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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快更新假面天后 !
看著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游子駿,初戀女人的心里如翻江倒海般地不平靜——
本來這次回c都來找他不為別的,就只是看看他。約他出去吃飯喝酒也只是因為自己心里的情緒需要發泄,她從沒想到過會有與他復合的那一天,她只是想回來看看,回來看看而已。
她在c都沒有其他的朋友,也沒有親人,只有游子駿。
她記得她一回到z國后那幾天的情形,游子駿那幾天剛好在b京辦事,她當時并不知道游子駿已經是大名鼎鼎的戚女神的未婚夫了,她還以為——
在京城一條不算繁華的路上,一輛灰色的奔馳車停在了他的身邊——
“游子駿——”
車窗已經徐徐打開完,車上那位光彩照人的貴夫人優雅地摘掉了面上的大墨鏡,微笑地喚著他的名字。
他怔了好半天才認出是她——藍小妮。剛想寒暄,即被她下來后閃電般熱烈的kiss完成了所有的跨越。
太突然了,他還沒回過神來便不容分說地被告之:星期六早晨八點在此等著我,來車接你到我家郊外的別墅去玩兩天。
她家的別墅?那個曾經青澀的大學戀人,幾年不見,她已經變得讓自己認不出來了,而且還有了自己的郊外別墅?
若說戚小籬的身世是個傳奇,那這位藍姑娘又是什么傳奇?
他被呆若木雞地丟在了路旁。
……
對于大部分z國男人來說,今天和昨天,今年和去年,這塊時間的土地上,所能夠給他們的感覺永遠只有兩個字“疲憊”。
然而,有相當一部分z國女人,卻以一日千里的速度,超越了這片時間的土地,向所有人展示著她們那份“征服世界”的獨特魅力和絢爛。
昨晚的同學聚會,珍妮以她迷人的華貴、大方向各位好久不見的同學展示了她那不容替代的女主人身份,同時她的老公——老詹姆斯也以浮在臉上的微笑,向同學們證明著他的晚年因為有了這個楚楚動人的東方太太而無限幸福。
珍妮,中國土生土長的名字叫“藍小妮”,不知從哪一天起搞到了一個老外做老公,名字一下子就變得洋氣了。
今天的同學聚會其實算是她從海外回來向同學們舉辦的一次“遲來的婚禮party”吧,聚會是在她在這座京城的郊外別墅里舉行的,她向曾經和她一樣落魄、現在依然掙扎在生存奮斗線上的同學們證實了她已經成功跨入闊太太行列,她現在是澳洲富商詹姆斯的太太,名曰:珍妮。
偌,就是現在這樣,她邀來了所有她能邀約到的老同學老朋友等,當然還有游子駿這位當年外校的初戀情人,在此宣布了她已成為詹姆斯太太的事實。
六室,四廳,兩廚房;壁爐,中央空調,健身房;花園,泳池,網球場;花匠,女傭,生活管家……無處不在掃蕩著他們這些還在為生存奮斗中,或是才剛奮斗出一點“小荷尖尖角”的男性那點殘存的自尊。
宴會到很晚,珍妮老公——老詹姆斯熬不住了,在非常有禮貌地向大家伙一番致歉后,終于丟下了他的嬌妻,獨自去歇息去了。
走了老詹姆斯的場合這才真正顯得和諧起來。
“妮妮,講一講你這兩年的奮斗史吧!”一名女同學兩眼放光地開始求經了。
哎,女人就是這樣勢利,恨不得一看到灰姑娘逆襲的故事后,明天自己就找個王子來嫁了,從此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貴婦生活!只要有錢,哪怕這個王子年過花甲也無所謂!
其實,當蕭克第一眼瞧見老詹姆斯的時候,心中蹦出的第一個念頭便是——
她真的幸福嗎?
而幾乎所有在場的男同學都在心里呲之以鼻吧,但是表面上還得做出一副大將風度來,面含微笑地聽這些淺薄的小女人們夸夸其談……
“我不信命,我一直相信人定勝天,我努力我奮斗,我寧愿死后下地獄。問吧,今天沒啥好隱瞞的,都是過來的事了,還怕別人議論嗎?”
女主人今天像是把那點昂貴的紅色液體喝高了點,說話格外地利索,中文、英文競相交替——
“今天我第一次邀了那么多同學和朋友到家里做客,還滿意吧?好風采吧?我想也不差,練了兩年了,也該像個女主人的樣子了。”
“我現在才發現,我身上蘊藏著無限的活力……怎么樣?這間房還可以吧?冷就把空調再調熱一點……”
“你喝gintonic(杜松子酒)還是咖啡?”
“好了,開始吧。”
“我這個人天生喜歡刺激,實在不安心過平淡的日子……”說到這,珍妮意味深長地瞟了游子駿一眼,“這點,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大伙兒都瞅著游子駿曖昧地“呵呵呵——”一陣“傻”笑。
……
講的全是催眠的廢話!
他躲到了健身房里去睡覺。他可不想伙同她的那幫無聊的女同學聽她“擺童話”!
可是,前女友有些微醺地在頂層四樓的健身房里找到了他。
“我知道你不信——我也不信——可是她們偏偏卻信了——”她醉醺醺地說,眼睛里全是霧花。
“聽我給你講真話好嗎?真的經歷,絕不是故事會里的故事……”她說:“假話也瞞不過你的……”
他聳聳肩,做了個隨意的動作。
“曾經非常需要錢的我,離開你之后跟了那個老男人,那個老男人用金錢和“幫我治好母親的病”為條件將我變成了他的人……可是那啥沒當到三個月,我便被他家那位母老虎給發現了……母老虎帶著人將我的小巢一伙給端了,我被她打得住了一個月醫院。
在國內呆得實在是沒臉面沒意思了,他給了我點錢讓我奔國外去了。說實在話,出國也就是一時的心血來潮和無可奈何,精神準備實在不足,一下飛機就呆住了。好不容易混出關,見滿街滿眼都是不一樣的人種,聽不懂的語言,頓時就傻樣了……
正在感覺走投無路時,突然迎面走來幾個z國人,他們中的一個人用普通話問我:“有人接你嗎?”
久旱遇甘露,他鄉遇故知。
我像是一下子便見到了親人樣,邊擦眼淚邊說:“幫我先找個住處吧,我舉目無親。”后來,我就被他們熱情地“擁”走了。
接著這幫人就露出了他們的真正嘴臉來……我不想再回憶那一夜的悲慘遭遇了……如果說只是被強了還幸運一點,可是,我是被輪了啊……哎——不說這些了……其實,在國外,欺負咱z國人的,都是咋z國自己人!
異國他鄉的生活就是這樣赤果果地迎接一個弱女子的。
那一天的日子真是不堪回首啊——丟錢、受欺辱……我差一點就買機票回國了。
那一晚,我在火車站的一個角落里,試著給一個朋友介紹的朋友打通了電話,求人家一定要收留我。
也許是我說對了名字,也許是我的哭腔打動了他們,他們好歹來人接我回“家”了,讓我擠了進去。
三間屋子都住滿了,我只能擠在客廳的一角,說是照顧我,每周只需交50塊錢。五十元就五十元吧,只有能有個安身落腳的住處,我偷偷捏了捏自己空空如野的口袋,咬牙答應下來。
好在我口袋里還有一張銀行卡,里面還有點存款。
每天要等到大家聊夠了,電視看煩了,澡洗好了,我才能在地毯上鋪開我的一床小床單,這就是是我的睡床了。枕頭是用衣服包裹成的,躺下來也久久不能入睡,因為要一次一次地算計著自己口袋里的錢。
已經三周沒有找到工作了,就是每天光吃一袋五塊錢的干面包,也撐不過幾周了。
房主昨天通知我了,再過一個星期他們就要搬家了——我聽出弦外之音了,不能再拖著我這個累贅了。
看來我這些日子,每天為他們燒飯,給他們洗衣服,也沒有能換出點憐憫心來。
夜里,蟑螂爬我臉上來了,我驚坐起來,哭……流淚都不敢有聲兒。
從那天開始,同屋的幾個人陸陸續續悄悄地搬走了,每走一個時都朝我歉意地笑笑。
我乞求地問:“能把新電話號碼告訴我嗎?”
“電話還沒安。”
“那地址……”
“等……等安頓下來給你打,好嗎?”
這天,我從外面找工作回來,見房東給我留了張紙條:“小妮,明天上午十點之前,你必須找房子搬出,水和電都會停掉的。”
看著這空蕩蕩的三間屋子,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我絕望極了……真的!我再一次將希望寄托在了你身上,我想要回到你身旁。可是我一直打了十幾次你的電話都提示關機,我徹底絕望了,一個人傻愣愣地看著墻壁發呆。”
什么?你給我打過電話嗎?
聽到這游子駿一怔——
對了,他記起來了,自從藍小妮離開他之后,他就將那張原來的手機卡給老媽了,老媽不常用電話,凡有陌生電話都是統統地不接。
“嗯,那張卡作廢了……繼續吧……”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