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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快更新狩宋 !
墨班子已經有了三十艘日本式戰艦。
姚氏被高繼沖嚇住了,退出了東布洲。以前不準打漁的禁令也廢止了。趕到東布洲的人接管了全島。但是墨班子的墨巨地位卻越來越不穩固。因為各地的工匠并不認他,認得是渤海王。
東布洲上以村寨為中心,來自各地的人聚成一個個的小集體。他們有自己的頭。而海王城對外接洽的奚常對這些都是平等對待。就是分配繳獲的戰艦也是平均分配。
墨班子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失去了對墨家艦隊的控制,只是成為了名義上的首領。
高繼沖嚴格挑選,也用了大半年的時間來教育和整合,到現在仍然沒有停止。
墨班子有怎么能夠很快地整合這么多素質并不高的人?何況有高繼沖在,他自己也沒有一個總領全局的思想。
如果說有一個能夠凝聚人心,那就是所有墨家子弟對海王城和渤海王的敬仰。
墨班子也算是聰明,他順應了這個形式。
奚常確實在交權,他允許墨班子另外建一個碼頭,并修建一個漁港,允許墨班子組建自己的商隊。并單獨任命了東布洲的官員。
東布洲被劃為了東布縣。墨班子為縣令,其他的官員都是在考核中差那么一點可以進海王城,但是又沒有選上的人。
東布縣被命令組建渤海第二艦隊。這只艦隊被允許自愿北上的人按照傳統的水軍訓練方法自行組建,自行訓練。在渤海海軍掃清了海盜后,自行北上。但是只能沿著海岸線走,不能跟著海軍艦隊。因為跟不上,也抵抗不了海上的風浪。一旦出現危險,會全軍覆沒。
“組建這只艦隊。是因為我們一旦離開東布洲,東布洲就會非常危險。你們如果有自保能力,那自然是最好。如果沒有,最好盡快北上。”
墨班子對高繼沖下拜道謝后。倒退了出來。
同來的幾個官員因為參加過海王城的考核,并告知如果人沒有尊嚴,自甘為奴仆,那么就一輩子不能被渤海王接納。反正,只要努力,過幾年再考,就問題不大。
因為他們差得并不多,所以還是有希望。氣節他們是不會失去了。所以只是拱手行禮而出。
一下船到了碼頭。墨班子就挺起了胸膛。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你們誰愿意主持建這樣一直艦隊啊,王爺沒說讓墨家水軍參加,而是要重新組建。墨家水軍是用來護漁的。遠航還是不行。”
其中一個有些消瘦的青年道:“如果墨先生同意,我愿意牽頭。”
這個少年叫崔仁冀,只有十七八歲,只是吳越通儒院的一個學生。不過他的父親確實錢塘水軍的一員將領。這孩子心高氣傲,偷偷跑出來看看海王城的考核到底有多難。結果文武兩方面都差了那么一點點。
他原本認為自己肯定能考過去當一個小官沒問題。沒想到,連小兵也沒當上。
因為成績較好,直接被任命為東布縣縣丞。因為他的文學功底在啊,怎么說也是吳越最高學府出來的學生。雖然還沒有當上學士。
崔仁冀從小是在水軍中長大的。對水軍操練非常熟悉。而且他是縣丞。你縣令不做,我做啦。
墨班子想想,好像擋不住啊。就答應了。
東布洲,從渤海王的艦隊到了之后,大小的戰斗就沒有停過。也有不長眼的南唐和吳越水軍個別戰艦惹到了這尊殺神。結果毫無懸念,直接被干掉了。人員趕回去,船留下。不過這些船只大多數都是破損的。
破損的船在東布洲其實不是問題,因為這里別的人才缺,工匠滿眼都是。
除了工匠不缺,那就是俠客也不缺。這都是天生的戰士。
只是崔仁冀召集這些差點考上新軍的俠士的時候,才發現。這些俠士被渤海海軍把眼光給養刁了。他們瞧不起小船。再差也是海船。而這個海船樣式的戰船只有兩艘。于是槳手,刀盾手。長槍手,弓箭手開始征集和訓練。
所有消耗的物資都有海王城系統。除了武器,幾乎是要什么給什么。
但是除了物資,海王城沒有再管過這只新組建的水軍。
二月,海王城所有的戰艦離開港口,一連幾天沒有回來。但是武裝漁船還在。
墨家水軍也被叫回來,不準離開太遠,并加強巡視。
南唐姚家的艦隊和吳越的靜海海軍也出現在了東布洲附近。
原來南漢的神舟艦隊已經過了錢塘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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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認為劉晟有這么愚蠢,南漢現在陸續吃掉了楚國六個州,他怎么可能會在這個時候派艦隊不遠千里和我們死拼,這不是開玩笑嗎。神舟,恐怕只是一個障眼法。”
艦隊出海了,也確實向南迎擊。
但是吳夏還是認為這個世上沒有那么愚蠢的人。
事實上一直以來,南漢的艦隊都是和商船在一起,擺出過陣勢,但是從來沒有真正打過仗。反而利用商隊養了很多海盜。大琉球島就是南漢養起來的。大琉球島上的情況與高繼沖有些類似,上面都是各朝的遺民。只是高繼沖用北上把手下的觀念統一了起來。而大琉球島上,四分五裂,又大多貪圖安逸,不僅統一不起來,反而內斗不止。
南漢,吳越和南唐都各自在上面豢養了自己的勢力。但是以南漢為主,因為他有一只不錯的水軍。
以前他們在江水口被放縱得有些肆無忌憚。但是現在被打得差不多了。
南漢的商人與東布洲來往還算密切,南漢水軍基本上過了舟山,就回去了。這是一種默契。
“這次反常,我認為還是一種戰略欺詐。”吳夏堅持自己的觀點。
施睿靜雖有不同意見,但是戰略欺詐是一定的,他問:“南漢這樣做有什么益處?”
劉銑小心地看著幾位年紀和官職比自己都大的人道:“我也認為是戰略欺詐,因為東布洲的戰場太小,南漢不遠千里來東布洲,劉晟雖然被人稱為是瘋子,但是不可能瘋成這樣。所以我看真正的戰場不是在我們這里,而在福州。被算計的是南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