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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阿爾托莉雅差點讓莫麗獨守了空房。
她被盧修斯·馬芬(……)的四分五裂擊了個正著,當場就飛出去數十米,后腦勺碰的直接撞上了禮堂尖叫著躲閃的雕像底座,連哼都沒有哼一下,當下就是一陣恍惚。
盧修斯被嚇了一跳,他壓根就沒想到阿爾托莉雅會躲不過去。
這事馬爾福其實真有點無辜。博格特事件耗去了阿爾托莉雅大部分精力,小孩子原本就沒有多少體力,她揍完馬爾福后壓根就沒考慮對方會反擊。在她看來,她搞定了盧修斯搞不定的東西,那么盧修斯理所當然該對她俯首臣稱。
真是圖樣圖森破的黑二代啊,呵呵。
阿爾托莉雅恍惚了片刻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運氣不錯,沒出血。但是正中了一下“四分五裂”,即便是個不成熟的咒語,也讓阿爾托莉雅的內臟疼得縮成一團。
她一邊哆嗦著,一邊以包含兇狠的視線盯向馬爾福。她摸遍全身,發生除了自己的魔杖,竟是什么武器都沒有。她有點后悔把槍托給亞瑟給的那么利索了。
盧修斯與她保持著距離,眼神警惕。阿爾托莉雅思考片刻,果斷的用上了他們前天唯一學過的一個漂浮咒!
不過很可惜,浮起來的不是盧修斯而是她自己。
“哦,看看你加百羅涅,失去了麻瓜的武器后,你連個魔咒都用不好。”盧修斯嘲諷著,可嘲諷道一半又覺得自己哪里嘲諷地不太對,就當他想要補上一刀時,一片陰影忽而當空罩下!
“……等等,加百羅涅——!”
盧修斯的“去你媽”堵在了嗓子眼沒能說完,完美的保住了他鉑金小貴族的形象。
因為他被壓了。
“噗——”
被從空中魔咒失效墜下的阿爾托莉雅當空壓倒!漂亮!一波帶走!命中率百分百!
聽著那清脆的一聲“嘎”,阿爾托莉雅覺得有啥斷了,但斷的應該不是自己的胳膊腿。
幾乎在同時,盧修斯覺得自己感受到了“四分五裂”——至少他的胳膊是折定了。
“……我覺得我們可以暫時停戰,至少明天的飛行課我很想參加。”
半晌,換過口氣的阿爾托莉雅壓在盧修斯的身上,深沉道。
被壓斷了胳膊的盧修斯怒極反笑:“這句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不信。”阿爾托莉雅坦然道,“不過馬芬同學,你應該也很期待飛行課吧?如果你還想明天能上那堂課,就只能靠我今晚趕緊送你去醫療翼。”
“還是你覺得,我們就這么耗到明天早上比較好。”
阿爾托莉雅的手掐著盧修斯的脖子,盧修斯尚完好的胳膊握著他的魔杖抵著阿爾托莉雅的胸口。盧修斯想了一下明天早上他們這副模樣被發現——不寒而栗!就算是黑魔王也要不寒而栗好么!
于是盧修斯果斷道:“你拿什么證明自己的誠意?”
阿爾托莉雅將視線投向了自己的魔杖:“……也許,我們可以交換下武器?”
當阿爾托莉雅駕著折了只胳膊斷了條腿的盧修斯·馬芬同學趕到醫療翼時,被吵醒的校醫所有的怒火都在看見盧修斯的傷勢化為了驚嚇。
“我的天啊!孩子,你是從霍格沃茨塔樓上摔下來嗎!?”
盧修斯:“……我——”
“哦,夫人您怎么知道?”阿爾托莉雅面色沉痛,“勞動服務結束后太晚了,馬芬同學本著都是同學的友好品質送我回塔樓,結果一個腳滑從樓梯上滾了下來!不僅折了胳膊還摔斷了腿!”
校醫倒吸口冷氣:“梅林保佑,我可憐的孩子……你快去床上躺著,我這就去給你配魔藥!”
盧修斯惱羞成怒:“我說——”
“你覺得疼的厲害要糖和我說就好。”阿爾托莉雅眼疾手快從口袋里掏出把糖就往盧修斯嘴里一塞,“省著點,過會兒喝魔藥可沒有了。”
“……”盧修斯悔之晚矣!阿爾托莉雅是個卑鄙的奸詐小人!她不但害自己斷了胳膊,還又搭上一條腿!像阿爾托莉雅這種毒蛇——不對,像阿爾托莉雅這種可怕的母獅子壓根就不該和她搭話,和她說話都是對自己HP的一種傷害!
問:盧修斯為什么會在被壓折了胳膊后又摔斷了腿呢?
答:因為盧修斯他同意了阿爾托莉雅的提議。
作為一個法師,他有多想不開才會同意一個戰士表示交換“魔杖”這種武器來停戰的提議。
所以當他威脅著阿爾托莉雅的魔杖到了阿爾托莉雅手中后,阿爾托莉雅當然而且是利索當然的就掄起了盧修斯把他往直前撞了自己的雕像上死磕——一舉一動盡顯黑手黨睚眥必報之本色。
當然,由于人小力薄,沒磕成腦袋,反弄傷了腿。
(關于這一點,我們要感謝那一座騎士雕像,多虧了他對白毛家族自不知道哪一輩開始的憎惡,使他在面對阿爾托莉雅的攻擊手,頑強的偽裝成一座普通的雕像,令盧修斯的右腿直直撞上他的青銅矛,從而掛彩。)
……阿爾托莉雅覺得一百盞蠟燭都無法表達她對盧修斯智商的憂慮。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一個深刻的道理:以己方世界觀去揣度敵方世界觀,這是注定要悲劇的。
盧修斯一轉頭,吐掉了自己被塞了滿口的糖果。他半倚在床上冷眼看著阿爾托莉雅:“你似乎見到我第一面起就很針對我,弄傷我你有很多好處嗎?你不過是個泥巴種,而我是個純血的馬爾福。”
他瞇了瞇眼,略顯嘲弄道:“如果我想——”
“你確定你做的到?”阿爾托莉雅定定看了他三秒,面無表情道:“還有我從來不針對你。我針對的是是整個斯萊特林。”頓了頓,阿爾托莉雅嗤笑道,“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馬芬同學。”
盧修斯倒吸口冷氣,逼著自己冷靜冷靜——天知道為什么十一歲的小鬼要逼著自己冷靜!
阿爾托莉雅注意著校醫的身影,漫不經心道:“哦,對了友情提示,在我們那兒純血一般用來形容畜生。即使那些畜生都很貴,可說到底還是畜生。”
阿爾托莉雅闔著下巴望著半靠在病床上的盧修斯,酷炫道:“我是沒什么所謂,不過你這么形容自己真的好嗎?親愛的馬芬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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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百羅涅我覺得我們真的需要好好談談。”
等了大半個晚上,當阿爾托莉雅回來是,已經直接坐在扶手椅上的莫麗苦大仇深的注視著咕嚕咕嚕喝著牛奶的阿爾托莉雅,神色嚴肅。
阿爾轉頭望著她繃緊的一張臉,放下牛奶杯,虛心道:“你說,我聽著。”
莫麗盯著她半天,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語氣有些責備:“阿爾托莉雅,你真的做錯了。盧修斯·馬爾福也許沒什么,可你想過沒有,如果!如果他告訴他的父親……你知道你有多危險嗎!?”
“神秘人和他的食死徒可從來不會對麻瓜手軟!”
面對莫麗都快急紅眼的模樣,阿爾托莉雅沉默片刻,半晌才開口道:“神秘人和馬芬同學的父親打得進霍格沃茨來嗎?”
莫麗下意識的搖頭:“有鄧布利多教授在……”
阿爾托莉雅點頭,笑容淺淺:“那你知不知道我是意大利人?據我所知,神秘人連英國魔法界都沒吞全,大概也管不到我這兒來吧?”
“我說過,我自己心里有數的。”
莫麗張了張口,發現自己似乎還真沒有什么有力的反駁話語,只能不放棄的掙扎道:“總之,總之你還是太平點吧!哪怕是為了學院!”
莫麗這句話剛過,恰巧有兩個四年級的格蘭芬多經過,他們望見了阿爾托莉雅,都沖她擠了擠眼睛,歡呼一聲,暢快道:“嘿,我們未來的小英雄在這兒!如何,還習慣霍格沃茨的生活嗎?”
阿爾托莉雅矜持道:“超乎我對英國食物的想象,謝謝學長關心。”
那格蘭芬多開玩笑道:“哪里哪里,直接和馬爾福嗆聲,學妹你現在可是格蘭芬多的精神領袖。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來找學姐和學長們吧,我絕對會幫你的。”
說罷,那格蘭芬多還沖她意味深長的眨了眨眼睛,這才笑著和同伴走遠了。
阿爾托莉雅目送學長遠去,隨后轉頭望向莫麗,無奈的攤開手掌:
“你看,學長們都很支持我——嗯,為了學院。”
莫麗:“……加百羅涅!!”
阿爾托莉雅露出了笑容:“別生氣莫麗,我真的有數。”
由于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阿爾托莉雅除了養成“說一不二”的性格和“用拳頭說話”的行為模式外,自小到大伴隨著加百羅涅無處不在的火拼更是讓她較之一般同齡的孩子更為沉穩。
她當然清楚莫麗擔心什么,若是剛來的時候她的確什么都不懂,可在和馬爾福打了那么多架,不懂也該懂了。
如今的魔法界很微妙。以鄧布利多為首的鳳凰社與以黑暗公爵為首的食死徒各占一半力量,互相挾制僵持。誰也沒法徹底壓下誰,而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這兩個學院,就是這兩派斗爭的縮影。
黑暗公爵據說是英國最偉大的四位巫師之中,支持巫師純血論的斯萊特林后裔。而他本人也將他先祖的觀點繼承了個徹底,并且運用的還是最沒啥技術含量的血腥屠殺暴力模式。
這樣的行為讓阿爾托莉雅沒法不想到麻瓜世界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德國掀起了“日耳曼”血統清洗行動,無數猶太人慘遭橫禍。
Daniela阿姨說這是錯誤的,人壓根就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所以當時不過剛剛繼承了Vongola的八代目Daniela下達的第一個指令——就是和政府對抗,堅決反對同德國的結盟。
面對Vongola與她所率領的西西里島的反抗,首相的決議是派出了最為憎惡黑手黨的派蘭諾尼克將軍清繳西西里。最后的結果Daniela阿姨并沒告訴她,可彭格列如今依然盤踞在西西里,Daniela也依然是八代目,這無疑暗示了結局。
【天賦人權,人生而平等】
大致了解了莫麗她們所恐懼的人到底是什么樣后,阿爾托莉雅就沒恐懼過。在她看來,沒有誰天生就能決定別人的生死——就如歷史的洪流終將拋棄帝制。妄圖以此為目標的伏地魔終將失敗,阿爾托莉雅從未懷疑過這一點。
只不過問題在于,他什么時候才能毀滅。
想到這里,阿爾托莉雅聳了聳肩:“反正畢業后也注定是敵人,所以在校怎么樣也沒差吧。”
隆巴頓聞言,忍不住小聲道:“你要去當傲羅嗎?”
“不一定。”阿爾托莉雅含糊道,“不過我們什么時候才開始上飛行課,我期待很久了!”
亞瑟·韋斯萊一大早就到了霍格沃茨外的空地,為了能幫阿爾托莉雅和自己占個好掃帚,他可是連早餐都沒來得及和自己的朋友們一起吃!
在幫助飛行課教授排列好了掃帚,并且得到加五分的獎勵后,亞瑟迎著早晨有些微涼的風,精神抖擻的開始等待。
然后……直到大家都來的差不多了,阿爾托莉雅和莫麗她們才匆匆趕來。
亞瑟覺得自己的感情受到了傷害。
“抱歉,是我忘了時間!”莫麗對面色哀怨的亞瑟紅著臉道歉,亞瑟見道歉的是莫麗,尷尬的抓了抓自己那頭被風吹得亂糟糟的紅發,結結巴巴道:“沒事……不過如果你真的覺得抱歉,能不能把阿爾送我的槍還我?”
莫麗立刻不臉紅了,她冷酷的望著亞瑟:“你做夢!格蘭芬多只需要一個加百羅涅就夠了!”
亞瑟默默的閉上了嘴。
不遠處,飛行課的教授見學生們差不多都到齊了,便用吹了吹哨子,示意所有人安靜。開始教授“飛行掃帚”的用法。
所有的小巫師聽得都十分仔細,這副表現和魔法史課簡直是天差地別。阿爾托莉雅想,大概是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御風飛行的夢。
“我小時候偷偷的騎過埃倫的掃帚!”亞瑟充滿自豪道,“爸爸夸過我有天賦!”
莫麗聞言翻了個白眼,轉而安慰起有些緊張的隆巴頓道:“別擔心,沃克教授不會第一節課就讓我們飛的。”
隆巴頓緊張的點了點頭,卻在下一秒聽見年輕的飛行課教授歡快道:“現在,叫聲‘UP’,讓你們的飛行天賦醒來吧!”
隆巴頓頓時一個緊張連“UP”發音都變了調,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即便這個姑娘緊張的聲音都在發抖,可她的掃帚卻是在聽見了發音的瞬間就跳入了她的手心。
“看吧,我說過教授不會為難我們的。”
面對莫麗友善的笑容,隆巴頓也露出類似放心的笑,可誰也沒想到下一刻,沃克教授卻是道:“現在掃帚已經在你們的手上,還等什么呢?學著我的姿勢,飛吧孩子們!”
“不過,不要忘了時間,也不要飛的太高。”
沃克教授爽朗的話語剛落,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便都掀起了一陣歡呼!緊接著小巫師們便迫不及待的跨上了飛行掃帚,一個兩個迫不及待的沖向藍天了。
隆巴頓哭喪著一張臉,剛想從莫麗和阿爾托莉雅那兒尋找些幫助,卻不想阿爾托莉雅幾乎是在沃克教授話音剛落的瞬間就讓自己飛上了藍天!
亞瑟的速度都沒她快!
隆巴頓長大了嘴巴,呆呆的看著沖在最前面的那某金色,磕磕絆絆道:“加百羅涅她,好像很喜歡飛行課啊……”
“她從看到課表開始就期待了。”還留在地面的莫麗嘆了口氣,“只求她別飛太高弄傷自己。”
“這點不用擔心,上課前沃克教授對掃帚都施了咒語,最高限度不超過三樓,阿爾托莉雅不會有事的。”
亞瑟原本已經飛上了藍天,不知什么時候又停了下來。莫麗望著他折而復返的身影有些好奇的挑了挑眉,亞瑟望著莫麗結結巴巴道:“我想,也許,也許隆巴頓需要幫忙,我小時候常偷埃倫的玩,比你有經驗。我和你一起的話,也許她會更放心。”
隆巴頓紅了臉,她看了看莫麗又看了看亞瑟,最終小聲道:“謝謝你們。”
頓了頓,隆巴頓眼中有些迷惑:“不過,你們有沒有覺得那里怪怪的?”
亞瑟聞言也露出了困擾的表情:“……你這么一說,還真有點。”
“等等!我知道那兒不對勁了!”莫麗雙眼陡然明亮,“今天是和斯萊特林合上的!馬爾福呢?怎么沒看見馬爾福?”
有阿爾托莉雅的地方沒有馬爾福——這簡直不科學!
這廂三個人的友誼由于飛行課再度升溫,而那廂有了玩具就立刻把同伴們全都拋置了腦后的阿爾托莉雅正興致勃勃的在有限的高度里各種疾馳。
身后不少斯萊特林的學生都想給她使點絆子,只可惜抽出魔杖穩不了平衡,想要包抄馬爾福又不在頗有些群龍無首的味道。而一個一個沒什么水平的夾擊,反倒只是讓阿爾托莉雅體會巫師的飛翔更有樂趣。
在發現自己沒法對阿爾托莉雅造成實際性的傷害后,不少斯萊特林都果斷的放棄了找茬,只能遺憾這馬爾福因為意外受傷請假飛行課,不然就能給這只母獅子點顏色看看。
阿爾托莉雅已經從最初飛行的興奮中緩了過來,她漫不經心的圍繞著霍格沃茨這座巨大的城堡轉圈,卻在圖書館的窗口處停住了。
盧修斯馬爾福正坐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看書,他的腿藏在長袍下看不出傷口,只有使用仍舊有些僵硬的手臂顯示著他昨天遭受到的暗算還沒有好利索。
像玩偶一般精致美麗的少年捧著本看起來像是“詛咒”的書籍看的認真,連淺色睫毛都仿佛都被撒上了細碎的陽光。
阿爾托莉雅停住了動作,她想到第一次在晚上見到盧修斯·馬爾福,這個少年還是一樣的美麗優雅,可他的眼神舉止卻是令人心生厭煩。
盧修斯像是感覺到了什么一樣抬起頭,在望見阿爾托莉雅的瞬間,漂亮的灰色眼睛里就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啪得合上了自己手中的書,繃著張臉冷冷道:“你是特意來嘲笑我的嗎?”
隔著扇玻璃,阿爾托莉雅壓根聽不見他說的話。加之她的英語也不是很好,更不能從盧修斯的口型中猜出什么。她側頭想了想,猜測對方大概在不咸不淡的打招呼。便同樣頜首示意,乘著自己心情好,而敵人又的確有一張好相貌,沖他伸出手道:“要我帶你飛嗎?”
盧修斯當然也聽不見阿爾托莉雅說什么,可阿爾點頭的表現簡直就像是在明晃晃的嘲笑他愚蠢的掉入了她這個泥巴種的陷阱,可憐地連最期待的飛行課也不能參加一樣。
盧修斯頓時火冒三丈。
這樣的怒火連坐在他身后的布萊克都感覺到了。他有些奇怪的轉頭看向這位未來很可能會成為自己妹夫的同伴,便也在同一時刻望見了阿爾托莉雅。
布萊克的眼神在瞬間變得兇狠,而阿爾托莉雅則是猛地后退數步。
而布萊克可等不了那么多!自從火車上他和亞瑟·韋斯萊以及阿爾托莉雅結下梁子后,埃倫·韋斯萊總是有意無意的監視著他的行動。
如今總算逮著個機會,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
作為一個食死徒預備,要是連個一年級的格蘭芬多小鬼都料理不了,他還怎么有臉在黑魔王面前效力?
在盧修斯同阿爾托莉雅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刻,布萊克利索的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不知道念了句什么,那道魔咒就擊碎了隔著盧修斯和阿爾托莉雅的玻璃,力道絲毫不減的直接將她從掃帚上擊飛了出去!
“布萊克!”
迷糊中阿爾托莉雅聽見盧修斯驚疑不定的聲音,隨后就是圖書館的平斯小姐匆匆趕來,望著躺在一片碎玻璃中滿臉鮮血的她尖叫出聲。
太廢了。
阿爾托莉雅抽空想,她五歲那年比現在慘烈多了,恩佐都沒尖叫。
不過——
阿爾托莉雅忍著遍布全身的疼痛,猛地舉起右手沖布萊克和盧修斯這兩個以大欺小的卑鄙(……)家伙豎起了中指!
人干事!
他|媽的,就不該對這幫敵人放松警惕!
凸(艸皿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