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篷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煙雨紅塵小說網m.dyyx2020.com),接著再看更方便。
宅子里安靜了,所有人都走了。
五進的宅院足夠大,每人一個單間都綽綽有余。除了小衛兒仍與蘇默同住一間外。這孩子間中醒來一次,卻是死活不肯一個人睡,福伯無奈,只得由他。
韓杏兒一直沒醒,蘇默過去看過后,又探查了一番無恙,便自顧折回。
哄著衛兒再次入睡,這才披衣下地,也不點燈,就那么坐在桌前,細細理順思路。
天機真人徹底忽悠瘸了,已然死忠。后續的事兒,蘇默便放手交代下去。
這一次,他記取了前次的錯誤,將每一個細節都推敲仔細,方才定計。
接下來,新城宅子要趕緊催促建好,總住在何家這里,終不是個事兒。
何家所謀者大。這是蘇默最終得出的結論。至于所謀的目標,肯定不是鳳水這點東西。但是究竟是什么,蘇默只能隱隱約約的猜測,或許跟當日自己隨口提出的金融方面有關。畢竟,何家的根就在那上面。而這個時代,唯一能給何家提出明確方向,并給出盡量詳細步驟的,唯有蘇默。這也是為什么何家如此重視蘇默安危的原因。
當然,這是蘇默的猜測,究竟是不是這樣,還待拭目以待。若只是如此,蘇默倒也不吝拿出些干貨。雖然,他肚子里的干貨真心不多,但放在這個時代,倒也能震住人。
宅子的事兒解決了,接下來的便是繼續文名的培養了。話本還是要寫的,至少那本濟公新傳要寫完。
還有就是今天靈光一現,準備編寫的各種物種圖譜。嗯,就叫《奇花異物譜》好了。
這東西主推方向是歐洲那邊,通路自然便是那些佛郎機人。所以,應當以漢英兩種文體編寫。
蘇默英文水平沒問題,全賴后世的各種應試考核。英文讀寫,都大致過關。
趙奉至去了京城,也不知自己的教育改革計劃會不會順利,不過那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漢語拼音。這東西他后面配備了個大計劃,若能成功,則文名可期。并且能劃拉不少同利益結合體。
一旦這種結合體結成,他便再不是孤身奮戰了。牽一發而動全身,誰在想動他,便要好好考慮考慮。
嗯,可以再搞個小學堂。就先從那些災民中選適齡的孩子,一邊修書,一邊教書。能不能成大文學家又或大教育家不重要,重要的是火種。一旦自己教授的孩子成長起來,就是一個個火種。
蘇默清楚的知道,既然來了這大明時空,往后的日子長著呢,必須要有些長遠的規劃。
近期可靠著剽竊的文名、一些同利益結合體撐著。但是往后,必須有自己的班底。不單單是力量的班底,還要有自己思想傳承的班底。
等到這些事兒上了軌道,便是他離開武清的時候。他不能蜷縮在這小小的彈丸之地,必須走出去。
這不單單是眼界的問題,也是生存的必須。單只靠著武清,他甚至連個騰挪的余地都沒有。一旦被某個不可抗的勢力碾壓,即刻便是消亡。
所以,他要走出去經營。多經營幾個落腳點,便如狡兔三窟,又或者干脆就叫戰略縱深。總要叫不會給一棒子打死為準。
嗯,暫時只能先考慮這么多。再遠,就有些飄了,不切合實際。
長長吐出口氣,拋開所有的思慮,這才感覺到了無盡的疲憊涌上來。苦笑著搖搖頭,轉身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一踏出房門,就看到呆呆坐在廳堂上的韓杏兒。
傻妞兒小手托著腮,兩眼直愣愣的空無焦距,連他走到了身邊都沒察覺。
壞了!莫不是因為昨天的事兒,還是想不開?蘇默心中不由一沉。
“美女,是不是在想哥哥我啊?”伸手往傻妞兒面前晃了晃,蘇默拿腔拿調的調戲著。
啊――
一聲尖利的叫聲,頓時劃破寧靜的清晨。
各個方向同時響起一片亂聲。
韓老爹第一個竄出來,滿面的驚慌。接著是石悅,瞪著一雙牛眼,手中拎著黑斧子,要殺人一般。
福伯緊跟其后,手中握著的卻是一對短刺。那腿腳、那利落,簡直比石悅都年輕。
再出來的是多多大爺。拖著他那口小布袋,紫光一閃便蹲到了蘇默肩上,只不過多多大爺一點不慌,以它超人的敏銳,并沒感到任何危險。它只是好奇,干喵啊,叫的這么大聲…….
最后出來的,便是衛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還有些不太清醒。
蘇默手僵在半空,臉上仍然保持著**的模樣…….
“杏兒,出什么事兒了?”韓老爹首先發難,同時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這混賬東西,莫不是在欺負自家閨女?韓老爹從不撣于以惡意的角度揣摩某人。
“呃,呃,沒,沒有。”傻妞兒也回過神來了,吶吶的囁嚅著,臉蛋兒通紅通紅的。眼神兒亂飄,瞟見了某人,趕緊將小刷子般的睫毛垂下。
咳咳,福伯最先反應過來,若無其事的收了勢子,溜溜達達的往外走去,邊走邊嘟囔著:“老了,眼都花了,明明瞅見個雀兒飛進來了的……”
末了,眼角瞅見石悅仍然不動,不由轉身就是一腳踹過去,怒道:“豎這兒作甚,大清早的當樁子嗎?來幫我抓鳥。”
石悅啊了一聲,一臉的迷茫:“抓鳥?叔,你要抓鳥?”
福伯怒道:“怎?不行?”便作勢欲打。
石悅抱頭鼠竄,忙不迭叫:“行行,抓,這就去抓。”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衛兒站在地上,瞅瞅這個,瞅瞅那個,嘆口氣,踢噠踢噠往回走去,嘆道:“胡鬧。”學的卻是當日楚神醫的神態。
韓杏兒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韓老爹也是莞爾。蘇默跟著笑,猛不丁韓老爹一眼橫了過來,連忙夾著,這個憋屈就甭提了。
韓杏兒看的明白,輕輕推老頭一把:“爹,你……你快去洗漱吧,等會兒吃早食了。”
韓老爹吹胡子瞪眼,卻是無奈。女大不中留啊。嘆著氣,狠狠的又甩了某人一眼,搖著頭走了。話說對于昨晚自家閨女遇險的事兒,始終讓老頭耿耿于懷。
待到人都走凈了,韓杏兒噗嗤又是一笑,眼見蘇默瞪眼,羞羞答答的上前,扯扯他衣袖,低聲道:“人家,人家不是故意的,你……你莫惱啊。大不了,大不了人家那個,那個你一下。”
蘇默登時瞪大了眼睛,兩手護胸,驚恐道:“你想做什么?我會叫的啊。”
韓杏兒傻眼,旋即,滿面通紅,啐道:“你,你,無恥!”
蘇默眼睛瞪得越發大了,驚呼道:“無恥?不要啊,這大白天的。要不,去房里吧,那邊沒人,我就從了。”
韓杏兒一口糯米牙快要咬碎了,指著他說不出話來,片刻,不由紅了眼圈,憋嘴道:“你你,人家昨天為了你,差點,差點……”那眼淚便在眼眶里盈盈的。
蘇默哪還敢再逗,連忙上前摟住,溫聲道:“傻妞兒,這不好好的嘛,放心,昨個兒那雜毛,被哥哥剁成了十七甘八塊喂狗了,為你報了仇了。”
肩膀上多多忽然嘰嘰嘰的叫了起來,顯然是對某人冒領自己的功勞,發出憤怒的譴責。
韓杏兒抬手抹了一把眼睛,先是沖著摸摸多多頭,贊了聲乖,然后左右看看,忽然拉著蘇默往角落里站住,神神秘秘的道:“我聽爹爹說,這幾日,一直到新城那邊的宅子起好前,都要住在這里了?大伙兒都住這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