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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那種女人! 陸蕓溪為什么要下去,陸靖琛和方錦年心里明鏡似的。
陸靖琛沒有強(qiáng)迫她,只給她兩個選擇,一,乖乖和他回去,二,她下去可以,但他會直接讓二叔二嬸過來接人。
第二個選擇,聽起來更像是威脅。
陸蕓溪雖然性子倔,但還沒到不管不顧的地步。
這次她飛到這邊來,是瞞著家里用出差的借口過來的。
如果三哥讓爸媽來這里接她,那她對霍北的心思,將再也瞞不住,到那時,后果會變成什么樣,陸蕓溪不敢去想象。
“下不下去!”陸靖琛充分尊重她的選擇。
陸蕓溪咬著下唇,紅著眼眶,一眼委屈地看著陸靖琛。
陸靖琛不為所動,“我再給你十秒鐘的時間考慮。”
機(jī)艙門已經(jīng)緩緩打開了,寒風(fēng)灌進(jìn)來,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冷顫。
陸蕓溪看了陸靖琛有幾秒,就在方錦年以為,以她的個性一定會頭也不回地走下去的時候,沒想到,陸蕓溪卻是轉(zhuǎn)身,乖乖地坐回了之前的位置。
見她沒有下去,方錦年松了口氣。
陸靖琛緊鎖的眉頭,也松懈了些。
算她還有些理智,沒有被愛情沖昏頭腦,陸靖琛讓陳明吩咐機(jī)長可以起飛了。
因?yàn)槭桥R時決定回國的,所以,顧長川和霍北都沒通知。
飛機(jī)在陸靖琛的命令下起飛。
還是來時的那架私人飛機(jī),方錦年和陸靖琛坐在前艙,不知道陸蕓溪是不是在鬧情緒,她沒有和他們坐在一起,而是一個人坐在了后面。
戴著眼罩,窩在躺椅里,也不說話。
“你要不要去安慰安慰她。”方錦年對陸靖琛說,有些不放心。
“不需要,讓她自己冷靜下,好好想想未來的路到底要怎么走,如果她自己不想清楚,誰也幫不了她,放心,她不會有事。”陸蕓溪的性格,陸靖琛還是了解的。
雖然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豪門千金,加上又是二叔唯一的獨(dú)生女,自然從小到大在陸家獲得的寵愛比其他人都要多,但陸蕓溪從小到大都沒有一點(diǎn)大小姐的架子,也沒有那些嬌生慣養(yǎng)的壞毛病。
在陸靖琛眼里,她就是個大大咧咧,永遠(yuǎn)都長不大的小孩子。
聽陸靖琛這么說,方錦年也不好再說什么。
“困不困,要不要睡會?”方錦年和陸靖琛坐在一起,陸靖琛抬手,攬住她的肩膀,將她抱入懷里。
方錦年靠在他的肩上,輕輕搖了搖頭,“不困。”
馬上就要回國了,她現(xiàn)在只想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回到晉城,他們就要回到各自的角色里去。
雖然,偶爾還會見面,但也無法再像在g國這樣,每天生活在一起。
一想到要分開,方錦年心里的不舍就越發(fā)地濃郁起來。
她拉起陸靖琛的手,緊緊地握著,心里酸酸的。
“怎么了?”陸靖琛感受到她的異樣,垂眼去看她。
只見她眼眶紅紅的,有眼淚在里面在打轉(zhuǎn),像是要哭了的樣子,陸靖琛心口一緊。
“年年,怎么了?”他捧起她的臉,去看她,讓她對上自己的眼睛。
方錦年也沒有回避,紅著眼眶看著他,兩只手,用力地握著他的手腕,像是怕他會從自己身邊消失一般。
“不舍得?”陸靖琛看穿她的心思,柔聲問。
方錦年的長睫顫了顫,那不安的眼神,看得陸靖琛心里也跟著變得沉重起來。
他笑一聲,安慰她,“傻瓜,我們又不是不會見面了,更何況,我們還有合作,想見面,每天都可以見啊!”
話是這么說,可方錦年心里還是很害怕。
害怕什么,她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他不在自己身邊,心里就空蕩蕩的。
“回去后,你要是想我了,給我打個電話,我就去你那里看你,好不好?
”陸靖琛哄她。
其實(shí),他比她更不舍得分開。
他比她更加沒有安全感。
可聽到他這句話,方錦年下意識地拒絕了,“不要,在我還沒有離婚之前,我們私底下不要太過頻繁的見面。”
陸靖琛的眉頭,不由得微微蹙了蹙,他能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不過就是想保護(hù)他,不想讓他受到什么非議罷了。
可是,理解歸理解,心里還是會有些不是滋味,但不想給她增添什么心理負(fù)擔(dān),他還是愿意等。
“好,聽你的,我們不頻繁地見面。”陸靖琛答應(yīng)她。
方錦年感動于他的體貼和他的溫暖,“靖琛,謝謝!”
“年年,別謝謝我,我只是不想讓你為難,如果可以,我不想和你分開。”陸靖琛輕抵著她的額頭,說的真心話。
方錦年能體會得到他對自己的那份用心和憐惜,“我會盡快離婚的!”
她同他再次保證,想讓他對自己放心。
陸靖琛點(diǎn)了點(diǎn)頭,相信她,只吻了吻她的唇,方錦年仰起臉,給他回應(yīng)。
............
飛機(jī)平穩(wěn)地飛行者。
方錦年和陸靖琛兩個人都沒睡,只相依在一起,誰都不舍得浪費(fèi)在一起的時光。
“靖琛。”忽然,方錦年開口叫他。
“嗯?”陸靖琛俯眼,對上她投射過來的目光。
兩人,四目相對,方錦年的心尖,顫了一下。
她看著他,沒有馬上說話。
見她叫自己,又不說話,一眼猶疑的樣子,陸靖琛知道,她是有話對自己說,“想說什么?”
方錦年抿了抿唇,她知道自己的心思,在他面前是瞞不過的,咽了咽口水,輕輕開口,“能說說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形象嗎?”
“在我心里的形象?”
“嗯!”
陸靖琛挑眉,不明白她怎么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不過,看著她那期待的眼神,他想了想還是如實(shí)回答,“說實(shí)話,在酒店見你的時候,并沒有太多的感覺,當(dāng)時,還把你當(dāng)成了那種女人,不過,后來,接觸下來,發(fā)現(xiàn)并不是,原來你是個女漢子,是個連飛機(jī)都敢攔的真女漢子。”
聽到他用女漢子來形容自己,方錦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打斷他的話,“陸靖琛,什么叫那種女人,你好好解釋一下,還有,女漢子,攔飛機(jī)就是女漢子了嗎?”
她承認(rèn),她平時在公司是挺強(qiáng)勢的,但那也是工作需要,不然,她作為一個領(lǐng)導(dǎo)人,不拿出點(diǎn)氣勢來,怎么能鎮(zhèn)壓得住場面,讓大家信服她了。
再說,她攔飛機(jī)也是迫不得已好不好。
她骨子里可女人了!
方錦年在心里暗自嘀咕著。
看著她臉上那老大不樂意的表情,還有那激動的情緒,陸靖琛忍不住笑了起來,“用女漢子形容你生氣啦?”
“誰生氣了,我沒有。”
“沒有嗎?那剛才你為什么翻白眼。”
方錦年無語地又朝他翻了一個,“翻白眼就是生氣嗎?”
“不是生氣,那就是你不服氣咯!”
“哦,我就是不服氣,怎么著,你說我是那種女人是什么意思,那種女人,是什么女人?是沒穿衣服的,還是沒有胸脯的。”
真是!
早知道,他會這么形容自己,她就不問了。
也省了自取其辱。
陸靖琛見她這炸毛了似的表情,笑得更歡了,“你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在我的房間,而且還渾身光溜溜的,難道不是想勾引我嗎?”
“誰勾引你了,我那是被景南城給下了藥好不好。”
“那我怎么會知道你是被人下了藥,畢竟,你那么熱情地.......”
“陸靖琛,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提起那晚的畫面,方錦年至今都會面紅耳赤,她根本不敢去回想。
那一夜,實(shí)在太丟臉,也太尷尬了。
她紅著臉打斷陸靖琛的話,陸靖琛見她滿臉緋紅的樣子,卻是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還不好意思呢?”
“我沒你那么厚的臉皮。”方錦年斜了他一眼,“陸靖琛,你才是真正的居心叵測,明明知道那晚我不正常,你居然還把我給......”
吃了兩個字,方錦年沒有說出來,只羞窘地咬了咬下唇。
陸靖琛哈哈一笑,“被你發(fā)現(xiàn)了,誰讓你那么美好,讓人愛不釋手呢!”
說著,陸靖琛曖昧地在她腰上揉了揉。
方錦年的身體輕輕顫栗一下,輕呼一聲,忙扣住他那不老實(shí)的手腕,瞪他一眼,讓他不要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