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節乃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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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見到傳聞中的四位美食人類國寶之一的節乃之前，維恩曾以為這位被阿虜叫做節乃婆婆的偉大料理人是一個很嚴肅，很注重禮節，就像是前世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高層人物一樣的人。

    但是維恩發現他似乎想太多了，當阿虜向他和艾斯兩人介紹著這位站在一個看上去有點破舊的餐館門口，弓著腰，拄著拐杖看起來十分普通的老奶奶，說她就是節乃婆婆的時候，維恩曾一度以為阿虜是在開玩笑。

    眼前這位老奶奶看起來實在是太普通了，跟那傳說中的光輝形象所差甚遠，他實在無法相信竟然是這樣一個普通的老人家創造出了美食世界的許多奇跡。

    “阿虜你說這就是節乃女士？”

    不僅是維恩，就連第一次見到節乃婆婆的艾斯也是帶著一臉目瞪口呆的表情不可置信地望著面前這位看起來似乎過于矮小孱弱的老奶奶。

    “這就是連老爹也十分掛念的故友么？跟我預想的有些不一樣呢。”

    艾斯只是驚訝了一小會，之后立刻恢復成原來的模樣，只是他的頭稍稍向上仰起，像是在思考著一些什么東西。

    估計是在將腦海中節乃婆婆的形象與現實中節乃婆婆的形象相作比較。

    站在艾斯旁邊的維恩看著艾斯一副似是在發呆的樣子，心中涌起這個猜測。

    估計他腦中的形象比起現在面前站著的這個真人來更不符合節乃婆婆的形象。

    維恩突然就這么想。

    “哦呀，你是愛德華船上的小子么？”

    一直站在有些破舊的小餐館門口的節乃婆婆在看到艾斯背后的白胡子海賊團的刺青之后，突然就面帶微笑地跟艾斯說起話來。

    看起來如此有親和力的笑容，跟想象之中高高在上的嚴肅模樣完全不同，倒是跟前世老修女的笑容有點相似。

    一樣的溫和，慈祥，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愛德華是誰？”阿虜好奇地問艾斯。

    “那是老爹的名字，很少有人直接喊老爹的名字，看來您的確就是節乃女士了。”

    在聽到節乃婆婆稱呼白胡子為愛德華的時候，艾斯臉上的表情由一開始的呆滯轉變為了尊敬，就連說話的語氣中都帶著難得的禮貌。

    “不用叫女士那么生疏，就跟愛德華一樣叫我節乃就行了。”

    節乃婆婆彎著腰，臉上笑意盈盈，在說到白胡子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更甚，看得出來，她跟白胡子交情應該不淺。

    “節乃婆婆，你認識艾斯的老爹啊？”

    看到節乃在看到艾斯之后，有著如此的反應，阿虜不由得好奇起來，當即便開始詢問節乃婆婆。

    “嚯嚯嚯，是么，你叫艾斯啊，真是個好名字呢，愛德華他最近還好么？”

    節乃婆婆沒有直接回答阿虜的疑問，則是用另外一種方法間接表明她認識艾斯的船長，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

    “老爹他一直都很有精神，就是身體不怎么好，這次我過來這邊就是為了拜托您幫忙處理這個庫斯里之果。”

    艾斯從兜中掏出褐色的庫斯里之果，遞到節乃婆婆面前，臉上的表情一反平日里的散漫迷糊，看起來十分的誠懇真摯。

    這樣的艾斯，是維恩在認識他以來，從未見過的。

    由此可以看出白胡子對艾斯的重要性。

    維恩突然有點羨慕起這樣的艾斯來，他也好想有一個對自己而言對方的重要性遠遠超過自己本身之類的人存在，至少能讓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心甘情愿的付出。

    對他而言十分重要的人，自從老修女過世之后便再也沒有過。

    節乃婆婆很爽快地答應了艾斯幫他處理庫斯里之果，但是條件是艾斯必須梳成飛機頭，當然，跟艾斯一樣有著同樣請求的阿虜也免不了受到同樣的待遇。

    于是維恩和可可兩人就看見，兩只飛機頭，一個黑色的與一個藍色的，站在節乃食堂的門口，欲哭無淚地看著他們兩個人。

    維恩和可可很一致地轉頭將自己的目光移開，在這種時候爆笑出聲，實在有損形象。

    “對了，節乃婆婆，你跟艾斯的老爹是怎么認識的？”

    阿虜頂著一個藍色的飛機頭，坐在節乃食堂里面的餐桌邊，看著不遠處正準備著處理庫斯里之果所需要的工具的節乃婆婆，頗有些好奇地詢問。

    艾斯似乎對于這一點也很是好奇，一邊艱難維持著節乃婆婆給他弄出來的飛機頭，一邊朝著節乃婆婆所在的方向投去好奇的目光，像是對于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很是期待的模樣。

    “我和愛德華么？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跟次郎還是搭檔……”

    節乃婆婆在談起以前的事情的時候，臉上洋溢著的是滿滿的幸福與高興，就像是在談論一件很快樂的事情一樣。

    那種感情，大概就是所謂的懷念吧。

    即使是最偉大的料理人，也逃不過歲月的蹉跎，當年發生的那些愉快的事情，到最后也終將成為回憶，所以在談及過去的時候，語氣中難免會帶上些許懷念之意。

    就像當年的老修女跟他說起以往的故事時候的表情一樣。

    愉悅中包含著深深的懷念。

    庫斯里之果的處理方式極為復雜，必須在三秒鐘之內就將它去皮洗凈，之后又要將它切成不多不少正好一千條且粗細要均勻的細絲，然后放在水溫要一直保持在52.3度的鍋中加熱，待十分鐘之后，原本的庫斯里之果便會濃縮成為一顆鵪鶉蛋大小的褐色藥丸。

    這便是能讓庫斯里之果發揮最大要用效果的處理方式，雖然過程以及結果極其不符合科學的常理常規，但是在看到節乃婆婆手上那顆褐色的藥丸的時候，維恩還是免不了驚嘆了一番。

    果然不愧是傳說中的料理人，處理手法完美的簡直無可挑剔，雖然維恩覺得他再多練一會兒也許也能處理庫斯里之果，但他自認即使再練，他也趕不上節乃婆婆這種堪稱完美的處理手法。

    艾斯和阿虜兩人都很高興地從節乃婆婆手中接過了庫斯里之果，尤其是艾斯，他在拿到庫斯里之果的那一瞬間，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興奮。

    大概他以為只要吃了這種由庫斯里之果提煉出來的藥丸，白胡子的病就會痊愈了吧。

    像是受到艾斯高興心情的感染，維恩的心情也明朗了不少，今天在見識到這位傳說中的料理人的手藝之后，維恩才知道什么叫做井底之蛙。他覺得他回去很有必要回爐重新改造一番，跟節乃婆婆的手藝相比，他的那一點點雕蟲小技簡直算不了什么。

    “節婆婆，我肚子餓了，有東西吃么？”

    小餐館內突然響起一陣“咕咕咕”的奇怪聲音，之后阿虜帶著一些口水吸溜的說話聲音響起，看樣子剛剛那個奇怪的聲音是從他的肚子那里發出來的。

    “今天不行，還沒到開店的時機，這次帶你們進我這間食堂只是為了處理庫斯里之果，至于吃飯，這就不行了。”

    節乃婆婆拄著拐杖，想都沒想便一口拒絕了阿虜的請求。

    “誒？為什么？難得進了你的餐館，為什么不能讓我們吃點您做的料理？”

    阿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可憐，他在向節乃婆婆示弱，希望節乃婆婆能夠答應他的請求，畢竟能夠進入節乃食堂，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這種時候，吃不到節乃婆婆親手做的料理，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對啊對啊，節乃婆婆，您就為我們做一次料理吧。”

    艾斯也跟著阿虜一起用著乞求的眼神看著她，試圖感化節乃婆婆。

    “艾斯小子，跟你一起來的那個少年是料理人吧。”

    并沒有直接回答兩人的請求，節乃婆婆將話題轉到了坐在艾斯旁邊的維恩身上。

    “是的，而且維恩做的東西非常好吃。”

    艾斯轉過頭看了一眼旁邊正處于一頭霧水狀態的維恩，肯定地點了點頭，還順便將維恩夸獎了一番。

    “是么，那么我想如果是他的話，應該就能明白我為什么說還沒到開店的時機的意思了吧。”

    對于艾斯的回答，節乃婆婆只是笑了笑，之后便說出了一句飽含深意的話語。

    “真的么？維恩，你知道節乃婆婆的意思么？”

    艾斯很是吃驚地望著維恩，不僅是艾斯，就連阿虜還有可可，都將驚奇的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似乎想要從他口中知道節乃婆婆現在不開店的原因。

    “……”

    看著三個人，六只眼睛齊刷刷地望向他，維恩本來就一頭霧水的腦子里更加多了幾分壓力感。

    他也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原因啊。

    維恩將目光轉向節乃婆婆所在的方向，一臉茫然，他不懂節乃婆婆為什么突然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他怎么可能會知道節乃婆婆不開店的原因呢。

    “嚯嚯嚯，我想總有一天你會知道這其中的原因的。”

    節乃婆婆帶著一臉笑容，對著維恩富有深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