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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定,淡定!!!”
拉克絲要瘋了,這一路上不知道多少次提醒波比,別激動,別激動,別激動!別讓不知道的人以為是你是個花癡加瘋子!
可是波比從瑞茲那知道天諭想要見她們二人時,已經是管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了,事實上,拉克絲自己也有些小激動呢。
“終于到了。”
拉克絲拍了拍額頭,終于到了瑞茲的辦公室,波比終于可以正常點兒了!
拉克絲和波比敲門后就直接進去了,瑞茲并沒有跟過來,因為瑞茲準備早點和學院內的老師進行溝通,下達指令,天諭交代的事兒還是盡早完成比較好,這樣一來,早點廣收學員,也能多一點時間進行培養,好為今后的大戰早做準備。
“嗨,天諭~”
見到天諭的第一眼,波比就立馬打聲招呼,在波比的心中,天諭依然是英雄,更何況對天諭還有親切感,所以波比是崇拜天諭的。
“嗨。”
拉克絲也笑著點頭,矜持的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畢竟人家是女孩子嘛!不要太主動咯!
“唔,來了哈。”
天諭起身,輕輕拍打了一下銳雯的小腦袋,笑嘻嘻的對拉克絲和波比說道:“那咱們走吧,出去逛逛。”
“逛逛,去哪?!”
拉克絲和波比都是一頭霧水,瑞茲不是說天諭叫她們二人去辦公室有事嗎?怎么現在又要出去逛逛呢。
“嗨,這里我不熟,還帶著一個小家伙,想和小家伙在戰爭學院內逛逛,卻又不知道哪里好玩,想來想去,也就想到你們兩個小家伙了唄。”
天諭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感情天諭是將拉克絲和波比當成了導游啊!雖然是第二次見面,但天諭完全是自來熟嘛,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小家伙!!!”
拉克絲沉著一張臉俏臉,雖然我不大,但我也不小好嘛!波比對此倒是無感,因為約德爾人的確很嬌小。
“對了,還有一個小家伙是誰?我怎么覺得在哪見過她一樣。”
拉克絲狐疑的看著銳雯,上次在恕瑞瑪沙漠就想問問天諭身旁的女人是誰了,為何看起來很眼熟,現在終于有機會了。
“哦,小家伙啊。”
天諭隨意的又拍著銳雯的頭介紹:“銳雯。”
銳雯隨即微笑的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銳雯知道,拉克絲和波比肯定聽說過自己。
“銳雯!不是已經...”
拉克絲和波比都有些吃驚的睜大了眼睛,拉克絲和波比生于德瑪西亞,自然聽說過諾克薩斯的女軍神——銳雯,但一直都是只聽其名,未見其人。
況且諾克薩斯不是發過戰報,聲明銳雯死于侵略艾歐尼亞的第二次符文之戰了嗎?怎么還活的好好的!而且還和天諭一起出現在恕瑞瑪?!
“哎,那群混賬東西的話能信?!”
天諭的表情有些不屑,做了個鬼臉,天諭知道拉克絲和波比想要說什么,也大氣的罵了一句諾克薩斯的領導者,然后像是驅趕蒼蠅一樣的趕著銳雯,拉克絲和波比。
“走啦走啦,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啊!珍惜時間啦!親~”
天諭裝做大氣又不耐煩的模樣,三女半推半就無奈的被推了出去,天諭帶上瑞茲辦公室的門,和三女一起閑逛在戰爭學院內,像個好奇寶寶一樣領略學院的風采。
......
厄爾提斯坦
這是一片廢墟之地,幾乎沒有任何生靈愿意駐足,因為這里有著龐大的時間魔法,不知什么原因形成了時間漩渦,任何進入其中的人都會陷入時間漩渦的怪圈里,迷失其中。
在厄爾提斯坦的廢墟之地,曾經有一座恢宏的城池,很久以前在一場可怕的符文戰爭中灰飛煙滅。
就像毀于一則預言的宏偉屏障之下的大多數陸地一樣。
盡管如此,還是有一個人生還了下來:一名叫做基蘭的魔法師。對于他這樣一個時光癡迷者來說,住在城市的鐘塔之中是再合適不過了。當毀滅的戰火即將席卷至他的家鄉之時,基蘭用強大的瞬間魔法做了個實驗來預測未來的種種可能性,希望能發現一個和平的解決之道。
然而基蘭的魔法影響了他對時間流逝的感知,當厄爾提斯坦遭到一群未知的邪惡生靈組成的方陣襲擊之時,基蘭正處于冥想的靜止之中。等到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時,厄爾提斯坦已經變成了一片陰燃的廢墟。
基蘭幾乎還沒來得及來為他巨大的損失而悲痛,便發現他那危險的研究有一個殘酷的副作用:時間延緩不良癥。這種不可思議的副作用讓他獲得了永生,但也將他的意識與它當前所在的時間分離開來,陷入了時間漩渦的怪圈。現在他在精神上漂浮于時間中,從他經歷的任一時間點到現在,卻無法影響未來之事。
這個詛咒最痛苦之處莫過于讓基蘭先置身于厄爾提斯坦的過去,剩下的時間則停駐在厄爾提斯坦那凄涼的廢墟之中。人生最苦之事莫過于明知要失去,但是卻還沒有發生!
此時,廢墟之上,基蘭一步一步的漫無目的的走著,基蘭的個子很小,背上卻背著一個巨大的鐘表。基蘭滿頭的白發和長長的胡子隨意的在風中飄動,很是凌亂。
“起風了。”
基蘭心中想著,無盡的孤獨差點讓基蘭忘記了怎么說話。基蘭稍稍抬頭,入眼的卻全是廢墟,但在基蘭眼中,過往的一切歷歷在目,這里本該繁華,安樂,卻在千年前毀于一場入侵的符文戰爭中。
基蘭繼續走著,走到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走下去,走到自己可以掙脫這時間漩渦。
一步兩步...
百步千步...
萬步十萬步...
基蘭一直在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道走了多遠,不知道走沒走到厄爾提斯坦廢墟之地的盡頭。從某種程度來說:基蘭的確是永生,時間對于基蘭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哦不,時間對基蘭的唯一意義:是一種折磨。
又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基蘭突然停住了,背上的鐘表卻還在轉動著,基蘭機械的朝著左邊偏頭,那里除了一片狼藉什么都沒有。
基蘭雙目無神,那是孤獨太久的后遺癥,毫無焦距的雙眼開始盯著慢慢抬起的左手,基蘭的雙手都很細長,也有些老舊,雖然說時間并沒有在基蘭的身上留下歲月的痕跡,但那種滄桑卻是怎么也抹不掉的。
基蘭又機械的活動了一下手,就是簡單的做了一個抓的動作,一次兩次,三次四次,基蘭活動著手,這一次基蘭竟然感受到了手在慢慢變化,是一種很奇妙的變化:從無力到強壯,從強壯到巔峰,從巔峰到衰敗。
人的一生仿佛在基蘭的手上演化著!
基蘭嘗試性的張開雙手,動作很機械,也很緩慢,再慢慢張手的時候,基蘭又感受到了已經感受到過無數次的時間之力,基蘭又放下了雙手,那是時間在倒退。
基蘭重新張開雙手,又放下,時間漩渦再次旋轉——基蘭看著左手,基蘭張手,放下......
基蘭可以掌握著時間的力量,卻掙脫不了自己掌握時間的力量。很奇怪,但是卻存在。
終于,基蘭再一次張開手,這一次并沒有放下,基蘭如釋重負的閉上了眼睛,時間慢慢靜止了,基蘭的肉體就此定格,一道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光影基蘭從基蘭的肉體漸漸分離,這是基蘭的精神!
基蘭的精神慢慢和肉體脫離,一股看不見卻無處不在,無時不在的偉力強行將基蘭卷入,那是時間的力量!基蘭的精神做著無數次做過的事——暢游在混亂的時間之河中!
這是一條時間之河,可以遇見一角未來,不過并不是真正的時間之河,這條時間之河只是意義上的時間之河,因為時間之河根本不存在!因為一切都存在不穩定因素,就像嚎叫濕地一只的蝴蝶,或許輕輕煽動了幾下翅膀,遙遠的守望之海和征服之海都會卷起驚濤駭浪!
漸漸的,基蘭的精神不在遨游在時間之河中,反而是回到了基蘭的肉體!這很不尋常!因為在這里時間在時間漩渦中并不是以基蘭為主導的!
在精神和肉體合二為一時,基蘭的張開的雙手散發出柔和的光團,看起來就很神秘,因為那涉及到了時間的力量。
“時間在流逝。”
基蘭的聲音有一絲欣喜,但滄桑和慈祥的音色是怎樣也改變不了的,基蘭感到了時間的流逝,這是基蘭掙脫時間漩渦的契機!
基蘭雙手上的光團在基蘭的牽引下化作兩圈時鐘模樣,然后雙手之間,漸漸出現了一柄的法杖——時光之杖!時光之杖出現的那一刻就開始變色紫紅色!看起來甚是血腥和邪惡。
同時,基蘭那滿頭白發和長長的胡子變得更加濃密,基蘭的眼睛由悠遠的白色惡魔化成了血腥之色!基蘭的雙手也不例外,覆蓋上了一道又一道血色的秘紋!
就連基蘭那套穿了不知道多久的白色服裝都變成了嶄新的血色服裝!
甚至——基蘭的額頭上冒出了兩道血色猙獰的惡魔犄角!
“他,是神嗎?”
這是厄爾提斯坦廢墟之地上,基蘭最后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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