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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肖熠走出隊伍,大吼一聲:“好了!安靜!先聽我說!”
“聽你說什么?!”
“不管你說什么,我們都是要走的,說不說,無所謂!”
“有話快說!有屁就放!”有些人開始不客氣了,在肖熠殺人一樣的目光下,稍稍有些收斂。
肖熠喊了兩聲,整個隊伍沒有因此安靜下來,反而有愈演愈烈的喧鬧,有人作勢就想離開。
肖熠冷笑道:“呵呵!大家莫把肖家看簡單了,任務(wù)想做就做,不想做就走?!你們手上拴的是什么?”
這時候,大家才想到站前給每個傭兵發(fā)的腕帶,說是戰(zhàn)術(shù)定位儀和友軍生命感應(yīng)儀,現(xiàn)早已被自己扣死在手腕上,正一閃一閃冒著紅光,誰知它還有一些另外的作用!
“現(xiàn)在走的,每人斷一臂或可擺脫監(jiān)控,基站積分清零,自動列入基站逃兵通緝列表,小鎮(zhèn)任務(wù)平臺那邊,我相信聶龍會給我面子!你們仔細(xì)想好咯!”
肖熠說罷,整個人群又是一陣騷亂,這代價委實不小,尤其是對于在巖石基站奮斗多年的團(tuán)隊!
也許現(xiàn)在沒人敢走,但留下的心里卻忿忿不平,有人嘲諷道:“肖少,真是玩得一手好計謀!”
“咋能這樣呢!還要不要人活啊!”
“太霸道了!”
“我艸!逼人上死路!基站混成這樣,我看可以關(guān)門算了!”
站在肖熠身旁的精英小隊,有人發(fā)話了,“哼哼~看到一空空的爬蟲窩就怕了!你們他媽的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干傭兵的,還他媽的有骨頭嗎?!只拿好處不擔(dān)風(fēng)險,你他媽的怎么不去賣屁股?!”
肖熠沉吟道:“這次行動,肖家勢在必得!”
他張手示意身后一排全副武裝的軍士,“我身后的隊伍是特種部隊!全五階能力者!”接著,肖熠挪一步,指向岑牧,道:“星辰槍神也在!再說,最危險的地方我們先去!最大的boss我們來扛!你們他媽的要連跟戰(zhàn)都不敢,巖石基站不要這些廢物也罷!”
末了,肖熠大聲吼道:“這次參與的團(tuán)隊,任務(wù)獎勵上浮50%,我的話放在這!跟我下去就是兄弟!現(xiàn)在跑的就是老子的敵人!兩條路!你們選吧!是兄弟的,現(xiàn)在跟我走!”
說罷,肖熠選了一個朝下的最大的洞口,大步跨入,精英小隊的成員冷笑著,迅速跟入。
棍棒加蘿卜,總會有些效果。
而其他傭兵團(tuán)隊有的選了個洞穴默默探入,有的聚集在一起談?wù)摚€有的索性待在原地……
肖熠的態(tài)度是不接受逃跑,那么我待在原地,總是沒錯的把!這里離洞口近,隨時可以逃回地面!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各人有各自的邏輯和處理方式。
走在坑洞,岑牧低聲說道:“你小子也挺黑的!我們就是實力再強(qiáng),也沒辦法照顧到其他團(tuán)隊,這不比地面。”
肖熠撇撇嘴,點開戰(zhàn)術(shù)板,示意面板上的光點分布,說道:“小牧,你看看這群人!有好處撈,表現(xiàn)比誰都積極;有危險,縮得比誰都厲害,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渣渣!”
“智商又低,他們以為不下來就沒事嗎?等蟲潮爆發(fā),那地底廣場才是最危險的地方!”
聞言,岑牧唯有默嘆,荒野人有荒野人的思路,自私與狡黠或已融入骨髓,因為,唯有如此才能在荒野中生存成長,這一點城市人是永遠(yuǎn)無法理解的,當(dāng)然,岑牧沒必要為此辯解,這本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群。
……
洞穴越走越窄,漸漸只容得下一個人通行,到了這種地底深處,幾乎沒有光,伸手不見五指。
幾道雪亮的探照燈光從頭盔頂部射出去,然而,這種燈光在極致的黑暗面前,給人眼視覺的幫助有限,黝暗的泥土具備吸收光線的功能,幾乎沒有漫反射,幾束燈光提供的視野十分有限。
漸漸的,洞壁開始變得有些濕潤,有些地方甚至冒出水珠的痕跡,用手觸碰,有些是松軟的泥土,有些則是堅固的巖面。
岑牧皺起眉頭,說道:“這泥土適合隱刀蝎出沒!”
聞言,肖熠有些緊張,迅速在戰(zhàn)術(shù)板劃開,對精英小隊發(fā)出一系列的指令,排出戰(zhàn)斗陣型。
精英小隊有人笑道:“至于嗎?蟲子而已,這窮鄉(xiāng)僻壤,蟲子還能比蟲群峽谷更厲害?!”
話是這么說,出于正規(guī)軍人的素質(zhì),他們還是按照指令,排出戰(zhàn)斗陣型,幾個具備防御能力的士兵分布在小隊的后側(cè),偵察兵自覺出列,走在小隊前列。
岑牧看了看他的胸章,被標(biāo)示為九號,岑牧沒有回應(yīng)。
肖熠說道:“大家還是小心一點吧!這邊的精英隱刀蝎可以扎穿陸戰(zhàn)車的裝甲片,就算是五階防御能力者,也免不了受傷!”
肖熠的話總不會是空穴來風(fēng)、危言聳聽,在場的人也不至于認(rèn)為自己的防御力會超過陸戰(zhàn)車的裝甲片,警惕性總算提起來一些。
突然,走在隊伍中間的岑牧,一把推在前面的軍士的背上,m749的槍口一抬,“砰”的一聲吐出一枚子彈,打入左側(cè)洞壁,槍聲在坑洞里反復(fù)碾轉(zhuǎn),最終匯集成一個震耳欲聾的響聲。
被推了一個趔趄的士兵迅速轉(zhuǎn)身,有些惱羞成怒,一拳反砸過來,罵道:“小子!你竟敢襲擊長官?!找死!”
他是三號,在出拳前,先給岑牧安上一個罪名。
岑牧微一側(cè)身,躲開這一拳,冷冷道:“我是救你一命!”
身后的一個士兵,說道:“嘿!小鬼!你會用這槍嗎!關(guān)上它的保險!走火會害死人的!!”
這群人帶著明顯的偏見,岑牧索性不再解釋,冷笑道:“把它挖開!要沒有東西,我自己走!要有東西,收起你們那套傲慢和偏見!!”
三號沒有理會他,轉(zhuǎn)身接過九號遞過來的一把奇形怪狀的槍,朝著岑牧指向的位置,掃了掃,槍背面的綠色熒屏一片平靜。
三號哂笑道:“要你裝!老子就不信了!你還能**過這『異種生物探測儀』!”說罷,拿起工兵鏟,往洞壁上狠狠一扎,半米長的工兵鏟幾近沒柄,沒有絲毫阻礙感,三號掘起一大塊泥土,他抬眼挑釁地看了岑牧一眼。
岑牧說道:“偏左二十公分,再深入五十公分。”
三號獰笑著,一鏟帶著滿腔怒氣,狠狠剁了下去,只聽見“噹”的一聲,接著是鋼片的刮滋聲,工兵鏟被什么東西給卡住了,三號臉色一變,奮力拔出鏟子,卻見這把具備聯(lián)邦現(xiàn)代軍工科技的合金鋼軍用鏟被莫名的物事“切”成兩半,切面平整而光滑,是利器所致。
眾人一看,面色大變,只是在頭盔的遮擋下,看不到各自的表情。
三號俯下身,奮力揮舞鏟子,從一旁挖掘,他想看看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肖熠說道:“好了!大家都見識過小牧的能力,就不要在質(zhì)疑什么!上次地面戰(zhàn)爭,小牧以一己之力,擊殺了所有的隱刀蝎,這不是在不吹牛!大家要明白!我不會隨便拉個人過來湊數(shù)!害人!也害己!”
很快,三號將整只蝎子挖了出來,果真是精英蝎,外殼的角質(zhì)比普通隱刀蝎要硬許多,看上出黝黑黝黑的,在燈光下,角質(zhì)外殼油亮發(fā)光,霸氣十足,尾部更加粗大,刀鋒呈狹長的梭型,線條優(yōu)美,樸實無華,卻又鋒利無比,剛才工兵鏟的奮力一擊,僅僅在刀鋒的兩側(cè)分別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鋒刃沒有崩開一絲一毫缺口,反倒把工兵鏟幾乎切成了兩半,可見其堅硬度。
三號翻過蝎子的尸體,將探照燈打在蝎子的頭部,頭部正中一個明顯的彈坑成為肖熠講話的完美注腳。
三號抬起臉,望向岑牧,盡管隔著面具,大家都能感覺到他的震驚,岑牧的能力讓他他無法理解!
現(xiàn)在,他總算是明白肖熠話里“槍神”這兩個字的份量!荒野也有這種人物存在?!
而就在這時候,肖熠的戰(zhàn)術(shù)面板突然閃出紅光,肖熠打開通訊頻道,一堆嘈雜聲音從戰(zhàn)術(shù)面板針尖大小的外音孔中擁擠而出,這聲音中夾雜著槍聲、兵器碰撞聲、慘叫聲和呼喊聲,其中兩個凄厲的聲音,最奪人心魄!
“他媽的!讓老子當(dāng)炮灰!!你媽-逼的陰險狡詐的賤人!!老子要能回去!干翻你們肖家一窩狗!!啊!啊啊!~~”之后,是一陣嗬嗬的聲音,顯然發(fā)聲者瀕臨死亡。
“肖婊子!你他媽的坑老子!老子做鬼都不放過你……來啊!畜生!放馬過來!!爺爺撕了你們!!”
此時,就在地底大坑處,蟲子從四面數(shù)不清的坑洞中涌出來,將雇傭兵圍在中央,爆裂蟲一只只往里爬,速度不快,卻讓人心驚肉跳,每當(dāng)臨近傭兵的防御圈,這蟲子便轟然炸裂,綠色漿液四散飛濺,沒有精良套裝的支持,這種爆裂毒漿的攻擊效果最為明顯,漿液觸碰到人體便如強(qiáng)酸一般,“凄凄”發(fā)生反應(yīng),創(chuàng)面凹陷、變黑、布滿氣泡,散發(fā)出難聞的味道,這漿液連骨頭都能夠腐蝕,給雇傭兵造成巨大的痛苦與恐懼。
雇傭兵的防御陣線,在人蟲雙方接觸的三十秒后開始崩潰,外面的人拼命往里擠,而里面的人被壓在底下,又踩又踏,根本施展不開,有些人扣死了機(jī)槍的扳機(jī),瘋狂對外掃射,不管槍口對準(zhǔn)的是蟲子,還是自己人;有些人恐懼到極致時,直拉開了手雷的引線,“嘣”的一聲,在戰(zhàn)場的一角掀起一股巨大的氣浪,而爆炸中心的人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