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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明目張膽地睡在一起!(求月票) “去沙發(fā)上坐著!”陸靖琛拉著她的手,徑直往沙發(fā)邊走去,直接無視洛斯陽那還伸在半空中的手。
“喂,三少,你這宣誓主權(quán)的行為也太明顯了一點吧,連個手都不讓碰,怎么著,還真怕我和你搶啊!”洛斯陽憤憤地收回手,不滿道。
陸靖琛只當沒聽到他的話,幽幽地提醒了句,“注意措辭!”
“是啊,洛醫(yī)生你誤會了,其實我和陸總不是你想的那樣。”方錦年也跟著適時地開口。
洛斯陽看著沙發(fā)上坐著的兩人,明顯一臉我才不相信,你們別想蒙我的表情。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你們是哪樣?”他接著方錦年的話故意問。
“是哪樣都不關(guān)你的事!”陸靖琛淡淡地掃他一眼,眼含警告。
洛斯陽被噎了一下,決定不和他爭辯,只屁顛屁顛地跟著坐到了方錦年身邊的單人沙發(fā)上,這次,他識趣地和方錦年拉開了些距離,免得某個男人那冷銳的視線又像冰刀子似的刮了過來。
“美女,五年不見,你應(yīng)該和景南城那廝離婚了吧!”洛斯陽轉(zhuǎn)了話鋒,一臉八卦地看著方錦年問,至今他都還記得五年前在這里發(fā)生的那一幕。
方錦年和陸靖琛聽著他這句話,怔了下,他們都沒料到,他會突然問出這么一句話來。
“洛斯陽,你話很多。”陸靖琛看著他,目光有些不悅。
洛斯陽卻是不以為意,“我這是在關(guān)心她。”
說著,他又扭頭定定地看向方錦年,“你們應(yīng)該離了吧!”
額.......
方錦年頓了下,才如實道,“暫時還沒!”
“還沒離婚啊!!!”洛斯陽驚了驚,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方錦年,“那這五年,難道你們一直都生活在一起?”
方錦年不知道他突然問些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來回答他,只是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她忽然有些后悔跟著陸靖琛一起過來了,她乖乖地在檢查室外面等結(jié)果多好。
“洛斯陽,你夠了!”陸靖琛看出方錦年的難堪,再次開口替她解圍,一貫低沉的嗓音里,染了一絲涼意。
洛斯陽聽出了陸靖琛話里夾著火藥的味道,他沒再不怕死地繼續(xù)往下追問,只語重心長地對方錦年道,“美女,我告訴你,像景南城那種男人我勸你還是趕緊甩手別要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是吧,你看,你身邊現(xiàn)在不就有一顆值得依靠的‘蒼天大樹’么。”
洛斯陽意有所指,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沖陸靖琛使勁地挑了挑眉。
陸靖琛懶得搭理他,只當他是個神經(jīng)病。
方錦年更是一頭冷汗,她不知道,洛斯陽為什么會把她和陸靖琛往一塊湊,只尷尬地扯了扯唇。
好在這時,李素玲的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
主治醫(yī)生敲門進來,他把檢查報告遞給洛斯陽。
洛斯陽收起方才的玩笑,拿起報告一臉認真地看了起來。
“結(jié)果怎么樣?”陸靖琛壓著嗓子問。
方錦年也一眼緊張地看著他。
“根據(jù)報告結(jié)果顯示,病人有輕微腦震蕩,左側(cè)肋骨有一根骨折,不過不用擔心,從照片來看,肋骨沒有錯位的情況,不是很嚴重,基本可以自行愈合,但需要住院治療觀察一段時間。”
洛斯陽一邊看一邊說,又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醫(yī)生問,“骨折處進行固定了嗎?”
“剛剛在檢查室就已經(jīng)固定好了。”
“很好,目前病人的血壓很高,留心觀察可能會并發(fā)顱內(nèi)血腫和腦溢血這兩種情況,讓護士每隔兩小時給她量一次血壓。”
“是!”
“對了,你母親是不是有糖尿病?”洛斯陽抬眼看向方錦年問。
“有!”
“多久了?”
“有七八年了。”
“平時都有吃藥嗎?”
“有吃!”
“再去給她做個血糖檢查,看看她現(xiàn)在的血糖情況,治療的時候注意用藥。”洛斯陽對醫(yī)生吩咐。
醫(yī)生點了點頭。
“現(xiàn)在病人情況怎么樣?”這次是陸靖琛開口問對面的醫(yī)生。
“病人現(xiàn)在十分虛弱,而且情緒很不安,給她打了針,現(xiàn)在在病房靜養(yǎng)!”醫(yī)生如實地回他。
陸靖琛聽了,輕輕頷了頷首。
“就按你的治療方案來,沒什么問題。”洛斯陽把檢查結(jié)果重新遞給醫(yī)生。
“三少,院長,那我先出去忙了。”醫(yī)生沒久留,說著要出去。
“我去病房看看我媽。”方錦年也跟著站起來,要一起過去。
聽著李素玲沒什么大事,她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次,陸靖琛倒是沒再攔她,只站起來,對她道,“你先過去,我一會再過來。”
陸靖琛的話說得自然,語氣也十分地溫柔,他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語氣在外人聽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好丈夫,好女婿的口吻。
洛斯陽在心里嘖嘖了兩聲,探尋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左一圈右一圈來回就這么逡巡著。
方錦年也沒去多想,只點了點頭,和洛斯陽道了聲謝謝,就和醫(yī)生一起出去了。
陸靖琛一直目送著她的身影走到門口,直到最后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還沒有把視線收回來。
“別看了,人都走了!”洛斯陽見他看直了眼,拿手在他眼前晃了下。
陸靖琛回神,從容地收回目光。
“三少,說真的,你該不會真對這女人上心了吧!”洛斯陽試探地問他。
陸靖琛沒理會他的話,只問,“檢查結(jié)果沒什么問題吧!”
“你們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啊?一見鐘情?還是你們五年前就在一起了?你該不是這次回來就是為了來找她的吧?”洛斯陽像是沒聽到他的話,只滿眼疑惑地盯著他問。
陸靖琛被他那如炬的目光,看得有些不適,他沉了沉眸,對上他那雙好奇的眼睛,沒說話。
見他保持沉默,洛斯陽有些急起來,追問,“真是為了她回來的?”
“........”陸靖琛依然無話。
“三少,不是吧,你真看上她了,難道你們兩睡了?”最后兩個字,洛斯陽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語氣里明顯帶著不相信。
“.......”陸靖琛依舊一言不發(fā),面色卻是悄然地變了變。
洛斯陽眼尖,一眼就捕捉到了他眼神里那細微的表情,他驚得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我去,還真睡了,三少你是不是瘋了,她現(xiàn)在可是景南城的老婆,她還沒離婚呢,你們兩就這么明目張膽地睡在一起,這叫出軌,要讓外界知道,你就是破壞別人婚姻的小三,呸呸呸......”
說出小三這個詞,洛斯陽自己又連忙呸了三下,像是說了特別晦氣的詞語一般。
洛斯陽其實是個挺傳統(tǒng)的人,雖然平日里看起來有些不著調(diào),也愛到處亂撩妹,是個花心大蘿卜,但他骨子里卻是一個十分正派又專情的男人,他對女人,最多只是言語上的調(diào)戲,偶有肢體觸碰,但絕不會濫交。
所以,對于‘小三’這種生物,他其實還蠻抵觸和排斥的。
他嘴上雖然打趣著陸靖琛和方錦年,可那也只是玩笑而已,原則問題,他還是拎得清的。
“說完了么!”陸靖琛看著他那一臉義憤填膺的樣子,氣定神閑地問。
“小依知道這件事么?”洛斯陽卻是不答反問,一眼擔憂地看著他。
提到‘小依’這個名字,陸靖琛的眸光一下子暗下來,面色也跟著涼了許多,薄唇輕抿成一條鋒銳的直線,他凝著洛斯陽,眼神里透著一股讓人心顫的冷厲,讓人畏懼。
“我不會讓她知道!”一字一句,陸靖琛說得無比鄭重。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她也許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前幾天,她哭著給我打電話,問我你現(xiàn)在在哪?”
“她給你打了電話?”陸靖琛眉心一跳。
“對,我沒和你說,是凌晨三點打過來的,她喝醉了,應(yīng)該是喝了不少酒,想要給你打電話,卻打到了我這來,后來我給家里的傭人打了電話,傭人告訴我,她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喝了一晚上。”
聽著洛斯陽這些話,陸靖琛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緊,因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三少,如果你只是一時興起,如果你不想再鬧出什么人命,作為兄弟我勸你,到此為止,不管是對小依,還是對這個女人,都是最好的結(jié)果。”洛斯陽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凝重。
同為男人,他能感受得到,三少看方錦年的眼神不一樣,那是男人只對自己的女人自然流露出來的占有欲和征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