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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攻略,113
七皇子看著賀蘭悅之臉色僵硬的接受了自己的禮物,心情不由得大好,也不再拉著她們說話,直接讓她們走了。舒愨鵡琻
看到四皇子一臉的無奈,七皇子東方問玉挑眉:“怎么?四哥不贊成我的做法嗎?”
四皇子東方問懿無奈一笑;“不過是個小姑娘,你又何必為難她呢?”
“你覺得我是在為難她?”東方問玉倒是沒有生氣,只是有趣的望著四皇子:“我關心她,又送她孤本,這不是恩寵嗎?又怎么能說是麻煩呢?四哥,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呀!”
東方問懿搖搖頭:“她本來就因為無為大師的珍瓏棋局而名聲大躁,這個時候不知道多少人關注著她呢,你偏偏卻要對她表示恩寵,那些勛貴人家,豈不是都得多想?你這不是給人家添麻煩是什么?榛”
東方問玉哈哈一笑:“麻煩也好,恩寵也罷,本宮給,她就得受著!”
東方問懿搖搖頭,不再多說什么。
“走吧,我們進去!”東方問玉率先進了棲霞殿,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聽到小胡氏尖銳的聲音:“憑什么?明明是我們家瑜哥兒吃了虧,為什么還要娶他們家的女兒?一個不守本分的女人也配做我們家瑜哥兒的正妻?抑”
“糊涂!”里面即時傳來胡賢妃惱怒的聲音:“不管真相到底如何,瑜哥兒總是污了人家閨女的清白,為此對人家負責也是理所應當!難不成你要因此跟賀蘭家撕破臉皮?”
“撕破就撕破!我們堂堂成國公府難道還怕了他一個小小的賀蘭府不成?”小胡氏梗著脖子道。
“你——”胡賢妃氣極而笑:“好!好!好!本宮原是不知道,原來你們成國公府這樣了不起,糟蹋了人家姑娘還可以這樣理直氣壯!你可真是威風得很啊!行吧,既然你連本宮都不看在眼里了,那你就走吧,你們的事情,本宮以后一概不管!”
小胡氏刷的白了臉,她還不至于糊涂到不知道自己這些年之所以能活得如此風光,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胡賢妃和七皇子,如果胡賢妃不再待見自己,那自己在勛貴中還有什么體面可言?
“娘娘,臣妾這不是,這不是心里憋屈嘛!”小胡氏頓時蔫了,訕訕的說。
“哼!”胡賢妃卻不應了,端起一杯茶慢慢的喝著,仿佛沒有聽到小胡氏的話也沒有看到她一般,淡淡的說:“來人,送客!”
尚姑姑即時上前:“胡夫人,請!”
小胡氏一把將她推開,眼帶懇求的望著胡賢妃:“娘娘,我知道錯了,我聽您的還不行嗎?”
胡賢妃這才擺擺手,讓尚姑姑退下,回頭看向小胡氏,嘆息:“你可是覺得寶姐兒配不上瑜哥兒?”
小胡氏低頭不說話,但臉上寫著就是這個意思。
“你啊!”胡賢妃搖搖頭,語重心長:“我知道,你一直都想給瑜哥兒娶個名門閨秀,看不上寶丫頭,但是你果真以為寶丫頭就是以前瑜哥兒玩的那些女人可比?你信不信,一旦你跟賀蘭府決裂,一口咬定了不娶寶姐兒,賀蘭復那老頭子馬上就會能處死寶丫頭,到時候,瑜哥兒就是誘0奸名門閨秀拒不承認,逼死人的浪蕩子,別說賀蘭府從此與你們成國公府不死不休,就算瑜哥兒也徹底的毀了!到那時候,你就悔之不及了!”
小胡氏臉色慘白,搖搖欲墜。
她其實不是想不到這樣的后果,只是,說到底還是意難平!
“你啊!”胡賢妃如何不知道她的心事,嘆息一聲勸道:“我知道你心里意難平,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寶丫頭雖然強差人意,但是她的祖父乃是二品左都御史,掌管御史臺,論起來其實也足可匹配瑜哥兒了。再說了,瑜哥兒年紀也不小了吧?這些年國公爺一直都以瑜哥兒年紀太小為由不肯請立世子,現在他既然都要成親了,也算是大人了,早點定了名分,到時候大家都好看,你說是不是?”
小胡氏對別的事不在意,對這件事卻無法熟視無睹,聽到她這么說,心不由得一跳,目光灼灼的看向胡賢妃:“娘娘您是說——”
胡賢妃含笑點點頭:“好了,總之你心里有數就好!有時候事情發生了,一味地怨天尤人沒用,咱們得想辦法把壞事變成好事,不是嗎?”
小胡氏心砰砰跳:“娘娘,臣妾明白了。”
“明白就好,回去好好想想,既然沒有辦法逃避,那就盡量爭取最多的利益吧!”胡賢妃淡淡的說。
“嗯!”
胡賢妃看了一眼妹妹,沒再多說什么,在妹妹眼里,自己的孩子自然是千好萬好的,但是,有時候啊,就算是意難平,也要做出抉擇,一味的任性倒顯得愚蠢了。
讓人送了小胡氏出宮,尚姑姑走了進來,低聲道;“剛才七皇子殿下和四皇子殿下來了,只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就又走了,因您在跟胡夫人說事兒,所以就沒有讓人稟報。”
胡賢妃聞言目光一凝,端起茶杯,輕輕的撥著。
尚姑姑在她身邊伺候久了,也知道她的意思,繼續說道:“奴婢問過當時守在外面的人了,說當時七殿下他們本來是想進去的,只是走到門口正好聽到您在跟胡夫人說話,因此就停了下來,站了也好一會,里面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隱隱約約也能聽得到。”
尚姑姑頓了頓,繼續說:“只怕兩位殿下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胡賢妃眼里閃過一抹懊惱,都是被那蠢貨給氣的,要不然她又怎么可能會失態說話那么大聲讓人聽了去?
若單單是七皇子也就罷了,偏偏還有四皇子,此外,也不知道那些細作有沒有聽到,這消息要是傳出去,到底是不好聽!
尚姑姑像是知道胡賢妃的心思一般,在一旁輕聲道:“奴婢得到消息就馬上出去處理了,娘娘放心,消息是絕對傳不出去的。”
“那就好。”胡賢妃點點頭,含笑的望著尚姑姑:“這些年多虧了有你!”
“娘娘言重了,能為娘娘分憂解難,是奴婢的福氣。”尚姑姑含笑道。胡賢妃笑笑,最后才是輕聲說:“也罷,這件事他們知道了也好,心里好有個數,就不必再多說了。”
四皇子——
現在還不是七皇子身邊的一條狗?
現在是如此,將來,難道還能掙得脫嗎?
知道了也好,想必他也能想到自己會趁此機會為蕭瑜請封世子,到時候正好看看他兄弟倆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這一邊胡賢妃成竹在胸,而另一邊七皇子和四皇子聽了兩句就退了出去,還讓人將門口守住了,不許多余的人靠近。
七皇子往外走了幾步,才笑著對四皇子道:“看來又發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啊!”
四皇子只是笑笑,并不十分在意的樣子。
蕭瑜那性子誰不知道?每年都要鬧幾出,他們也見怪不怪了。
不過仍是看出這一次的不同尋常來,七皇子就讓人去查,很快調查的人就回來了,將事情一說,七皇子氣笑了:“這臭小子,真是越來越膽大妄為了!”
四皇子對蕭瑜沒什么感覺,只是眉頭仍舊輕輕的皺起來。
這件事其實很明白,一看就知道,定然是賀蘭寶之想要設計賀蘭悅之跟蕭鉞,卻不知道怎么被她逃脫了,自己還陷了進去,蕭瑜也未必無辜。
四皇子眼里的狠厲一閃而過,若不是他如今身份如此尷尬,又怎么容得一個小小的四品小官之女如此欺凌自己的表弟?
這筆賬,他會記得的。
心里是這樣想,面上卻絲毫不露,略皺了皺眉,才淡淡的說:“雖然說是荒唐了些,不過若是成國公府與賀蘭府結為親家,對我們而言卻也是大大的有利。”
雖然賀蘭寶之又蠢笨又刁蠻任性,賀蘭復未必看重,但總是嫡孫女,外人看去也會將他們劃作一系了,賀蘭復在朝堂上總是要賣他們幾分面子的。
以前因為大胡氏的關系,賀蘭復偶爾也會賣他們一兩分面子,但他到底是忠于皇帝的人,一到了關鍵時刻,他是絕對站在皇帝那邊,而不會是幫他們的,可若是有了這姻親關系,怎么說也親密許多,而且,兩家又是因為這樣的事故而結親的,蕭瑜固然沒面子,但若是傳出去,賀蘭府會更加沒面子,也算是捏住了他們一根肋骨,多少都會有好處的。
而對于胡賢妃七皇子來說,蕭瑜不過是個毫無用處的紈绔子弟,毀了也就毀,沒什么好可惜的,物盡其用罷了。
因此七皇子雖然有些惱怒蕭瑜的不知檢點,但也沒想怎么樣他,聽聞四皇子這樣說,笑道:“那倒是!”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四皇子就告辭離開回府了。
他如今已經納了正妃開府出宮,只是不知為何,皇上卻始終都沒有封王,不但是他,就七皇子在內的眾皇子俱都沒有,下面的人都在猜測也許皇帝對太子不夠滿意,所以不肯給下面的皇子封王,這樣日后眾位皇子想要登基,也會容易些。
四皇子不管這么些,在外人看來他是沒有什么機會的。
母族清遠候府曾經顯赫一時,可是在顧妃和成國公的原配夫人小顧氏相繼離世之后慢慢的敗落,而四皇子妃蘇氏也只是四品小官,說好聽點是書香門第,其實沒錢沒權,根本就無法給他什么幫助,好在性子還算溫婉,添不了什么助力,卻也不會給他添什么麻煩,中規中矩的,這也是他當初愿意娶她的原因,而因為他娶了蘇氏,胡賢妃也對他放松了幾分警惕,多了幾分信任。
畢竟,他母族妻族都靠不上,自己本身能力也不是十分特出,只能算是個平平的皇子,誰都不放在眼里。
四皇子回到府里之后先到正院用過晚膳,跟四皇子妃說了幾句話,又逗了幾句孩子,然后就去外院的書房,燭火搖曳,一個消瘦的身影出現在窗格上,低頭寫字。
卻不知京城中某家酒樓的雅間里,四皇子卻和另一個身著藍衣容貌絕美的男子坐在雅間里說話,若是有人的話,就能認出來,那男子正是成國公府那癡傻的大少爺,蕭鉞。
“今天白云寺里發生的事,你都知道了吧?”四皇子喝了一口酒,皺著眉頭問蕭鉞:“你怎么不派人跟我說一聲?”
想起今天在白云寺里發生的事,蕭鉞唇邊泛起一抹嘲諷,淡笑道:”不過是件小事罷了,哪里用得著麻煩你!”
四皇子無奈的搖頭:“這也叫小事?你可知道,如果賀蘭寶之嫁給了蕭瑜,就相當于把賀蘭復拉到了七皇子這一邊了,而蕭瑜的世子之位,也會因此定下來的。”
蕭鉞嗤聲笑道:“你不會也認為一個賀蘭寶之真的有這么重要吧?賀蘭復會因為這樣一個不守本分的孫女將整個家族押上去?”
“賀蘭復那老狐貍不會,但賀蘭信會!”四皇子道:“再說了,只要他點頭,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投靠過來,別人也會把他當做是七皇子一派的了,到時候是不是真的又有什么要緊?”
“那不正好?”蕭鉞似笑非笑:“最近朝里太平靜了,兩邊比斗各有勝負,如今七皇子這邊添了助力,太子那邊也該著急了,咱們就等著看熱鬧就是了!”
四皇子搖搖頭,沒再說什么,這本來就是他的處世之道。
這朝局越是亂,對他來說就越有利。
“不過,這一次只怕那毒婦會趁機逼迫成國公請封蕭瑜為世子,你就一點兒都不擔心?”四皇子挑眉笑望著蕭鉞。
蕭鉞眉眼低垂落在手中的酒杯上,淡淡的說:“只是世子而已,又不是成國公?再說了,就算是成了成國公又能如何?”
不錯,就算是成了成國公,只要他有光明正大站在人前的一天,就要他一一還來。
四皇子拍拍他的肩膀,兩人干了一杯,過了好一會,他才說:“這些我都不擔心,只不過,蕭瑜怎么說也是你弟弟,他若是要定親,也不可能越過你這個長兄,怕只怕她會趁機給你胡亂塞個女人,到時候麻煩。”
小胡氏一直都看他不順眼,早就有心要將他鏟除,只是他幼時有成國公的暗中保護,所以才沒有了機會,而等到他大了以后,卻又變成了癡兒,加上四皇子在胡賢妃面前求情,表示愿意盡忠七皇子,只求他能好好活下來,加上他自身聰慧,因此小胡氏拿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好在他這些年都沒有露出破綻,所以小胡氏也漸漸的對他放松警惕,但要說會為他娶什么好姑娘,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為了好拿捏,她定是要從娘家那邊找個性子懦弱的許配給他,而現在,因為蕭瑜在婚事上吃癟,肯定會在蕭鉞的婚事上狠狠的出一把氣,到時候別說給他找個有助力的妻子了,只怕還要不知道從哪里找個見不得人來羞辱他呢!
說起這個,蕭鉞腦子里不知道為何,突然間想起賀蘭悅之那張清艷美麗的臉,心里生出莫名其妙的感覺,很親切,很溫暖,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可是看到她眼底的仇恨和疏離,他卻又不知道為何,覺得很難過,很委屈,很悲傷。
而最讓他訝異的是,當四皇子提起他的婚事時,他情不自禁的就想起她。
真是奇怪了。
怎么會突然間對一個才認識兩天的人生出這樣的感覺呢?要是她不同吧?賀蘭寶之和賀蘭惠之哪一個不是對著他毫不掩飾鄙夷的?而她更沒有對自己有半分特殊,可為什么,自己見到她,就忍不住想要親近她呢?看到她對自己不假辭色,自己竟然會覺得委屈呢?
奇怪,真的很奇怪啊!
唉,蕭鉞,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蕭鉞搖搖頭,四皇子很少見他這樣失態,不由得好奇的問:“你怎么了?剛才在想什么?”
“沒什么!”蕭鉞當然不會跟他說起這些,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那還不簡單,找個神棍去說我命中注定不能早婚不就行了?”
四皇子疑惑的看了看他,見他不肯說也沒說什么,蕭鉞也不想再跟他多說,讓他去處理這件事,帶上銀色面具起身就走。
本是想直接回府的,可是不知道為何,走著走著,竟然繞到了賀蘭府外面,他不由得怔怔的站了一會,過了一會才苦笑,搖搖頭悄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