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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汪你別介意,我逗孩子玩兒呢,她最近老愛哭,肯定是我太嬌慣她了。”吳太太耐心的哄好女兒,叫來阿姨把她抱走,又笑瞇瞇的,像個沒事人。
剛才我仔細觀察吳熙身上,露出來的地方都沒任何傷痕。汪文不至于這么蠢,真的去肉體上虐待吳太太女兒。但肯定是做過什么,剛好被吳太太發現了。
才讓吳太太下決心要整死汪文。
但汪文毫不知情,回去的路上不停跟我吹噓,他這新進的公司發展前景如何壯觀,待在這公司里不出幾年就能有大收獲,又把之前公司好一通貶低。
他說個沒完,等車到小區門口了才意猶未盡的閉嘴。
晚上吳太太用小號給我發來消息,說我如果準備好就通知她那邊一聲,一切準備就緒。
我知道她是在催我了,就回她說一周之后就差不多,她說行。
我這兩天跟汪文在小區同進同出的次數多了,周圍鄰居見過的不少,背后也議論我們這兩口子分分合合鬧到最后還是和好了。感嘆所以這女人吶,婚姻上遇上事兒了還能怎么辦,鬧騰完還不是只有忍。
這些話多多少少都傳進我耳朵里,我除了笑也別無他法,熬到我跟吳太太約定的時間前,我回了趟家,聽我媽說最近中老年中心的舉辦了一次旅行,去云南,玩個五天六夜,只要兩千塊錢。
她猶豫去不去。
我趕緊催她,表示她這次不去就是我不孝順了,她那么辛苦,應該出去走走。我媽拗不過我,在我監視下報了名,雖然心疼錢,但收拾東西時又盡心的一件一件挑,扯到自己身上比劃,問我哪件好看。
等把我媽送到來接的大巴上時,她上了兩節車梯,回頭沖我擺擺手,“小西,你一個人在家多注意安全,等媽媽回來。”
我光笑著沒說話,我媽趕時間沒注意,轉身就上去找位了。
當天晚上我約汪文在外面吃飯,說想預祝他高升,他聽見了沒覺得意外,大方同意了。
到了約定的地方,因為周末,座位坐滿了七八成。汪文意氣風發的,又把我的工作也嫌棄了一番。我笑著由他,夸他是家里頂梁柱。他笑呵呵的。
飯吃到一半,汪文還在顯擺他公司,在吵雜熱鬧的大廳里,突然有個撕心裂肺的聲音在喊汪文的名字。
不僅我跟汪文,連旁邊桌的眼神都七七八八的落到漸漸沖過來的女人臉上,那女人眼睛掛著淚,揚手,“啪”的一巴掌扇到發懵的汪文臉上,另只手指死死捂著肚子。
“你說你跟你老婆離婚了才跟我好的,現在我還懷上你孩子,你竟然……你竟然這么對我!我一條爛命無所謂,我孩子怎么辦,你個騙子,你說會照顧我們母子我才把孩子留下來的,你個騙子!”
她哭得梨花帶雨,嗓門又大,周圍一圈的基本都聽著了,我也一樣。
我突然站起來,推了推她肩膀,斜眼恨汪文,又沖這女人吼,“你什么意思?你誰啊?這是我老公,你再在這里亂說詆毀,小心我報警。”
“我亂說?你老公?”她哭得快背過氣,“這是我老公!他要我把孩子剩下來給他一個完整家的,他馬上晉升了,發大財會養活我們!你不過就是個黃臉婆,他早就想甩了你!你動手啊,你敢對我動手,萬一我肚子里孩子有三長兩短,你們都是殺人兇手!”
汪文沒想明白這怎么回事,但的確有個女人提到了他晉升的事,他突然警鈴大作,怕這場鬧劇耽誤他前程,趕緊沖大廳里的服務員吼,“都干什么吃的,不干事了?這里有人胡說八道鬧事還不趕出去!”
等保安來拉這女人時,已經過去了幾分鐘,足夠在場人欣賞這出鬧劇。
我跟汪文怏怏的出門,上了出租車里,汪文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什么事,他手背貼著眼睛養神,快到家了才扭過臉來審視我,我冷眼瞥他,“怎么?你有話想跟我說?”
估計是有所懷疑,但又不太確定,見我這神情有所嚇到,等出租車開走,我在小區門口就指著汪文鼻子罵,“可以啊汪文,我嫁給你這么久,你裝出一副對我沒興趣的樣子,那女人是怎么回事,你給我好好解釋解釋!”
先發制人的確有用,或者汪文還真懷疑到我頭上過,被我這么一通罵,慌了起來,“沒有,老婆你信我,我沒有啊,肯定是有人在整我,對了,是公司那兩個人,他們不是想跟我爭同一個位置嗎,他們就想讓你誤會,好離間我們感情!老婆,你還不知道我什么人嗎?”
現在汪文著急了,把自己性取向這事還當成了證據在跟我解釋,他說他真對女人不感興趣,好不容易陽痿治好了也……
到這時,汪文想起曾經我做的一切,表情凝滯后卷起怒意,我趕緊出聲打斷他沉思,“汪文我告訴你,這次我是給過你機會的,你之前的事就算了,要是我查到這女人是真的,我肯定跟你離婚!”我喊得大聲,震得嗓子發痛。
但這就是我要的效果,又裝出現在只有委屈和恨。
在這個節骨眼上,汪文最怕的就是我提離婚,也怕認定了我是他老婆的吳太太有所懷疑,就不肯給他機會。
在小區門口,稀稀拉拉的人群經過,見我跟汪文爭吵,多少會駐足看熱鬧,要不是挨于這群人在,汪文求饒得估計都想給我跪下了。
在他的半哄半勸下回了家,現在還不太晚,婆婆沒睡,見到我回來,眼睛一瞪,捏著拳頭要來打我。她是想起什么來了!
汪文趕緊攔下,不給她說話機會。又沖她吼,“你干什么,快點回房間去待著!”
久病床前無孝子,像汪文這種媽寶,估計他在婆婆患病到現在吃足了苦頭,又拉下臉把自己貞操奉獻出去才換來份高薪工作,怎么都會影響他對他媽的感情,放以前汪文那般孝順,怎么可能為了暫時護住我,這么跟他媽說話。
婆婆是個護兒子的,被汪文吼了就把氣賴我身上,瞪我時眼珠子都快掉出來。她留下兇狠眼神,慢慢踱步回了房間。
汪文趕緊拉我到家里面,把大門關上,才苦著臉求我,說自己真的跟那女不認識,連面都沒見過,怎么可能跟她牽扯上關系,還讓她懷孕?真是無稽之談。
可說著說著,汪文的語氣都不對了,好像想起點什么東西,露出點害怕神情。
他想起這女人是誰了。
但他不敢告訴我,依然扯著我衣服不停的保證他清白,我挺生氣的,甩開汪文的手,讓他自己收拾好爛攤子,不然別想在跟我過。
汪文連連答應。不歡而散后依然分著房間睡。
到深夜,我輕聲弄亂了整個房間,打開門出去,到客廳后,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泡上了茶幾下抽離裝著的干花盒子,把干花取出五瓣扔水里泡開,這期間里,我更放輕了手上動作,把客廳通過走廊到門口的地方稍微弄亂。
一切準備就緒后,等茶涼。
我端著水杯一口氣喝了大半,再把水杯拿回房間里,從床邊的角度砸到地面上,看玻璃杯破裂的四濺開來滿地都是。水漬鋪在地面上,我直接躺下來,任由玻璃渣子扎得我身上生疼,剩余的水漬浸透我睡衣,我一步一步的往外爬,期間打了電話報警。
我說我老公要殺了我,我要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