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木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煙雨紅塵小說網m.dyyx2020.com),接著再看更方便。
“弈軒,快坐好!”祁羽還沒說話,沈樂心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也沒給他反應的時間,一只手拽開他衣領,溫熱的液體落到傷口上——
“啊——”除了大喊著蜷縮到一起,他不知道該怎么應對這突如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他扭曲著翻滾著,眼淚混著汗水撒了一地!
“你們弄得這是什么!”赫連鴻明白應該是藥,可幾分鐘都過去了這毒怎么拔得沒完沒了!
“快好了!”祁羽攔住想要過去探看的他,再多的話還沒說,駱弈軒已經漸漸安靜下來,痛楚慢慢淡去,他虛脫地松開手腳躺在那里大口喘氣:“裴洺,你下次能不能先打聲招呼!”
“你還想有下次!”聽他說話的語氣,赫連鴻松口氣,在他身邊蹲下掀開衣領,“愈合了?”他又在原本是傷口的地方仔細按按,真的完好如初,沒留一點痕跡:“這什么靈丹妙藥啊?”
“是……”
“祁羽,東西來了沒?”裴洺打斷祁羽的解釋,不等他回答,已經自行向外走去,“有力氣的話,出來幫忙。”
赫連鴻目送著他出去,又轉回來看看駱弈軒:“你這個朋友脾氣還真挺怪的,要不是他真有點本事剛才又救了你,我……”
“你!你快來一起幫忙吧!”駱弈軒翻身起來,“不想的話現在走還來得及!”
“兩碼事!我留下是因為你!”赫連鴻也緊跟著站起來。
駱弈軒嘆口氣,兩人一起跟著沈樂心祁羽出去了。
門外,裴洺口中的“東西”還真不少,助手們已經在卸貨,幾乎擺滿院子的大小包裹林林總總不下二十個。
諗秘閣的人只讓他們般那些大的,小包裹統統被他們雙手捧著小心翼翼地送了進去。
不過即便是大件兒,對赫連鴻來說也不算什么,駱弈軒祁羽一起抬一件的功夫,他把三件都搞定了,后來干脆不再讓他們動手。
祁羽不好意思,總想找機會搭把手,赫連鴻大喇喇地把他拉到一邊:“你好好休息吧,這干尸的事兒也夠鬧心的,你腰又不太好,這種活還是少干為妙!”
“誰說我腰不好了!”祁羽笑著扶住腰擰了一圈,“我可是天天——裴洺,你干什么!我沒……”
“事”字還沒出口,祁羽的衣服已經被裴洺掀起來,腰上一扎長的劃傷,和駱弈軒的一樣翻著白肉。
裴洺依舊什么都沒說閃身進屋,祁羽似乎早有準備,竟然把他拉住:“我現在沒什么感覺,設備來了你不是就可以找到辦法——裴洺!”
“拉住他!”裴洺一甩胳膊從他手里掙脫出來,赫連鴻就在旁邊順手把他扣牢。
“你別拽我!”祁羽眼睜睜地看著裴洺越走越遠,心急掙扎,“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能讓他進去!”
裴洺進去無非也就是幫他配藥治傷,可是看他這么著急的樣子,駱弈軒覺得不太對,沖赫連鴻點了下頭,赫連鴻一掌把祁羽拍暈放到凳子上,兩人一起跟了過去。
裴洺快步走到里間的實驗室,卻在門口停下了,駱弈軒他們趁機追上,原來沈樂心已經在里面了。
“樂心,你手怎么了?!”看清沈樂心在干什么之后,駱弈軒驚呼出聲,她手腕對著試管口,血一滴接一滴落進去。沈樂心回頭看看他們,笑著搖搖頭:“沒事兒!”說著,又用了用力,血滴立即連成細線。
“欸你!”他一看那兒還呆得住,裴洺抬支胳膊攔著他,分明就在拼命握拳克制著自己,卻還不讓他過去!
“你……”駱弈軒想問他究竟要干什么,誰知一低頭,竟看到他手腕上清晰的傷痕,那是藥?難道?
不由得他多想,他已經被裴洺擋到一邊,沈樂心拿著試管快步出來,裴洺搶上前去把祁羽的衣服掀起來,沈樂心的血扔在流著,一直到藥水澆到傷口上,祁羽從昏迷中疼醒,把駱弈軒剛才的痛苦又重復了一遍,傷口愈合,沈樂心的血也止住了。
沒有駱弈軒剛才的緩沖,祁羽直接跳起來:“樂心你干什么!你們為什么不攔著她!我不需要你救我!”
“哐!”
祁羽還在那里喊著,裴洺上去一胳膊把他按在墻上,冷冷的眼神釘進他眼睛,就那么停了一下,祁羽安靜下來,裴洺放開他,甩下一句“幫忙”徑直走回實驗室。
按照沈樂心的指示,駱弈軒和赫連鴻幫著他們安裝好了那些從諗秘閣運過來的器材設備,六七個人一直忙到太陽西斜才總算調試完畢。
裴洺取來之前帶回來的口袋,里面的無頭干尸竟幾乎已經把繩子掙脫開了,赫連鴻幫著一起把它按到臺儀器上固定好收進艙中,裴洺取來頭放到艙蓋外面的玻璃罩里。
雖然完全分離,但干尸的表情即猙獰又多變,掙扎的樣子竟和連在身上一樣,這樣,即便看不見它身體在檢測當中的即時反應,通過表情也可以了解個大概。
這臺儀器,竟然是專門為它們這種怪物準備的!
檢測開始了,沈樂心說總算有希望可以知道這些干尸的成因和病理了,但整個檢測的過程少則也要兩三個小時。
這實驗室是臨時的,空間本來就不大,現在裴洺他們更是連轉身都困難了,駱弈軒他們反正也再幫不上什么忙,那些儀器表盤,數字,彩燈閃得他們心慌,沈樂心保證了會在第一時間告訴他們結果之后,他們索性退了出來。
祁羽找了個正對著實驗室窗戶的凳子坐下來,目不轉睛地看著在里面忙碌的沈樂心,駱弈軒他們對視一眼,一邊一個在他身邊坐下。
駱弈軒湊近了看看他眼睛,沒得到什么反應,略帶尷尬地清清嗓子,試探著問:“祁羽,你剛才……是怎么了?”
“你知道樂心那么做意味著什么嗎?”祁羽幾乎沒動,囈語般發出些聲音,疑問只是個語氣,并沒有停下來,接著說,“意味著她會代替我被干尸一點一點把血吸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