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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長官,我不清楚你您在說什么。”樸志浩眼神慌亂了一下,然后就繼續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我只知道您沒讓我看清楚搜查令就想強行入侵我的私人產業,您這是在挑釁法律。”
為首男子被樸志浩一嗆,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他身后有人則有人開口說出了他的想法:“論觸犯法律,又有誰能比得上你們這些黑惡勢力的人?”
樸志浩就盯著那個手持搜查令的男人,目不轉睛的道:“先生請注意您的言辭,如果您說話沒有證據的話,我可以告您誹謗罪的。”
氣氛再次一滯。
兩邊人相互對視的眼神都頗為不善,似乎只需要一聲令下就會廝打起來一樣。
而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現如今兩邊人對于對方的身份目的都是了然的狀態,現在大頭領們所做的都只是在那層沒被揭開的遮羞布上跳舞而已。
來No.1車行突擊檢查的,除了部分首爾警察以外,還有一些跟鄭家有著若有若無聯系的一群便衣人群。
鄭夢準跟其他人計算的比ICPO那些人早一些,早在知道葉青堯跟李在中獨自前往加里峰洞的時候就隱隱猜測著那批貨物的下落究竟在何方,現如今只是派出這些先遣軍團來到No.1車行證實一下他的猜測而已,等到猜測真的成事實了,那來的,可就不止是那些一身便服的人了。
畢竟有權利調動國民警衛隊的鄭家,又怎么會這么小打小鬧呢?
“樸志浩,口舌之爭是沒什么用的。”為首男子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將那張搜查令再次揚在了樸志浩的面前,不過卻躲開了樸志浩想接過去的手,只讓他就近看著。
對于他們這類人,為首男子的戒心還是很重的,在對方的地盤下,如果對方接過搜查令之后直接就往嘴里塞,那今晚的行動肯定是無功而返的結局。
樸志浩很耐心。
短短兩三百字,他逐字逐句的看了整十分鐘。
對方人顯然有恃無恐,就任由樸志浩在那里磨磨蹭蹭的,心下冷笑不已。樸志浩現在的行為,在他們眼里就是拖延時間,但這有什么用嗎?ICPO的人行動并不算隱秘,現如今上層誰不知道葉青堯等人被ICPO的人“追的”滿首爾跑,要說他們會有時間回來這No.1車行增援,這些人是怎么也不會相信的。
被拖延的時間再久也會過去,況且就面前這么一張薄薄的紙張。
終于跨進了No.1車行的大門,一行人四散而開。
樸志浩就在這些人的身后跟著,隨時監督著他們的行動,還時不時在一邊報出某部車子的價格。
弄得這些個搜查員憋悶不已。
不過所幸除了這點騷擾之外,他們并沒有受到什么阻止,而辦公室財務室之類的,他們也沒打算就在這時候進行搜查,誰都知道里面有著什么東西,也知道找出來的話自己會有怎樣的功勞,但他們可沒忘記今晚的任務是什么。
相對于那批貨,辦公室內不知道是否能找到的犯罪證據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No.1車行的地下室入口算不上多隱秘,穿過停車場四處搜尋一番然后打開那卷閘門之后所展露出來的天地,讓這些人的眼睛都泛起光來了。
那道帶著密碼和轉舵的門后面,就是他們這次的目標所在,先期所做的搜查都只是做做樣子而已,到了這里,他們就得認真起來了。
不少人都把手伸到腰部握住那支配好的手槍了。
在他們的腦海里,換做是自己即將暴露最大的秘密,想必也是不可能束手就擒的,就算說在這里發生一場槍戰,那他們也絲毫不會覺得意外。但現如今那些地頭蛇身上顯然沒有配備他們這么好的裝備,如果真的打起來了,說不定還是一件好事呢。
“樸志浩xi,請你打開里面的大門,配合我們的工作。”
樸志浩深呼吸了一口氣,眼神冷了起來,盯著這群人,臉上的猶豫說明了此間主人正在考慮著什么。
“樸志浩xi,請你想清楚,如果你拒不配合的話,我們可以告你妨礙公務。”為首男子終于把樸志浩先前所說那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看著他不復之前輕松的表情,只覺一陣揚眉吐氣。
這可真是士氣大振啊。
沉吟了一陣,樸志浩還是緩下表情,上前打開了那密閉的大門,同時警告似的說道:“還希望您不要后悔才好。”
聽著樸志浩帶著威脅的話語,一眾人等仿佛已經清楚的知道了即將發生的事情和等待著面前這人的后果,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樸志浩xi多慮了,我還希望你不要后悔開門才好。”
樸志浩也不打算做再多的口舌之爭了,讓開門,站在一邊,靜靜的等著他們推門進去。
帶著那種勝利的微笑,為首的男人上前一步,緩緩的推動著那金屬大門,看著這面前被行內人員稱為龍潭虎穴的地下室在自己面前宛若一個處女褪下衣物般,如此聽話且讓人有征服欲的事情無疑極大的滋長了他們的成就感。
只不過他們的成就感浮現還沒多久,就被里面空白的一切給擊的粉碎。
眼前所展現的一切好像讓他們如置夢境般。
四周潔白的墻壁貼滿了瓷磚,上頭的十盞LED吊燈依然散發著如若初見的光彩,地板也如同清洗過般干凈整潔。
嗯,干凈,整潔。
“那批貨呢?”為首男子眼中帶著濃重的憤怒和疑惑,回過頭死死的盯著站在門口雙手垂在身側的樸志浩。
樸志浩眼眉低垂,“我說過了,還希望您不要后悔才好。”
“我問你那批貨呢?!”
為首男子顯然有些失控,臉色陰沉的怒聲道。而他身后的人則將手覆在腰側的槍支上,眼睛盯著樸志浩一行人,戒備的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No.1車行的普通員工早已下班回家了,現如今留下來的盡是裴羅嘉里的人,混慣了的他們又怎么能容忍自己讓別人如此盯著,更何況這還是在自己的地盤!
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
要不是兩位大頭領在前面沒表態,估計這場地這會兒可能已經子彈橫飛了。即使裴羅嘉的人身上裝備并不如對面好,人手也沒有對面多,但他們還是沒有絲毫的畏懼,哪怕面對著對面那隱隱若現的槍支,他們在氣勢上也依然不落下風。
“抱歉,長官,我不清楚您說的是什么。”樸志浩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偽,只不過他的身份搭上那一臉茫然的樣子,落到對面人的眼里,就成了一種挑釁的行為。
見樸志浩屢次裝傻,那身背任務的為首男子怒從心頭起,一把掏出槍支,指著對面的樸志浩怒道:“你TM別給老子裝傻!”
見大頭領都拔槍了,后面的人自然也就跟著拔槍了,一時間“刷刷刷”的聲音不絕于耳,一片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樸志浩這邊的人,眼里的憤怒顯而易見。
這倒也怪不得他們沖動,換做任何人遇到眼前這種情況,估計比起他們也好不了多少。原本堆積起來的信心和從裴羅嘉的“屈服”上所獲得的優越感一瞬間就被事實錘的粉碎,即使對面什么表情都沒有,但對于這樣將他們臉打的火辣辣的行為,惱羞成怒也是理所當然的。
只不過這“怒”里是有幾分是對于眼前情況的困惑,怕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見自己終于被槍指著了,樸志浩略低著頭的臉上劃過一個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笑容,然后抬起頭,表情嚴肅,壓著身后那些出離憤怒的裴羅嘉幫眾,對著對面那拿槍指著他的為首男子道:“長官,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不過我想您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么嗎?”
對面的男子一滯,樸志浩的問題,沒有答案。
他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說的好聽點就是為社會鏟奸除惡,說的不好聽就是泄憤。眼前這人在某些人的眼里,身份已經是無法洗白的了,自他跟葉青堯接觸的那天開始,身上就帶著裴羅嘉的印記。但他在民眾的眼里就是個車行的老板,是個合法商人,還是個準時納稅時不時還大發慈悲讓自己公司做一些公益活動的良心商人。
這世界總是少數服從多數的。
因為樸志浩在首爾的圈子里獲得了足夠的曝光度,所以就讓那些人即使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敢明面上做出什么舉措,更別說像他們這樣在別人家里拿著槍指著別人的行為。
如果對方以此追究的話,那現如今在場這些掏槍的人就很可能會被后面的人逼著站出來給對方一個交代。
到了那個時候,會比現場這種被打臉的感覺疼一萬倍!
向著在他們眼里原本就有錯的人屈服?這算什么事?
如果他們在這里搜查出了什么的話,那現場情況也許就會逆轉了,只不過現在什么證據都沒有,那他們拿對方顯然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為首男子深呼吸了一口氣,將槍放了下去,一揮手,身后的人群再次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