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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的蘇家莊,燈火通明,熱鬧喧囂。唐伯虎要回鄉參加鄉試,王泌主仆也要離開,這便是送行宴了。
莊內主廳中,滿滿排了兩大桌再加上一小桌。第一桌上蘇默這個主人居中,然后左邊坐了唐伯虎,右邊卻坐了王泌。
張悅、徐光祚、徐鵬舉、何瑩各分兩邊依次坐了,再加上兩位老爺子福伯和韓老爹兩個。剩下一個座位卻是衛兒小家伙,坐在兩個老爺子中間,有模有樣的小大人似的。
另一桌卻是以石悅、楚玉山和胖子隨便三人為主,徐鵬舉隨身八健卒正好湊了一桌。
蘇家莊上從不講那些什么階級的規矩禮儀的,眾人在這兒呆的久了自然也知道,所以只是略微推辭便也從容入座。
剩下最后的一小桌,卻是韓杏兒這個名義上的女主人坐了。同桌的有小丫頭鹿亭、書童小七,加上平日里服侍韓杏兒的兩個貼身丫鬟一起。
這種排座法倘若是落到那些大儒眼中,絕對的是大逆不道、驚世駭俗之舉了。不過在這兒,也就是唐伯虎和王泌二人初時驚詫了一番,隨即便被一股熱鬧的氛圍沖談。
隨著酒菜陸續擺上,酒過三巡之后,唐伯虎已然微有醉意,不由的書生氣發作,開口提議道:“今日歡快,當以詩詞相和。訥言兄才學過人,又是主人,何不先作一佳句?”
眾人聞聽,頓時都是叫好。蘇默一愣,轉轉眼珠,忽然看向唐伯虎,悠然道:“作詩詞什么的太俗套了,而且也不直觀。我覺得還是作畫吧,把眼前場景畫下來以記之,有圖有真相,豈不勝卻單文字百倍?伯虎兄以為呢。”
唐伯虎一愣,才要點頭,猛的省起一事,連忙搖頭:“那怎么成,今日并非只有你我在座,還有王姑娘和何姑娘在此,豈不有損二位姑娘清名?此事萬萬不可,還是作詩便可,作詩便可。”
王泌聰慧,在旁看的了然,便只抿嘴笑笑,并不答話。何瑩卻是個維恐天下不亂的,拍手大叫道:“江湖兒女,要的便是快意無拘,那些小節何必在意?瞇瞇眼,畫,快快畫來。”
唐伯虎就暗暗翻了個白眼,這位何姑娘生的甚是美貌,偏偏全無半分淑女風范,張口江湖,閉口本俠的,委實奇葩,與蘇訥言這個離經叛道的家伙簡直堪稱絕配。只是不知月老如何竟似疏忽了,卻將那小家碧玉的韓杏兒姑娘與其拉到了一對兒,完全沒把紅線拋給這兩人。
“這個,咳咳,何姑娘江湖兒女,自是無拘。只不過王姑娘卻不是江湖中人,這個……不太好吧。”心中暗暗腹誹著,只得將王泌推出來抵擋。
何瑩一窒,這才省悟過來,連忙坐下抱住王泌胳膊,陪著笑臉兒道歉。
王泌卻不在意,輕輕搖頭,低聲說了幾句,何瑩便眉開眼笑,兩女低聲喁喁細語,頓時便將什么畫啊的拋諸腦后。
唐伯虎暗暗松口氣,卻聽蘇默輕咳一聲,嘿嘿笑道:“伯虎兄的顧忌也算有理,那不如小弟便單為伯虎兄畫一張好了,嗯,最多再加上鵬舉就行。”
唐伯虎頓時便是一激靈,這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上次那幅畫好容易讓這廝承諾了毀棄了,剛剛一提畫他就是想到了這點,所以才百般攔阻。好嘛,這一轉頭竟又來了,只畫自己和徐鵬舉……唐伯虎很有種想掐死他的沖動。
徐鵬舉也反應過來了,頭搖的撥浪鼓也似,卻指著旁邊的張悅和徐光祚嚷嚷道:“老大這卻是你的不對了,何以厚此薄彼?張悅和徐三兒也是老大的兄弟,怎的你卻不給他們畫一個?您瞅瞅,他倆跟伯虎多配啊,還是給他們畫吧。”
唐伯虎臉兒都綠了,狠狠瞪了徐鵬舉一眼,這標準的死道友不死貧道啊,真是太卑鄙了,果然不愧是蘇訥言的第一鐵桿小弟。
徐光祚冷著臉不理會,只慢悠悠的飲酒吃菜。張悅卻笑嘻嘻的道:“岳元帥往日說話泰半都是不靠譜,今日這話卻也有些道理。單以外貌來說,我和三兒確實比岳元帥要好上太多,看來岳元帥也不是太草包,至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嘛。嗯,按照哥哥的話說,這也是一種進步,該當浮一大白。”
這話便是埋汰徐鵬舉了,眾人都是哄堂大笑起來,徐光祚不說話,卻是當先舉起杯來,沖著徐鵬舉一晃,仰頭一飲而盡。
眾人一愣,隨即又是一陣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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