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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日躺在床上,我都期盼著時間早點過去,能夠早點下地行走,同時也在心底期盼著浩然的到來。
從清晨等到黃昏,甚至只要聽到腳步聲,我的心,就會無比的緊張激動。
可是到最后,又會是無盡的失望,浩然終究是沒有再來。
我不懂,他為何會對我如此的冷漠,冷漠到都可以置我的生死于不顧。
桑比走了進來,這段時間,多虧了桑比和云萱的照顧,我悶的時候,給我講笑話,打發(fā)那些難捱的時光。
桑比今天看上去特別的開心,他故作神秘的對我說“公主,桑比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你想聽嗎?”
我說“都說了是好消息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快說來,我也開心開心?!?
“在下剛?cè)ピ儐柫酸t(yī)師,公主可以下地行走了。”
我難掩興奮,在床上就歡呼起來,剛一用勁,胸口又是一陣疼痛。
桑比忙上前關(guān)切的詢問,一臉緊張。
為了不讓桑比擔(dān)心,我笑了笑對他說“逗你的啦!”
桑比故作嚴(yán)肅的對我說“看來公主是真的痊愈了,都有心情捉弄在下了?!?
得知這個消息后,我的心情非常的復(fù)雜。
我多想馬上沖到浩然的面前,一秒都不要耽誤,可是我猶豫了。
這些天來,我生死一線,浩然再也沒來看過我,他怎么會這樣對我?他是不是已經(jīng)不在乎我了?他是不是厭倦了和我在一起?我不斷的在心里問自己。
不,浩然不會這樣,他一定是太忙了,他一定和我一樣,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我要去找他,我要告訴他,我不是花顏,我就是他的艾妍。
我趁桑比、云萱都不在,找來一件淡粉色的衣裙穿上。
在鏡子前端詳著自己,臉色白的像一張紙,在看看自己削瘦的身體,以前的衣裙都快撐不起來了。
我走到銅鏡前,淡掃蛾眉,這樣看上去,氣色會好很多,沖著鏡子笑了笑,我總是希望浩然看到的,是我最美的一面。
輕輕的開了門,探出一個腦袋,左右看了看,外面并沒有人,我以最快的動作溜了出去。
我對新月國的宮殿一點都不熟悉,偌大的宮殿,去哪里找浩然?
我沒有方向的往前面走著,一個迎面而來的侍女,她看到了我忙做了個福行禮“奴婢叩見公主?!?
我揮了揮手讓她起來,她起身正準(zhǔn)備離去。
我靈機一動,可以讓她帶我去找新月王,不然憑我,恐怕天黑都不一定找的到,時間一長被桑比發(fā)現(xiàn),我不在寢宮,準(zhǔn)會出來找我。我沒打算將我和浩然的事情告訴別人。
我叫住了她,開口說道“你知道新月王在哪里嗎?你帶我去找他!”
在侍女的帶領(lǐng)下,走了好大一會,才來到一個宮殿外。
這座宮殿不同于其他的建筑,金黃色的琉璃瓦,在陽光的照耀下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大殿的四周,古樹參天,綠樹成蔭,紅墻黃瓦,金幣恢弘,看上去威嚴(yán)無比。
侍女告訴我新月王就在里面,我打發(fā)她走后,靜靜的站在外面,久久的不敢進去,里面的人是浩然,我一直思念的浩然……。
我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向前走去,發(fā)現(xiàn)門半敞著,正準(zhǔn)備敲門,聽到里面的對話聲。
“……。這么說,她和東離國并無任何往來!”
“據(jù)臣派去的探子匯報,并未發(fā)現(xiàn)花顏公主和東離國暗中勾結(jié)的證據(jù),拉亞王也甚少和東離國來往,這次恐怕是我們多慮了……”
我聽到他們提及花顏的名字,于是把耳朵湊了上去。
“只是臣也覺得,花顏公主的表現(xiàn)太過蹊蹺,那一日在大殿上還對新月國滿嘴不敬,晚宴上又能夠沖上去,為王為擋那把匕首,前后的行為大相徑庭,確實不符合情理,著實讓人不得不懷疑這背后另有原因……”
“她若喜歡演戲,本王就陪她演下去,倒是要看看,她想排一出什么好戲給本王看…。
”
我的腦袋一陣轟鳴,再也聽不清他們的對話,我用抖動的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想盡量壓低抑制不住的哭聲。
這怎么會是從浩然口中說出的話,原來我所做的一切,在她看來不過是一出戲,一場陰謀……。
“花顏公主,你怎么在這里?”這時一個侍女走了過來,看到了我。
里面的人也聽到了侍女的聲音,質(zhì)問道“誰?誰在外面?”
我的胸口猶如無數(shù)根針插在心頭,撕心裂肺的痛,我顧不得這么多,轉(zhuǎn)身就跑。
我的浩然怎么可能對我說出那樣的話?我淚如雨下,每一句話就如一把刀剜在了我的心上,我跑著跑著,感到一陣眩暈,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自己的宮中,桑比,云萱都在我的面前,浩然也在。
我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他看著我,眼神沒有一點溫度,冷冷的,拒人與千里。
我的心好痛好痛,咫尺千里,原來就是這樣。
他開口道“來人,帶她上來……”
侍衛(wèi)將一位侍女拖到我的面前,侍女的頭發(fā)松散著,衣襟上滿是鮮血。
我滿是疑惑,低頭仔細一瞧,這不就是剛才帶我去新月王宮殿的侍女,為何會傷成這樣?
他繼續(xù)說道“花顏公主大病未愈,侍女喜兒不顧公主安危,帶公主在烈日下行走多時,致公主昏迷于大殿之外,險些性命堪輿,侍女喜兒侍奉不周,拖出去杖斃?!?
那個侍女大喊著我的名字“花顏公主,救奴婢,花顏公主,救奴婢,奴婢是為了你才這樣的,你一定要救奴婢呀…。”
杖斃?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是要處死這個婢女,他怎么可以這么殘忍,隨隨便便的取人性命。
眼看著喜兒要被侍衛(wèi)拖出去了,我沖著浩然質(zhì)問道“她到底犯了什么錯?你非得要她的性命,你怎么可以這么冷血,這么殘忍。”
房間里瞬間安靜,沒有一點聲音。
他雙眉深鎖,狠狠的盯著我“她的錯就在于沒能好好的照看公主,讓公主置于險地,這已經(jīng)足夠讓她死一萬次了,還不拖下去?!?
侍衛(wèi)又開始將喜兒往外拉,喜兒滿眼絕望的看著我,嘴里一直不停的呼喊著“公主救我,公主救我,奴婢不想死,奴婢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