說,當(dāng)日的情形!”
……
君遲陌忍著火氣,聽完講述,坐在掌門之座上揉了揉眉心,“好好的,你們沒事進封印做什么?啊?!”
“那魔宗宗主是鬧著玩的嗎?!”
“師兄,放走魔宗的又不是他們幾個,若要師妹說,誰放了魔宗宗主,誰的罪過最大,理應(yīng)受罰。”
不耐煩的打斷君遲陌的嘮叨,許蜉蝣直奔主題。
“師姐可真是避重就輕,若不是倒地的幾人昏迷不醒,央兒何苦被魔宗威脅?許師姐這一句話,我們家無央可擔(dān)當(dāng)不起。”
夏明軒坐在父親下首,冷著臉諷刺回來。
這小的還沒敲打完,大的又開始吵起來了。君遲陌一怒之下,拍案而起,“都住嘴!”緩和了下語氣,他面朝無央,“無央,師伯問你,為何你君師姐他們幾人都昏迷不醒,而你卻能夠安然無事?”
“師伯此言差矣。”若是這時承認自己安然無事,無疑會被這個貌似看自己不順眼的許師叔借題發(fā)揮,她絕對不能承認自己無事!“當(dāng)時無央也受了傷,不過是不至于昏迷罷了。”
“當(dāng)時卿哥哥也尚存理智,你可以問他。”
“以慕容的修為,能夠保持清醒也是自然,可你的修為能夠在當(dāng)時的情況下行動自若,我不得不懷疑你與魔宗有所勾結(jié)。”
葉心憐一直保持著貞弱的姿態(tài)立于一角,好一個夏無央,今日就坐實你與魔宗有勾結(jié)的名堂,也省的憐兒為了你而不專心修煉。
何況你本身也……
“述憐兒多說一句,夏師妹,師姐的確感激你對我的救命之恩,但若是你與魔宗有所勾結(jié),師姐這條命寧愿不要!”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她還沒罵出口,慕容卿倒是沉不住氣了,“君師妹好大的架子,救命之恩不但不謝,反而反咬一口。當(dāng)時情況危急,若不是央兒,咱們幾人大概連在這爭吵的資格都沒有。”
委委屈屈的看向軒轅問,君憐低頭不語,一雙隨時要落淚的眼睛就那么垂了下去。
“師姐不過是對魔宗全無好感而已。師兄的話未免嚴重了。”
“師弟所言極是,憐兒想,如果老祖他老人家在場的話,應(yīng)該也不會希望看到魔宗逃走一事。”
竟然搬出老祖來壓她!
說曹操,曹操到。
凰華衣衫款款的從門外直直飛落于大殿之上,睥睨的神色掃視一圈在座眾人含笑開口。
“聽聞,魔宗宗主妙音公子脫陣而逃了?”
語氣不是很好,典型的笑里藏刀。夏無央迅速底下腦袋,以免被老祖的怒火燒到。
其余人也十分尷尬,不知作何回答。
“不想著如何把人趕緊抓到,還在這里糾結(jié)這點破事!你們真是歲數(shù)越大越出息了,嗯?”
“師叔祖,您消消氣,這點小事還要勞煩您親自前來,遲陌愧疚。”
“愧疚?”笑意滿滿的盯著君遲陌,凰華慢聲重復(fù),靜了半晌,隨即轉(zhuǎn)移話題,“上古秘境即將再開,你去通知各大門派,做好迎接秘境的準(zhǔn)備!屆時魔宗也會有大動靜,趁機一舉殲滅。”
上古秘境再開?!
在座眾人同時被這條消息弄得精神一震,上古秘境是什么地方?
遍地是寶貝啊,隨便一件破衣爛衫沒準(zhǔn)都能當(dāng)金剛罩使啊!單想想娘親留給自己的渡業(yè)蓮燈,以及爹爹送她的芙蓉短劍,哪一樣不是稀世之珍?
和她想的一樣,在座眾人神色各異,一聽上古秘境會再次開啟,哪里還會管他們這點破事?
君遲陌早被話題吸引走了注意力,追問道,“師叔祖此話當(dāng)真?這上古秘境開啟時間向來難以捉摸,怎么……”
“你是在質(zhì)疑本座?”
“不不不,弟子這就照老祖的吩咐去辦。”
上古秘境即將開啟之事不脛而走,只要有能力一搏之人皆磨刀霍霍。在君憐不甘的神色中,君遲陌雷聲大雨點小,象征性的罰了他們幾人閉門思過,又囑咐了兩句勤加修煉便把此事揭了過去。
回了無果山,夏無央見玄流還在門口站著,隨即湊了上來,“玄流,聽說上古秘境要開啟了,當(dāng)年你救我的時候看著那么厲害,要不要一起去?”
“說起來,當(dāng)初把你關(guān)寵物空間的時候你才這么一丟丟大。”夏無央一邊比劃著一邊觀察玄流沉下來的面色偷笑,“如今都變得這么大了!你說爹爹用了什么方法,我現(xiàn)在一點都感覺不到你身上那股陰沉之氣了。”
“……”
……
許諾了帶玄流一起進入上古秘境,夏無央這些時日真的在認認真真的修煉。
各門各派緊張的籌備著應(yīng)對秘境開啟的各項事宜,以及如何一舉鏟除魔宗,特別是那位逃走的魔宗宗主。
正值人仰馬翻之際,凰華率天華一眾弟子前往釋彌之海,虛無海面連續(xù)幾日破濤翻滾,電閃雷鳴。
上古秘境就在這一片烏云翻滾之中迎狂風(fēng)巨浪,吸納日月天光,攜雷霆萬鈞之勢橫空出世。
圍在釋彌海岸岸邊,夏無央仰頭看見虛空撕裂的秘境入口,心下駭然。
得到消息,各門各派也迅速趕來。
云雪霽凝眉眺望秘境入口,突然神態(tài)一冷,“等等,這入口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