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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說以前對待秦浩君若隱若無的曖昧,她都是裝鴕鳥。但是秦浩君如今的態(tài)度,卻讓她再也裝不了鴕鳥,已經(jīng)需要面對現(xiàn)實了。
因為自己覺著自己給不了秦浩君所想要的,所以說她對待秦浩君那邊一下子冷淡了下來。
要搬家的進程也越發(fā)的快了起來,婉娘徑自疏遠秦浩君的態(tài)度,很快就被壯壯察覺了出來。壯壯對此頗有幾分的不解,數(shù)次的纏著婉娘問她怎么沒有去看自己習(xí)武。婉娘都是以最近太忙為借口,并沒有直白的說些什么。
壯壯到底還小,想著家里最近確實挺多事兒的,所以說倒也沒有懷疑什么。
但是秦浩君卻忍受不了婉娘對他的故意疏遠,特意在婉娘的路上攔了她一次。
“這段時間你為什么要躲著我!”
秦浩君站在婉娘的面前說著,目光炯炯。看著秦浩君這個樣子,婉娘微微嘆了口氣,把自己憋在心里頭的話說了出來:“我覺得我們兩個并不合適,希望你能夠明白。”
“我明白什么?”
秦浩君臉上突然帶起了一絲絲的笑容,讓他的面容顯得越俊朗起來。看著他這個樣子,婉娘微微偏頭,臉上感覺有些發(fā)熱。畢竟秦浩君并沒有直接說明喜歡自己,如果說他現(xiàn)在說沒有的話,那就顯得好像是自己自作多情一樣。
想到這里,婉娘微微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并不打算繼續(xù)說這件事情,轉(zhuǎn)身直接離開。
秦浩君好不容易堵著婉娘,又怎么可能就直接讓她這樣的走掉。秦浩君身影一閃,直接就擋在了婉娘的面前。
“我覺得,我一點也不明白你所說的。因為,我覺得我們很合適!”
婉娘聽了秦浩君這個話,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我喜歡你,想來你已經(jīng)知道了。”
秦浩君看著面前的婉娘,伸出手,放在她的面前:“我希望我能夠參與你的將來,和你一起并肩前行。壯壯我也會視如己出,只要你能給我一個站在你身邊的機會。”
“不,你所要的我并不能給你,所以,對不起!”
婉娘感覺自己腦海里亂哄哄的,但是卻依舊把這句話給說出了口。
聽了她這個話,秦浩君搖了搖頭:“我什么也不要,我只想要站在你的身邊,希望能夠在你所需要的時候伴隨在你左右,如此即可。”
他的話是真心的,婉娘看著秦浩君的眼睛,濃濃的暖意在心中來回鼓動。但是她卻依舊搖了搖頭:“不,你不明白,你什么都不明白。”
婉娘說完,轉(zhuǎn)身,不在去看秦浩君。她害怕自己再看他,就真的會妥協(xié)。
秦浩君站在原地,看著婉娘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眉頭微微蹙起,雙手緊緊的握拳。
婉娘逃回房間里,感覺身子軟軟的提不起一絲力氣。她癱軟在地上,眼淚無聲的往下落。但是她很快就擦干了眼淚,因為她知道,眼淚是沒有用的!她很快就調(diào)整了自己的心態(tài),努力的參與到要搬家的事宜之中。
郝佳他們一家這一次并不隨著他們一起走,因為郝佳和當(dāng)初給她砌墻的那個小伙子要成親了。郝老爹自然是要跟著他們一塊兒過的,他們決定再繼續(xù)往山林里走一走。自己搭一個木頭房子,靠打獵度日。雖話這樣說,但是婉娘卻送了郝佳不少東西給她做嫁妝。畢竟郝老爹雖說不愿意跟著一起走,但是卻在這里的時候幫忙教了幾個徒弟,雖說手藝不比郝老爹,但簡單的養(yǎng)花種草也不在話下的。
或許是婉娘的態(tài)度真的傷著了秦浩君,秦浩君也沒有刻意的再去尋找婉娘,兩個人見面,也都冷淡的很。
但就算如此,秦浩君那邊還是表示說要跟著一塊兒離開這里。
對此,婉娘應(yīng)允了下來。
畢竟如今世道不太平的很,外面劫道的人絕對不算少。落草為寇的人更是有很多,畢竟人都是想要活著的,為了不餓死,大家寧可去拼命。他們這一次目標(biāo)會比較大,東西也比較多,有他們這樣的人在,安全能夠極大的得到保障。
因為大家把全部心力都投進去準(zhǔn)備前行事宜,所以說很快,東西都已經(jīng)完全準(zhǔn)備好了。
“奶奶……”
婉娘坐在床上,低頭看著手上的衣裳,聽了小菜的聲音,有些茫然的抬頭看著面前的小菜。
明日就要離開這里了,她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悵然。自己在這里生活了這么久,如今卻要離開去另外一個氣候完全不同的地方去生活。不知道在那里,自己又會遇到什么樣的事兒,碰到什么樣的人。
想到這些,婉娘心里頭就有一種濃濃的不安定感。
“奶奶,你繡錯針了。”
小菜輕聲說著,用手指了指婉娘繡著的地方。
婉娘聽了她的話,才恍然回神,看著面前繡著的地方。
她如今刺繡這項技能已經(jīng)許久沒有使用了,因著自己身邊有旁人,用起來恐驚著人。但是卻也沒想著,自己晃神都到如此地步了。本以為繡花都已經(jīng)是深入骨髓的習(xí)慣了,沒有想到竟然還是會出錯的。
想著她一點點的褪針,一邊抬頭看著面前的小菜,說道:“明兒就要走了……”
“嗯。”
小菜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繼續(xù)垂手站立在旁邊。
看著小菜這個樣子,娃娘本來想要和她說兩句話的興致一下子就被打消了。不過這樣的人在自己身邊也好,至少不會有人在自己身后嚼舌根。想著,她又重新開始繡花兒。當(dāng)她把衣服做好,抖了抖以后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
她本來想著是給壯壯做的衣服,但是沒有想到做好了以后發(fā)現(xiàn)竟然大了不少。她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下,發(fā)現(xiàn)這個竟然是按照秦浩君的尺寸做的!她頓時一驚,同時覺得自己臉熱的嚇人。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小菜,小菜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她這邊的動靜,依舊是看著自己的腳尖,就好像是不存在一般。
見著小菜如此,婉娘才松了口氣,捧著衣服自己坐在床邊,開始琢磨自己怎么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畢竟做一件衣服,從取料到縫制,不可能說一下子就做大這么些。
想了許久,她只能自己嘆了口氣,看來是自己下意識的作為吧。
攤開面前的衣裳看了半響,她嘆了口氣,把衣服遞給了旁邊的小菜說道:“拿去收起來吧。”
“是。”
小菜拿著衣服收了起來。
第二日,婉娘收拾自己衣物準(zhǔn)備啟行的時候,突然想起了那件衣服。
“昨兒我給你的衣服,你放到了哪里?”
“我見著那衣服是秦先生的尺寸,因此去給了秦先生,讓他收著了。”
小菜聽了婉娘的話,很直接的說道。
聽了小菜的話,婉娘頓時一愣,睜大了眼睛看著她。小菜見著她如此,有些奇怪的問道:“奶奶,難道說衣服不是做給秦先生的嗎?秦先生穿了以后,說很合身,還說謝謝奶奶。”
婉娘聽了小菜的話,愣愣的看著她。小菜的神色并不像是作偽,也就是說她壓根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所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對。發(fā)現(xiàn)這一點了以后,婉娘頓時有一種濃濃的挫敗感。
“是,是給他的。”
婉娘說著,就去收拾其他的東西。同時自己心中開始后悔,當(dāng)初收衣服的時候,就該自己收著的。壓根不應(yīng)該腦殘見著她沒有注意自己做出的衣服,就把衣服給她收著。想到這里,婉娘恨不得自己給自己來幾下。
很快東西都收拾好了,她也該出門了。但是她卻半響不動彈,她壓根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秦浩君。自己剛剛才拒絕了他,后面卻又火燒火燎的給他做了一件衣服,只怕人家心里頭笑都笑死她了。
但是不管怎么不愿,她也得出門的。做好心理建樹以后,她才抱著會被秦浩君笑死的心里準(zhǔn)備出了門,但是卻發(fā)現(xiàn)秦浩君看著自己的目光并沒有什么嘲笑,而是用一種溫柔的可以溺死人的。
雖說和自己想的不一樣,但是婉娘卻寧可是他充滿嘲弄的目光,也好比這個目光啊!
她勉強自己的注意力從秦浩君的身上轉(zhuǎn)移開來,看向面前拉著馬車的福兒。福兒一身光滑的鬃毛在陽光下幾乎閃爍著點點的金光,只是他身上套著的車套顯得格外的刺眼。
“福兒,辛苦你了!”
婉娘看著面的福兒,忍不住在它柔順的鬃毛上拍了拍。福兒似乎聽懂了婉娘的話,昂首嘶叫了一聲。
其實應(yīng)該說福兒委屈你了,畢竟福兒可以說算的上是一匹千里馬,它應(yīng)該是以速度見長的馬兒,如今卻成了拉車的。
但是卻也沒有什么別的法子,畢竟除了福兒以外,她這里就沒有別的馬匹了。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嘆了口氣,又拍了拍福兒,帶著壯壯和兩個小姑娘還有小菜上了馬車。馬車內(nèi)部空間其實算不上小,但是這么些子人,卻也顯得有些擁擠了。
上了馬車,她撩開車簾向外面看去。
郝佳他們前幾日已經(jīng)先行走了,漫山遍野的花兒卻依舊怒放著。只是,以后這里卻在沒有管理他們的人了吧。
想到這里,婉娘只覺得心中微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