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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瓊錦靜靜地看著丹青,最后說道,“既然你也知道了朕的身份,朕也覺得輕松,在朕沒有想出怎么懲罰你之前,你便留在承乾殿中,沒有朕的命令,不準你踏出承乾殿半步。”
“這里挺好的。”丹青道,“承乾殿,不是奴才應該去的地方。”
龍瓊錦好不容易舒坦了的心情又被丹青噎住了,龍瓊錦就不懂了,丹青明明是一個溫和的人,可是為什么此刻偏得如此倔強,非得跟自己對著干,
龍瓊錦走到丹青面前,拉住丹青的手腕:“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這是命令!”
言罷,不管現在外面還是白天,也不管從司銀監到承乾殿的過程中會遇到多少人什么人,龍瓊錦就一直拉著丹青的手腕不放。
等在外面的魏富被龍瓊錦的行為嚇了一跳,不過看看龍瓊錦的臉色,魏富也只是老老實實的跟在了龍瓊錦的身后,丹青剛開始還想掙扎著讓龍瓊錦放開自己,只是龍瓊錦越來越用力的握緊讓丹青放棄了,再這么下去,說不定自己的手腕都會讓龍瓊錦捏斷了。
一路上,無數個太監宮娥看到了面沉如水的帝王拉著一個太監的手,急行入了承乾殿。想必不出一日,這個消息就會在后宮炸開了鍋。
正在承乾殿里牽著康康遛彎的許安,見到皇上和丹青若如此進來,不禁愣住了。
康康倒是不管那么多,看到自己最喜歡的主人,忙撒著歡兒要跑到丹青這邊來。
“許安,看好它。”龍瓊錦扔下了一句話。
許安被驚得回過了神,忙拉著不樂意的康康往后面走去。
龍瓊錦拽著丹青入了承乾殿的寢宮:“你就呆在這里,等你想好了對朕說什么,朕就準你出這承乾殿。”
丹青甩開龍瓊錦的手,低下頭去沒有說話。龍瓊錦看著丹青,還想說什么,最終也只是氣悶的甩了下袖子,除了寢宮。
隨著門“砰——”的一聲被關上,偌大的寢宮里就只剩下了丹青一個人,丹青垂著頭在原地站了好久,才抬起了頭。
看著精致華美的寢宮,丹青嘴角不自覺的浮上一抹冷笑,讓堂堂的龍瑞皇跟自己呆在那么一個簡陋的屋子里,還真是為難他了呢。
丹青的目光落在了寢宮內正中央的那張龍床上,想到龍瓊錦不知道跟多少人在上面滾過床單,丹青就覺得從胃部泛上來的一股惡心。
真的不知道,原來自己還有精神潔癖嗎?
賞花會之后,影嬪的地位就變得微妙起來。雖然沒有被重新抬回妃位,然而皇上和影嬪之間的那些話,還是被貞妃放了出去,因此影嬪在宮中的地位,除了沒有拿回鳳印,倒是跟以前沒有區別。
因此皇上拉著一個太監回了承乾殿的事情,影嬪也是最早得到消息的一批人之一。
這日影嬪讓人在疏影院的亭子內備了糕點和溫酒,此刻正頗有興致的坐在亭中賞雪景——前不久下了這個冬季的第一場雪。
影嬪的目光落在了正匆匆朝自己走過來的謝梅身上。等到謝梅要走到自己身邊了,影嬪便吩咐身邊候著的人都退下。
“娘娘,今兒個皇上去了司銀監,將丹青帶回了承乾殿。”謝梅附在影嬪耳邊,小聲說道,“一路上有好多太監宮娥都看到了,看來丹青的存在是瞞不下去了。”
影嬪微怔,腦子飛速的轉了幾圈:“皇上怎么會突然暴露丹青的存在。”過了片刻,放沉吟道,“最近后宮中可有什么事兒發生?”
謝梅搖搖頭。
影嬪的眉頭微蹙,不對,一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娘娘,您看……”謝梅在一旁小聲詢問道。
“叫咱們的人都不要輕舉妄動,等本宮的指示。”
“是,娘娘。”
影嬪再也沒有了賞雪景的心情。安公子之事過去之后,影嬪知道丹青被調去了司銀監,然而再具體的事情自己卻打探不出來了,想必皇上必然在丹青身邊動了手腳,不過怎么會突然暴露出丹青呢?影嬪疑惑了,在這段時間內,到底發生了什么?
不過,影嬪小口的抿著手中的溫酒,丹青這步棋,想來自己下對了吧。
影嬪的目光轉移到了平陽殿的方向,自從自己被降為了嬪,昭兒倒是懂事了許多,讓自己也放心了不少。
影嬪幽幽的嘆了口氣,這樣也不是不好,那個位置,自己是一定要替昭兒爭取來的,其實初兒才是最適合那個位置的吧,不過不知道怎么回事,如今的初兒跟自己實在是太不親了,想來即使登上了那個位置,跟自己的關系也不會好到哪里去,那怎么行呢,自己還想著要……
所以,那個位置只能讓昭兒坐,也只有昭兒能坐。大皇子龍唯燁,哼,自己是絕對不會讓那個女人的兒子坐上那個位置的!低下頭的影嬪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你已經死了,你的兒子還怎么跟我的兒子斗?都說母憑子貴,然而在子未登上大位前,應該是子憑母貴才對!即使你生前的地位再榮耀,也比不過本宮這個還活著的人!
影嬪摩擦著手中酒杯的杯壁,丹青啊丹青,你可不要讓本宮失望才好。
“哦?你是說皇上拉著一個太監進了承乾殿?而且到如今那太監還留在承乾殿里?”葉貴士側過頭,好奇的問跪在自己和景希先生面前的人。
“是,現在后宮里,這事兒已經快要鬧翻天了呢,咱們這頭還是后知道的。”
葉貴士看了一眼景希先生難看的臉色,柔聲對下面的人道:“你先下去吧。”
“嗻。”
葉貴士抿嘴笑了下,對自己對面的景希先生道:“景希,該你落子了。”
“哼。”景希先生將手中的黑子扔到了棋盤上,“還玩什么玩,沒有心情。”
葉貴士小心的將景希先生扔在棋盤上的黑子撿了出來,放在景希先生身邊的棋盒里:“身子是你自己的,氣怪了也是自己難受,何苦呢?”
“你說的倒是輕巧。”景希先生嘀咕了一句。
葉貴士裝作沒有聽到景希先生的話,站起身來:“我瞧你也沒有心思下棋,不如跟我一起出去走走?”
景希先生遲疑了一下,還是應了。
看著要跟在自己和葉貴士身后一起去的一眾奴才,景希先生不耐煩的讓他們都退了下去,便和葉貴士兩人出了景希院。
兩人走的速度也不快,不過晃晃悠悠的也到了御花園,景希先生在前,葉貴士與景希先生隔了半步,緊隨其后。
忽的,景希先生停住了腳步,葉貴士愣了一下,疑惑的朝景希先生的看去,便看到景希先生的目光落在了前方的胡波處。
“怎么了?”
景希先生的神智被葉貴士喚了回來,又看了那湖泊一眼,才回頭看去葉貴士:“我在這里,曾經看到安公子陷害一個太監。”
“啊?”
“你沒聽錯。”景希先生沖那湖泊的方向揚了揚頭,“當初我也在,他沒有發現我,現在想想,總覺得事情似乎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不對勁兒的。”
景希先生忽然說道:“你知道的,我一向都不喜歡安公子。”
葉貴士“恩”了一聲。
“安公子跟我一樣,也都愛著皇上,這是我不喜歡他的原因,只不過同是天涯淪落人,我對他倒也算不錯,平日里也沒有為難。”景希先生冷靜的說道,如果有外人看到如今的景希先生一定會驚訝吧,去掉了平日的盛氣凌人尖牙利嘴,其實景希先生也是很寧靜的性子,“如今安公子被打入冷宮,想來沈良人是不會放過他的,你說,我一次也沒有去看過他,是不是很不近人情?”
葉貴士想了想,才道:“他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就要承擔什么后果罷了。”
景希先生笑了一下,有些無奈,喃喃道:“是啊,做了什么,就得承擔什么后果。”景希先生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湖泊處,“他當初陷害那太監,一定沒想到皇上也如法炮制,陷害了他吧。”
葉貴士垂下頭去,沒有接話,是啊,當初自己義無反顧的進宮就是為了眼前的這個人,這是因,如今站在他身邊還是觸不到他的心,這是果。
而景希盯著那湖泊,發起了呆。
他突然想起那年自己跨馬飛馳入京,何等年少輕狂,何等意氣風發,卻被龍瓊錦攔了下來,他說京中禁止騎馬,以免傷了百姓。
他坐在馬上,龍瓊錦站在馬下,他卻覺得,他是騎著高頭大馬來迎龍瓊錦回府的,他是自己的妻子,一生一世僅有的那個人。
后來龍瓊錦騎在馬上來迎他,他伸出了手,從那一刻他就知道,孤燈兩盞,深宮寂寥,就是他此生的歸宿。
而如今,你手中牽著的人是誰?又是誰,進入了你的心中?
“你說什么?”沈良人扯著嗓子尖叫一聲,捂著肚子猛地站了起來,“皇上竟然拉著一個太監進了承乾殿?”
“是,是的。”下面的宮女磕磕巴巴的回答。
“怎么這樣?怎么會這樣?”沈良人喊道,“該死!本良人現在就要去承乾殿找皇上!”
“主子,萬萬不可啊!”站在沈兩人身邊的宮女忙阻止道。
“為什么不行?”沈良人惡狠狠地瞪著阻止自己去承乾殿的宮女。
那宮女也不怕,只是道:“現在到底是怎么回事還不清楚呢,主子你冒冒失失的去了,豈不是惹得皇上的不快?再者說了,”宮女的目光往下,停在了沈良人的肚子上,“御醫不是說要主子您最近好好休息?要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啊。”
沈良人一想,覺得也是這么一回事,現在還是自己肚子中的孩子最重要,自己一定要保住自己肚中的孩子,至于那個太監,沈良人冷哼一聲,想來也掀不起什么風浪。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氣泡泡”親的手榴彈哦~嘻嘻~
唔……如今,正在回家的火車中~~
哈哈,如今只剩下最后一個大秘密啦,大秘密暴露之后,就開始虐渣攻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