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姑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煙雨紅塵小說網m.dyyx2020.com),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日葵】
打定主意的姜凌波,看這個世界都覺得更美好了。
所以在幾天后,當她陪孫嘉樹一起走進公益片拍攝地點、看到剛畫完妝的gigi時,她破天荒地露出門牙對她笑了笑,笑容特別燦爛。
gigi頓時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轉身,湊到助理蔣哥耳邊小聲問:“我記得片子里的狗是姜凌波帶來的,她不會是在家里訓練好,讓狗看到我就咬吧?”
蔣哥脖子縮了一下,眼睛盯著地板,結巴著費勁說:“不不、不會吧……”
gigi翻了個白眼,差點把美瞳翻出來。
她立刻閉上眼睛,活動著轉了幾圈眼球。
等美瞳回到原位,她睜開眼正要起身,就看見姜凌波蹲在對面,抱著條神氣十足的拉布拉多,邊伸手指著她,邊貼到狗耳朵邊說話。
見她看過去,姜凌波還立刻朝她伸手打了個招呼,這次笑得連牙齦都要露出來了。
gigi:“……”臥槽好可怕!
當然,姜凌波才沒有那么幼稚呢。她對五花肉說話,其實是在安撫它,因為最近的五花肉對氣味特別敏感,而gigi身上的香水味讓它十分想撤。
五花肉嗅覺敏感癥這事兒,還要追溯到前幾天,也就是姜凌波和孫嘉樹從游樂園回來的那晚。
當晚節(jié)目的最后,是孫嘉樹送小熊和小團子回家。
走到家門口,小熊很舍不得,難過得眼淚汪汪,從孫嘉樹懷里下來就開始抽嗒嗒。
沒想到孫嘉樹轉身就從車里變出了一大捧玫瑰花,邊蹲下把花送到她手里,邊噙著笑,摸摸她的腦袋:“小公主,晚安。”
小熊頓時就忘記哭了。
她抱住那捧比自己腰還要粗、重得根本拿不住的玫瑰,眨眨眼,踮腳親了一口孫嘉樹的側臉。
然后,她拒絕了所有人的幫助,靠自己生拉硬拽,飛快地把花拖進了家里。
在關門的瞬間,她抿著嘴,害羞地偷偷看向孫嘉樹,順便又瞥了眼旁邊姜凌波,挑釁般地抬了下眉。
姜凌波:“……”
她活了20多年,都沒收到過這么大捧的花!
……不對,別說是這么大捧,她就根本沒收到過花!
仔細想想真是氣死了啊啊啊!就這樣還表個毛白啊?!
……
坐到往家開的車里,姜凌波很不開心,捧著臉面向窗外看夜景。孫嘉樹坐到她旁邊,叫她幾聲,她都沒理。
孫嘉樹就笑了。
他用手指圈著她的發(fā)絲,隔三差五地拉兩下,還勾著舌尖湊到她耳邊,一聲一聲,調笑般地喊著“大花兒”。
最后姜凌波被他鬧得煩躁了,沒好氣地剛想要扭頭瞪他,眼前突然就冒出一朵花。
孫嘉樹伸出胳膊,把姜凌波側攬進懷里,又把花舉到她臉邊碰了碰,懶懶甚至痞氣地說:“吶,送你的。”
姜凌波的心,“砰”地就跳了下。
她偷偷翹起嘴角,裝作不在意地稍微轉了下臉,在看清那朵孤零零的花的瞬間,嘴角又pia地掉了回去。
……向、向日葵?!
你給小熊送了一百零一朵開得正盛的花,給我的這根連花瓣都要蔫掉了!你給小熊送的是又貴又浪漫的玫瑰,給我送的是漫山遍野哪里都有的向日葵!
姜凌波覺得牙根都癢,很想拿什么東西來磨一磨。
孫嘉樹舉著那根連綠莖都有點發(fā)彎的向日葵,厚臉皮地歪了歪自己腦袋,把側臉送到姜凌波臉邊。
她幾乎只要配合地伸伸脖子,就能親到他的臉。
姜凌波冷眼看了看他,張開嘴,露出她最尖的兩顆虎牙,“啊嗚”一口,就咬上孫嘉樹的臉頰。
結果他的臉特別瘦,都沒什么能咬住的肉,她還沒使勁呢,牙齒就沿著他臉邊滑了下來。
……
姜凌波捏捏自己臉頰上一戳就打顫的肉,再看看孫嘉樹臉上留下的口水印,立刻伸手捂臉,生怕他再咬回來報復。
但孫嘉樹沒有。
他一言不發(fā)地摸摸被姜凌波咬過的臉,接著把向日葵放到她腿上,自己扭開頭,背靠上椅背,看向另一邊,在姜凌波看不到的角度里,輕笑了起來。
姜凌波警惕地瞥了眼孫嘉樹,見他確實沒反應,才松開捂臉的手,悄悄拿起腿上的向日葵,然后美滋滋地看起來。
……唔不管怎么說,這也是她第一次收到花嘛=v=
等回了家,姜凌波蹬蹬跑進廚房,翻出個玻璃水瓶裝滿水,把向日葵插到了里面。
五花肉見狀,好奇地湊過去,仰著脖子努力地去看那朵花。
于是姜凌波很大方地把瓶子放到它眼前,小聲但得意地和它說:“這是我收到的第一朵花,好看吧~”
五花肉很配合地:“汪!”
半小時后,姜凌波從衛(wèi)生間洗完澡出來,眼鏡上的霧氣剛散開,就看到五花肉正大口嚼著那朵向日葵的黃色花瓣。
本來還算鮮艷的向日葵,現在只剩下個光禿禿的花盤,可憐巴巴地耷拉在瓶子里。
姜凌波:“……”
感覺到氣氛不對的五花肉,突然渾身一哆嗦,開始“哼哼咔咔”打起噴嚏。
姜凌波:“……”
雖然無比悲憤,但姜凌波還是拖著孫嘉樹,在半夜把不停打噴嚏的五花肉送到了寵物醫(yī)院。
醫(yī)生表示:“有刺激性味道的東西刺激到了它的鼻子,除掉刺激它鼻子的物品就會好。”
姜凌波聽完就瞪它。
完全是自作自受好不好!不可憐你!
五花肉無力地趴倒在床上:“汪嗚qaq”
好在姜凌波和孫嘉樹都沒有噴香水的習慣,家里也沒養(yǎng)植物,所以五花肉的鼻子也沒再遭什么罪,很快連醫(yī)院的醫(yī)生都說它已經康復了。
但從那以后,它只要聞到刺激性的味道,不管會不會再打噴嚏,它都會跟受到驚嚇似的,拼命掙著跑開。姜凌波好幾次在外面都沒能把它拉住,手心被繩子蹭傷一大片。
孫嘉樹就邊給她擦藥邊訓她:“它要跑你就讓它跑唄,哪次它跑完,不是自己再灰溜溜回來?”
他說著,手上的力氣有點沒收住。
姜凌波打小就怕痛,被孫嘉樹弄得直倒吸氣:“嘶~它那么笨,萬一跑丟了怎么辦,吳爺爺回來我沒法交代……疼疼疼!”
她痛得腿都抖起來。
孫嘉樹睨她一眼,不動聲色放輕了動作:“那你明天要怎么帶它?外景倒還好,但拍攝間里面肯定有刺激性氣味。”
怎么辦?
姜凌波扭頭,看著把腦袋埋在窗簾后面的五花肉,聲音鏗鏘有力:“五花肉!你明天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把你的零食全沒收!”
五花肉應得也特別爽快:“汪汪汪!”
但現在,在幾天后的攝影間里,五花肉早就把當初“汪汪汪”的誓言忘光了!
一鉆進全是脂粉味的房間里,它就扭著身子想要跑,要不是姜凌波眼疾手快扯住繩,它都能直接跑回家門口!
姜凌波蹲著拍拍它的狗頭,鼓勵道:“你再堅持一會兒,就可以上電視啦,到時候,小可愛就能在電視里看到你~”
五花肉不為所動,還在哼唧著想要逃跑。
這時孫嘉樹路過。
他冷哼一聲,涼涼看了它一眼,五花肉頓時嗚嗚趴下了,連爪子都不敢再動。
姜凌波:“……”
五花肉你這個欺軟怕硬的壞狗!
五花肉:“……t^t”
***
屈服于孫嘉樹的淫威,五花肉在拍攝期間特別老實,問題最多的反而是孫嘉樹。
他不肯主動去摸五花肉,跟gigi的幾個碰觸戲也做得很不走心。
姜凌波就站在導演旁邊,眼睜睜看著導演的臉變黑了……
在導演喊了“cut”以后,她立刻顛顛沖到孫嘉樹跟前:“你為什么沒有摸五花肉?”
劇情里你應該一直在揉它的腦袋!
孫嘉樹特別坦蕩:“我害怕。”
姜凌波:“……”
你看起來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
姜凌波問:“那要怎么辦?”
孫嘉樹說:“讓我先摸下你的腦袋再去摸它的,我就不害怕了。”
姜凌波甩他一臉“我看起來像白癡嗎?”的鄙視神情,轉身去跟導演協(xié)調,把“摸狗”改成了“喂狗”。
商量完,其他人都還在休息。
姜凌波挑了個沒人的臺階坐下,剛想活動下筋骨,身后就遞來盒牛奶。
gigi自己也喝著牛奶,直接坐到姜凌波旁邊,開口就問:“你丫又跟孫嘉樹好上了是吧?”
姜凌波撇嘴:“哪來的‘又’啊?我倆就沒在一起過!”
“得了吧。”gigi白她一眼:“你知道我上學那會兒,為啥喜歡孫嘉樹嗎?我當時哪兒懂什么喜歡不喜歡呀,就是看他對你好,我眼熱!羨慕!”
“咱倆做同桌那陣子,有段時間學校要求大課間跑操,你還記得不?每次跑完操,孫嘉樹都會拿盒牛奶給你喝,都是熱的,他專門放暖氣上給你燙好的,一次沒落。我都嫉妒死了,你他媽還不知道珍惜,每次都是喝兩口就再丟給他,他也不嫌棄你,直接用你的吸管接著喝……”
聽完gigi的羨慕嫉妒恨,姜凌波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蹦蹦跳跳地回到孫嘉樹身邊,大度地表示:“你想摸我的頭,就隨便摸吧,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孫嘉樹正在喝水,吞咽時下顎喉結都性感得驚人。
他抹了把嘴邊的水:“行吧。”
說完,還沒等姜凌波反應過來,他就伸出手,把姜凌波的頭發(fā)揉成了雞窩。
雞窩姜:“……”
這樣我還怎么說出“你要答應做我男朋友”這種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