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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飛雪被陸小賭這突如其來的侵犯行為弄得又羞又氣,她瞪著陸小賭,如果不是她雙手緊握成拳極力地克制著自己,恐怕早就扇他耳光了!這還是她的初吻呢,怎么可以莫名其妙被這個有婦之夫奪去了?
“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怎么可以對我做出這樣的事,這還是我的初吻呢!你這樣對得起你家里的老婆嗎?”
如果她沒有來到這個奇怪的地方,或許還會認(rèn)為一個男人可以有幾個老婆,但是在這生活了這么久很多想法已經(jīng)漸漸地被潛移默化,她也越來越覺得一輩子一雙人就好,所以既然成家了就更要安分守已,絕對不可以隨便輕薄別人。
陸小賭傾身過來,細(xì)細(xì)地打量著雙眼染上紅血絲的葉飛雪,眼眸微微瞇起,唇角卻泛起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的猜測果真沒錯,海平跟這丫頭的男女朋友關(guān)系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是假的,要不然怎么連初吻都還在?不過這眼紅紅的,真的哭了?
葉飛雪以為他要跟自己道歉來著呢,側(cè)向一邊吸吸鼻子,心里還想著如果他真的道歉她就原諒,怎料陸小賭一本正經(jīng)地問:“你哭是因為心疼自己的初吻就這么沒了還是因為心里覺得虧欠了瑰兒?”
葉飛雪頓時覺得心里凌亂不已,她還真的不應(yīng)該對這個男人抱半分期望。
她低頭深呼吸了好幾下,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再看向陸小賭時眼底一片清明,“你有什么事就說吧,待會回去晚了估計我大哥又得擔(dān)心了。”
陸小賭眉頭一皺,他怎么突然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如果不說就回去吧,這里的風(fēng)景雖好,但也沒心情欣賞了。”
葉飛雪說著就轉(zhuǎn)身拉車門,陸小賭一時情急伸手直接按住葉飛雪的手,幾近無奈地說:“為什么不問問我為什么要帶你來這個地方?”
葉飛雪尷尬地抽出自己的手,她覺得自己快被這個男人氣瘋了,現(xiàn)在竟覺得跟他說話都是在浪費時間,然而轉(zhuǎn)眼瞥見他帶著希冀的目光看著自己,她就于心不忍,心里也倍感無奈,“問題是我問你就會回答嗎?你莫名其妙說有事跟我談,然后帶我來到這里,說的話也那么莫名其妙,還對我無禮,那你倒是先說說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陸小賭聞言凝眸注視著葉飛雪好幾秒,不能不承認(rèn),面對這個女孩,他總有種怪異的感覺,想要親近她卻又抗拒著,心里總有股力量在抵制著這種情緒,他知道所有的這一切都是不應(yīng)該的。
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側(cè)眸看著別處,“我到現(xiàn)在都還沒把握讓公司挺過這難關(guān),彭天溯故意為難我無非就是想讓我知難而退,好讓他順理成章地奪得公司,而你作為婳婳最好的朋友,也算我半個妹妹,卻跟他有扯不清的關(guān)系,如果這事讓婳婳知道,她該作何感受?”
“說完了?”
見陸小賭點頭,葉飛雪更加覺得很糟心,“如果你要說的就是這些,那你還真的是多此一舉,第一,你們公司的事我不會參與也沒興趣參與,當(dāng)然也輪不到我參與,第二,我跟婳婳是永遠(yuǎn)的朋友,這一點無需你們的關(guān)心。第三,我跟誰一起做些什么那都是我的自由。”
這一刻陸小賭后悔了,他真不應(yīng)該找這個什么都不懂的丫頭說這些。
回去的路上,車內(nèi)的氣氛一直很沉寂,葉飛雪更是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么。
其實剛剛聽完陸小賭那些話,她挺意外的,他這么跟自己說無疑是信任她的,他公司的問題恐怕真的把他難住了,然而她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什么都做不了,畢竟不懂。
回到小區(qū)外面天色已經(jīng)暗淡許多,下車那一刻一路上都沉默的陸小賭終于開口,“一定要記得保護(hù)好自己。”
一句簡單的叮嚀竟也讓她錯愕了好一會,總覺得他好像知道了什么,然她也不想再這么究根結(jié)底,回頭莞爾一笑,“我從不會讓自己吃虧。”
看著那越來越遠(yuǎn)小身影,陸小賭抿唇一笑,不會讓自己吃虧?那為什么他能成功偷走她的初吻?
此刻的陸小賭大概已經(jīng)忘了,那蜻蜓點水式的觸碰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一回事,所謂的初吻不過是默認(rèn)了她的。
深邃的瞳眸看著前方車水馬龍,他第一次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或許應(yīng)該找彭天溯好好聊一聊了。
橘色的燈光,讓人莫名反感的刀劍碰撞的聲音,還有吵雜的激辯聲,陸小賭剛走進(jìn)這窄小的聊吧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半小時前他打了電話給彭天溯,對于約見,彭天溯并不意外而且也沒拒絕,好像已經(jīng)料到會有這么一面。
按照提示,他來到這里,然而卻不見人影。
陸小賭就站在聊吧進(jìn)出口往里的位置上,他背手而站,一臉生人勿近的模樣有些挺嚇人。
那些正聊天的人卻完全沒把他當(dāng)回事,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繼續(xù)自己的訴說或傾聽。
不消片刻,有侍應(yīng)生模樣的人向他走來,停在他跟前不等他開口就說:“陸先生請隨我來。”
陸小賭沒有多想便緊隨其后,因為他知道在這個地方能直接喊出他姓的人肯定是受了溯天溯的指派。
一條悠長的暗道,越往里走越覺得走進(jìn)了地窖,陸小賭想過撤退,奈何回頭看著深深的漆黑,他當(dāng)即打消了這念頭,就算這里是彭天溯的地盤,也不至于會把他怎樣。
他們在一扇雕花木門前停了下來,侍應(yīng)生把門推開后就往回走了。
跟外面的吵雜不堪相比,這一方天地倒是淡雅舒適,叮咚的流水聲甚是悅耳,陸小賭卻無心欣賞,他只看著坐在躺椅上合著節(jié)拍哼歌的彭天溯,眼底頓時升騰起一股憤怒。
他幾個跨步走到彭天溯旁邊的座椅坐下,“這地方好雖好,但怕是見不得光的吧。”
彭天溯卻依舊自顧自地哼著歌,對陸小賭的話仿若未聞。
深邃的黑瞳瞬間幽深,陸小賭端起木質(zhì)茶幾上另一杯茶放到嘴邊,卻突然想起什么,又原封不動放了回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