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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飛雪這舉動太明顯,陸小賭想不明白都難,他一步步走到距離他們三步遠的位置停下。
“陸婳知道你摔傷了,讓我過來看一看,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回那邊告訴她讓她別擔心。”
聞聽陸小賭提到婳婳,葉飛雪這才抬眸看著他,“我沒事,麻煩你轉告她讓她別擔心。”
這么客氣疏離的語氣讓陸小賭莫名覺得不爽,可是他也不能說什么。
“小賭,等會你幫我招呼下,飛雪這樣不能去參宴了,我先送她回去,所以得麻煩你了。”
陸小賭的視線轉到林海平身上,他是那么認真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好像剛剛那句話并不是他說的,心里更是納悶,為什么一個學習西醫的醫生竟然也會干中醫的活?
“你什么時候會這個了?我怎么不知道?”
林海平卻沒有回答他,而是對葉飛雪說:“現在還覺得我搓的這個地方熱嗎?”
葉飛雪搖搖頭,除了冰涼冰涼的,已經感覺不到痛和熱。
這說明好了嗎?
林海平聞言手上的動作也慢慢緩了下來,“今天差不多可以了,看看明天的情況再決定要不要再搓一次。”
葉飛雪莞爾一笑,“謝謝海平哥。”
瞧著這對男女的默契互動,陸小賭覺得自己就是個外人,一個妨礙了他們恩愛的燈泡。
“我先出去了。”丟下這幾個字,陸小賭便匆匆離開,沒人知道他是在逃離。
他不敢相信為什么他看到林海平和葉飛雪一起,他會嫉妒會吃醋。
這正常嗎?不,不正常!而且他結婚了,有自己的妻子,還怎么可以因為別的女人吃醋呢?
葉飛雪是被林海平背著去車庫的,用林海平的話來說就是她還不能隨便下地走路,雖然有些難為情,但她也沒法拒絕。
勻速行駛的邁巴赫里,葉飛雪靠著椅背雙目迷離地看著窗外,思緒不覺遠飄。
此刻出現在她腦子里的人不是師父他們,也不是媽媽,更不是婳婳,而是那個總是帶著一股痞氣的清冷的陸小賭。
他那雙深邃的黑眸好像藏著太多太多讓人無法猜透的情緒,他會莫名生氣,錯了也不會為自己辯解,如不久前發生的事,為什么他就舍不得伸出一只手,卻又跑過來看自己,她才不相信是受婳婳委托的呢。
“在想什么?”
因著耳側響起的聲音,葉飛雪猛地收回思緒,她當即露出歉意的微笑,“我在想你就這樣離開真的可以嗎?畢竟你是壽星的孫子,很多事都需要你在場吧,雖然說是私人宴會,但就我剛剛看到的,參宴的人也挺多的,所以…”
“你想太多了,家里有下人也有管家,所以基本不需要我,而且離開之前我拜托小賭了,他會替我看好的,不會落下什么殘局,所以你的擔心是多余的。”
葉飛雪會心一笑,“海平哥說是什么就什么吧,反正你家的事跟我沒多大關系,就是…”
葉飛雪垂眸看著身上這套純白色禮服,面露惋惜之色,“就是可惜了這禮服,浪費了。”
透過車內后視鏡,林海平看清了葉飛雪的表情后不禁好笑,這丫頭怎么還委屈了?
“如果真的這么喜歡參加這樣的宴會,以后再有機會,我可以帶你一起參加呢,今天我也不知道你們會去我家,要不然我肯定會到門口接你們的,那么今天的事一定不會發生。”
林海平已經這么說,她當然不好再讓自己愁眉苦臉,“好呀,就這么說好了,以后可別想找借口耍賴。”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這么愉悅的氛圍足以讓心情變得美美的,聽,葉飛雪竟自顧自地哼起小曲,其曲調子輕快,宛若躍動的精靈活力無限。
林海平甚是覺得無奈,這丫頭的心情變得也太快了吧,剛剛還多愁善感,這會就已經無憂無慮了。
不過,這哼的曲子確實好聽。
“曲名是什么?”
葉飛雪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說:“綰綰。”
“這曲子講述的是一名歌姬,她叫綰綰,長得宛若仙女的她,猶得絕世天賦,但她自小雙目失明,無依無靠的她只能憑著這點本事養活自己,也許是得到了老天爺厚愛,也許是她的堅強不息感動了上天,她收獲了愛她至深的相公,還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總之,她是幸福的吧。”
“有一點我明白,為什么這故事明明聽著是悲傷的,而它的曲調卻是歡快的?”
葉飛雪一聽林海平這問題,臉上的笑意更明顯,因為這問題她也曾問過大師兄,當時師兄是怎么回答他的呢?
師兄說:因為綰綰想要的就是那愜意無憂的生活。
“因為,向往。”葉飛雪緩緩道出四個字。
如果一個人的遭遇已經足夠悲慘,那么是不是應該大肆渲染這種基調,還是應該尋求陽光和快樂。
其實就如她現在這樣,幸或者不幸誰又能夠說的清楚,只要她還是快樂的就好。
林海平似乎明白了,這丫頭是想要告訴他她想要的簡單就好,原諒他只聽懂了這個意思,著實不容易呀。
葉飛雪側眸便看到林海平隱沒在嘴角的笑意,心里納悶不已,難道海平哥也有這么可愛的一面?
林海平停車的地方只有一間裝修得特別精致的鞋店,葉飛雪還以為是他要買鞋,所以他讓她呆在車上別動時,她就乖乖地呆著。
車窗外有暗影投來時葉飛雪還以為是林海平買鞋回來了,可當她轉眸看到窗外的人時真的被嚇了一跳,緊接著驚呼起來:“你怎么來市區了?”
經過上次去那個奇異小鎮所發生的事,葉飛雪本能地沒有再那么相信這個叫王術的男孩子,而且能隨便窺探別人隱私的探子本身就不值得別人相信。
“如果我跟姐姐說,我是來這里完全是為了找姐姐的,姐姐相信嗎?”
葉飛雪原本想要搖頭的,奈何又不想看到他受傷的樣子就敷衍般點點頭。
“不對,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葉飛雪問完才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多么多余的問題,這而也恰恰是男孩子最讓人恐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