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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牧眉頭一跳,一道冰冷的目光殺過去,如刀鋒一樣犀利,籠罩在他身上,頓時,讓他僵立在原地。
符裘大步流星,邁步過來,啪啪兩巴掌抽在那人臉上,直將他打倒在地,通紅的巴掌印在臉上,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來。
符裘寒聲道:“向岑先生道歉!”
那人看到符裘殺人一般的目光,低頭,極不情愿,卻也只能妥協(xié),低聲說了幾句抱歉的話。
岑牧面無表情,態(tài)度不置可否。
符裘對那人說道:“符亮,這次任務你不用參加了,團隊內部禁閉兩個星期,現(xiàn)在去符正那里報到吧!”
符亮無精打采地從地上爬起來,低頭離開房間。
符裘掃視眾人,說道:“這次任務的重要性我不想多說,我們輸不起!我希望你們把態(tài)度擺正,薩倫之角不是我們可以碾壓的對手,而是一個可以吃掉我們的對手!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我們輸?shù)木褪悄銈冞@些人的命!
岑先生是符虎請來的得力幫手,不說他的能力強弱,另外兩名幫手也是他帶來,你們要再拎不清輕重主次,小心我用族規(guī)伺候!我的鞭子很久沒染血了!不服就來試試??!”
一番靜默,氣氛差不多了。
符裘朗聲道:“好了!我宣布,任務開始!”
片刻之后,二十九人分別裝入三輛車,緩緩駛入荒野??
凱瑟琳格雷和岑牧因為職能相同而被安排在同一輛車上,同車的有符氏兄妹,還有符裘帶著四個符家的年青小輩。
幾個小輩明顯是沒上過戰(zhàn)場的菜鳥,有些興奮過頭,一會兒東張西望,一會兒交頭接耳,因為符裘在的關系,表現(xiàn)還算克制。
符虎勸道:“你們幾個學學人家專業(yè)的戰(zhàn)士,上戰(zhàn)場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戰(zhàn)前休息和調整非常重要,像你們這樣浪費寶貴的時間和精力,等會兒上了戰(zhàn)場,體力掉得飛快,一會兒就沒勁了,如果敵人包抄上來,我們要轉移,你們就是團隊中最容易犧牲的一批人。”
符虎的說法比較委婉,幾個年青小輩還有些不以為然。
符裘沉聲道:“阿虎說得沒錯,剛上戰(zhàn)場的菜鳥十個有八個是這么死掉的,你們沒經(jīng)驗,又帶著玩的心態(tài)上戰(zhàn)場,不死你們,死誰?看看戰(zhàn)場的老兵是怎么表現(xiàn)的,這是用血淚換來的教訓,可不是故意裝腔作勢。
為什么槍手在開戰(zhàn)前要一遍一遍檢查自己的槍械?真到你死我活的一刻,那個存活的人就是準備更充分的人,你們想做哪個人?”
這,四個年青小輩才安靜來,有幾個學著其他人的樣子,開始閉目養(yǎng)神,有的開始檢查自己的裝備。
凱瑟琳沒有理會那邊的事情,問道:“為什么不加賭注?難道我的一個承諾還比不上第一狙擊手的名諱?還是說你怕輸?”
岑牧笑道:“這個賭我贏定了,怕你兌現(xiàn)不了賭約,還是算了,拿第一的名諱,可以滿足了。”
凱瑟琳銀牙一咬,怒道:“你就這么自信?萬一你輸了呢?”
“沒有萬一,我不加賭,是不想讓你失信,信譽即執(zhí)政力,對于小鎮(zhèn)的長官來說,還是挺重要的,你不要意氣用事?!?
凱瑟琳見他一臉倨傲,不禁狠得牙癢癢,從來只有她調動別人的情緒,沒人讓她頻頻情緒失控。
凱瑟琳氣了半天,她突然想到什么,莞爾一笑,問道:“你到底是想要什么哦?怎么就認定我不能兌現(xiàn)?!”
岑牧嘴角一歪,壞笑道:“賞金鎮(zhèn)的男人想要什么,我就想要什么!你覺得他們想要你什么?”
岑牧看她一眼,補充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不能免俗?!?
凱瑟琳俏臉一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她輕哼一聲,干脆閉上眼,靠在車廂內壁,裝作沒有聽見,只是起伏不定的胸脯將她此刻的心情賣的干干凈凈。
等任務結束了,我一定要干掉他!不!現(xiàn)在給他一拳是不是會更爽一點?!他會還手嗎?他肯定不是我的對手!不過欺負一個殘缺的男人,不是她的作風,算了,暫時放他一馬??
凱瑟琳心里一陣波濤洶涌,幾分鐘后,理智才占回上風。
格雷默默朝他豎起大拇指,對于敢撩撥賞金之花的男人,格雷格外佩服;而對于調戲之后,還能逗得她面紅耳赤的男人,格雷唯有嘆服。
他也是賞金之花的擁躉,也曾幻想過和這個驕傲的,渾身充滿誘惑力的女人狠狠-干上一炮,可惜只能想想。
符氏兄弟也看著這邊,符虎雙手舉起來,豎起倆拇指,而符安只是咬著嘴唇,似有幾分落寞。
三輛卡車披荊斬棘,在荒野中破開一條道,一直開了將近一個多小時,跑到了距離賞金鎮(zhèn)八十公里外的地方。
卡車開進一處稀疏灌木林地的邊緣,停來。
符裘將二十九人召集到一起,說道:“這片灌木林的深處是一片比較原始的密林,到密林附近,就進入加索基地的監(jiān)控范圍,那里藏了不少暗哨,我們戰(zhàn)場就在灌木林和密林的交界處。
大家要注意,密林的縱深的只有一公里,密林外是一片海灘,加索基地臨海而建,這意味著我們一旦被發(fā)現(xiàn),必須馬上撤退,他們的支援會在五分鐘內趕到,我們今天的陣容不是大決戰(zhàn)的陣容,掉隊即意味著死亡!
特別是團隊有幾個新丁,這是你們第一次上戰(zhàn)場,尤其要注意,今天我給你們的定位是,熟悉戰(zhàn)場的氣氛,做好成為一名戰(zhàn)士的準備!明白嗎?”
“明白!”符家兵團的戰(zhàn)士齊吼一聲,立刻有幾分肅殺的氣氛,有了一絲進入戰(zhàn)爭狀態(tài)的味道。
然后,符裘開始分配任務,他的思路非常清晰,戰(zhàn)術核心是三名狙擊手,大部分人的任務只是觀察,為狙擊手提供視野支持,安放陷阱,選好退路。
這次任務的核心思路是突襲,因此,人人需要使用偽裝,并注意隱蔽。
符裘帶這么多人來,本身有一絲輕敵的味道,但他有他的想法,符家和加索基地的決戰(zhàn)即將到來,符家兵團必然要傾盡全力,要想自家的子弟在這場決戰(zhàn)中少犧牲,就必須讓一群剛度過成年禮的年青人迅速成長起來。
這一戰(zhàn),把他們帶出來,成了符裘無奈的選擇,這也是符家兵團幾位掌權人的意思,不經(jīng)歷真實的戰(zhàn)爭,這群小青年永遠無法成長為真正的戰(zhàn)士。
“我要單獨行動?!贬料蚍锰岢鲎约旱囊螅@是符虎在邀請他時做出的承諾,岑牧甚至可以自動離開戰(zhàn)場。
當岑牧真正提出來,符裘還是感到有些為難,這意味著他這個指揮失去了戰(zhàn)局的控制力。
符裘試探道:“那格雷和凱瑟琳呢?”
凱瑟琳冷不丁冒出一句:“我也要單獨行動?!?
這兩人符裘都惹不起,此刻他感到十分郁悶,符家子弟都拉過來了,戰(zhàn)局失去控制,這是符裘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格雷察言觀色,說道:“那我留吧!我聽符團長的指揮?!?
符裘郁悶的心情稍稍有所緩解,他示意兩個自由人,問道:“你們打算一起行動嗎?”
不等岑牧回應,凱瑟琳搶先說道:“鬼才和他一起!我們各走各的!”
符裘憂慮道:“那目標怎么協(xié)調?一個巡邏隊可是有十個人!萬一你們目標重復,留一兩個漏網(wǎng)之魚,他們一旦有喘息的機會,發(fā)出信號,我們就只能撤退了!”
岑牧說道:“放心我會用語音和大家溝通,凱瑟琳小姐很有軍事素養(yǎng),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的。”
凱瑟琳又輕哼了醫(yī)一聲,隨即將他的褒獎拋諸腦后。
格雷插言道:“你們倆主殺傷,我補槍,漏一兩個,問題不是很大。”
事已至此,符裘無法勸阻,他誠懇道:“那就拜托你們了?!?
岑牧點頭,杵著拐杖拐入灌木林中。
凱瑟琳沖他的背影喊道:“別忘了我們的賭約!”
岑牧遠遠回道:“你回去準備發(fā)布聲明吧!讓你的助理做好準備!”
凱瑟琳瞪了這個一搖一晃的背影,選了一條和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
這么逗凱瑟琳,岑牧就是故意的,她是一個必須被征服的關鍵點,在岑牧布局的體系中是一枚重要的棋子,無論是補充刑天二團的管理水平,還是打開賞金鎮(zhèn)的局面,她的作用無可替代。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絕色美女,青春靚麗,性感撩人,能拿這樣的女人,是男人莫大的榮耀,相信在賞金鎮(zhèn)里,做同樣打算的人,并不在少數(shù)。
在上次和賞金鎮(zhèn)高層一個意外的會面中,岑牧在加菲爾德和拓拔鴻的眼里看到了他們對于賞金之花的渴望,這群人可都是五十出頭的老男人。
那次和弗蘭克林的會面,岑牧并不滿意,那個場合,雜人太多,不方便透露他的心聲,但現(xiàn)實就是這么無奈,局面的發(fā)展不會朝你期望的方向發(fā)展。
相信弗蘭克林也不滿意岑牧這個人,那么突破口就只在凱瑟琳身上了。
看起來,她似乎是這對父女的弱點,可客觀事實擺在這里,凱瑟琳被許多人追求了好些年,至今沒有傳出任何緋聞,也就是說,沒有一個男人成功了,那這還是弱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