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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攻略,084
賀蘭悅之的預感一向都很準。舒愨鵡琻
果然下一刻,蕭鉞就掙脫了福榮的手,跑到賀蘭悅之跟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拉她的衣袖又不敢,眨巴著水汪汪的漂亮眼睛讓人看得心軟:“妹妹,我不疼了。”
你疼不疼關我什么事?
賀蘭悅之沉著臉。
蕭鉞有些害怕,但還是壯起膽子加了一句:“真的,我不疼了,一點兒也不疼了。妹妹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櫟”
“我沒有生氣,蕭大公子,你想太多了。”賀蘭悅之想笑得自然些,可惜臉上的表情很僵硬。
蕭鉞自動忽略掉后半句,眼睛瞬間亮得比天上的星星還要耀眼:“真的嗎?妹妹你不生我的氣了嗎?噢噢噢,妹妹原諒我了,妹妹原諒我了!”
蕭鉞拍著手繞著她跑了兩圈,完全就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樣,賀蘭悅之很想翻白眼,大少爺,你可是冷酷無情的冷面將軍呢,扮白癡耍可愛你不覺得很丟人嗎你謝?
蕭鉞顯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抓住她的手兩眼亮晶晶的望著她:“妹妹你好漂亮,我好喜歡,我可以跟你一起玩嗎?”
香影被蕭鉞突然而來動作給嚇了一跳,雖然大家都知道蕭鉞是傻子,可是以前蕭鉞從來都沒有過這樣越矩的行為,他在大人面前是很懂規矩的,誰想到他竟然會突然間抓賀蘭悅之的,想必剛才他也是這樣莽莽撞撞,所以四小姐才會那么生氣要打他還威脅他的吧?
香影一下子明白了剛剛賀蘭悅之的無奈和苦惱。
任是誰遇到這樣的事兒,一個大姑娘被人如此輕薄,但又偏偏發作不得,因為對方雖然有著成年男子的軀體,卻偏偏心智還是個小孩子,根本就不懂什么男女大防,真真是讓人打不得罵不得更是縱容不得!
可不是要惱怒嗎?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得趕緊將蕭鉞拉開,但顯然,賀蘭悅之比她快了一步。
措不及防下被抓住了手,微涼的手背傳來一陣溫熱,仿佛年輕男子的血剛之氣,那樣熟悉,讓她不自覺的又想起了從前,心狠狠的抽了一下,生生的痛,她想也不想就狠狠的甩掉他的手,臉色已經陰云密布!
她也不罵蕭鉞,畢竟蕭鉞現在就是一個傻子,且還是親戚家的孩子,她罵了人家裝聽不懂也就罷了,但是他身邊的下人就不一樣了。
她當下陰沉著臉望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福榮:“你還楞在哪里做什么?還不快點將你們家大少爺拉走,難不成你們家大少爺也這樣光天化日之下對別的女孩子不懂規矩你也這樣傻愣愣的站著不管不問?既然這樣,還要你來做什么?身為下人卻不能勸誡教導主子言行舉止,竟是闖禍,還不如我讓人回了成國公夫人,再換一個能干的來伺候好了!也免得外人笑話成國公夫人對繼子教養不力,白白的污了夫人的名聲!”
這話說得可是極重!
如果真的讓她去告訴小胡氏,福榮這條小命也就不用要了。
福榮臉色瞬間慘白,撲通一聲跪下:“四小姐明鑒,奴才萬萬不敢!”
蕭鉞仿佛也沒想到賀蘭悅之會這樣生氣,被嚇得臉色發白,連連擺手:“妹妹不要生氣,妹妹不喜歡,哥哥以后都不碰妹妹就是了。妹妹別生氣,不關福榮的事,你別生他的氣好不好?”
一臉的哀求,一旁的香影看著又覺得不忍起來,上前一步低聲道:“四小姐,想必大表少爺也是無意的,警告過也就算了,不好太過張揚。”
幸好現在天色還早,來寺里上香的香客都還沒有到,但也難保會被住宿的香客或者寺里的僧侶看到,多少對于賀蘭悅之的名聲都不好。
賀蘭悅之也明白,只是臉色依舊不好:“既然知道錯了,就應該知道以后該怎么做,切莫再讓你們家大少爺做出什么有***份的事來,要不然闖了大禍,誰也保不住你!”
賀蘭悅之說罷朝蕭鉞福了福身,道了聲“先走一步”,轉身就走了。
香影看著賀蘭悅之的背影,微微的松了一口氣,說實話,賀蘭悅之向來都是溫溫柔柔的,說話也是輕輕細細的,誰能想到發起脾氣來竟然會這樣嚇人。
她安撫的朝蕭鉞笑了笑,又轉頭對福榮說道:“快起來吧。”
等福榮站起來,才語重心長的說:“我們四小姐話是直了些,但用心卻是好的。希望你心里能夠明白。”
福榮一臉感激的道謝:“多謝香影姐姐開導,福榮心里曉得,四小姐這么說也是為了奴才好,奴才心里感激都來不及,又怎么敢生出不滿來?香影姐姐且放心,奴才以后定會好好照看大少爺的。”
“你能這么想就對了。”香影嘆息一聲,她也挺同情福榮的,攤著這么一位主子,基本上連前途都要跟著喪送了,更別說撈到什么好處了,只有被連累的份。“大表少爺剛剛不小心摔著了,也不知道身上有沒有哪里磕著碰著,你還是趕緊帶他回去檢查一番,若是有哪里傷著了,趕緊請大夫上藥才是正經。”
“是,多謝香影姐姐提點。”福榮感激的朝香影一揖,轉身卻拉蕭鉞,哄著說道:“大少爺,我們走吧。”
“我不要!”蕭鉞扭扭身子,固執的望著賀蘭悅之離開的方向,想要追上去又怕她生氣,一臉的躊躇,看著就讓人不忍。
福榮又低聲哄:“大少爺你還沒吃早膳了,該餓了吧?奴才已經讓準備了好吃的早點,咱們回去吃啊!”
聽到吃的蕭鉞臉上就出現了一絲猶豫,目光還是追著賀蘭悅之:“可是妹妹……”
“大少爺想要跟四小姐陪不是是不是?可您瞧瞧您身上都是灰塵,您這樣去見四小姐,四小姐肯定會不高興的,四小姐不高興就不會原諒您跟您一起玩了,咱們先回去換一身干凈的衣服再去看四小姐好不好?奴才還讓人下山買了好吃的早點,少爺您也可以送給四小姐,到時候四小姐就肯定不會再生您的氣了。”
他這是什么話?
香影眉頭不由得皺起來,不悅的看向福榮,福榮感覺到她的不高興,回頭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香影看看蕭鉞的樣子,暗暗嘆息一聲,也就不再管了。
福榮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回頭見到蕭鉞終于高興了些,問:“你說只要我送好吃的給妹妹,妹妹就一定會原諒我嗎?”
“當然。”福榮一邊拉著蕭鉞往回走一邊說:“四小姐心地善良,寬宏大量,又怎么會真的生您的氣呢?”
蕭鉞聽他這么說,這才高高興興的跟著福榮走了。
香影眼看著蕭鉞跟著福榮走了,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轉身連忙去追賀蘭悅之。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蕭鉞目光一閃,暗暗的摸了一下手掌,上面仿佛還殘留著少女特有的細膩芳香,讓人心往神馳。
但是這并不是讓蕭鉞真正放在心上的地方,對于女色其實他從來都不怎么放在心上,實實在在是這些年見多了虛偽惡毒的女子,生不出好感來。
可是對于賀蘭悅之,他的感覺卻是十分復雜的,一方面他對她心存疑慮,另一方面卻又覺得她很熟悉,就像剛剛,其實他并不是真的想要輕薄她的,只是情不自禁,仿佛覺得這樣抓住她的手是天經地義的事一般。
而就在握住那微涼溫玉的時候,他的心也緊跟著狠狠的一跳,有種感覺,好像那只手,他已經握了無數次,熟悉到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的溫度她的觸覺。
可是明明,他們才認識不過兩天的時間而已,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為什么當她兇他的時候,他會有一種從心底泛起的委屈,仿佛她原本不應該這樣對他的一般,仿佛她就應該對他仿若珍寶而不是現在這樣,看到他就忍不住露出厭惡,用那種嫌棄的表情看他,讓他感覺很受傷。
他到底是怎么了?
蕭鉞覺得自己的心在遇到那個女人的時候,竟然情不自禁的亂了。
他想要再次見到她,想要她溫柔而寵溺的看著自己,而不是厭惡的推開自己,他想她的眼里只能看到他一個人。
啊啊,蕭鉞,你瘋了嗎?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知道不?
不可再胡思亂想了。
但是,那個女人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為什么他怎么都看不透她的內心?
他感覺賀蘭悅之仿佛一個黑洞,吸引著他不斷的往前沖,想要去解開那層層云霧。
蕭鉞和福榮回到所住的院子,卻意外的聽到蕭瑜屋子里傳來嗷嗷的痛叫聲,而守在外面的小廝也是一臉的緊張,不由得有些奇怪。
不過轉念一想又明白過來,蕭瑜自從見到賀蘭悅之之后就毫不掩飾對她的興趣,按照他的性子必定會百般糾纏,定然一親芳澤這才罷休的,所以今天一早他就帶著小廝離開,他用腳趾頭想都想得出來他要去做什么,只不過他也懶得理會他這些齷蹉心思,所以才沒有暗暗跟上去,因此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不過想想自己剛剛遇到賀蘭悅之時的情形,也知道當時定然是發生了些事兒,而很明顯的,自家這個號稱風流倜儻的弟弟吃了大虧。
他心里不屑,面上卻露出幾分擔心著急,略帶幾分笨拙的跑進蕭瑜的房間,看到蕭瑜就撲過去,著急的問;“弟弟,弟弟怎么了?”
蕭瑜倒抽一口冷氣,這個傻子,他想謀殺他是不是?
蕭瑜本來就一肚子火,蕭鉞這個時候撞上槍口,那脾氣就再也忍不住,一腳就將他踹到地上,扯到下面又覺得一陣鉆心的痛,捂著下身翻滾著嗷嗷叫。
滾著滾著無意間看到蕭鉞張口結舌的傻樣,氣又不打一處來,一把扯過枕頭就朝他砸過去:“看什么看,傻子!滾,馬上給小爺滾得遠遠的!”
蕭鉞被嚇得一縮,抱住了頭,那竹制的枕頭就擦著他的頭皮砸落在地上,發出重重的聲響,讓福榮心中一驚,這若是砸到頭上,那還得了。
連忙上前將蕭鉞扶起來,一邊躬身哈腰:“二少爺息怒,奴才這就帶大少爺下去。”
蕭鉞仿佛已經被嚇傻了,一言不發的任由福榮帶出去。
蕭瑜也沒半分懷疑,因為平常他就是這樣,心情好了就逗逗他,心情不好了就會拿他出氣,蕭鉞見了他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也正是因為這樣,蕭鉞在他們面前總是多幾分木訥。
福榮將蕭鉞帶回了房間,關上了門,蕭鉞臉上的驚恐呆滯順便消失不見,換上一臉的冷漠無情,他朝福榮使了個眼色,福榮理會得,當下悄悄出去打探,沒多久就回來復命。
蕭鉞知道蕭瑜竟然是被賀蘭悅之踢傷了命根子,一時呆住,繼而又忍不住微微的笑起來。
看來剛剛她對自己已經很是腳下留情了啊,他是不是應該表示表示感激呢?
不過說真的,這小丫頭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想起她被氣得張牙舞爪的樣子,蕭鉞越發的覺得她可愛又有趣,心里更生了幾分要戲弄戲弄她的興趣。
“啊嚏!”
賀蘭悅之走著走著忽的打了個噴嚏,香影見狀嚇了一跳,急急的問:“四小姐你怎么了?可是著涼了?”
香影拉過她的手,果然冰涼冰涼的,她眉頭頓時皺緊,心下也越發的擔心:“看來真的是著涼了。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應該早點過去接您的。”
香影一臉的愧疚。
賀蘭悅之不是不想輕輕放過,但是想想先前發生的事,無論是哪一個,稍一不小心,她就會身敗名裂,前途盡毀,真真是容不得半點差錯。
想到這里,她目光微冷的望著香影,淡淡的說:“著涼還是小事。你可曾想過,若是我遇到什么心懷不軌的歹徒,會有什么后果?”
香影頓時臉色一白,她也想起了蕭瑜對賀蘭悅之的心思,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就算蕭瑜沒有做什么,就說剛才蕭鉞對她的拉拉扯扯,若是被人看到傳了出去,四小姐的名節也要毀了,豈不是要嫁一個傻子?
不不不,現在四小姐才剛剛過了重孝,但還是有孝在身,如果在這個時候傳過她跟那個男人勾勾搭搭,那就不僅僅是名聲喪盡的問題了,而是死路一條,連嫁人都不可能。
因為賀蘭府是絕對不可能讓一個在孝期內傳出風流韻事的毫無廉恥的女子活下去,讓人時時刻刻記著賀蘭府的教養是如何糟糕。
所以那個時候她也只有死路一條。
香影想到這里不由得膝蓋一軟跪了下來:“都是因為奴婢疏忽,險些釀成大錯,請四小姐責罰。”
賀蘭悅之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她當然不是要治香影的罪,她說這么多,一方面是想向她解釋自己剛剛為何對蕭鉞這樣不客氣,最重要的,卻是要收服這個丫頭。
就算不能為自己所用,也要她的心是向著自己的,這樣才能在關鍵時刻幫自己一把。
她連忙伸手親自將香影扶起來,“香影姐姐起來吧!”
看到香影慘白的臉,又嘆息道:“我說這些,并非是要責怪香影姐姐,只是希望香影姐姐明白,悅之剛才那般生氣,實實在在是迫不得已。幸得是剛才沒人看到,如若不然,你我都難逃一死啊!”
她若是失去了名聲要死,但香影是祝老夫人派來照顧她的,沒照看好她就是失職,一樣要死。
香影悔恨交加:“不,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不應該放下小姐的事不管,若是小姐真的出了什么事,奴婢就是萬死也不能辭其咎。”
賀蘭悅之搖搖頭,安慰她:“我知道你不是故意不去接我,你也是怕蕭大公子真的出什么事不好交代,畢竟是府上跟成國公府還是親戚,親戚之間互相幫襯是應該的。索性我現在也好好的,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只是以后,咱們行事還是要多個心眼。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
“四小姐說的是!”
香影想起蕭瑜對賀蘭悅之的那些齷蹉心思,腦子里一道靈光劃過,像是明白了什么,只是看賀蘭悅之并不提這件事,是以也沒有多問,就將這件事悶在了心里,從此以后多了幾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