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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攻略,208
“前兒晚上大老爺下衙以后就去給老太爺請過安了,回到春華院之后沒多久,就又去了老太爺哪里,聽說當時老太爺非常的生氣,氣得一巴掌打向大老爺,可還沒打到,整個人都氣得咳嗽不止,差點岔過氣去,把大老爺幾乎給嚇死了,后來老太爺拿拐杖狠狠的打了他幾下,他都不敢吭聲,跪在地上受著,任由老太爺打罵,后來老太爺想必是看著厭煩,就將人趕走了。舒愨鵡琻夜里伺候的人說那天晚上老太爺整夜都沒睡好,據說第二天身邊伺候的人看到,都被嚇了一大跳,頭發全都白了,整個人——”
雪紅沒有繼續往下說,再說下去就是道主人是非了,這是做奴婢的大忌,尤其她知道賀蘭悅之是很注意這些的人。
她頓了頓,繼續往下說:“老夫人從老太爺哪里出來之后,就去了春華院看望二小姐,沒過多久就請了大夫進府診脈,老夫人回去之后便讓人給成國公府遞了帖子,第二天跟大夫人一起到成國公府去做客,回來之后就宣布要將二小姐和蕭二公子的婚事提前。”
本來賀蘭寶之和蕭瑜的婚事剛剛定下的時候,賀蘭復就向成國公提過要為蕭瑜請封世子的事,成國公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什么樣的想法,倒也沒有多說什么,答應了會考慮,但基本上已經算是答應了,只是誰知道請封的奏折都寫好了,蕭鉞卻突然間病倒了,后來又不得不送出京城去,這讓成國公心里十分傷感,因此將請封世子的事也壓下了,小胡氏氣得要死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心里更加怨恨蕭鉞。
其實蕭鉞有些冤枉,他裝病其實并不是為了阻止成國公為蕭瑜請封,不過是一個世子罷了,就算是蕭瑜繼承了成國公爵位,他想要拿回來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對,如果真有一天他能夠光明正大的站出來,那一天,這個國公爵位他也看不上了攴!
因為他相信自己,完全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為自己掙下一個不亞于國公的爵位。
不過小胡氏不知道這些,自然要將仇恨都記在他身上。
雪紅看了一眼眉頭輕輕皺起的賀蘭悅之,見她并沒有說話,又繼續往下說:“三小姐這些天一直都在忙稻香村的事情,所以都沒有關注這邊,等到她從外面回來得到消息的時候,氣得將整個屋子里的東西都打碎了,后來冷靜下來派了人去打聽,才知道原來老夫人這么著急的要操辦二小姐的婚禮,是因為二小姐被發現已經懷孕差不多兩個月了,而大夫說,二小姐的體質偏弱,最好是不要打胎,要不然的話以后生養會艱難,大夫人和二小姐跪在地上求老夫人不要打掉二小姐的胎兒,老夫人考慮再三,最后只得答應,三小姐得知這個消息氣得臉都黑了!弼”
只怕不僅僅是臉黑那么簡單!
賀蘭惠之跟她一樣是重生的,她們都知道賀蘭寶之前世嫁的其實并不是蕭瑜,也知道蕭瑜前世是被蕭鉞所殺,四皇子和蕭鉞才是最后的贏家,賀蘭惠之心中早就有打算要攀上蕭鉞,又怎么容許賀蘭寶之擋在前面阻擋她的富貴路?
只不過先前她以為還有一年的時間給她慢慢謀劃,沒想到賀蘭寶之竟然懷孕了,將她的計劃全部打亂,她不氣得想要殺了剁了賀蘭寶之才怪呢!
賀蘭悅之對此一清二楚,是以并不驚訝,只問起賀蘭復的病情:“祖父的病情又加重了嗎?”
這才是賀蘭府的頂梁柱啊,只要老爺子不倒,賀蘭府就不會倒,而敏哥兒也才會有足夠的時間成長起來,只可惜,她還是太心急了啊!
賀蘭悅之心里閃過一抹愧疚,本來喪子之痛已經讓祖父的身體不如以前了,偏偏他們這些兒孫還一個個不爭氣,總是做一些會損害賀蘭一族聲譽的事來刺激他,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糟糕,處境也更加危險,真的是太不孝了。
賀蘭悅之很內疚,如果這一次老爺子熬不過這一關,那么她也是促使他離世的兇手之一,她不能夠原諒自己。
雪紅當日并沒有跟賀蘭悅之一起到白云寺,所以當時的情形她并不清楚,但是以她的聰明以及這些日子跟著賀蘭悅之身邊觀察,心里早已經肯定當日賀蘭寶之跟蕭瑜之間的事賀蘭悅之肯定插了一手,至于后來的事,她卻是一點兒都不知道了,不過這不妨礙她猜測到賀蘭悅之的心思。
香影在一旁勸道:“姑娘且莫擔心,老太爺的身子一向都很硬朗,您看著一次風寒不是很快就好轉了嗎?相信這次也不會有事的。”
話雖然說得好聽,可是知曉賀蘭復大限將近,賀蘭悅之心里到底是難以釋懷,不過若是后悔當日的所作所為,她卻是絕不的!
當日白云寺上,賀蘭寶之一而再的要謀害她的性命清白,若是她都啞忍不發,人家只會以為她軟弱可欺,況且,自她重生回來,從賀蘭信再次對宋氏伸出毒爪的那一刻,他們三房跟大房之間,就已經注定了不死不休的結局,由不得她猶豫退縮!
只是因此傷害到賀蘭復和祝老夫人,到底是非她所愿,所以此時才會生出愧疚來。
她壓下心中種種,點點頭,道;“但愿如此吧!”
她當下吩咐雪紅要密切關注賀蘭復的病情,最好是每天都要傳回消息,另外讓香影稱出一百兩銀子送到白云寺去,為賀蘭復點一盞長明燈。
雪紅忙應下,香影卻有些遲疑,想了想,才低聲說道:“奴婢明白姑娘的孝心,只是姑娘也當為自己和三夫人七少爺多著想一些才是。三夫人如今身體虛弱,每天都需要人參燕窩滋補,雖然說公中有補貼,但其實大部分都是需要自己掏腰包的,七少爺年紀也漸漸大了,又上了學堂,以后的筆墨紙硯更是不能少的,可家里沒個進項,總是這般大手大腳的使出去,將來可怎么好?”
賀蘭悅之并沒有詳細跟香影說起跟即墨明鏡合作做棉花生意的事,這不是她不信任她的緣故,只是這件事關系重大,若是有一絲泄露出去,她將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從頭到尾只有小琴跟著傳遞消息,香影雪紅等人知道她有事,卻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賀蘭悅之聽到香影這般說,并不覺得厭煩,而是心領了她的這份擔心,笑著說道:“我明白香影姐姐的擔憂,不過香影姐姐但請放心,你家姑娘我就算是再怎么樣,你的那一份嫁妝還是拿得出的!”
香影沒料賀蘭悅之突然間出聲打趣,頓時羞得整張臉都紅了,啐她一口,道;“奴婢好心提醒您一句,您倒是編排起奴婢來了,行行,奴婢再也不說了,行不?”
香影說完轉身去取銀子打發人送到白云寺去,賀蘭悅之望著她的背影微微一笑,心情稍稍松懈。
她轉頭對雪紅道:“你順便告訴一聲黃嬸子,讓她這段時間安分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哪里都不要亂晃,也不要胡亂打聽胡亂說話,讓她一定要管好院子里的人,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不許湊上前去!”
“是!”雪紅應下,賀蘭悅之的顧慮她明白,只是,她遲疑了一下,問道:“若是他們發現有什么不妥,也不理會嗎?”
雪紅到底是家生子,父母兄弟都是在府里做事的,對府里人際關系十分熟悉,對賀蘭惠之的性子也十分了解,她只覺得賀蘭惠之一定不會坐視不理,很可能會做出什么事來,因此她才有此一問。
賀蘭悅之淡淡的回望她:“那你希望我如何理會呢?”
雪紅心中一驚,忽的明白過來。
不管賀蘭惠之會不會對賀蘭寶之做出什么事,賀蘭悅之都不打算管,但那兩人說到底都是她的親姐妹親骨肉,她若是明知賀蘭惠之要殘害親姐妹而不管不顧,傳出去到底是她理虧,可若是管了,她心里又咽不下去那口氣,索性不聞不問不管不顧,才是最正道。
雪紅明白過來連忙說道,“奴婢明白了,奴婢這就吩咐下去!”
賀蘭悅之點點頭,雪紅退下。
賀蘭悅之回到書房,打算抄寫經書平靜一下心情,誰知卻看到書桌上放著一支風干的勿忘我,不由得一愣,忙問值守書房的丫頭誰放的,那丫頭卻搖搖頭說不知道,賀蘭悅之心中疑惑,上前將那勿忘我拿起來看了看,忽的想起什么,臉色不由得大變,忙大聲叫:“香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