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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小姐?”
她模樣長得好,身份也特殊,所以她這長相我無論如何都記得。
她從門口走進來,娉婷一笑,眼珠子一轉,看了我病房一圈后甜著聲音說,“你這地方的環境還不錯,要是還想住好點的,你盡管跟我提就行了。”
也許是好意,但顧忌到她現在身份,我大概沒辦法好心接受她的恩惠。
齷蹉的以為現在就好像是掉入冷宮的偏房,被正房救濟一般。
“不用了,舒小姐。我在這挺好的。”
她若有所思的點點下巴,還是很計較我住所環境一般,在病房里繞來繞去后,確定環境達到她的標準,她才把隨身提著的包包放在病房的小茶幾上。
“我這次過來,是聽說了你跟我未婚夫的事,我才知道原來你們結過婚。”
結過婚。
我縮在被子里的手一下握緊成拳,我們不是結過婚,直到現在,在我的印象里,我跟秦頌拿過結婚證,并沒有拿離婚證。
我跟他,還是合法夫妻。
“所以?”
她臉上的笑容大了點,“原本我們還打算去歐洲玩一圈的,但是現在我不同意了,我想留下來。要是你需要什么補償的話,我們這邊可以給你。”
我一開始稍有的氣憤轉而錯愕,再對上她明亮如初的眼睛。我頓時迷惘了。
她說她決定留下來。
也就是說……
秦頌也會留下來!?
從一開始還抱有了質疑態度,到現在徹底明朗。我面前站著來示威的這個女人,壓根和秦頌毫無關系。
她是秦頌一步一步邁來日本的重要步驟。而她,也是秦頌留下來的緣由。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到我這來走一遭,演這么一出戲的原因,是病房里有監控。
我清了清嗓子,有點憤怒的盯著她看,“舒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你留在這不過就是想刺激刺激我,讓我好早點死心跟我丈夫分開,可是舒小姐,你也只是怕秦頌還跟我有舊情所以才這么做的罷。”
我盡量把她往膚淺女人的方向引,聲音也故作氣得發抖的狀態。不過是想透過監控給那邊人看。
許默深能信幾分,我猜不到。他估計也在猜,女人到底會為了愛情變得有多可怕。
舒小姐干笑了兩聲,“你可別裝出一副很懂我的樣子,這里也沒外人,我明話說在前頭,我知道你跟他之間還有那么一點感情,但是感情能當飯吃?我們舒家跟秦家聯姻,是大好事,可是你呢,能給秦家帶來什么?你最好識相點,有人要你,你就趕緊投入別人懷抱得了。”
“呵,舒小姐玩笑開大了,現在哪里還有人要我?”
舒小姐驚訝道,“那天跟你一起來吃飯的男人,看起來還挺喜歡你的。他好像家大業大,你從了他不更好么。大家皆大歡喜。”
“所以舒小姐是想要留下來撮合我跟許總?”
她大方點頭,“對,我也不瞞你,我就是這個目的。既然你以前跟我未婚夫好過,那我們把你安頓好也是應該的。所以你要是沒有跟別的男人好,我也不放心走,在哪玩都是玩,以后我跟我未婚夫再去其他國家好了。”
大概說清楚了自己意思,舒小姐就準備走了,她臨走的時候拿起包包,還回頭看了我一眼,“對了,我叫舒暢。這么久了還沒自爆名字,以后我們還會再見面了,先走了。”
她在半空中揮了揮手,我目送她離開的。
怕房間里的監控能清楚剖析出我面部表情的意思,我故作悵然若失的表情。
沒過多久,顧琛也進來了,我抬眼,對上他臉,失落的抽了抽氣,“她說的是真的嗎?”
顧琛面無表情的盯著我,“嗯。”
“那昨天救我的人,就是秦頌,對嗎?”
這句話,想演戲給監控對面的人看,也是我打從心底想問的問題。
把昏迷不醒的我抱起,慌張的找附近醫院,連當時他可能有的表情細節,我都能想象的出來。
“是。”顧琛這次沒否認。也是他見我剛剛醒來后發火的原因。
如果不是我這次昏迷,秦頌可能不會暴露自己。
現在被許默深發現秦頌對我還念念不忘,只好安排舒暢再來演這一出戲。
盡量能夠拐一個彎的,把許默深那邊瞞住了。
如果許默深發現端倪,有可能秦頌這么長時間掩瞞著的暗線都會曝光,到時候再帶我離開這鬼地方都成了奢望,說不定顧琛和秦頌都會面臨一定危險。
“他不是跟舒小姐……”
“多的你就別管了。事實既定。你跟他相處這么久時間,給過對方什么?你是時候放手了。”
留下這幾句漠然的話,顧琛轉身從病房里出去了。
我重新躺下來,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半張臉。雖然知道顧琛不過是在演戲,但那番話還是刺痛了我。
我們怎么沒有給過對方任何東西。
我跟秦頌啊,給過彼此一個家。
沒在病房待上兩天就可以出院了。我是因為身體虛弱,低血糖等緣故,造成了我這次昏迷,身體其他地方沒任何問題,可以出院。
這兩天在醫院吃的清淡了點,下床走路的時候腳步還輕飄飄的,等到了樓下病房大門口時,我一眼掃過去,便在門口人流涌動的地方,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他單手夾著根香煙,咬了一口煙蒂后,皺著眉頭吞云吐霧。
站他面前的女人,是舒暢。正抬著手,幫秦頌整理胸口的衣服,她笑嘻嘻的,跟秦頌說了兩句什么話,秦頌眉頭舒開,笑著回罵了兩句。
你看,我現在看見了他,見過了他表情,就能猜到他說什么話,他一定在罵舒暢。
舒暢也沒惱,笑彎了眼睛,捏著拳頭錘了秦頌胸口兩下,又擺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秦頌也跟著笑開了。
看到這一幕,我心里怪不舒服的很。
倘若當著我面,亦或者當著許默深面的時候,他們表現出的親昵是故意。可現在在周圍無人的時候,他們也需要這么自然的流露出跟對方的親近嗎。
“舒暢跟秦頌認識很早。”
我身邊的顧琛冷不丁的說了句,馨兒在一旁,不滿的扯了下顧琛胳膊,“叫你別說這個!”
顧琛不置可否,“我說的是事實。”
“事實又不是一定要說出來的,你可以當沒看見!”
“可我看見了。”
兩個人一來二去的吵鬧,我勉強笑了笑,輕聲問顧琛,“青梅竹馬?以前沒見過。”
盡量控制著,不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太酸。可我現在明明就應該表現出很吃醋的樣子,畢竟周圍不知道哪個地方就有許默深的眼目。
可我不想那樣。
“她出國了段時間,回來在北京待著,最近才回市里,跟秦頌再見面。”
我點點頭,消化著顧琛傳遞來的信息,這些我這個當秦頌妻子的人都不知道的,只能從顧琛嘴里聽說,我勉強讓自己認為,是因為顧琛跟秦頌待過的時間長我一點罷了。
以后歲月漫長,我能知道關于秦頌的,還有很多很多。
安慰好自己后,我自覺往秦頌和舒暢面前走,舒暢先看到我,她笑容僵了下,再順手扯了扯秦頌衣袖,秦頌回頭來,一眼看見了我,眼神深了許多,又什么情緒從他眼底一閃而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他隨手把還才抽到一半的煙送到旁邊的垃圾桶頂上按滅,他還沒開口,就聽旁邊的舒暢抱怨,“你啊,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知道隨便抽煙,怎么等別人一過來,就知道把煙掐了?”
秦頌始終盯著我看著,我突然一下局促起來,不知道該擺出什么樣的姿勢來,等舒暢話音剛落,秦頌才扭過臉,看著她,又一只手伸過去,手指貼在舒暢臉頰兩邊,把她捏出個金魚嘴的造型。
“胡說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