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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書記心想萬書記既然說村主任要mín zhǔ直選,老子就在鳳凰村mín zhǔ直選一回,他去四虎兄弟家里。
四虎兄外出避難回來后,視溫書記為大恩人,大小事情只要溫書記發(fā)話,四虎兄弟當著圣旨執(zhí)行。
溫書記也注意到了四虎兄弟原來是可用之人,許多不好支派、或者支派不動別人干的事情,叫四虎兄弟去,四虎兄弟前往無不凱旋歸來。
村里雖說是村民自治,執(zhí)政黨對村上的工作擁有絕對的領(lǐng)導權(quán),溫書記根據(jù)工作需要,宣布大虎任民兵連長、二虎任計劃生育工作組組長、三虎任治安員、四虎任反迷信反賭博委員。
四虎兄弟有了公職后,唯溫書記馬首是瞻,忠心不二,溫書記指向哪里,四兄弟打向哪里!
那些違反計劃生育的、偷雞摸狗的、道德敗壞的、違法占地的、信這門功那門功搞迷信的、賭博的,只要撞在四虎兄弟手里,根據(jù)溫書記指示,該罰款、該教育、該送鎮(zhèn)? 上處理做得有條不紊!
四虎兄弟在鳳凰村成了真正的四只虎,對村民虎視眈眈,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向村民撲過去。按照現(xiàn)行法律條文,村民誰敢拍胸口沒有丁點違法違紀,如果不與四虎兄弟搞好關(guān)系,要按照國家法律、村規(guī)民約誰吃得過癮?
鳳凰村清靜了,從此沒有發(fā)生過刑事和治安案件,省、市、縣政法委把鳳凰村樹為遵紀守法村,省、市、縣執(zhí)政黨委員會把鳳凰村樹為維穩(wěn)村,鳳凰村還成功申報省級jīng神文明單位!
溫書記年年評為先進個人,成為家和縣農(nóng)村支部書記和基干部學習的楷模,招牌人物誰也不愿意他有什么瑕疵。
自從有了公職后,四虎兄弟的家境大有改觀,原來的兩半間茅草屋掀了,建了四間半瓦房,四虎兄弟一人有一間屋子,屋子里有一張床,四只虎從此結(jié)束擠在一起睡覺的歷史。
不過家庭成員沒有變,原因是四兄弟還是四只虎,沒有哪家的女人敢走進四兄弟家門,都知道四虎兄弟歷來有用一個女人的習慣,正經(jīng)女人誰愿意一女侍四夫,那樣的話要羞死自己的祖宗和先人。
四虎兄弟沒有女人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過慣了的rì子過起來一樣有滋味,特別是在村上有了公職后,四虎兄弟經(jīng)濟寬裕了一些,村上有的是讓他們打主意的女人,上街茶館酒店里的女人頂多一、二十元一回,兄弟四人出得起。
見溫書記來了,四虎兄弟趕緊把溫書記迎進堂屋,四只老虎在村上的政治、經(jīng)濟地位是溫書記給的,天大地大不如溫書記恩情大、爹親娘親不如溫書記親,話好說好聽,事實也如此,四虎兄弟有體會。
溫書記來就說:“村里要選村主任了。”
四虎兄弟不懂政治,看著溫書記,大虎說:“叔叫選誰兄弟四人就選誰,還要叫他們也選誰!”
溫書記說:“不是叫他們選誰,是他們心甘情愿選誰。”
“嗯,“四虎兄弟看著溫書記,大虎說,“叔領(lǐng)導村委會,不如自己當村委會主任,兄弟四人什么也不行,叫他們心甘情愿選誰他們敢不選誰!”
溫書記呵呵笑笑:“有這個把握?”
大虎嘿嘿笑笑說:“只要他們不怕四兄弟執(zhí)法,想選誰就選誰去!”
溫書記滿意表情拍拍大虎肩膀:“不錯,有政治頭腦,成熟了!”
大虎來勁了:“現(xiàn)在四兄弟就去給他們宣布,不管怎么選舉,四兄弟都是義務收票員!四兄弟雖然認不得字,叔的大名還是分得清,選票上有沒有叔的名,畫沒有畫圈四兄弟也分得清!”
溫書記笑得更燦爛放心了:“通知明天開村民大會,叔要傳達鎮(zhèn)執(zhí)政黨選舉會議jīng神!”
溫書記離開四虎兄弟家心情好得很,想到好久沒接見寶兒的女人了,于是走到寶兒家門前吼聲哦火,寶兒女人走出家門。
寶兒女人因為溫書記關(guān)照,農(nóng)活大部分由四兄弟包了,平常間只做些地里活,人看上去比以前胖了些、白凈一些,她走路時肥肥大大屁股一扭一扭的,三十好幾的人,還有些妖嬈的樣子。
婆婆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在家管不了事,寶兒更憨了,女人不準他來事,寶兒不敢來事,女人在家就有了女皇帝一樣說一不二的地位。
女人走到溫書記身旁,媚著溫書記:“到家去。”
溫書記從來沒有到過女人家去做那事,都在外面打野戰(zhàn),見女人叫上家去,溫書記問:“寶兒不在家?”
“在。“女人笑著說:“叫他看,他也懂不起!”
溫書記問:“你婆婆呢?”
“躺在床上生病。”女人不屑神情,“她靠我才留下一口氣,有你去當她的兒子,她做夢也笑醒了呢!”
溫書記呵呵一笑:“我給她當兒子,她還沒有資格,不過讓她看著我rì她的兒媳婦,到是一件快事!”
“壞東西!”女人伸出手指戳下溫書記的腦眉心。
溫書記乘機逮住女人的手拉進懷里,另一只手順勢捉住女人胸前的大茄子!
兩人在野地嬉戲一回,手牽手往女人家里去。
兩人走到家門口,見寶兒在房檐下尋找螞蟻洞玩,溫書記問:“寶兒,在看什么呢?”
寶兒頭也不抬說:“看螞蟻搬家。”
“好看嗎?”溫書記問。
“好看。”
溫書記看眼女人,對寶兒說:“跟我來,里面還有更好看的呢!”
寶兒抬頭看著溫書記和老婆,跟了兩人進屋子。
婆婆在另一間屋子突然咳嗽起來,像是真咳嗽,又像是故意在咳嗽給人聽,意思告訴溫書記,家里還有人。
女人怒喝道:“早不咳遲不咳,這個時候咳,有什么好咳的!”
婆婆噤聲。
溫書記、女人相擁走進屋子,茅草房,屋內(nèi)cháo濕,充斥著霉味,不過習慣了的人不會在意這些。
溫書記往床沿一坐,見跟進來的寶兒,問:“知道我是誰嗎?”
寶兒散漫目光看會兒溫書記,費力樣子說:“溫書記。”
“錯!”溫書記腰桿筆直,“有眼無珠的東西,老子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