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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攻略,078
賀蘭悅之拉拉王子雨的手,朝她搖搖頭,邊轉過頭去朝賀蘭惠之客氣的笑道:“多謝三姐姐關心,我現在感覺好多了。舒愨鵡琻”
“沒事就好。”賀蘭惠之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吃食:“妹妹還沒有吃東西嗎?那快點吃吧。一天都沒吃東西,想必是餓壞了吧?”
看著賀蘭悅之一臉的憐惜。
“是餓壞了。”賀蘭悅之大大方方的坐下來:“讓姐姐見笑了。”
“瞧妹妹說的,大家都是姐妹,有什么好計較的?你趕緊吃吧,別餓壞了。”賀蘭惠之笑道棼。
賀蘭悅之也不客氣,端起碗就吃起來,還沒有用晚餐,賀蘭敏之和王子軒派來詢問的人也到了,賀蘭悅之吃完之后才叫進來問話,囑咐她們照顧好那兄弟倆,這才打發回去,至于蕭瑜派來的人,直接就由香影打發了。
王子軒和賀蘭敏之都好打發,賀蘭悅之沒想到的是,蕭瑜竟然親自跑過來看她。
“他怎么還在?”賀蘭悅之十分訝異,真是陰魂不散了先。
“哼,還不是賊心不改,知道你要留下,就找了個借口也跟著留下來了。”王子雨十分不屑:“這都什么時候,連敏哥兒都知道晚了不能進女子的閨閣,他倒好,居然連一點兒規矩也不懂,就這么跑過來了,他這是要做給誰看呢!”
賀蘭悅之皺眉,上一輩在他手中受了無數驚嚇,她知道這就是一個混賬的,根本就不會按常理出牌的,她心里也很是煩躁。
“我去罵他!”王子雨站起來。
賀蘭悅之連忙拉住她:“這種事哪里用得著你親自出面!”
她看向銀杏,笑道:“麻煩姐姐出去轉告二公子一聲,我謝他的好意了,只是我畢竟是閨中女子,身邊又沒有長輩在,且夜也已經深了,就不親自道謝了。”
“跟他這么客氣做什么!”王子雨嘟嘴道。
賀蘭悅之只是笑笑。
她也想不理他,甚至狠狠的教訓他,可是有什么辦法?情勢不有人,她現在沒那個實力,也只能暫且忍著。
香影應聲出去回話,蕭瑜雖然早已經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真正面對的時候,又覺得失望,望著燈光朦朧的窗上影影綽綽的人影,他只覺得心像是被一只手搔著一般癢癢的,難受極了。
他不自覺的向前走了一步,香影見狀眉頭輕皺,不動聲色移動一步擋住他,含笑道:“二公子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就請回吧。”
蕭瑜這才不甘不愿的停了腳步,從懷里掏出一個玉瓶,“這是玉雪露,拿去給四妹妹用吧,如果不夠的話,就跟我說,我再去宮里求賢妃娘娘要。”
這是早上小胡氏說好要送過來給賀蘭悅之用的,本來那婆子是想直接拿來送給賀蘭悅之的,偏偏被蕭瑜半路截了去,定要等賀蘭悅之醒來親自送,當然是想要賀蘭悅之感激他了。
香影心頭不由得一跳。
這原本說是成國公夫人送的,老夫人這才答應收下,可如今蕭瑜親自送過來,又算什么?
這她要是接了,將來若是傳出個私相授受來,那她不得死路一條?
當下她心念急轉,一邊笑道:“這就是成國公夫人說要送給我們家四小姐的玉雪露嗎?這怎么好勞動二公子親自送過來,派個婆子送過來就可以了。”
蕭瑜擺擺手道:“那些婆子送過來我哪里放心,少不得我親自跑一趟了。你快點拿進去給四妹妹用,要不然身上留了疤痕可就不美了。”
“二公子您稍等。”香影接過玉雪露掀簾進了屋,向賀蘭悅之稟報,王子雨怒道:“他這是什么意思?這分明是要害人!不要!把它扔回去!”
“雨姐姐你先別生氣。”
賀蘭悅之有些無奈,怎么她沒發現這位表姐這么愛生氣的啊。就像炮仗一般,一點就著。
王子雨瞪她:“你別說你要留下來!”
“我怎么能不拿呢?這可是成國公夫人送的,又是祖母親口答應收下的,我要是不收下,豈不是成了那狂徒了?”
“可要是將來有人拿來說嘴怎么辦?”王子雨也知道是這個道理,但她就是看不管蕭瑜那副嘴臉,也是擔心將來賀蘭悅之有嘴說不清。
“這有什么可說的?”賀蘭悅之淡淡的笑:“這本來就是成國公夫人的一番心意,也是祖母親自點頭了,我才收下的,只不過是蕭二公子順便送過來而已,能有什么好讓人說嘴的?”
又轉頭對香影說:“既然這是祖母答應手下的,那就手下吧。你出去代我向成國公夫人和蕭二公子道謝。”
香影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笑著應了,出去對蕭瑜說道:“我們家四小姐讓奴婢代她向您道謝,說您辛苦了。另外請您代她向成國公夫人說一聲謝謝,現在我們家小姐不方便,等哪天方便了,必定親自登門向成國公夫人道謝。”
死死咬住這是成國公夫人的饋贈。
蕭瑜哪里想那么多,見她收下就欣喜若狂,以為她對自己還是有幾分情意的,當下就笑得自以為風流瀟灑:“噯,不過是舉手之勞,有什么好謝的。讓你們家小姐好好休息,我明天再過來看她,帶她在這白云寺里好好逛一逛。”
香影含笑聽著,恭送蕭瑜離開,回頭進了屋子跟賀蘭悅之轉述,王子雨不悅的說:“誰要他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賀蘭悅之已經見怪不怪了,淡笑道:“我來寺里是為了給家人祈福的,哪里能隨意亂逛。”
“正是如此。”王子雨抱著賀蘭悅之的手笑起來。
“好了,咱們不想這些了。今天嚇到了你吧?累了嗎?早點休息吧。”賀蘭悅之心疼的看著王子雨。
“的確是把我給嚇到了。”王子雨板著臉,捏捏她的臉:“你這丫頭!以后再也不許這樣逞強了,知道嗎?你都不知道,外祖母都被你給嚇到差點病倒了。”
賀蘭悅之從未聽說這回事,不由得嚇了一大跳:“這是怎么一回事?”
王子雨就將她暈厥過去后發生的事告訴了她,賀蘭悅之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佛祖保佑,幸好祖母沒事,要不然我真是萬死不辭其咎了。”
又問:“你說,是大伯母請德清師傅給祖母看的病?”
“是啊!”王子雨點點頭:“德清大師說外祖母并無大礙,只是抑郁在胸,所以才會不適,不過現在已經紓解了許多,再吃幾服藥就可以了。其實,外祖母雖然總是表現出不關心三舅舅的生死的樣子,心里應該是很在意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抑郁在胸了。”
賀蘭悅之抿了抿嘴,心里也有些難受。
其實她也不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爹爹要跟家里鬧得那么兇,竟然在外為官十幾年都沒有回去,甚至連娶妻生子都沒有回去。
也許她應該找個時間來查一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只有了解清楚當年發生的事,才能知道怎么化解祖母心里的怨恨,好好相處。
在這個家里,她能依靠的,也只有祖母了,所以與祖母化解心結就變得很重要,只要人心里還有心結,感情就算是再深厚也變得脆弱,不堪一擊。
她需要的是堅定的靠山,在她前進的時候讓她沒有后顧之憂。
“希望祖母能夠早點放開心結吧。”賀蘭悅之嘆息一聲道。
心里卻是在想大胡氏這么張揚的給祝老夫人請醫到底有什么算計?她得小心點才好。
不是她多心,實在是上一輩子的經驗,告訴她千萬不要小看這些細節。
一番話說下來,王子雨也累極了,賀蘭悅之讓人伺候她梳洗休息,因為王子雨不放心她一個人,所以沒有要多余的房間,晚上就跟她擠著一起睡,不過賀蘭悅之睡了一個下午了,此時實在是睡不著,她又不愿意讓累了一天的下人們因為自己而不得休息,因此即使一點兒也不困,也強迫著自己躺下閉上眼睛,香影親自留在外面值夜,聽著她們呼吸漸漸平穩,這才躺下,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房門被輕輕的打開,綠籬嬌俏的身影擠了進來,端著燈走到床前,拿出一個瓶子放在賀蘭悅之鼻端下,不一會就見她云睫輕動,她忙低聲喚了一聲:“小姐。”
賀蘭悅之睜開眼睛,伸出手指放在唇邊示意她不要聲張,悄悄下了床,低聲問:“都睡著了?”
綠籬點點頭:“都睡著了,我剛剛已經試過了,就算是打雷閃電也不會將他們吵醒了。”
“那就好!”賀蘭悅之在綠籬的幫助下換上了衣衫,因為山上也冷,又多加了一件披風,這才悄悄兒出去了。
“小姐,我們一定要去嗎?”綠籬一邊緊挨著賀蘭悅之一邊不安的看著黑漆漆的四周,低聲問道:“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辦才好?”
他們家小姐可是大家閨秀,若是被人發現半夜獨自外出,聲譽就不用要了。
綠籬很緊張。
賀蘭悅之拍拍她的手安撫她:“沒事,不會有事的,別怕!”
綠籬見自家小姐打定了主意,沒有辦法只得走在前面領著她朝廚房的方向走去。
白云寺是有名的寺廟,大雄寶殿徹夜點著長明燈,其他的大殿也都稀稀拉拉的點著燈,不說將寺廟映襯得如同白日一般,卻也不至于太過黑暗,偶爾還會有巡邏的寺僧走過,賀蘭悅之和綠籬走得很慢,過了許久才走到廚房。
廚房這邊比較偏,沒有前面大殿那么金碧輝煌,莊嚴肅穆,破爛倒也不至于,但卻實在不算得有多好,空氣都仿佛還帶著火星味道。
賀蘭悅之讓綠籬守在外面,自己一個人進去,綠籬怎么肯?打死都不肯!
“不行,我不能讓小姐一個人進去,要是讓嬤嬤知道,一定會打死我的,不行,絕對不行!”綠籬將頭搖得像撥浪鼓,緊緊的抓住賀蘭悅之的手不放。
賀蘭悅之心里感動,知道她這是擔心自己,但是這事不能將她牽扯進去,而且,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件事,所以她必須得留在外面。
“綠籬,你聽我說。”賀蘭悅之抓住她的肩膀,認真的望著她:“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的,你要相信我。聽話,留在外面,好好呆著,等我出來!”
綠籬還想說什么,賀蘭悅之目光已經變得凌厲:“綠籬,這是命令!”
小姐從來都沒有用這樣嚴肅的語氣跟她說話過,綠籬望著那暗夜中熠熠發亮,如同夜空寒星一般冰冷的眼睛,心頭一顫,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賀蘭悅之已經放開了她,轉身朝廚房走去,她張張嘴想要喊住她,邁動腳步想要追上她,卻最終還是咬了咬唇,聽話的留在了外面。
賀蘭悅之其實也并不如她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勇敢堅強,只是事已至此,容不得她退步,為了改變命運,就算是冒險她也必須要去做。
穿過廚房,走到后面越發偏僻的柴房前,她停下腳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輕輕的走上臺階,伸出手去,輕輕的推開了柴房的門,一股木頭夾帶著灰塵的味道撲面而來,她向后倒退了一步,站在屋檐下往里望進去,里面黑漆漆的,影影綽綽的可以看到一壘壘堆疊得整整齊齊的木柴,另一邊地上凌亂的放著一堆堆干樹葉。
賀蘭悅之靜靜的站了一會,等到眼睛適應了這黑暗,才慢慢的走了進去,未幾,就停下了腳步,再也不敢亂動一步。
感覺到脖子邊的冰寒鋒利,她呼吸仿佛都要停止,心更是砰砰的跳得激烈。
她能夠感覺得到背后的存在,如一只充滿戾氣的野獸,只要她稍微露出半分不對勁,就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斬殺。
這個時候她不能害怕,一旦她露出半分怯意,她就死無葬身之地。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沉聲說道:“我是來跟你談一筆交易的!”
很顯然,身后的人完全沒有想到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黑暗中那雙黑亮的眼睛閃過一抹訝異。
“交易?”低沉沙啞的男子聲音在她身后響起:“你一個小丫頭半夜三更的跑來找我談交易?你可知道我是誰?”
“對,我一個弱女子,半夜三更的來到這里,并不是想要揭發你,也不是想要你的命,而只是想要給你一點幫助,然后,我們談一場交易。”賀蘭悅之已經完全鎮定了下來,她并沒有回過頭去看身后的人。
脖子邊的匕首忽的一沉:“揭發我?你知道我是誰?”
“你有見過,不知道對方是誰卻還要跟他談交易的嗎?”賀蘭悅之唇邊淡淡的泛起一抹笑,“你覺得我有那么蠢嗎?”
“你既然知道我是誰,你就不擔心我為了防止消息泄露,將你殺了嗎?”
“你要殺我,不外乎是怕我泄露了你的行蹤罷了。可是,我若是真的想要告發你,用得著以身涉嫌嗎?你真的以為我有這么蠢?還是你認為,如果我今天死在這里,你就能夠平安而退?”
“你威脅我?”
“不,我只是告訴你,我的誠意!”賀蘭悅之淡淡的說道。
身后一片沉默,賀蘭悅之也不著急,只是鎮定自若的站在那里,隨便他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就在賀蘭悅之也都有些著急的時候,身后才傳來一聲輕笑:“呵呵,小丫頭,你很有意思!”
脖子邊上的匕首收了回去,一個欣長高瘦的年輕男子從她背后走了出來,只是一張臉被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只見一雙亮若寒星的眸子熠熠發亮,他低低的笑:“小丫頭,你想跟我談什么交易呢?”
賀蘭悅之抬頭望著他,眼中并無畏懼,“我想和你合作。”
“你的誠意呢?”她感覺到黑暗中男子唇角微翹,眼底卻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