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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平最后還是決定告訴葉飛雪關于他爺爺的一些情況。
葉飛雪真的沒想到,一個看似那么健康的老人身體居然出了這么嚴重的問題,然而除了同情也沒有多余的感受。
“那你現在準備怎么辦?你爺爺受不得刺激,而你又不能告訴他實情,這不是兩難的抉擇嗎?怎么辦?”
林海平到底還是聽出了葉飛雪想要置身事外的意思,所以話到嘴邊他又咽了下去,何苦要為難一個小女孩?
然而讓林海平意外的是,葉飛雪接著說:“如果你不嫌棄的話,那讓我來假裝你女朋友吧,起碼在爺爺面前是這樣的關系。”
林海平錯愕之余更多的是喜出望外,他甚至不知道該怎么笑來表達自己當下的心情,“如果你也愿意的話,那就這樣吧!”
呃,葉飛雪怪異地看了一眼林海平,這話怎么聽都像是在說她巴不得似的。
“其實我更想知道的是,誰給你爺爺傳遞了這樣的信息?讓他誤以為我們是男女朋友。”
關于這個問題,林海平自己也很好奇,是誰那么希望他們在一起?可是想來想去也得不出答案。
“算了,海平哥你也別想了,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就姑且這么吧,以后就找個機會說我們不合適分了,你爺爺應該可以接受的吧。”
林海平聞言,臉色微變,他淡淡的回句:“這個問題以后再說。”
請原諒他的私心,他想要的與爺爺想要的差不多。
他希望可以弄假成真。
回到宿舍,葉飛雪就將此事告訴陸婳,這事唯一不能隱瞞的人應該就是婳婳,要不然日后又會造成什么誤會,甚至演變成另一個不可收拾的殘局。
陸婳的反應有點出乎葉飛雪的意料,應該大驚小怪的她卻無比淡定,而且還一本正經的跟她說:“要不要我給你支招?教教你怎么樣做別人的女朋友?”
對此,葉飛雪很不以為意,“我跟海平哥是被逼無奈的,假的,根本不需要你說的那些。”
“難道你就沒想過弄假成真?做海平哥的妻子那么的幸福,你可要把握好機會,別讓到手的幸福偷偷溜走。”
“那還不如你教教我怎么演別人的女朋友吧,這個我還真不懂。”
葉飛雪剛說完就想到了什么,她一聲驚呼,“不對!”
陸婳不解地看向葉飛雪,等著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為什么你那么希望我跟海平哥在一起?不會是你告訴林爺爺說我和海平哥是男女朋友的吧?”
陸婳沒就著問題回答卻反問:“難道跟海平哥一起不好嗎?”這樣的說辭等于間接承認,可是為什么呢?明明喜歡海平哥的人是婳婳,就算是忍痛割愛也要找個對的人,不是嗎?可很明顯她不是!
而陸婳沒有說出來的是給林爺爺傳遞錯誤信息的人不是她,不過她知道是誰罷了。
“婳婳,你這次可害死我了!”
陸婳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不管真假,好好待海平哥。”
自那次后陸婳好像又開始疏遠自己,每次碰面,都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再也找不到往昔里那個率真活潑的婳婳。
自顧不暇的她總想著,等事情結束了再好好跟婳婳談一談。
除了多了一個身份,葉飛雪偶爾要應付應付林爺爺之外并沒有別的什么讓她心情不爽的事,可就是這么一件事已經讓她精疲力盡,每次看著林爺爺臉上的笑容,她就覺得特別不安,她自知這是一種欺騙的行為,又怎么能心安理得?
陸小賭后來才從蘇瑰兒口中知道此事,那一瞬間他莫名火氣沖天,不顧蘇瑰兒的阻攔,從家里直接飆車到徽城大學,卻又在下車的那一瞬間猛然驚醒。
他無力的靠著車椅背,連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什么他會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霸占的強烈感覺,明明葉飛雪跟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
深邃的黑眸掃了眼車窗外,那個一蹦一跳的身影正向這邊又來,而她身邊的男人就像她的所有焦點。
陸小賭煩躁地重新扣上安全帶準備離開,車屜里的手機卻突然嗡嗡作響,他根本不想理會,奈何它像跟他杠上一樣,停了又接著響起來,周而復始。
最后他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是跟班米豆打來的,他說老爺子有要事等他回去商量。
整通電話,陸小賭一個字都沒說,掛了電話又看著窗外,那對男女已經往另一個方向走去,越看越覺得般配。
陸小賭自嘲一笑,原來自己也這么幼稚!
陸家書房,一如既往的安靜,陸博云丟給陸小賭一份齊名建議書。
陸小賭帶著困惑看完后卻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這就是老爺子所說的重要事吧,可他怎么覺得特別諷刺呢!
他怎么都沒想到以前從不參與公司決策的他第一次參加董事會就遭遇了抨擊,這次怕已經成功成為某些人的眼中釘。
公司里的前輩其實都是跟著老爺子一起打江山的戰友,那么他們的感情應該比利益來得重要,可是諷刺啊,竟然有董事提議說讓他姑且回家完成了延續后代的任務之后再來參與公司的運營。
這么明顯的舉動難道老爺子就沒有看出端倪來嗎?
雖然他對公司里的老員工并不十分了解,但他敢斷定一定有人想要將公司據為己有,可能是一個人也可能是多個。
可為什么相安無事這么多年,現在才來蠢蠢欲動呢?還是老爺子得罪了什么人而不自知?
“那你的意見呢?讓我呆在家里面負責給你生孫子?”
陸小賭無所謂地把文件夾丟回書桌上,嘴角噙著笑容看著陸博云,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知道的,我并不在乎公司,之所以回公司只是不想你拉下了面子祈求我而我還無動于衷,媽媽離開那天你還在外面出差,我不想你為之付出了這么多后擁有到頭來又拱手讓給了別人。如果真是那樣,那么媽媽的死一點意義都沒有。”
這是這么多年后,陸小賭第一次真正提起已經走了很多年的媽媽,心里除了難受更多的是想念。
他不知道另一個世界的她過得到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