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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察冬蟬望了楚影兒一眼,重重的點了點頭。
李落轉頭望著楚影兒和云無雁道:“楚姑娘,云將軍,你二人可先行扶住鎧甲,玄絲一斷,便即取下?!?
“末將遵令?!痹茻o雁沉聲領命道。
楚影兒輕輕點了點頭。
“宋將軍,再定三根玄絲。”
“末將遵令?!彼巫榆幣男阳斨\,兩人急忙上前取過玄絲,以方才李落冷冰還未割斷之處三分,定住鎧甲。
看著宋子軒兩人忙碌,李落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我等幾人自行其事,切莫為他人所擾?!北娙寺勓跃愣键c頭應是,莫論是誰出了差錯,此番醫(yī)治,便就前功盡棄了。
宋子軒定好玄絲,與魯謀合力,將術臺立了起來,女子頭部也用帳中早已備好的布索縛起,以免擋住幾人目及之處。
待到準備停當,半刻之數(shù)已過了多半,女子脖頸之下的鮮血愈流愈多,諸人都已站好了位置,蔣浦,何醫(yī)和度小月三人退到一邊,屏住呼吸,深恐打擾了幾人。
李落掃了眾人一眼,道:“我數(shù)到三數(shù),一起出手?!?
“一,二,”李落緩緩沉聲念了出聲,眾人猛地提了一口氣,許是內勁在帳中游動,度小月止不住連退了數(shù)步才自站穩(wěn),捧住心口,蹙眉別過頭去,不敢再看。
“三!出手?!崩盥涑梁纫宦?,星宿劍急挑而出,身旁冷冰手中的青幽劍光靈動更勝星宿劍一分,眾人已無暇分辨劍光及處的脆響之聲,死死盯著無名女子脖頸處的鎧甲。
冷冰雖多出一劍,卻也不慢于李落,與李落不分先后挑斷玄絲,楚影兒,呼察冬蟬和云無雁三人同時運勁,電光火石之間已將斷開的鎧甲取了下來。
李落與冷冰手中長劍劍光閃現(xiàn),幾聲劍擊利刃的聲響連成一線,不過眨眼一瞬,利刃俱被格飛,挑開的利刃帶著冰寒內勁四散而飛,一支劃過李落面頰,帶出了一縷血色。李落挑飛的一支利刃卻也刺入了冷冰左臂,兩人皆是寸步未動,齊齊望向沈向東和劉策二人。
沈向東與劉策面色陰沉,各出一手,按在女子頸部,帳中似是凝結了一般,良久,沈向東吐出了一口濁氣,略微有些顫抖道:“幸不辱命!”
帳中眾人歡呼出聲,李落和冷冰也放下了心頭大石,李落撫了撫微微有些僵硬的手臂,吁了一口氣,退后一步,甚是疲倦的說道:“蔣先生,快看看?!?
蔣浦和何醫(yī)疾步上前,細細檢查女子頸部的傷口。幾人面面相覷,忍不住都笑了出聲,只是多已可見眼中的后怕之意。
沈向東與劉策攤開手掌,利刃入肉,掌中一邊血紅,沈向東接下了兩支利刃,劉策接下了另外一支,果然如李落所想,逆拂之中暗藏九支利刃,形若半月,頗為鋒利。
劉策把玩了一番,隨手扔到一旁,道:“這等技藝,稱之鬼斧神工也不為過。”
宋子軒跑到一旁,撿起斷開的鎧甲,細細瞧了起來。沈向東見狀一笑,遞過手中的兩支利刃,道:“不必心急,有的是時間琢磨?!?
宋子軒臉色一紅,李落笑道:“宋將軍,此次施術,多虧有你和魯將軍在?!?
宋子軒嚅囁幾句,沒有說出話來。
度小月上前為受傷幾人略作醫(yī)治,走到冷冰身邊時,冷冰皺了皺眉,側開身子,冷冷說道:“不用。”說罷,右手輕撫而過,左臂之中嵌入的利刃應手而飛,落到一旁。
蔣浦欣喜叫道:“大將軍,沒有大的損傷,不過要是這些利刃再多刺半寸,除非是大羅金仙下凡才可醫(yī)治了?!?
李落輕輕點了點頭,回頭看了沙漏一眼,道:“時日不多,還有不到兩刻須得給她服下幽宮的解藥,蔣先生,你先行止住頸部流血,手臂之上的幾根倒刺隨后再取出來。宋將軍,放下術臺,我們幾人除去這最后的一處鎧甲?!?
諸人稍稍喘了幾口氣,各自忙碌起來。
頭部鎧甲最是風險,好在施術之時,無名女子年歲已長,反倒難做手腳,不過是將鎧甲附在頭骨之上。
破開頜骨處的鎧甲后,女子身上的最后一處鎧甲便即取了下來,映入眾人眼簾之中的卻是女子一頭刺目白發(fā),再看女子臉龐,雖說污垢遮住了原來顏色,不過鼻高目深,竟然是個異族女子。
呼察冬蟬驚咦了一聲,道:“這是?”
沈向東擦了擦臉上的汗珠,道:“異族之人,看似故鄉(xiāng)之地還在木括以西?!闭f完側目望了楚影兒一眼,許是內力損耗頗巨,楚影兒言語之中已沒了往日的冷傲,輕輕應道:“不是現(xiàn)今西域諸國中人,發(fā)白勝雪,出生之地還要遠些,須是落日山外來人。”
“落日山?這么遠!”帳中諸人一陣驚愕。落日山以內便屬西域,只是這落日山在西域之中競口相傳,但少有人去過此處,神秘莫測,便是極西之地的西域小國族人也不過多是聽聞先輩傳言罷了,離這鷹愁峽怕是也有萬里之遙,是不是真的存在也未得可知,難怪楚影兒語出剛落,便引來帳中眾人一陣驚色。
李落沉聲喝道:“快給她服下解藥,時辰已到?!?
一語驚醒眾人,度小月急忙取來幽宮解藥,和呼察冬蟬一起將解藥灌入女子口中。李落抬頭看了冷冰一眼,緩緩說道:“冷公子,可好?”
冷冰點點頭,冷聲說道:“好。”
“我灌力任脈,冷公子打通督脈,小心些?!崩盥涑谅曊f道。
冷冰看了李落一眼,道:“百會再見?!?
李落和冷冰不再多言,一前一后,各自將內力渡入無名女子任督二脈中。
少頃,兩人臉上已見汗意,臉色先是一陣暈紅,隨即便愈加蒼白,兩人內力相近,俱是陰寒之力,不過半刻,帳中便似跌入冰窟之中,度小月不識內功,冷得直打哆嗦,還好呼察冬蟬相護,才稍稍好了些。
初時汗滴還曾沿著兩人面頰流下,數(shù)刻之后,汗珠還未落,便已結成冰晶,掛在眉角頜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