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小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煙雨紅塵小說網(wǎng)m.dyyx2020.com),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快更新假面天后 !
“阿婆,”佟大業(yè)做出一副乖乖的樣子,問到:“今天請我們吃什么呀?”
看來這佟大業(yè)和這賊王一家很挺熟悉的呢,不像是只見過一面的交情。李小姐有了這樣的感覺。先別管,看看再說。
“老鼠生肉片。”小老太婆應聲答道,又吃吃吃地笑了:“好吃得很呢!不過,今天,你們不是來吃老鼠的。”
佟大業(yè)道:“是啊,我們有事找鼠叔。”
小老太婆從枕頭下拿出一個小紙片來,說:“他都寫在這兒了,他說你們會來找他的。”
佟大業(yè)接過紙片,說:“鼠叔不在這有多久了?”
“半年了。”老太婆答道。
李小姐就覺得更奇了,難道這賊王是神仙,會未知先卜?半年前他就留下了紙片給我們?這事是不是太蹊蹺了呢?
只見佟大業(yè)打開紙片看了看,趕緊裝進了衣兜里。
“走!”佟大業(yè)說到:“謝謝鼠阿婆了。”
于是拉過李小姐的手來,就往外走。接著昏暗的橘紅色的燈光,李小姐看到了佟大業(yè)一臉的凝重,于是她加快了步伐,趕緊跟著佟大業(yè)的步子,走出了黑洞洞的屋。背后還傳來了鼠阿婆陰深深的笑聲——
“這個小相好好標致哦,嘻嘻嘻——”
三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巷子,都不說話,空氣一下子變得很沉重,沉重得似乎要爆炸了一樣。
走到巷子口,助手說了句:“老板,我去把車發(fā)燃。”然后徑直朝路邊的車走過去。
佟大業(yè)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看剛才出來的地方,眼睛里似乎充有一絲牽掛。
正在這時,李小姐看見不遠處拐彎的地方,有幾個人影晃動了一下,出于職業(yè)的敏感,她對著佟大業(yè)吼了一聲:“小心!”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一個魚躍,雙雙撲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轟隆”一聲,勞斯萊斯爆炸了——剛剛拉開車門的助手四肢橫陳,倒在了血泊之中。
佟大業(yè)翻身起來,不顧一切朝助手跑過去。
助手的臉上已經(jīng)是血肉模糊,他吃力地睜開眼,說到:“老板,危險……”然后閉上了眼睛。
佟大業(yè)的雙眼模糊了,這個助手跟了自己這么多年,竟然遭此毒手,他實在是太痛心了!
此刻,李小姐也跑了過來,急促地對佟大業(yè)說:“業(yè)叔叔,此地不可久留,快,快走!”
佟大業(yè)突然叫到:“鼠阿婆!”
李小姐頓時醒悟,跟著佟大業(yè)飛也似的重新跑回了鼠阿婆的屋里。
滿屋的老鼠在吱吱吱地叫。
“遲了!”佟大業(yè)說到。
“晚了。”李小姐道。
兩人沖進屋,只見鼠阿婆已經(jīng)斃命了。
李小姐察看了一下鼠阿婆的傷口,只見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已經(jīng)割斷了喉嚨,可見兇手出刀是多么的狠。
她看了一眼佟大業(yè),佟大業(yè)連拳頭都捏緊了,嘴里恨恨地說到:“真他媽的狠毒啊!”
“現(xiàn)在怎么辦?”李小姐問。
佟大業(yè)深呼吸了一口,故作鎮(zhèn)定地說到:“鉆石沒有出現(xiàn)之前,我這條命是丟不了的。”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嗎?”李小姐問。
“可能是長空一劍干的。”佟大業(yè)說。
“你怎么知道是長空一劍干的?”李小姐問:“對了,剛才鼠阿婆給你的紙條上寫著什么?”
佟大業(yè)說:“只有長空一劍才有這么好、這么毒的刀法。”他從口袋里摸出那張紙片來,遞給了李小姐。
兩人出了屋子,李小姐打開了紙條,只見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小心,長空一劍”。原來如此——
怪不得鼠阿婆說這紙片是半年前賊王留給佟大業(yè)的,原來鼠阿婆已經(jīng)察覺了長空一劍的人就藏在附近,她是故意這么說的。
“怎么辦?車子已經(jīng)毀了,我們……”李小姐看著佟大業(yè)。
佟大業(yè)鎮(zhèn)定地說:“不慌,就在這里等,警察馬上就會來了。”
“你怎么知道警察馬上就會來?”李小姐不解地問。
“傻瓜——”佟大業(yè)捏了捏她的臉說:“這一聲驚天的爆炸,難道還引不來警察和記者嗎?我們現(xiàn)在守在這里是最安全的,因為沒有那個兇手作案后還呆在原地不逃離的,知道嗎?”
姜還是老的辣,李小姐不得不佩服佟大業(yè)的老練。
佟大業(yè)來到助手的身邊,禁不住濕了眼眶。
只過了一會,警察果然就來了,爆炸、死了兩個人,這可是重案要案啊!霎時此地便被警察和警車圍了起來,四周還拉好了警戒線,警戒線外拿著相機的記者想方設法地想要擠進警戒線來。
李小姐把鼠阿婆寫的紙條交給了警察作為證據(jù),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什么時候,自己的小腿在流血,原來是被爆炸的彈片刮傷了的。
對付完警察和記者,佟大業(yè)才回到了威遠山莊。他已是滿身的疲憊,坐下來,撥通了鐘偉的電話。
的確,正如阿勇所言,向佟大業(yè)下手的不是阿旦,而是香城新起的黑幫——長空一劍。
長空一劍是這兩年才冒出來的新幫派,兩個年輕的幫主是從大陸偷渡過來的,據(jù)說二兄弟曾在大陸武當學過劍術,打架斗毆很是兇殘,在大陸混不下去了,才跑到了香城來尋求發(fā)展的。很快,憑著他們過人的武功和兇狠好斗,便拉起了一個幫派來,在香港還赫赫有名起來。
殊不知,槍打出頭鳥,這兩個想急于借著鉆石來樹威風和揚名立威的人,實在是太嫩了點,江湖閱歷太淺了……
他們帶著幾個小嘍羅,炸了佟大業(yè)的車,殺死了鼠阿婆,也因此惹火上身,令“長空一劍”全軍覆滅。這是后話。
話說,李小姐發(fā)覺自己受了傷后,便被送進了醫(yī)院,處理好傷口后,她的爸爸帶著兩個警察進來了。
他的爸爸使命高級警督,見到女兒差點被炸死,心里十分不痛快,于是心痛地說到:“你怎么一個人跟著老板去那種地方?你一個女孩子家,真是膽大包天!要是開車的是你,要是沒有帶上那個助手,你說,死的豈不是你嗎?”
李小姐無話可說,又不能透露自己與鐘偉的骯臟交易,便只有擂進爸爸的懷里撒嬌到:“人家這是工作嘛!”
于是李警督便下令到:“聽我的指令,全城搜緝‘長空一劍’,所有成員一個也不要落下!”
很快,在警察的全城搜捕下,長空一劍的兩兄弟先后落網(wǎng),剩下的成員也抓的抓,跑得跑,散的散。長空一劍在香城才嶄露頭角兩年,便被警察連窩子端了。
……
黎九初坐在太師椅上,手中捏著那三顆黃橙橙的核桃,瞇著眼,饒有興趣地聽著阿旦的匯報。
阿旦添油加醋地將長空一劍如何莽撞、如何倒霉,如何被連窩子端掉,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黎九初打著哈哈,嘴里不停地說:“好,好!這兩個蠢蛋,真以為初生牛犢不怕虎嗎?”
“是啊,哈哈,我不過去給他們稍微扇了一把火,他們就沖動了——哈哈——這下好了,引來了幾百個警察,全城大絞殺,哈哈,全軍覆沒,真是太痛快了!”阿旦說得滿臉紅光,得意極了。
“那你是怎么扇的這把火呢?”旁邊聽得入神的柳青青嬌聲問到。
“這還不簡單嗎?”已經(jīng)講到了興頭上的阿旦說到:“我就化了點小錢,收買了他們手底下的一個小弟,讓他去說‘知道佟大業(yè)為什么在香城保險界這么牛嗎?因為人家和香*王鼠老弟交情匪淺,說不定那三顆鉆石就是被佟大業(yè)故意讓賊王偷去的呢’!那小子便將此話在幫中傳開了,哈哈,我的意思本來是想借他們之手去探一探賊王那方是否知道鉆石的下落,誰知道兩個有膽無腦的家伙,居然跑去殺了賊王的姐姐,還把佟大業(yè)的車給砸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啊!”
“好,不費吹灰之力便搗毀了一個幫派,不錯!下一個目標是尋找賊王鼠老弟的下落,也許鉆石真被他偷了呢。”黎九初對阿旦說。
出手就大吉的阿旦顯得有些興奮,忙答應道:“是,師父。”
黎九初換了一個坐姿,問鐘偉道:“阿偉,阿旦這邊熱鬧了,你那邊的情形怎么樣?”
一直不敢多言的鐘偉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躬身答道:“師父,弟子盡了多方的力,目前還沒有一點消息。
黎九初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多加責備,說到:“至少你應該去調查現(xiàn)在有幾家想動手,又有幾家沒有得手吧。”
“是。”鐘偉不敢反駁,只有唯唯諾諾而已。
“真正打打殺殺的人還真不是盜得鉆石的人。”黎九初說到:“辦這種事情不是光靠打打殺殺就能辦成的,還得動腦筋才行。”
鐘偉似乎從師父的話中得到了啟發(fā),他沉思了片刻說到:“師父重托,弟子一定會全力以赴,這兩天弟子也在尋思,接觸過電腦密碼的人,除了高云飛外,還有一個電腦工程師。高云飛已經(jīng)被師兄殺了,這個電腦工程師卻始終沒有露過面。弟子想,應該去找這個人,沒準這個人就是關鍵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